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司知禮要離開的時候硬被楚空塞了一張房卡, 他也是經過風浪的男人了,自然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當時就拒絕了,臉色一白狠狠得把人推了個踉蹌, 奪門而去。
現在再震驚也隻能先按耐在心裏, 他盡量用平靜的聲音說:“導演, 我來了, 你找我什麽事啊?”
金崇正在擰著眉頭在監視器前觀看著其他人的戲份,聽到他的聲音回頭掃了一眼, 聲音要多冷漠有多冷漠,“沒叫你,等會再來找我。”
司知禮癟嘴, 一個人站在角落裏,助理也不知道哪裏去了,他現在就是一根孤獨而崩潰的小草, 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誰能明白啊?被大舅子遞房卡的恐懼, 直到現在他都心有餘悸。
稍微平靜下來後,他才開始想導演剛剛沒有叫他……司知禮反應過來紀由在幫他, 哪怕被他要求保持距離,哪怕在生氣,他也依舊願意幫他解圍。
不得不說,他被感動到了。
他想去跟他道謝,可現在一但靠近, 之前的一切堅持就前功盡棄了。
歎氣過後他決定不想了先回休息室睡一覺,他的休息室在盡頭要路過所有的房間, 一個開著門的房間內一個青年正躺在沙發上敷麵膜, 司知禮路過時, 他剛巧舉起手出聲道:“水。”
可惜空****的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 應該是助理出去了。司知禮大發善心,進去把旁邊的水放在他手中。
青年喝了兩口,依舊閉著眼睛,如同養尊處優的貓兒。
他說:“那個人開拍了嗎?”
司知禮好奇的湊過去:“誰?”
可謂最熟悉你的人莫過於你的對手。
連川身體一僵,若無其事的說:“沒誰,沒誰,我問導演開拍了沒。”
司知禮百無聊賴的想這個人可真笨,連自己助理聲音都聽不出來,存心想再逗逗他:“這樣啊,已經開始很久了,你要去看嗎?”
連川嘴角抽搐一下,“算了吧太沒意思了。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見他都這麽說了,司知禮隻能失落的嗯了聲,離開前還幫他把門好好的關上。
司知禮一離開,連川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再抑製自己的表情,立馬把臉上的麵膜揭開丟到旁邊。
剛剛他居然和司知禮說話了!可惡!司知禮還沒有和他道歉呢!怎麽能和他說話!
回到休息室淺睡了一小會兒後,林麟大忙人終於出現了,他拿著一個快遞盒,結結巴巴的問:“司,司哥,是你的,快遞嗎?”
司知禮習慣了他的結巴,接過來看了一眼。
上麵寫著「知知貓貓」日常生活用品,原地址是一個一看就是商家的地址。
這麽少女的稱呼讓他老臉一紅,他歪著腦袋猜測:“應該是粉絲送我的吧。”
“要我,我給你,拆拆開嗎?”林麟從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比劃了一下。
“行。”司知禮隨意應了一聲。
林麟剛要拿過去拆,剪刀都放上去了,司知禮卻預感到什麽,倏然出聲道:“算了,我還是回去自己拆吧,馬上要開工了。”
林麟呆呆的嗯了一聲。
他整理了一下頭發便朝工作地點走去,和導演打了個招呼後就開始拍了。
一共有兩場都是電梯裏的戲份,第一次是他和紀由的對手戲,第二場戲是他在電梯裏被上司騷擾的戲份。
在電梯裏李長明偷偷的聞楚遲身上的味道,既要表現出癡迷與癲狂又要表現出膽小怯懦,更要表現出他對於「美」的決絕。司知禮第一次演這種人物,但這些年的經驗不是蓋的。
他幾乎是忘掉了自己。
導演一喊哢,周圍就陸陸續續響起一陣陣掌聲,連綿不絕的誇讚。
“沒親眼看過司知禮表演的絕對虧大了,天呢,我都不敢喘氣了,能懂嗎?”
“廢話,簡直真的像一個瘋子,躲在角落裏癡癡的看著愛人的那種,他的眼神好絕,我全身發麻了都。”女孩抱著自己的肩膀抖了抖。
“我全都拍下來了,留著播出之後發朋友圈,嘻嘻。”
緊接著便是第二場,他要被一個油膩上司捏屁股還不敢反抗,因為這個角色本身其實是懦弱的。
這倒沒有什麽拍攝難度,但大家卻在這隻手上煩了難,司知禮倒是不在意這種事情,直接說:“是哪個演員就用哪隻手唄。”
“不行。”剛下場的紀由忽然高聲道。
眾人的視線都看向他,他卻說不出話來了。
本想立即離開現場但糾結過後,他最終還是麵不改色提議道:“我來吧。我…有經驗。”
聽到這話的人:……有經驗?
“不用不用不用。”司知禮搖頭的速度堪比搖擺機,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讓一個喜歡自己的男人摸自己的屁股。
“我倒覺得行,你們兩關係不是特別好嗎?”金崇看向紀由,“就你吧,快點的拍完今天就收工了。”
司知禮爾康手發出海皇一般的聲音:“不不不。”
他的反對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甚至沒有人看他一眼,大家默契的無視了他的反對,馬上就被趕鴨子上架了。
司知禮被群演擠在最後麵,而紀由則在他更後麵,電梯完全是實景,人擠著人空氣不斷灼熱,讓司知禮開始額頭發熱。
金崇:“先把手的戲份拍完,再讓演上司的演員過來補個臉的鏡頭就可以了,開始吧。”
司知禮僵得像個木頭,完全入不了戲。
紀由寬大的手掌一觸碰到他的部位,他就渾身戰栗露出來的皮膚迅速泛起了紅,如同被調戲的良家婦女麵帶羞澀。
“哢哢哢!李長明怎麽回事?”金崇十分暴躁的喊道,“不想讓大家收工嗎?”
這一句話,直接給司知禮安上了一個擔子,全劇組的人今天能不能早收工都看他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他,司知禮被壓力搞得嚴肅了起來,他深呼出一口灼氣,強迫自己進入角色,忘記和紀由之間發生的事情。
男人的手掌狎昵的揉捏,他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人,顫抖著身體一動不敢動,他惡心身後這個人更惡心自己,惡心自己的低賤軟弱自己的一切……
他根本配不上那個人,但他也不會允許別人靠近他。
“司老師好厲害。”有人喊了一聲。
司知禮屁股上一陣陣的發癢,剛剛的觸感好像依舊附在上麵。而紀由人下戲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這讓他一下子放鬆了也回喊了聲,“謝謝!”
他坐在椅子上磨了磨自己的屁股,企圖把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消滅掉。
這時一個臉生的男生就來到他身邊,他連忙正襟而坐保持著自己的形象,男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是小羽的助理李青,他讓我告訴你那天那個給你扔水瓶的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司知禮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小羽是誰,但聽到後麵的話就明白了,他心中一熱,眯起了眼睛,笑得時候由於睫毛太長遮住了眼瞼處紅棕色的痣,看起來格外的溫柔。
“好,你幫我謝謝他。”
他拿起剛到的楊枝甘露,“給他這個。”
李青麵無表情的拿過去,忽的眉頭一皺,“太涼了,他最近不能喝涼的。”
司知禮:?他又不是女孩子。
馬上他聰明的小腦瓜就得出結論——紀由不想收。
司知禮也知道自己說話很過分,沒過多傷感,無奈放下楊枝甘露。
可剛剛他還願意幫自己……或許不是幫,是在占便宜。
司知禮屁股一癢,頓時有了陰影,以後都不想被人摸屁股了。
往日裏紀由都不會讓他擔憂兩人的關係,他隻需要做自己,什麽都不需要考慮,甚至偶爾覺得對方有點過於親近而讓他心慌。
而現在,對方忽然不理他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依舊沒有好受起來,甚至有點——耿耿於懷。
他咬著自己的下唇,心想一定是因為沒有適應,落差太大的原因,過幾天就好了。
司知禮安慰好自己,對還站在一旁的李青說:“那幫我和他說句對不起吧。”
——
李青一回來,紀由就問:“他說什麽了?”
李青欲言又止的看著他,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難為情與憐憫,整個人惴惴不安的看著他。
紀由快急死了,不耐煩的問:“他說什麽啊?”
“他說……讓你。”他鼓起勇氣才道:“他讓你不要多管閑事,離他遠點就行了。”
紀由青筋明顯的手不悅的放在唇前,表情晦暗下來,他呼出一口燥氣,沒再說話。
李青見他這副模樣,連忙上前蹲在他旁邊輕聲安慰:“又不是非他不可,別難過啊。”
紀由不相信司知禮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不信邪的問:“他真的這麽說?讓我離他遠點?”
李青沉默片刻,堅定的點點頭。
——
忙了一天,司知禮才抱著小粉絲送給自己的禮物回到酒店,吃過晚飯洗完澡後才想起來要拆它。
他穿著寬大的浴袍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用剪刀拆開箱子,裏麵又是一個快遞袋看起來像衣服之類的東西,他剛想接著拆。
身旁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像是掐準了時間。
小葵:我給你的東西你收到了吧?
小葵:老公,穿給我看。
直接就是命令的語氣。
不過司知禮沒注意這個,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稱呼,不管多少次看到這個稱呼,司知禮依舊會臉紅,他本來以為是粉絲送的,沒想到是老婆送的!
這件衣服頓時在他心裏都神聖了幾分,猜測或許是情侶裝什麽的吧。
他按耐住自己的心跳,立馬開開心心的回了句:好噠,老婆【愛心】;
小葵:真的??快點!
司知禮直接蠻力撕開袋子,裏麵的東西全都嘩啦啦掉到了地毯上。
看著地上粉粉白白的衣服,他呆滯住了,整個人保持著撕袋子的動作,好像連心跳都不會跳了。
他把袋子扔到一旁,上手摸了一下以證明這是真的,不是他的幻覺。
這是什麽啊?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馬上蔓延久久不消,他心疼的揉了揉自己白皙的大腿肉,拿起了那件衣服。
衣服一舒展,中間包裹的東西就一下子掉了出來,最顯眼的是類似於一個糖葫蘆的形狀,一個比一個大,好像還是金屬的,尾部連接著一條毛茸茸的長尾巴。
……
司知禮手放在額前陷入了沉思,如同被一場大火席卷了整個身體,最終焚燒殆盡,沒給他留下一絲一毫的理智。
他雖然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但他也知道是給哪裏放置的了——是給那種地方!
他不合時宜的想,這插進去整個人豈不是要廢掉,哪個無良商家做的?
舉報!
小葵:快點啊!你不是都同意了嗎?
司知禮為難死了,這比上次讓他發裸%照還難受,楚葵怎麽一次比一次玩得大,雖然他覺得他身為男朋友要聽女朋友的話,可是這個……
魔法小禮:我不行,肯定放不進去啊!
小葵:不行!我不信,你快點你都已經答應了。
……
小葵:不回消息了?好樣的,以後都不要回了,你惹我生氣了。
小葵:人呢?
小葵:討厭死你了。
……
魔法小禮:隻穿衣服可以嗎?
小葵:?行,快點。
比起那個東西,隻穿衣服的要求顯得那麽溫柔,他腦子發漲,麻溜的脫下浴袍把製服艱難套在身上,這衣服簡直……又緊又露,整個胸膛都是鏤空的,裙子短得不像話,堪堪遮住隱私部位。
司知禮整個身體都像是在被火烤一般灼熱,腦中模模糊糊的,更多的是像完成任務一樣的機械化,他身為男人要答應女朋友的要求也要盡量滿足他的xp。
他麵紅耳赤的扭捏了一會,對著鏡子拍完,看著照片中的自己,目光濡濕的咬了下唇,隨後便孤注一擲一般發過去了。
下一秒對麵直接打來視頻電話,他緊張得眼睛都瞪圓了。
他又要看到他女朋友那張盛世美顏了嗎,他咽了口水,做夢一般按下接通。
對麵黑乎乎的一片,沒有他想看的臉,他失望又緊張的出聲:“小葵。”
衛生間很空,他這輕輕的一聲直接回**在整個屋子裏,讓他生出一種心驚肉跳如同冒險一般的感覺。
司知禮隻露著半張臉,睫毛長而濃密,鏡頭內格外明顯,嘴唇也紅得過分一看就是被主人糾結的咬過。
“你幹嘛不說話呀?”他唇張開對方就可以看到裏麵紅粉的舌尖,可惜他自己渾然不知。
紀由想,司知禮還真是個雙麵人,看人擺臉色。
對他就是離遠一點,對他女朋友就是任其為所欲為。
他手上的動作加快,壓著嗓子盡量模仿著記憶禮那個女人的聲音,那個女人聲音偏中性,對於一個學過聲樂的人來說不算難,他說:“鏡頭往下我看看。”
聽著磁性又知性的聲音,司知禮臉紅得快炸掉了,他眼眶濡濕,顫抖著把搖晃的鏡頭往下移動一點,聽到對麵粗重的喘息聲,他擔憂的問:“怎麽了?”
“沒事,好看,能不能湊近一點,我看不清。”
司知禮自認為一個大男人被看那兩點也不是什麽大事,就往前湊了湊,疑惑道:“你聲音怎麽怪怪的?”
“咳,感冒了,你能不能脫下讓我看看,老公——”他聲音綿長慵懶,帶著撒嬌一般的乞求,“我現在在做那種事情,拜托了我想看。”
司知禮受的刺激太多,他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然後產生了幻聽。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尤其是再配上那粗重的喘息,司知禮亂作一團不知道為什麽居然開始抗拒起來。
他手指不受控的掛掉了視頻電話,如同經過了一場高強度的運動,渾身都是汗淋淋的仿佛被水浸濕了,隨後開始發冷。
他懷疑自己腦子抽了,居然莫名其妙想起了紀由。
——
司知禮把那件衣服隱秘的放在行李箱的最底下,有沙發不坐,偏坐在行李箱上,生怕有人窺探到他不堪回首的那個夜晚。
他沒想到楚葵是這種人,想到這裏他又開始臉紅了,他居然鬼迷心竅真的穿上了,還給他看了。
司知禮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好結束這一切。
林麟看著他怪異的臉色開口詢問:“怎。怎麽了?”
“沒事,別管我,我就是想死。”司知禮生無可戀的抬起頭,麵如死灰。
林麟大驚失色,這可不是個小事,他手忙腳亂的想要安慰他,結果「司司司」了半天沒有司出來。
“你也覺得我該去死嗎?”司知禮絕望。
林麟連忙搖頭,在手機上打字,“司哥,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人貴在沒心沒肺隻要你什麽都不在意,就沒什麽能困住你。你看你英俊帥氣有錢有錢又有錢,簡直人中龍鳳。遇到什麽困難不要怕,勇敢的去麵對他。I’m your後盾。”
司知禮狐疑的打量了他幾眼,語氣激動:“是你自己寫的,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種人。”他頓了頓,豎起大拇指笑道:“簡直太有道理了。”
司知禮的心胸一下子開闊了,怕什麽,他有錢啊。
想到這裏,他不得不感謝賦予他一切的爸爸。他眼含熱淚想到他爸又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大霧」升起一股濃濃的感激之情,恨不得現在跪在地上感恩他。
魔法小禮:親愛的爸爸,感謝你這麽多年對我的付出與愛,我愛你。
司存德:嗬嗬,那如我的願,跟你楚大哥好好學學。
司存德:跟優秀的人哪怕是閑聊,也會別有一番收獲,我對你有期望才會嚴格待你,從今天起每日提交一份你與楚空的聊天記錄與聊天感悟,最後通知你你可能要有妹妹了你再也不是獨生子了,要為妹妹樹立榜樣。
司存德:【大拇指】【大拇指】
司知禮: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他再次陷入了絕望狀態,同時又生出對他父親的敬佩,一大把年紀了依舊在努力,甚至給他造出個妹妹,這在原本的世界是完全不存在的。
一個跟自己一脈相傳的女孩……
司知禮星星眼:好神奇啊!
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後,司知禮便打算和自己的小助理去外麵吃飯,今天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小助理原來深藏不露。
一開門他就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紀由看了他一眼眼神中蘊含著他看不懂的情緒,隨後便轉身走了,像是單純的路過。
司知禮看著他頎長的身影,蹙了蹙眉。
——
林麟發現司知禮對他有好感後也大膽了起來,在車上給他發微信說:“我帶你去一家小飯館吧,那是我閑的沒事找到的,特別好吃的一家山西麵館,老板人很好。”
司知禮看到後點了點頭,舉起手臂,“好啊,出發!”
下了車後兩人又步行了一會,這小麵館是真偏啊,饒了好幾個悠長的巷子最終在一個犄角旮旯裏,終於看到了他的廬山真麵目。
司知禮也不知道林麟是怎麽知道這家店的。
不過倒是知道了他這麽「不善言辭」的人——是怎麽知道這是一家山西麵館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牌子上就寫著山西麵館。
山西麵館很小,但看著十分有煙火氣。
門口的小椅子上還趴著一隻懶洋洋的大藍貓,正眯著眼睛曬太陽,見到陌生人也不怕,隻是瞥了他們一眼十分高傲,大概是覺得這是自己的地盤,不怕他們這些外人。
司知禮喜歡貓但一直因為工作原因沒養,眼下見了一隻肥嘟嘟的貓,上去就愛不釋手的擼了好幾下。
藍貓也不抗拒,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林麟個子矮眼睛大是很討人喜歡的長相,他一進門,很有富相的老板娘就驚喜道:“小林來了!”
老板娘招待著他們坐下,視線來到了司知禮身上,“這是你朋友吧,真好看。”
林麟搖搖頭又重重的點點頭,“是老板,加朋友。司知禮眼睛亮晶晶的望向對方,露出了潔白的牙齒,他又增加了一個朋友。
“還是我的自創?讓你朋友也嚐嚐?”
林麟說單字也不可能結巴,“對。”隨後他又補了一句,“謝謝謝。”
司知禮也裝可愛道:“謝謝老板娘。”
麵上的很快,撲鼻的鮮香刺激著味蕾,司知禮的口水已經開始泛濫了,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麵他學著林麟先夾起幾根,吹了吹放進嘴裏。
他眼睛一亮,連聲讚歎:“好吃!”
麵條十分勁道,應該是老板娘用手擀的,每一口都非常有嚼勁。
林麟見朋友喜歡自己的推薦也十分開心,笑得見牙不見眼,隨後便埋頭自己吃起了自己的。
兩人即將吃完的時候,司知禮聽到又來了人,抬頭看去。
來人是一個頭發半白臉上滿是皺紋的男人,他懷裏抱著一個不大的紙盒子。
老板娘滿麵愁容的走過去把手伸進箱子裏,問男人:“怎麽樣?醫生說能治好嗎?”
男人應該就是老板,司知禮好奇的站起來瞭了眼,看到裏麵是一隻灰色的小貓崽子,“這是怎麽啦?生什麽病了?”
老板先是對他笑了下,才故作輕鬆的道:“這小貓,生了一窩活了一個,結果也有病尿不出尿來。”
“尿不出尿?”司知禮上前去看,兩月大的小貓也就跟他的巴掌差不多大,肚子卻鼓鼓的十分不協調。
“可能是腎結石?”他猜測道。
一旁吃飯的林麟也放下筷子過來看了,感歎道:“好,好小。”
司知禮摸了摸小貓肚子,憐惜的看著他,這小貓一定很難受,“醫生說不能治嗎?”
老板頓了頓,為難道:“能治就是太麻煩了。”說完,就被老板娘瞪了一眼。
司知禮聽出了老板的言外之意,思索片刻,試探問:“要不把他賣給我?”
隨後,他生怕老板不同意連忙說:“我一定幫他好好看病,也會給他我力所能及的生活。”
老板這麽大年齡了自然識人無數,看得出他絕對是富貴窩裏長大的孩子,與老伴對視一眼,“哈,小朋友,決定要養是要承擔一條生命的,不是一個東西不想要就扔了”
司知禮也知道老板的擔憂,想了想才說:“我是個演員,現在就在附近拍戲。下個月拍完我就可以把他帶回我家了,我家還有我爸媽,他們也可以幫忙照顧它。”
他篤定的說:“我養了它就永遠不會拋棄他。”
老板靜默的摸著小貓的頭,小貓發出幼崽的軟乎乎的聲音。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老板笑著歎了口氣,“你就是他的福吧。”說著他把小貓抱出來放在司知禮懷裏。
他連忙接住他護在自己的臂彎中。
“讓他跟他娘道別一下吧。”老板娘傷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