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耳朵上有短暫的撕裂般的疼痛, 伴隨著陣陣尖銳耳鳴,沈春書抬手小心翼翼罩上耳背,企圖緩解這種觸碰神經而帶來的無力感。

再抬頭時, 沈春書退無可退,隻剩眼前那隻伸過來的纖長手指。

他的手在摔倒時因為慣性撐在了染滿灰塵的地麵, 不用想也知道上麵應當滿是髒汙。

麵前的手掌如月光般白皙,是輕易不能玷汙的。春書這樣想,沒有將手伸出去, 隻是抬起頭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道著謝謝。

嗓音軟糯,眼神幹淨澄澈, 人畜無害,骨子裏卻客氣又疏離。

隻是春書沒有想到,麵前的少女會主動朝他邁步, 繼而很自然地伸手, 拉他起身。

雖說是個很簡單的動作,兩人都麵色如常, 但不妨礙春書心裏驚濤駭浪,悄悄紅了耳尖。

很少有人帶著純粹的善意幫助他。

她算一個。

沈春書有些不好意思, 想問她的名字,又不怎麽敢表露, 隻能佯裝抓過身後的書包, 低頭拍打上麵的灰塵, 心裏很是緊張。於是又習慣性的準備抓過書包上掛的小熊玩偶“/蹂/躪/”, 卻撲了個空。

再一抓,又撲了個空。

低頭一看。

噗噗熊, 不見了!

意識到這一點, 沈春書急得“啊”了一聲, 被燙著般收回了手。

表情嚴肅地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轉,沒有。

在麵前書包裏翻找,沒有。

地板,剛摔倒的地板上,也沒有。

春書心裏頓時很慌。

那個物件,對於他來說,真的很重要。

唐司薇看著少年驟然間急促的樣子,四處亂轉,似乎在翻找什麽。她想問,可還沒開口,少年便招呼都不打就慌張地往回跑,絲毫沒有給她叫住的時間。

好遺憾,還沒有問他的名字。

唐司薇本來伸出去想要喊住他的手,也在忽得想起身後兩人時,慢慢收了回來,隻得裝作若無其事地掉頭往回走。

“好人好事做完了?”陳疏易站在巷子口,逆著光挑眉問。

她微微頜首。

“切,假惺惺。”唐司落看著那一幕,輕聲嘟囔著,轉頭便伸手想抓麵前黑衣少年的衣袖,卻被少年躲過。

看著黑衣少年頭也不回的背影,唐司落氣得跺腳,也沒管那位名義上的姐姐,趕忙又追了上去大喊大叫著,還背著厚重的大提琴奔跑,樣子別提多難看。

而另一邊,往回跑的少年,在見到不遠處追來的沈嵐清時,心情複雜地定在原地。

一方麵,他心裏是不想兩人這麽快見麵的,至少不是現在。

沈春書想再跑,卻架不住東西還在他那裏。

那隻噗噗熊陪伴了他很長時間,他一時還很難割舍。

另一方麵,他心裏其實也很想沈嵐清。

但家裏的態度……

他不想讓哪一方麵都因為他而為難。

下定決心,等沈嵐清停下腳步遠遠觀望他時,沈春書直接快步衝過去,沒敢看少年的眼睛,伸手就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編織小熊,抬腿又往出跑。

隻留下沉嵐清在原地暗自神傷。

春書肯定很傷心,自己最近沒去看他。

春書是不是生氣了。

心裏胡思亂想的回去找舒希,舒希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沒問什麽。兩人結伴去連大附近的美食街,潦草地吃了頓清湯麵。

作者有話說:

憋了很久沒憋出來,就先把這個放上來吧。

今天如果可以的話,再更一章,不行就算了。

【道歉信,2021.11.11,09:29】

真的很抱歉,各位,寫的不好還拖更。但我的本意不是敷衍了事,我是很想認真且滿意的完成我筆下的每一個作品的。我寫文章真的很注重靈感,有靈感的時候能寫很多,像上一章,沒靈感時候真的硬憋也憋不出來,但不想敷衍大家,所以先把寫完的放上來吧,沒寫的再努努力,爭取完成。

這本書寫的時候,本意是放飛自我,所以沒有任何大綱和思路,隻有一腔熱血和一顆衝動的腦袋。但我發現我做不到看著筆下一個個人物跟著我麵目全非。在我眼裏,她們都是有各自靈魂的,我隻是用我的話語來描述出他們的故事。所以我會努力斟酌每一句話,認真推敲每一個字眼,看看到底合不合適,適不適用。

所以真的很抱歉,畢竟大家都是願意花費心思與時間來看我的文,這就是對我最大的鼓勵。拖更我很內疚,覺得很對不起各位。我知道我說出來的話可能略顯矯情,有這時間不如去更文,但還是想說聲抱歉,讓大家等這麽久。

最後,請大家容許我立最後一個flag【不是】。

我立誌今後每一本文全文存稿,不存稿不發上來的那種。

鞠躬,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