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最後裴洺掙紮搶救無果,隻能含淚做受。
他心如死灰地說道:“那能不能按照您最初的設想,拍張我攻殷老師的照片看看?看到照片說不定就改變主意了呢?”
“對了,攻殷老師的照片可以發給我我發個花絮嗎?”
美術總監笑道:“怎麽還非不信呢,那行,你壓到他身上用剛才的動作試試。”
裴洺立刻振奮地騎了上去,捏起了殷述的下巴。
殷述的表情看起來很想笑,但還是很有職業操守地忍住了,眼神迷離地配合他。
看他們倆這個樣子,李靖韻就已經知道自己沒戲了,他環著胳膊挑眉看了一會兒,然後用胳膊肘撞了撞王昊明:“你覺得裴洺這人怎麽樣?”
王昊明心不在焉,他還沒有看明白形勢,隻當殷述是定下來的,他們要和裴洺三競一,隨口說道:“就那樣吧,他那個長相受眾很有限,一點都不陽剛,隻有那幫天天喊著小奶狗臭弟弟的女人喜歡。”
李靖韻笑道:“是嗎?我覺得挺好看啊,我記得你沒怎麽整過吧?他跟你一樣,天然的。”
王昊明確實沒怎麽整過,隻做了些微調,這也是他一直做營銷和驕傲的地方,聞言說道:“管他整沒整,這期主題是野性,他是靠著殷述開後門進的二麵,他那個長相跟野性有什麽關係?最後是誰上還不一定呢。”
李靖韻道:“是嗎?我剛剛在後台聽到他們說,裴洺是定下來的,殷述還沒定,也不知道我有沒有聽岔。”
“什麽?”王昊明瞬間睜大眼:“不可能吧?”
李靖韻悠閑地喝了口茶:“所以現在看應該是要了殷述吧,算了,輸給殷述也沒什麽,哎,這個裴洺,次次搶我風頭還不請我吃飯。”
“不行,今天晚上他倆要是不請我吃飯別想好好睡覺。”
王昊明:“······”
晚上酒店套房裏,裴洺前腳剛剛歡天喜地地把他拱了殷述的那張攻照發出去,後腳李靖韻就來敲門了。
殷述對李靖韻有敵意,這人桃色新聞前科不斷,對裴洺又是沒來由的好,偏偏裴洺在圈子裏沒幾個朋友,所以對李靖韻也是好得很,上次被人拍了吃夜宵的黑熱搜也不見消停,兩人時不時大半夜還在發消息,簡直視親夫於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殷述當著李靖韻的麵喝了裴洺喝過的茶,吃了他吃剩的小餅幹,順便洗了裴洺昨天換下來的**。
裴洺:“不是,倒也不必如此······述哥!你別洗了,過來坐!”
李靖韻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們感情挺不錯的。”
“一般一般,”裴洺謙虛道:“好像在業內也算公開的秘密了,隻不過大家都以為是述哥包養我,我死皮不要臉地賴上了他。”
“確實如此,”李靖韻笑道:“樊予潔的團隊在業內散布類似的謠言很久了,搞得有一陣大家都以為殷述開葷了,好多人躍躍欲試想搭上殷述,隻不過沒有人成功才慢慢開始有人猜測你們是戀愛關係。”
裴洺道:“哎!我都不知道這事,述哥沒跟我說。”
李靖韻的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絲酸意:“我知道殷述對你很好,但我對你也不差,你看,要不是我推薦你去荒野大挑戰,你們都沒機會認識。”
裴洺恍然大悟:“以後我們要是結婚了我一定請你當伴郎!!!”
“······”李靖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他決定不找虐了,拍拍褲子站起來:“好了我該回去了,最近聽說樊予潔虧了好多錢,掉了好幾個資源,我得去撿漏賺錢了,不然我怕包不起給你的份子錢。”
“你慢走,我送你。”
送走了李靖韻,裴洺趕緊去看還在洗個不停的殷述,也不知道是不是殷述想強調兩個人的親密關係,一直盯著那條**吭哧吭哧洗,尺碼都洗大了兩個號還在洗。
“別別別哥,真犯不著。”裴洺趕緊攔住他:“再洗要破洞了。”
殷述不吭聲。
他衝洗幹淨**上的泡沫,把它往衣架上隨手一晾,這才淡淡地開口:“你看不出來他喜歡你嗎?”
裴洺詫異道:“怎麽可能?他喜歡的是富婆。”
殷述:“······人沒錢的時候委曲求全,有錢了就會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裴洺:“他想要的是錢。”
殷述氣惱地閉上眼不看他:“我跟你說不通。”
裴洺剛醞釀好說辭哄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就又被敲響了。
這次門口的人是王昊明。
王昊明最近沒有比樊予潔好到哪裏去,也是倒黴不斷賠錢不停,他本來以為自己是因為臉上的貓爪痕落選的,誰知被那個光頭美術總監毫不客氣地批評自己太油膩。
“這不叫野性,這是一個男人的過度自信。”
於是他就這樣被Pass了,其實Pass也沒有什麽,試鏡落選乃演員的兵家常事,隻是他心裏記掛著殷述和裴洺莫名其妙地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時間段出現在青榭山魚骨廟的事情,已經好幾天睡不好覺了。
這件事真的太不正常,他隻能來套套話力求一個真相。
為了套近乎他還帶了一瓶洋酒。
“恭喜你啊裴洺。”王昊明給他倒了一杯酒,香檳色的酒液在燈光下璀璨迷離。
殷述替他接過了酒:“應該恭喜我吧,我選上了。”
王昊明幹笑:“那怎麽能一樣,選上也不容易,裴洺是第一次拍這種大片當主角。”
殷述:“我相信裴洺不會怯場的。”
王昊明此刻倒沒有精力計較裴洺多次贏他資源的事情,說出這番話純粹是打心底裏認為殷述選上靠實力,裴洺選上是帶關係的,但他是個能屈能伸的,否則他也不會入贅給一個談不上喜歡的女人。
“哦對了,之前在青榭山那個民宿裏,是我太衝動了說話不好聽,也沒來得及跟你們道歉。”
“沒關係。”裴洺說:“這點小事,無所謂啦。”
“要的要的。”王昊明道:“抱歉啊裴洺,因為你出現得太突然了,我們都沒反應過來。”
殷述道:“都說了沒關係了,就不要一直提了。”
王昊明噎了一下:“呃,說起青榭山,那天我去青榭山看日出,遇到你們也是很有緣分的。”
裴洺心道終於上正題了,兜了這麽大一圈,真是好一個曲線救國。
王昊明說道:“你們可能也知道,我是山裏人,那天看日出的那座山頭是我認領做公益的,認領好幾年了,平時我也雇人上山收收菌子找找藥材,賣掉的收入都歸山民。”
殷述:“噢,是嗎。”
裴洺:“嗯嗯,也是物盡其用呢!”
王昊明被他倆的敷衍噎了一下:“所以我那天帶去的幾個人都是采菌子的山民,哎,都是粗人。”
裴洺故作天真:“啊,這個季節就有菌子了嗎,我還以為是挖春筍的呢!”
王昊明:“呃春筍······也挖,我認領這座山就是為了做公益造福家鄉的。”
殷述:“不錯不錯。”
“所以······”王昊明支支吾吾地開口道:“兩位這麽早上山是做什麽呢?莫非你們也有認領的山頭,但是上錯山了?”
裴洺說:“哦,我們上山打野炮。”
“······”殷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咳咳咳咳!”王昊明差點被自己嘴裏那口酒嗆死,臉都憋綠了。
“可、可是我看你們有三個人啊?”
裴洺無所謂地說道:“還有一個放風嘛,哎呀你放心啦,我們不會搞三匹的,多人運動有傷風化。”
王昊明深吸一口氣,他忽然感覺今晚可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了,他試探著說道:“其實我有個內幕,你們知道樊予潔最近為什麽都沒聲兒了嗎?”
殷述微笑:“知道,虧錢。”
“不是哦!”王昊明故作神秘地擺擺手指:“樊予潔走了偏路,養過兩隻‘小寶貝’,現在被反噬了。”
誰知他爆完料,卻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回應。
裴洺敷衍地說道:“大晚上說這個好滲人哦,不想聽。”
殷述還慣著他:“不想聽就不要聽了,乖。”
王昊明的耐心快到極限了,他說道:“我說的絕對是一手內幕,你們別不當回事,大晚上的上青榭山也容易遇到不幹淨的,這是為你們好。”
殷述:“唔。”
唔?唔?!就這???王昊明幾乎要抱頭罵人了,這樣的料都沒反應,該不會是他倆已經知道了點什麽吧???
“殷述你入行這麽久,應該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偏路?有沒有什麽說出來讓我開開眼?”
殷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有些事情事在人為,天生沒有富貴命也可以通過行善和努力變得小有錢財,隻是方法要用對,不能做損陰德的事情,否則德盡必滅。”
這話像刀子一樣直戳王昊明心裏,天生沒有富貴命,方法要用對,不能損陰德······這怎麽聽著都好像是在敲打自己,是巧合還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