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夏燕寧覺得如果這家緣分,可能叫孽緣。
當時李梨花搶了別人項鏈,受害人在病**躺著,她站在病床尾端臉色慘白替李梨花道歉。不是單人病床的情況下,隔壁病床聽得一清二楚。
當時正在看望隔壁病床的祁子睿必然也聽得一清二楚。並且以他的記憶力,從剛才的話來聽就是:他完全記得。
夏燕寧很想拔腿就跑,可是好姐妹龔雨欣和喬柔完全沒打算放過她,都徑直坐下了。
包廂裏的小圓桌,總共可以坐六個人。
現在坐了四個人,三個人坐一塊兒,一個人單獨坐在對麵,涇渭分明,中間簡直能劃拉一條楚漢交界線。
服務員替在場的四個人倒茶,將菜單放到兩邊,全然沒有出聲打擾。
龔雨欣先是報了自己名字,再把喬柔和夏燕寧的名字對祁子睿報了一下:“我是龔雨欣,這位是喬柔,這位是夏燕寧。燕寧是龔家的人。”對幾個人認識這一點充滿了好奇,“對了,你們怎麽認識的?”
祁子睿剛開始隻認為龔雨欣是龔家人,沒想龔雨欣說夏燕寧是龔家人,又多看了夏燕寧一眼:“以前意外碰上一麵,沒認識。”
喬柔拿起菜單,看著彈幕齊飛:【板寸肯定在思考龔家發生了什麽事。】
【我覺得他可能以為野玫瑰也是私生的了,私生配私生哈哈哈哈。】
【板寸:同樣是私生,你們關係好好,嫉妒.jpg(狗頭)】
喬柔從彈幕轉移視線到菜單上。
角色的繞繞彎彎哪裏有吃飯重要。看看這高檔飯店的飯菜,菜單上寫明的用料一看就是她平時喬家不會吃的。
這個什麽珍寶鴨,看上去就很昂貴。現下大約真的是開始吃螃蟹的季節,這家店也賣螃蟹。豆腐也是有,不知道用的是哪家的豆腐。
旁邊的對話還是夏燕寧:“是之前我和喬柔一起處理事,就一兩個月前。在醫院裏正好碰到一麵。”
祁子睿看上去是硬漢類型的人,卻意外多問了一聲:“現在看來那個事情已經差不多解決了?”
這邊的喬柔在邊上朝服務員招了招手,手指在菜單上點起來了:“來一份珍寶鴨、四個螃蟹用黃酒蒸。一個蛤蜊肉蒸蛋。你們的豆腐是哪家的?”
服務員看看邊上幾個,又看看全然不在同一個調上的漂亮姑娘,忙低頭記菜並回答:“豆腐是喬家美人豆腐。我們這段時間剛剛把豆腐換成他們家的。她們家豆腐格外嫩,做菜嚐起來味道口感也不一樣。我們廚師嚐過一次格外喜歡。尤其適合涼拌和麻婆做法。”
喬柔笑起來:“那再來一份涼拌豆腐。”
非常不客氣。
夏燕寧聽到說到自己這邊做出來的豆腐,一下子對這家飯店好感倍增。她含糊“嗯嗯”兩聲回答完祁子睿,馬上轉頭看向喬柔手裏的菜單:“還有什麽推薦菜麽?”
服務員當即指了兩個:“我們的白斬雞也好吃。但你們隻有四個人,點多了吃不完,不然再來個湯和一道蔬菜。這會兒的菜都剛上,新鮮著呢。”
夏燕寧和喬柔商量:“再來個小青菜?”
喬柔覺得可以:“再來個青菜,湯隨意來個吧。”
祁子睿不由笑起來。他也是第一次見這麽不客氣的姑娘,實在覺得有點稀奇。
龔雨欣見自己帶來兩個,一個比一個不像樣,再次感受到頭痛。真吃飯也要和人客套客套再來啊!這兩人怎麽都這麽……唉!
她桌子下腳踢了踢就近的夏燕寧:“別光顧著點菜。”
夏燕寧頭腦裏想著:不光顧著點菜,那還光顧著什麽?出來不就是為了吃吃喝喝嗎?可她一抬頭看到了眼內帶著戲謔笑意的祁子睿,又意識到現在可不隻是她們三姐妹聚餐。
夏燕寧於是又坐端正些,再次和對方客套起來:“當時你探望的那位是?應該早就出院了吧。”
祁子睿聽到這位:“是長輩家裏人。我們的工作注定沒有辦法隨時和家裏人在一起。這位長輩有好些年沒有回過家。我替他走一趟。我走後一周出院了。”
夏燕寧“哦”了一聲,然後和祁子睿大眼對大眼,再次話窮。沒啥好說的,除了那次醫院相遇之外,兩人互不了解,互不關心。
龔雨欣拿起茶水杯掩蓋自己的無奈。
喬柔在那兒:“咦,還有酒釀丸子羹。當甜點來一份。”男主應該不開車吧?開車也無所謂,反正他不吃,他們三個吃。
“喝……喝橙汁吧。你們要什麽飲料?”
喬柔終於將菜單交出去:“還有什麽想要吃的菜可以添進去。吃不完我們可以打包走。”
夏燕寧附議:“我也橙汁。”
龔雨欣放棄:“我也橙汁吧。”
祁子睿:“我喝茶。我沒有特別要點的菜,和你們吃一眼。”
喬柔又把菜單轉給服務生:“勞煩。橙汁如果有冰的就來冰的,沒有就算了。”
服務生:“好的。”
服務生一走,喬柔看向餐桌上三人。這非常關鍵的三人又一次沉默。
喬柔:“?”她連點菜都幫他們負擔了,怎麽這三個人連一點進展都沒有?難道不應該互相打探一下職業工作以及學習情況之類的麽?
於是喬柔也在餐桌上踢了踢夏燕寧:怎麽回事?女主你不該主動點麽?
被兩邊夾擊踢來踢去的夏燕寧也開始無奈,怎麽都踢她啊!又不是她想要來吃飯的。
夏燕寧幹巴巴找話題:“你這回來我們這邊,是來……做什麽工作?應該不是讀書已經畢業了吧?”
祁子睿要做的事很多,但確實沒法在餐桌上隨意說。他的麵上工作就是:“轉職過來處理一些文職工作。近來有一批軍人要轉職,我過來負責幫忙一起處理。”
聽上去是在場三人全然沒有接觸的工作。
夏燕寧再次沒話可說,發現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半響,她幽幽問祁子睿:“接下來不是應該你來問我們了嗎?”
祁子睿掃了一眼在場三個姑娘。三人風格全然不同,隻是有一點相同,都對他毫無興趣。兩邊的兩個姑娘沒興趣的尤為明顯,幾乎是直接把中間那個給推了出來。
不像是祁家那個惡意的推出來,而是大概想要助力一般。
可惜中間這個連衣服都沒怎麽準備,顯然不上心。
他維持著麵上客套:“我聽說你們都還是學生。在學校這段日子怎麽樣?以後工作想要往哪裏發展?”
夏燕寧簡單回答著:“還行。我想要做一些研究工作。龔雨欣想要和喬柔一起做大她們的豆腐坊。我也加在裏麵。”
“豆腐坊?”祁子睿興趣起了一些,“不是豆腐廠?我以為你們至少起步會去一家豆腐廠。”
“豆腐坊遲早要成豆腐廠。”夏燕寧想著最近龔雨欣說起的龔家動作,“預計這個月就能把地批下來建廠。”
她說起這個總算有話可說。她深深為她們的事業而驕傲:“你剛才聽服務員說了麽?服務員說的喬家豆腐就是喬柔家裏做出來的。”
夏燕寧誇獎起喬柔:“喬柔很有遠見。她找我想要做豆腐機。現在我隻做出來了普通的磨豆機,但給我點時間,我可以做出整個一套流水工程線。”
她已經決定好了,等做出設計和初代模型之後,就讓龔家幫忙聯係生產廠家,給喬柔這邊生產出不止一條流水線!說不定也可以讓龔家建立起一個新的機械廠。
這樣往後也能擴展一個新生意!
“流水工程線。”祁子睿重複了這個詞,也起了興趣,“這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嗎?要是有足夠的錢,其實完全可以對外買流水線。不需要花大量精力時間去自己研發機器。因為你們主要隻是為了發展豆腐坊,對麽?”
想要降低成本,不少人都會選擇做一條龍的生意。而機器和食品相差太遠,幾乎不太令人會這麽打算。
喬柔聽明白祁子睿的意思。很多大公司會找外包,找代工廠,因為他們的精力沒有那麽大。做不了、沒必要做一條龍產業。
喬柔其實也沒有必要做一條龍產業。如果有機械廠,那也不會是她的生意。她要做一條龍肯定會是圍繞豆腐相關產業。
黃豆可以製作出來的東西可太多,哪裏開發得完。
“計算成本。”話題到喬柔的領域,抬眼看向祁子睿,“培養出足夠的人才,所帶來的價值遠超過簡單買幾條流水線。誰能製造出別人需要的東西,話語權就在誰手裏。豆腐隻是一方麵。”
在場沒有誰對這話的理解感觸會比祁子睿更深刻。
他頓了兩秒:“是。”
他們不可能總是向別人買東西,總要想辦法讓別人向他們買東西。豆腐隻是一方麵,還有其它方方麵麵。培養出足夠的人才,就會擁有話語權。
祁子睿對自己麵前的三個姑娘,再沒有來之前“應付”的心。他將茶杯往前遞過去:“祁家不止一個孩子,本來過來的未必是我。”
他朝著三人敬茶:“現在我很慶幸來的是我。”
無關婚姻,隻是很慶幸認識了麵前三人。
夏燕寧微微愣怔。
龔雨欣帶起一絲笑意。
喬柔看著彈幕【啊啊啊】拿起了茶杯,重複她進門時的話:“這就是緣分。”男女主注定是要產生糾纏的,劇情需要。
話到這裏,雙方之間總算沒有這麽尷尬沒話可說。祁子睿本就軍人轉職過來,對機械工程有很大興趣,也配合喬柔、龔雨欣,專心和夏燕寧對話:“那麽你就是在學校的機械工程專業?平時學的內容是?”
夏燕寧交代:“很多。我最近學校方麵,主要在跟我師兄研究發電機。”
“啊,你師兄是……管長盛?”祁子睿詫異,“這世界也太小了。你已經在實驗室了?我見過你們老師,前段時間在首都見到的。”
夏燕寧也驚訝了:“這麽巧!”
這下別說喬柔了,龔雨欣都不得不說,這兩人簡直是真的有緣。話題很快切入到她完全插不進去的地方。
龔雨欣有點後悔這個座位。她就應該和喬柔坐一起,這樣好歹她們兩個可以坐下多聊聊事情。
好在六個人,變一下位置也行。
龔雨欣將披下的長發順至耳後,從包裏取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的本子。她略帶歉意打斷兩人對話,對夏燕寧拜托:“燕寧,我正好有點事情想要和喬柔說,我們換個位置吧。”
夏燕寧思緒還在和祁子睿的對話中,二話不說拿起茶杯起身,相當幹脆:“你坐這裏,我坐祁子睿哪兒去。”
她坐到了祁子睿隔壁,全然不在意男女關係問題。讓六人的座位一下子變成二對二。
龔雨欣笑盈盈換了座位,翻開小本又取出了一支筆和喬柔低聲說起來:“前段時間我們不是說要走高端線,我找了幾個關係還好的外國朋友。這家,這家,還有這家……”
紙上空白,龔雨欣寫上字:我覺得他們可以多聊聊。
彈幕:【我笑死了,怎麽一場吃飯還能這樣!】
【猝不及防開啟了間諜模式嗎!說話和寫字不一樣!】
【我懂了,我隻是不喜歡敵方心計綠茶白富美,一旦這是己方,香香!】
【強啊,白富美是真的強。本書第一助攻,不像喬柔,整天隻想著豆腐。】
這群觀眾誇就誇,怎麽還怪她一心沉迷事業呢?
喬柔接過筆,在紙上打了勾:“這可以。過段時間邀著一起喝個茶,吃個甜品。益民廠那兒有不少好東西。”
龔雨欣繼續寫:我回頭再問問首都的人,有沒有了解一點他的。
她寫字極快,寫了這麽一串字,更能一心兩用繼續說:“明天就帶趙喜來去益民廠。看能不能一周內試出好吃的成品。我來嚐。”
龔雨欣口味也挑剔,能區分出檔次上的差異。
喬柔發現龔雨欣兩個話題竟還是真的都在探討,不由驚歎:“厲害。”
龔雨欣順直長發下精致的臉上笑意更濃,為了防止被發現,不得不將笑聲壓得更低。
對於大多數觀眾來說,夏燕寧那邊探討的東西他們都聽不懂。在小說裏並不會細說他們具體探討了些什麽,在直播中就免不了涉及多技術內容。
男女主都專心事業,第一次見麵,兩人麵對麵都能言之有物。
這也導致觀眾大多數關注點都在龔雨欣和喬柔這邊。兩個人聲音越壓越低,手上的筆刷刷寫著八卦的話。
龔雨欣對很多事敏感度不高,悄然揣測著:你說他這麽年輕怎麽就轉職。而且轉職不能在首都嗎?怎麽就來了我們這裏?
喬柔知道的事多,悄悄都給龔雨欣透露。她不能明著透露,當然是委婉用揣測的口吻說著:他不像是被丟過來自生自滅的,聽起來對事情很有觀點。這麽年輕能負責這麽重要的活,要麽是有背景,要麽是自己很強。
龔雨欣:和龔家認識還定下婚,是有背景。祁家祖輩老奶奶以前是南方人。都是長輩的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喬柔:他認識的長輩家裏人都在南方,還讓他代為照看過。我想他肯定認識不少我們本地人。
龔雨欣:也對。是個有為男青年,和夏燕寧般配。
到菜上來,龔雨欣和喬柔才意猶未盡決定將八卦暫且放放。
龔雨欣意有所指:“我了解太少了,回頭我家裏多去問問。”
喬柔一起意有所指:“嗯。大家品性上都不錯,來往也不用拘泥於一兩次吃飯喝茶。”
菜一個個端上來,夏燕寧被打斷了聊天,才發現自己兩個小姐妹默契比來之前更好了。她想要插入話題,又實在不了解那些人際關係,頗為羨慕:“龔雨欣懂好多啊。”
祁子睿確實和夏燕寧更有共同語言:“你也懂很多。機械工程上很多東西,一般女孩子都沒有這方麵的喜好。”
夏燕寧的機械工程偏向性也不是普通的機械工程。她的老師是潛艇研發的專業且核心人士,可以說是核潛艇團隊中不可或缺人才。
以夏燕寧的資質,畢業後進團隊是遲早的事。
祁子睿做過不少保密相關工作,和夏燕寧聊過幾句後很清楚,以夏燕寧的品性,也確實適合這方麵工作。
“你很特殊。”祁子睿肯定著夏燕寧。
是個人都沒法輕易扛住祁子睿這樣的直球,反正現在的夏燕寧不行。
可夏燕寧腦子裏突然想到:這人是龔家的未婚夫。也就是說,這人或許該算是……龔雨欣的未婚夫?至少他應該知道他是龔雨欣的未婚夫吧!
龔雨欣一聽就是姓“龔”啊!她還在姓夏,且龔家沒有大張旗鼓對外公開孩子被調換的事!她也沒做好準備真正作為龔家的女兒認識各種人。
她原地起立,拿起茶杯又退坐到和祁子睿隔一個的位置,語氣端正:“謝謝。”
祁子睿懵了一下,沒搞懂夏燕寧突然遠離是什麽意思。俊朗的臉上幾乎懵到表情空白。
喬柔和龔雨欣兩個旁觀的反而看懂了。
龔雨欣露出好笑的表情,透露了情況:“燕寧小時候被……”她想起李梨花,笑容淡了淡,但依舊說著,“被人販子抱走,這段時間才認回來。”
她輕歎:“之前驗了血,但驗血也不準。所以她認為沒什麽具體的證據,又考慮我的因素,讓爸媽不要公開。”
祁子睿哪想到過來和幾個姑娘吃飯第一頓,就聽到了這麽隱私的事。
他意外,卻也尊重幾個人對他的信任:“我不會說出去。”
龔雨欣高看了一眼祁子睿,笑著說了聲:“謝謝。”
彈幕裏這會兒又瘋狂探頭冒出來搞事:【他是軍方的!喬柔快上啊!】
【DNA鑒定!他有途徑!】
【哦對對對!DNA鑒定!國內可能還沒有,但海外有!國內刑偵上最先用的!就這幾年的事情!】
【劇情快進!結尾的劇情一下子提前了!】
【原地起立,激動起來!喬柔快快衝!】
喬柔對這塊並不熟悉,借著話題說道這裏了,便順著彈幕的意思問祁子睿:“不好意思。可能我看的東西比較雜愛幻想。我想問問就是警方有沒有那種可以證明親子關係的方法。”
她當然不可能直接說出“DNA鑒定”,畢竟現在國內有沒有這個名稱都還未知。
她打了個比方:“就像有一個說法。天底下不可能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那有沒有什麽手法可以將人和人徹底的區別開來。比如手上的紋路,或者眼睛之類的。”
喬柔頓了頓,再延伸試探:“再通過這樣子確定人的方法,對比兩個人的親疏關係。”
祁子睿若有所思看了眼喬柔。
他其實知道,現在國外確實有指紋鑒定方式,但指紋自動對比鑒定還是一個比較新的東西,國內才開始研究。
親子之前能不能用指紋鑒定來判定親屬關係?有沒有這種可能性?他暫時沒聽說過。當然,他沒聽說過不代表這不存在。
祁子睿深刻知道如果這塊發展起來,將對諸多刑事案件破案造成巨大推進作用。甚至對外宣傳之後,可以讓犯罪內心產生畏懼,成為降低犯罪率的武器。
“我問問。”祁子睿沒法給出直接答複,“我沒有聽說過這種方法。”
夏燕寧和龔雨欣聽到這話,頓時難掩眼內失望。
祁子睿看到兩人這姿態,也不得不表示:“以後應該會有。社會在不斷發展,尤其是這些年。以前我們都沒想到過機械化,現在幾乎什麽都可以機械化。”
他覺得如果說真有鑒定親子關係的方法,這個方法離麵世並不遙遠:“你們家有這個需求。其實每年國內有大量的家庭一樣有這樣的需求。這些年人販子這麽猖狂的原因之一,就是孩子被抱走後,沒人能證實那個孩子就是被抱走的孩子。”
在這種情況下,一些地區直接形成了產業鏈。一個孩子、一位婦女在這個年代價值幾千元。高昂的金錢能讓找不到活幹的人摒棄自己的道德和良知,輕易走上犯罪道路。
祁子睿想到自己可笑的私生子身份。
一個比婚生子年紀更大的孩子,卻沒任何證據證明他的身份。他媽未婚有子更是被看不起了大半輩子。
他眼眸深邃,知道麵前的姑娘們大體是不明白他心中所想的。如果海外真有這種技術,他無論如何都會推進國內學習或研發:“我回頭打個電話給首都,讓他們去問問,或者朝著這個方向研究試一試。”
他認為喬柔說的什麽通過指紋之類的親子鑒定方式,可能真的可行。
彈幕聽到這裏難掩失望:【什麽,技術還沒誕生嗎?】
【竟然時間線太早了,可惡。】
【讓我查查相關論文。朝醫學院投遞匿名資料行不行?反正沒監控!】
【我來表述一下DNA鑒定的發展曆史,以及相關理論!】
喬柔看著這群彈幕努力試圖想要走劇情,認為投遞匿名資料真是相當危險。真當她是特工嗎?哪怕沒監控,投遞郵件又不是不能倒著查。
總不至於花錢找小乞丐去郵局……
喬柔拿起筷子咬了咬,想到了一個事:有油桶。收件地址可以精確,寄件地址可以亂寫,有足夠的郵票錢貼上就行。
沒監控,誰也不知道是她投遞的。她早上淩晨出去一趟,別人都在睡覺,沒人看得見。如果說找海外已經存在的已發表期刊上的文章翻過來去投稿,也不會影響到真正發現這個親子鑒定方法的人。
別人或許以為她隻是一個關注海外親子鑒定方法的有心人士。
她可真是個聰明鬼。
她輕微挑眉,抬起筷子:“吃飯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