第126章 尼西亞的世界(七)

我之前那麽猶豫不決, 敢答應也是因為其過程是有係統幫忙自動屏蔽,才有恃無恐。

“先稍微等下。”他難得這麽有禮貌,我簡直以為換了一個人。

他那身盔甲上還有血, 於是把我放進了這隻貴族旅行隊伍擺放物資的豪華馬車裏, 現在當然已經是沒有人使用了。

從那些死者的身上拿取一些物品。馬車有著一層木門, 此時敞開著,我看到裏麵有一些書籍,衣服, 食物等等。

他把那些人身上帶著的法杖和身上佩戴的珠寶給拿了下來裹到一個方布裏,扔了進來。

幹著殺人搶劫的活, 嘴裏還抱怨, “還以為能拿到有點價值的東西,結果除了幾個高級魔法卷軸什麽也沒有,人類的魔法……嗬, 粗淺, 低級。”他從懷裏掏出了十幾張皮質卷軸當做廢紙也扔了進來。

我:他之前是不是說高貴的魔法師之類的字眼來著?

然後帶著這些戰利品, 包括我。他驅車離開了這個血腥的現場, 並沒有沿著原來的路線, 而是朝著森林深處進入。

但是茂密深黑的樹林很快就不適合馬車幾乎前行了。

我在後麵, 雖然還有跳馬車這一種選項,但他既然沒有束縛我的手腳, 也沒有關上馬車的門, 這應該說明他即使在前方也能知道我是否在車廂內。

我倒是好奇他是怎麽做到在陌生的森林當中如此自如的驅車的,難道和他的種族有關嗎?

“可以下車了。”

他說完以後我掀起裙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我們已經到達了人跡罕至的林間深處, 甚至連天上的月亮也變得晦暗不清。

本應該陷入一片黑暗中, 可我卻看到枝葉上飛舞著許多散發著微光的小精靈, 像螢火蟲一樣照亮了這幾乎封閉的空間, 或者它們本身就是螢火蟲的一種,但是淺金色光芒的螢火蟲我還從沒聽過。

我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還以為有什麽野獸在暗處,可當在朦朧中看到‘正義騎士’的身影時,我頓時淡定了,這裏可是有著一位比野獸更加可怕的人形生物。

我很快就注意到那些類似螢火蟲的光越湧越多,幾乎把這片區域點亮,根本就不需要燈火,它們活潑而跳躍的穿過了我,密集出現在自稱‘正義騎士’的那個家夥周圍。

這一瞬間是有點驚呆的,雖然知道他的本性有多惡劣,可是他的外表確實是具有欺騙性的,誰能拒絕一個此刻正渾身環繞著金光的金發金眸的美少年呢。

他似乎並沒有注意我,隻是一直以來纏繞在頭上的那一層布被他慢慢的,一圈一圈的拿了下來落在了地上。終於露出了一頭璀璨的金發,確實是像金子一樣迷人。

不過我稍微飄忽了一會就看到在那一頭不可無視的金色短發的遮掩之下,卻長著被一齊剪掉的殘缺耳朵。

我不由怔忡起來,這是……?

他看著那些環繞他表現親近的小精靈,臉上難得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和那在麵對人類時看似開朗,實則陰暗的表情不同。

我感覺他此刻才是真正在笑著的。

他彈走了一個正企圖圍著他繞圈,還要和他乘機貼貼的小精靈,那小精靈被無情彈飛出去老遠,還沒方向的在空中胡亂繞成了線團。

如今本應該漆黑恐怖的森林夜晚,變得如夢似幻,宛如愛麗絲仙境。

“應該向你們隆重介紹一下,我的眷侶。”他微笑著向那些精靈說完以後才朝我望來。

我的心髒驟然一跳,開始加快。

然後他態度自然的伸出自己那白皙修長的手來,可明明剛才還沾染著人類的鮮血。我低頭,動作看起來真是優雅流暢,就跟在舞會上邀請舞伴跳舞一樣,甚至比之還少了矯揉做作的姿態。

而當他舒展開矯健而削瘦的身體後那些發著光芒的小精靈也隨之改變,往外散開了一些,光暈也就擴大了很多。

我遲疑片刻,慢慢走過去,有點怕驚擾到什麽……

我的腦子裏也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總不能是,那種生物吧?

他握住了我的手,把我拉了過去,他手上很熱,傳遞在我的身上,真的感覺十分溫暖,就好像有一股無名的,充滿積極向上的力量在體內,這還真是諷刺。

不過此刻的我就像個擅自闖入的驅光者。我一靠近,那些本來隻繞著他的那些小精靈立刻四散而逃,活像怕見生人的寵物一般,隻聚集到遠離我的那半邊。

弄得本來想看清它們到底是什麽的我心裏很是鬱悶。

“人類的氣味讓它們很討厭,現在還沒有達到能夠立刻接納你的程度,過段時間就好了。”他摟住我的腰拉得很近,而當他靠近我,光就在遠離他,從他身後溢散逃走。

原本穩定明亮的環境也變得混亂黑暗起來。

“前提是,當你沾染我的氣息。”

我抬頭看到他說這話時臉上充滿了明麗輕快的笑容。

我至今都還不知道他真實的名字,隻知道他說自己是尤維斯,隻會武技,是正義騎士,可我心裏很清楚他說的哪個都不是真的。

這個不明種族的少年伸出了食指,他身體也開始透出同樣的金色微光,如果不是穿著人類的甲胄,應該更為飄逸。

我看到他手上裏躍動的碎光,我在這段時間見識過那些人類魔法師使用過,這是元素力發動時的元素聚集的場景。

隻是和人類要利用自然界產生的魔法寶石,也就是使用媒介來發揮元素力不同,他自己的體內似乎就蘊含著著元素之力。

也就是說他應該是某種自然生物,這離我的猜想又近了一步。

碎金光繞到他指尖,他彈指出去,沒有任何咒語和施法過程。

原本在我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逐漸變大,我聽著這異物的聲音靠近立刻看向了黑暗裏,然後從裏頭探出了一根非常粗壯的枝蔓,它如深綠色的巨蟒一樣爬行過來,看起來沒有要襲擊的意思。

它的身上有一些枝葉,有著尖尖的凸刺,一處凸刺向外生長,展開了寬厚的葉子。

我看得目瞪口呆。

這可比我在人類隊伍裏見到的什麽水球術,風牆,火蛇術高級多了,難怪他剛才嘲笑著人類魔法低級了,這是什麽水平的魔法?

他明明有這麽強大的魔法,可為什麽要用武技去殺人呢?

我腦袋裏飄過這個念頭,他很快就拉著我一齊乘坐在葉片上麵,葉片柔軟而富有彈性,我坐在上麵還顛了兩下,感覺蠻有趣的,它居然能用這薄薄的葉子承受我們的重量,應該和魔法的力量息息相關,它從這裏退走,一路沿著不知名方向遊走著。

我看不到前路,所以終於有時間摸魚起來,我看著旁邊麵容精致,微微發光的少年,把自己揣測了七七八八的想法在任務欄裏輸入了答案驗證,【精靈?】

而這次係統沒有再提示錯誤,回答正確。

接下來展示了解鎖的人物背景故事:

【堯。

是巨木森林裏誕生的,最尊貴的自然精靈之一,光之精靈。

幼年期時被人類欺騙捕捉割去象征著精靈的尖耳,隻因為有傳聞用精靈耳和血液製藥可以延長人類壽命和祛除百病。

而其在失去精靈耳後,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利益熏心的貴族並沒有放歸而是將其賣與魔法協會,人們發現他的體內居然擁有著取之不竭的魔法源泉,於是就被關押起來,每天壓榨著體內力量,用來充盈魔法石能量。

後來在一名善心的魔法師協助下,他成功從人類魔法協會艱難出逃。

但時間過去太久,堯因錯失成年禮而失去繼承光之傳承的機會,並因為身上沾染血腥而被其他自然精靈排斥。他隻得遊**在人類領地內,成為了人類境內凶名赫赫的以貴族和魔法師為狩獵對象的盜賊。

性格:厭惡人類,尤愛弑殺貴族和魔法師。】

我看著麵前的詞條,心情相當複雜,想到他那殘缺的耳朵,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對那群貴族和魔法師下手……這不是正好送菜上門來了?

我內心無語。

不過我心裏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樣殺人如麻的家夥居然是傳說中最純真熱愛自然的精靈沾邊。

在看完人物介紹後,我的目光落在第一個字上。

堯……

默林,堯,總覺得這個名字這麽凶殘又理所應當了,為什麽我覺得名字非常的熟悉。

可當我認真的思索他們的名字頭就有些微微發痛,我似乎認識他們,他們是誰?

我並沒有能夠有太長時間思考,因為這個八成已經心裏變態的光之精靈在經過了一段路程以後,就帶著我來到了一片花房當中。

“你可以挑選,我們在哪裏過夜?”

他一隻手放在我的腰上,態度自然而親昵,就似乎我們本應如此。

我之所以覺得這裏是花房,是因為麵前實在太過誇張,那些純金色的小精靈也跟了過來,隻是不再擁擠一處而是四散在周圍,上下浮動。

勉強為我點亮了麵前的畫麵,那些本來應該不同品種的花骨朵聚在一處,它們一個個都偌大無比,我隻能認出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大概有牽牛花,百合花,鬱金香等……

它們簡直違背自然界常識,長得巨大,足有幾層樓那麽高。

隻是,挑選,過夜?

我的表情微微裂開。

他一直以來都沒有動作,以至於我都快忘了,他帶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我機械地擰過頭,看到他臉上認真詢問的臉色,確定了他不是在開玩笑,而且他還輕輕眨了眨眼,“看來你很難做出選擇,確實,它們都很漂亮呢!”

不,我這是根本就不想選!

他將手指放在淺色柔軟的嘴唇上點了兩下,一副思考的動作。

“那就這個吧。”

我不知道他選了哪個。

他就徑直把我打橫抱起來,隨後在麵前六一路生長出來樹葉,像是台階一般,他輕鬆的往上跳著,我感覺到身體一直上上下下。

啊啊啊!這些樹葉真的靠譜嗎!我有些害怕的摟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我成功的發現自己……恐高啊!!!

當我感覺到他動作停下穩當起來後,我先是聽到他張口說了一段我聽不懂的語言,語調古怪而優美,隨後就聞到了一股非常美妙的香氣,沁人心脾。

我有些謹慎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一隻巨大的花朵在麵前從收攏到盛開。

他正在朝前走去,這就是他精心挑選的花了嗎?我被他放到了柔軟而清香的花瓣邊緣,我感覺到它正微微向下沉了沉,我因為恐高而朝著裏麵退了退。

而他還是站在邊緣的位置,正抬手解開係帶。

花型的巨大化讓我難以辨別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花朵。

我朝著裏麵看去,揚起頭來隻是在那些小精靈的映照下看到在它的正中心長著一根擎天柱似的雌蕊,它通體淺白透明,頂尖淡黃,分泌著粘液。而周圍十幾根略矮小纖細彎腰拱和著中間雌蕊的雄蕊正慢慢越來越彎曲起來。

花瓣呈現水滴型,數不太清,豐厚而濕潤,我正坐在其中一片上,我摸著手下的花瓣觸感很細膩,似乎隻要輕輕掐一下就能流出水來。

一片花瓣從內而外,顏色從純白,然後漸變成淺粉,一直到我現在坐著的地方,是極豔的深粉色,紅的像是喜床。

我收回了撫摸在花瓣上的手,腦子裏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當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脫掉了手上的護腕,然後開始滿不在乎的卸去身上的盔甲了,我下意識拱起腿來,對等會可能到來的事情,很緊張,緊張到心髒都不聽使喚的開始瞎跳。

我盡力掙紮,“在,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花在自然界本身不就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嗎?”

“精靈就是從這裏誕生的。”

對此我有點無言以對。

“我們現在對它來說就是兩隻無害的小蟲子,你覺得爬動會對它有什麽影響嗎?並不哦!我能感受到它正在非常熱烈的歡迎我們的到來呢!”

“而且它已經做好準備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些人類的甲胄從邊緣丟了下去。

解除了那些繁瑣,然後從邊緣的位置走過來,我的心髒好像在他走動的頻率上跳著。

應,應該隻是緊張而已吧。

他抓住我的手腕,我頓時有些倉惶的抬頭,對上他金色的眼眸。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害怕什麽?”

他朝著外麵看了一眼,“你不會是害怕高吧?”

我咬著下唇,低下了頭,恐恐高犯法嗎?

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並沒有勇氣,我怕他把我扔下去。

他發出了輕笑聲,“那我們就去裏麵吧,”

他抱著我,像是坐滑滑梯一樣朝著花心的位置一起滾落到了花朵的正中央,這可真是刺激,我環抱著他的腰肢,短促地驚叫了一聲。

沒過多久,我們就撞到了其中一顆雄蕊的跟部,它很濕軟,堯抱著我,我在他的懷裏並沒有感覺到痛,隻是身體震**了一下。

而它也柱身輕晃著從頂尖撒下來淺黃色的花粉,它們紛紛揚揚的飄落在了我和他的身上,身上沾染的香味愈發濃鬱。

當平息下來,他鬆開我繼續用輕快的口吻說道,

“我們的擾亂,**,也會是它們乘機播撒的時機哦,而且被我……”他略顯調皮的單眨了眨眼睛,“唔。你應該猜得到我的身份了吧,被光之精靈眷顧的花朵當然更有可能孕育出下一代的精靈了。”

“那可是無上的榮耀呢。”

“現在,人類是怎麽做的你可以教教我嗎?”他身穿單衣雙手墊在腦後躺在邊上,純潔好奇地衝著我問。

我教他?我現在終於知道他為什麽可以那麽沒有羞恥心的說那種話了,感情他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我想了想他的人生經曆,幼年期就被人類捕捉,然後關到魔法協會到新能源用……

自然沒機會觀摩自然界動物的教培過程,但我心裏覺得荒謬,讓我教他??我油餅餅?

不過這樣一來似乎可以想辦法糊弄過去?我心裏產生了一個主意。

他側身撐起身體,挑起我的一縷發絲攥在手心裏,隨後放在鼻前輕嗅,這動作引得我渾身發麻發熱,而他眼神還十分清明,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

“你是不願意告訴我嗎?”他鬆開手,將雙手撐在我的肩頭,翻過身來居高臨下的問我,“就因為你心裏還惦記著那個亡靈法師?”

我頓時感覺到焦頭爛額,他居然心裏還惦記著這件事!

“是我不夠好嗎?”

我看著他俊俏的臉龐上含著一點委屈,很難指責他哪裏不好,罵他殺人狂?他不會在意,惡魔?他會說我可是純正精靈一隻。

雖然接觸不深,可我卻似乎相當了解他的個性了,而且我也深深明白一個道理:並不是所有生物都必須要對人類抱有善意的。

我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心軟,算了,哄他一下好了。

於是微微抬起臉來親吻他的嘴唇,軟軟的觸感,甚至有一點甜,是花粉的作用嗎?

“應該就是這樣吧?”我含糊著說道。

他明顯愣了愣,一臉不可思議的鬆開了一隻手摸上自己剛剛被親了一下的嘴唇上,盯著我一臉震驚地說,“好神奇,你會電係的魔法?難道是特別厲害到我都沒有發現的魔法師?”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為了防止激起他某些陰暗的應激,我連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狀。

他撅起嘴來,“你分明騙人,我剛才明明就感覺到自己被滋啦的電了一下!”

隨後他就一瞬不瞬地盯住我,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後說道,“說不定是錯覺,要不再來一下?”

這是在玩什麽親親的幼稚遊戲嗎?

我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麵,似乎是我在和什麽人定下了這樣的契約,似乎是為了……督促他學習變好?

可是這隻是一閃而過,我很快回神,聞言不得已隻好再有些敷衍地親了他一下。

他這次細細品位起來,“好像不是電,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感覺,很舒服,原來人類喜歡親吻這樣的事情,是它能產生這種奇妙的反應。”他把眼眸垂下,盯著我的嘴唇然後也吧唧一下親了下來。

“那種感覺沒有了,為什麽我親你沒有呢?”他指著自己的嘴唇,不滿的催促,“你快多親親我!”

僅止於此倒也不是不行,我心懷僥幸地想。

於是就那樣捧著他的臉淺啄著。

“就僅此為止嗎?”

我眼神忍不住逃避著輕輕的嗯了一聲,

可顯然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他危險地眯起雙眸,“喂,你是在敷衍我嗎?”

他的手摸向我的腿上說道,“你好像把我想成一個白癡了。絕對不是這麽簡單而已,我希望得到正確的引導,如果你再敢糊弄我。”

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就殺了你。”

這個光之精靈,他根本就一點也不單純!

我感覺到上當受騙,這次咬牙不再僅僅淺嚐輒止,而是試探著去舔了舔他的唇瓣,他悟性很高,立刻就啟唇發動了攻勢。

當舌尖相碰的那一瞬間,我似乎看到他原本清醒而銳利的金色瞳孔眸明顯放射性的渙散了一會,他整個人都呈現出失魂而空**毫無防備的狀態。

我不禁想如果這個時候我手上有武器。

但那隻是一會會的功夫,他隨後就聚精會神,甚至連身上都興奮的散發著淺金色的光芒,我感覺到手下的身體發出相當的熱量,覺得自己可能正在抱著夜晚裏的一整個小太陽。

花朵感覺到了內部的光之精靈的力量,雌蕊立刻激動的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出來。

當一名男性,不論是否是人類,一旦被啟發,就自然而然的尋找到了關竅。

尤其是像他這樣聰慧且機敏的精靈,和想象中單純好騙的精靈完全不同,他可能也曾經是那樣的,隻是吃足了苦頭。

我的指尖摸到了他的耳朵,那殘破的傷口上。

他轉動著眼珠看向了我,似乎在冷靜的觀察我臉上的神色,判斷威脅性,隨後就安心的把眼睛閉上,開始享受他起初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歡愉。

這實在是太過美妙,可是應該還能獲取更多……他的手在我身上摸索起來。

很快遊戲發出了警告,我的眼前一黑,隨後就度過了這個夜晚,當我醒來,正在馬車上晃**,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也快要晃得散架了。

即使是遊戲裏,並非百分百沉浸,可依然覺得頭暈暈的,渾身酸脹疼痛。馬車外堯發出聲音,“你醒了?”從外麵扔進來一個烤黃油麵包,“你睡了一天,吃點東西吧。”

睡了一天?我掀開窗簾看到外麵日薄西山,居然一天又要過了……我內心無語。

他聲音充滿了開心,“現在,你應當知曉我,你的新丈夫的名字,我叫堯,你呢?”

新丈夫是什麽鬼……我心裏吐槽,嘴上無意識的回答,“我叫白……”白,白什麽?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白?”堯嘟囔了一聲,“好那以後你就叫堯·白了。”

我咬著嘴裏的麵包,隨他高興,反正寶石到手了,主線任務完成,接下來隻要想辦法從他身邊離開就好。

不過我姓白?既然脫口而出,那應該就是我的姓了。

吃完以後,夜幕將臨。

他把馬車停了下來,然後鑽了進來,我看著他的眼神頓時驚覺,“你不是已經……”

他回味的舔了舔嘴唇,“人類到了晚上不就是做這檔子事?我總算是到為什麽沉迷於此了,真的超舒服哎!你的表現,我也很滿意,快點!你是我的妻子了。”

“我,我可沒答應這種事啊!”我什麽表現,我怎麽不知道???

我揪著衣服往後退,他卻不高興地皺了皺眉頭,“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說好什麽了?”

他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指著我懷中的任務寶石,“它們是你的,而你,”他指了指自己,“是我的。”

他早就打好這個鬼主意,這樣就等於所有東西都是他的是吧?

這就是光之精靈的嘴臉?這遊戲似乎對精靈有什麽誤解。

我隻好說,“我累了,我身上不舒服。”

他打了個響指,“啊!這個簡單,光之精靈很擅長治愈呢!”他指尖發出光芒,點了點我的額頭,頓時我身上所有的疼痛都被消解。

“現在可以了嗎?”

我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我開始哽咽,真是討厭有魔法的世界!!!

就這麽‘天無暗日’的在堯的身邊跟了好幾天,我就沒完全見過黑夜,都是係統幫我自動跳過。

他會揉著我的肚子說,“我這麽努力,會有寶寶嗎?”

我抽了抽嘴角,一個破遊戲還能製造娃娃嗎?你想得真多。

到了一處村莊他去換取食物,我被放置在馬車上,馬車的門被鎖起來了,我隻能透過小窗往外張望,正好看到一個男人趕著牛車從旁邊經過,我連忙喊住他,“這位,額,壯士,可以麻煩你救我出來嗎?”

那個趕著牛車的男人聞言停了下來,奇怪的他手上沒有什麽趕牛的鞭子,而當他從車上下來,我才發現他居然有兩米多高!

我愣住,這是人類嗎?還是什麽物種?

作者有話說:

我覺得好浪漫啊!!!我也想在花朵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