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喬柔認為這樣口感的豆腐雪糕已經足夠甜,可在場不少人都習慣了致死糖。有的發現搭配上咖啡口感更驚喜,一口黑咖啡一口雪糕,話裏話外都在驚歎。

他們不少人其實很少吃豆腐。他們會愛上中華美食中的各種肉類做法,卻不懂豆腐的魅力在哪裏。

豆腐的魅力不是在空口吃上麵。空口吃豆腐就像空口吃米飯空口吃麵一樣,味寡。

豆腐是一種可以甜口可以鹹口的奇妙食物,甚至發酵發臭了又是一種美味。

其實光牛奶加黃油做出來的奶油雪糕已經很美味了,可雪糕哪裏都會有,世界各地都能輕易做出來。豆腐雪糕卻不是哪裏都有,因為海外暫時不流行吃豆製品。

喬柔抓著這個風口,當然不會輕易鬆手:“要是做成更便宜的雪糕,我們用的材料會以奶粉為主。這樣儲存運輸上方便,製作上也方便。當然,量產之後的冷凍時間必然不可控,很容易會產生冰渣。”

她笑著說:“所以現在這一款是特供哦。我們甚至還沒有拿出來賣過。”

誰會不喜歡特供呢?誰會不喜歡有一樣美食誕生後第一個品嚐者是自己?這下有人就不由問起來:“你這個賣嗎?打算怎麽賣啊?我回頭辦沙龍也想弄一桶雪糕!”

這拿出去多有麵子!

“賣……也可以。”喬柔有些猶豫,“但你也知道這個做起來不太方便。而且冷凍需要時間。短了超過了都不合適。所以得預約,當天做當天拿,最好當天吃完。”

預約才說明難得!在場的人有一個男青年已經想好了招搖的場合,興奮開口:“一桶一百。我先約一盒。下周三晚上六點我要拿到,行麽?”

另一個人直接懟上了他:“你沒看見它還附帶著餐具和別的小料。蜂蜜也不便宜。一百五十還差不多。”

男青年想也是:“也行,一百五。裏麵那些餐具什麽的都給我。下回要是隻買雪糕應該會更便宜些?”

夏燕寧內心震撼看向這位男青年,有點被現下的貧富差距給震驚。普通人上班一兩個月的工資說拿出來就拿嗎?

喬柔配服這些有錢的小青年。她原先想要的是賣小份,一份五塊都在猶豫會不會貴了。這次碰上沙龍才特意拿了小桶過來,誰知道人直接買一桶。

她當然是笑起來:“隻買雪糕當然更便宜。”她取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遞給青年,“名字,地址。要是有電話也留一下電話。”

青年刷刷在本子上寫上自己名字電話和地址:“你們有電話麽?有的話給我留一個,我要是沒收到,也好過來催你們送過來。”

喬柔暫時還沒有裝電話。幾千一台的電話要專門接線。她微笑著:“暫時沒有。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工廠地址。要是我們沒有按時送上門,你可以到工廠來找我算賬。”

青年哈哈:“行。”

喬柔當即寫了一張地址給青年,並考慮起下一回印一批名片。當然,在她裝好電話機之後再印名片。

“哦。我希望能夠烤著火,整個人暖和著,然後從冰箱裏取出這麽一款雪糕!”一個姑娘充滿幻想,“或者我正在泡著熱水澡,有人能夠給我端一個球過來。”

喬柔就喜歡這麽熱衷生活幻想的姑娘:“放在深色的盞或者高足杯裏更漂亮!”

姑娘憂愁:“可隻有這麽大一個桶,我一個人一口氣吃不完。”

喬柔剛想說這個桶不算大,而且自家可以賣小份,就聽旁邊的人先一步說:“你買一桶隨時可以吃。你們家裏人可不少。你看我們這裏才幾個人,一人一個球。幾乎一桶就吃完了。大概也隻能做成二十多個球。這放冰箱裏肯定不會第二天就壞。”

喬柔心想都凍起來確實不可能這麽容易壞:“不會這麽快壞。不過開了之後最好快些吃完,三天之後口感或許不會那麽好。要是你們想要放久一些,我可以在裏麵加一些添加劑,預定的時候你們寫一下。”

於是幾個人紛紛在喬柔這邊友情下單。有的寫了要添加劑,有的不想要。他們一一都定下了時間。這群人預定的是整套,一百五一整套,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下可好,本來一個文學沙龍硬生生變成了雪糕沙龍。大家紛紛暢想起要怎麽才能夠更美好享受這一點快樂,而喬柔原地賺了小幾千,且都是當場收的現金

瑪麗見大家為了一個雪糕而止不住話題,笑得不行。好在她還記得今天是文化沙龍。她取出了蛋糕後:“好了好了,今天可不止是雪糕,還有更多的內容要聊。我可說說最近我讀的書。”她帶著大家探討起文學,這雪糕的話題才終於結束。

文學的話題很精彩,可喬柔和夏燕寧沒什麽話題可以說。好在兩人還有龔雨欣。龔雨欣作為一個閱讀量驚人的年輕人,觀點鮮明,見解獨特,在其中如魚得水。

瑪麗聽龔雨欣講完最近讀的書,說了一句非常感慨的評價:“龔,你和以前很不一樣了。你好像連語言都變得更加包容,如同母親一般溫柔。”

龔雨欣頓了下,隨後優雅點頭:“當你遇見愛人,你會變得浪漫。當你遇見大海,你就會變得包容。”

她下意識想要看一眼喬柔,結果側轉頭發現她用“大海”暗暗指代的喬柔正縮在那兒和夏燕寧講著極為世故的悄悄話。

喬柔低聲嘀咕:“你聽懂了嗎?我怎麽覺得他們這些文學已經接近神學了?難道說萬物最終都要走向神學嗎?”

夏燕寧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那是因為你沒聽懂。他們隻是抽象化來講一些文學。”

喬柔:“你聽懂了?”

夏燕寧:“我連單詞都沒聽懂。”

兩個和文學完全不靠邊的人麵麵相覷,最後安詳決定繼續裝擺設。文學和她們一個學商的一個學工的有什麽關係?毫無關係。

旁聽到一切的龔雨欣:“……”

好在有了浪漫愛情和豆腐雪糕打底,喬柔今天已經出盡了風頭。她在文學沙龍上將風頭讓回給瑪麗和一群文學愛好者,也讓大家成功達成了“賓主盡歡”。

到各回各家時,他們都還紛紛給喬柔鼓勁:“加油哦!你們一定要堅持自己!”

“為了愛情拚吧!”

“我相信你們的愛情一定能夠感動上天。上天不會辜負每一個追求愛情的人。”

喬柔微笑:“謝謝。”謝謝各位金主。

把自己利用得相當充分的喬柔,自然把名單交給了龔雨欣一份:“你這邊負責安排做。讓陸崇去送。再過段時間我們再招一個專門送貨的。”

龔雨欣應聲:“好的。”

又一個正經事情完工,喬柔帶著彈幕們一起滿意回家。

這邊喬柔的豆腐廠蒸蒸日上,勢頭凶猛,另一邊四湖豆腐廠,胡廠長正緊張準備迎接京城過來的一位大人物。

這位大人物原先說要來,後台又因事情耽擱了幾天。如今一架飛機直飛,剛落地到達入住的地方。說是大人物,住的地方卻沒和同行一起去招待所,也沒去什麽大酒店,而是借住在了朋友家客房裏。

這位朋友便是才轉職到本地,剛租房沒有多久的祁子睿。

胡廠長對祁子睿可不算熟,多方打探後才勉強知道一些麵上的消息。祁子睿是首都祁家人,和龔家有婚約。這段時間正好轉職過來,或許過些時日就會有“結婚”的好消息。

大人物叫雲鬆泉,是雲家獨子。

雲家是書香門第,幾乎全是從事文學或者教育行業,很少涉及別的。直到現在這任雲家人,也就是雲鬆泉的父親機緣巧合從教育行業轉向了從政。

雲鬆泉這才念完大學跟著一起從了政。

雲鬆泉年紀非常巧,正好是重新高考後的第一屆。他是天生讀書的料,比別人更快念完大學並走上自己事業道路。

別看雲鬆泉年輕,不管是首都還是地方,沒有一個人敢看輕他。他學生時期的見識與處事就已在首都被認為是年輕一代的領頭人物,如今畢業後能夠被委以重任南下,簡直是……

雲鬆泉一要南下,行程才出來就被很多人知道了。他行程繁忙,幾乎不會在南方停留多久,每天都至少走兩片廠區。每片廠區參觀不少於五家工廠。

雲鬆泉這樣的人從京城到地方“看工廠”。有一個很讓人苦惱的地方。大家都知道他很重要,也都想要在他麵前露臉,可他柴米油鹽都很難進。

胡廠長就很頭痛:“怎麽連張照片都沒有?那我怎麽知道他長什麽樣呢?”這到底是今天來,還是明天來,還是後天來?

別的廠長也很頭痛:“住在朋友家裏,總不能到別人家裏去專門拜訪他。這行程這麽趕,吃飯喝酒擺桌都擺不起來。”要是耽擱了行程,好感沒刷到,差感直接領回家。

總不能每一個來工廠的人,他們都送工廠特產,端茶送水去伺候吧?他們這些廠長可能還沒出現,人已經溜達一圈結束並走人了。

雲鬆泉可不管這群人的糾結。

他穿著一身尋常的白色襯衫和深色外套,剛到祁子睿家裏理所當然霸占了整個客廳當書房。祁子睿看到雲鬆泉這“霸道”模樣,太陽穴已是一跳。

“你這些文件是別人能隨便看的嗎?”祁子睿點著桌上累起來的文件,“你好歹收一收。萬一我這邊來了外人想要擺放你,你總不能這樣接待人。”

雲鬆泉瞥了眼文件:“你說我不在。”

祁子睿:“……”真狠啊。

雲鬆泉眉眼都沒什麽棱角,看上去頗為溫和,帶有一種書生專有的書卷氣。本來雲鬆泉和祁子睿是完全不會成朋友。兩人自小不住一個大院,一個書香門第,一個單親獨養,求學路上也不是一路人。誰想祁子睿因為年齡湊巧,在軍校時接了個任務,就到雲鬆泉身邊護了一段時間,一來二去成了朋友,生死之交那類。

雲鬆泉本想要埋頭繼續處理工作,忽然想起:“哦,對了,你的未婚妻見過了?打算結婚麽?還是和我一樣結婚生個孩子,過幾年夫人要離婚就離婚?”

祁子睿:“……”他就說雲鬆泉這個人是真的狠。雲鬆泉結婚生子都是為了順從長輩的意思。現在孩子才生下來,他已經考慮過些年離婚,並打算一輩子奉獻給國家。

家庭和事業,他很清楚要事業,所以半點不打算拖累妻子。隻要他妻子有看中的男人,他會支持他妻子離婚找對方二婚。要是他妻子沒看中的人,這場相敬如賓的婚姻就繼續下去,直到他死亡。

偏偏他妻子結婚前就全程配合!現在婚後每天開開心心當著雲家夫人,喪夫式過著格外快樂的帶孩日子。畢竟雲家不差錢,而雲鬆泉的錢全給她和孩子。

祁子睿隻說:“我結婚不是為了生孩子和離婚。”

雲鬆泉“哦”了一聲,笑了下:“看來你對龔家的姑娘很滿意。”

祁子睿拿著茶杯坐到雲鬆泉不遠處,頗為無奈:“和你這個人說話每次都像透明的一樣。說什麽都能被看穿。你要是從警,破案簡直一抓一個準。”

雲鬆泉這下又意外了些:“你有事要和我聊。是關於你未婚妻?她和我的工作有什麽關係?竟然值得你專門坐下來想和我說這事,看來已經不是很滿意,是在考慮結婚了。”

祁子睿麵無表情:“……看透人之後不要全說出來。”

雲鬆泉笑笑:“自己人才說。你說說看龔家女兒吧,之前在電話裏說等我到了有事找我,看來就是這個事情了。”

祁子睿:“龔家的情況有點複雜。我查了一下。他們的女兒被人販子調換,現在他們養著兩個孩子。一個剛認回來叫夏燕寧,尊重孩子意見暫時沒公開。另一個是龔雨欣,繼續養著。”

雲鬆泉對此給予了評價:“龔家人不錯。”不是誰都可以做到容忍自己養別人的孩子幾十年。也不是誰都能尊重孩子觀點。

祁子睿微微點頭:“他們現在都在幫一個叫喬柔的姑娘辦一家豆腐廠。私人建廠,最近才剛剛建好,生產量沒有跟上,不過初具規模,近來計劃和益民廠合作。”

雲鬆泉懂了,了然:“我會去看。地址寫給我。”

哪怕這工廠是祁子睿推薦,他也不會告訴祁子睿自己什麽時候去。大家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才公平。

雲鬆泉要來了地址,更關心祁子睿:“所以你看上的是真女兒。不過暫時毫無進度。”他掃視了一圈室內,“不然也不會租了房子,還是這完全單身的樣子。半點第二個人的存在都沒有。”

“加油啊。”雲鬆泉給祁子睿鼓勁,“可別我孩子都打醬油了,你還沒結婚。”

祁子睿嗬笑:“……那正好你孩子借我當花童。”

雲鬆泉想到可愛又極為麻煩的兒子,臉上神情更加溫和:“這你要問我夫人。她很喜歡交朋友,應該會同意。”

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雲家這一對年輕夫妻很是恩愛,誰想到兩個人的思想已經到達了脫離世俗的灑脫狀態。

雲鬆泉沒有和祁子睿聊太久。兩個人都是大忙人,能抽出空專門把事情說一下已經是很了不得。

在整理完資料後,雲鬆泉第一個去的當然是益民廠。作為本地的第一大廠,值得他第一時間去。他前腳給招待所裏打了電話,後腳自己先行一步。

招待所裏肯定有人盯著,他才沒有傻到和其他人一起去。

好巧不巧,喬柔正好拿著這段時間的豆腐廠生產情況去找陶廠長,在陶廠長辦公室裏,樂滋滋和廠長說著發展,順帶感謝著:“我們工廠這段時間產量又一次上升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擔心豆腐賣的太多,買的人太少。得賣到外地去了。對了,這段時間我們工廠裏的人都麻煩陶廠長了。”

陶廠長見到小輩發展得厲害,當然是高興的。他擺手:“哪裏哪裏。都是你們自己的功勞。你們工廠龔雨欣同學這段時間做的豆腐雪糕,我聽說賣得特別好。這讓我和別的人說起來,明年和你們一起合作豆腐雪糕,他們都止不住誇我眼光好。”

商業互吹階段,當然是不停的:“這都是在你們工廠學的。陶廠長這種無私精神值得我學習。”

“你這種進取精神才值得我們學習。對了那個趙喜來同學。他也是很有能力。這段時間在我們工廠,他好像也琢磨出來一些新的食品添加劑。哎,到時候我們考慮向他買這個添加劑的製作方法。”陶廠長眼光毒辣,“這個可以麽?”

喬柔當然笑著:“這看趙喜來樂不樂意。我們工廠很開明,研發出來的東西全算在員工自己身上。趙喜來在我們這兒不算正式的工人。他是過來幫忙而已。”

互吹也帶著互相套路。

套路了半天,喬柔問陶廠長:“最近天冷下去,看來廠裏賣得還是很好?陶廠長這幾天都很有空,每天都在工廠裏。”

陶廠長倒也沒瞞著:“這段時間上頭要來人看看各家工廠的情況。看大家有沒有什麽需求,或者看看哪些工廠有做得好的地方,可以拿去全國推廣的。”

他知道喬柔新開廠,又和喬柔提了下:“豆腐廠像四湖豆腐廠,他們肯定會去一趟。你們的廠剛剛建立,可能隻是外麵稍微晃一圈。會看看你們私人建的廠如何。”

喬柔看著彈幕裏冒了出來:【啊,又是這個傳說中的上麵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書裏的人。】

【現在角色太多了,不知道誰重要誰不重要。更不知道哪些人從哪裏冒出來(趴】

【會不會是福爾摩斯雲?】

【咦?助攻雲嗎?他是這段時間出現的麽?他劇情在很後麵,就一閃而過給出了最大助攻。】

【一個能看透人心的可怕男人!】

喬柔看著大家扯遠了到毫無關係的話題,便和陶廠長微微點頭:“那我這邊也多在廠裏待著。要是能碰見最好,碰不見就算了。”

這麽說著,當然也就不適合再久留。

臨著走,喬柔和陶廠長說了聲:“下次過來,說不定我們工廠的產量就跟上了。明年我想也可以準備起來。”

陶廠長笑著點頭。

喬柔出門,沒有捎帶上沉迷在益民廠裏折騰雪糕的龔雨欣。龔雨欣這段時間要送不少貨,還要想著要怎麽在確保口感的情況下,降低成本,都沒空搭理她。

“哎,人人充滿事業心。”喬柔很滿意,“這樣距離我躺平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她走出工廠外,一個扭頭就又看見了不遠處晃悠的程懷朝特派“保安”小分隊成員。她來的時候是龔雨欣一道送過來的,沒想到想要偷偷自己走能又碰到了人。

她勾了勾唇,覺得程懷朝很是好笑。比狗狗還護食。這幾天關於程家弟弟和喬家美人的愛情故事在圈子內傳遍,他更喜歡派人跟著她。

簡直了。

喬柔正想著要不要叫人送自己一程,就見有人騎著自行車到她麵前停下,溫和問她:“您好,請問這邊是益民廠嗎?您是這兒的嗎?”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聽著這尊稱,下意識也尊稱起來:“您好。這兒是益民廠,我不是這兒的。”

男人溫和笑開:“也是,您長得那麽漂亮,不像是工廠裏的工人。是家屬嗎?啊,看來也不是。不好意思,我是一名記者。”

他取出了自己的證件給喬柔看:“我叫雲鬆泉。想要專門寫一篇關於益民廠的報道。不知道今天陶廠長有空嗎?”

喬柔客氣回答:“有空。我剛從他辦公室裏出來。”

彈幕直接炸了:【我靠,真的是福爾摩斯雲來了。】

【竟然裝記者,他好深的心計!】

【看透人心的男人!竟然就這麽出現了!喬柔!不要試圖對他說謊!】

喬柔眼神微變。

雲鬆泉幾乎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喬柔的變化。他意外:“你認識我?看來是……啊。”他腦子裏幾乎很快轉動起來,“喬柔?喬廠長。”

他笑著伸手:“喬廠長好,有空我會去你工廠看看。那現在不如和我講一講益民廠?”

喬柔有被震撼到。

她忍不住問雲鬆泉:“你怎麽知道我是喬柔?”

雲鬆泉將自行車往邊上停好:“既不是女工也不是家眷。又這段時間和益民廠有關係,從廠長辦公室裏出來。那就隻有和益民廠合作的喬廠長。”

他可惜著:“我的記者證這一次白出場了。”

隨後他也很快點了點不遠處時不時看向他們的“保安”小分隊男人:“那邊的人要幫你解決麽?”

喬柔沉默了。

這真的是福爾摩斯雲,有點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