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008震驚。
這也太厲害了吧!
它宣布這一輪一對七的情敵修羅場, 宿主的養貓人大獲全勝!
見大家都醉了,淮彧的杯子裏還有一點酒,檀知淮湊過去聞了聞, 清冽的酒香氣傳入鼻間, 有些好奇, “主人, 這個好喝嗎?”
淮彧:“還不錯,小貓要嚐嚐嗎?”
“我嚐嚐。”檀知淮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入口微甜,並沒有太濃的酒氣, 還帶著一股奇特的清冽冷香,抿了一口之後, 檀知淮咂了咂嘴, 又把杯子裏剩下的一點酒倒進了嘴裏。
然後,檀知淮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時, 已經第二天下午。
檀知淮此時是原形狀態, 腦子還有點懵,身上雖然沒有什麽不適之處, 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就連神魂都還有些戰栗, 而且神魂能量暴漲, 撐得慌, “小八。”
“宿主, 您醒啦。”008第一時間冒頭,“您昨晚喝醉了。”
在此之前, 檀知淮從來沒有喝過酒, 之前做任務的世界中, 男人也沒有給他喝過,加上昨天那酒雖然沒有酒味,但卻是能夠號稱仙帝一口倒的烈酒,於是,他不可避免的喝醉了。
“然後呢?”檀知淮一邊梳理神魂能量,一邊問道。
008這才意識到檀知淮似乎沒有喝醉過後的記憶,整個係統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顯得有些害羞,“然,然後大人將您抱回了家,您說要和他原形雙修,還變回了原形,然後我就被關進小黑屋了……宿主您沒事吧?”
喝醉後的記憶逐漸解鎖,檀知淮把腦袋埋進爪子裏,尾巴都卷了起來,全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散發著懊惱的氣息。
他現在雖然成年了,但原形模樣也就比男人兩個巴掌大一點,而男人這個世界所化身的身體原形卻是窮奇,兩人之間差距何止千倍。
這要是原形雙修,他還沒有男人的作案工具大。
男人當然不可能同意,然後檀知淮又鬧著要神魂雙修,於是這才出現了他現在神魂能量暴漲的狀態。
“宿主,您怎麽啦?”見檀知淮不說話,008有些擔憂。
梳理完記憶,檀知淮已經恢複了鎮定,反正他昨晚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那些蠢事與他無關。
“沒事。”檀知淮變回人形,麵色如常。
見檀知淮沒啥事,008也放了心,“宿主,這裏是您以前住的地方嗎?”
這間小木屋要比其他貓的家都要大,裏麵玩具貓抓板貓爬架都很齊全,布置得像個貓貓遊樂場。
而檀知淮身下的床則是屋裏唯一的家具,因為他從小喜歡睡大床,這還是族裏的工匠特地給他做的。
“是的呀。”檀知淮在**滾了一圈,**還帶著一些淮彧身上的香氣,顯然他沒有離開太久。
而經曆過神魂雙修之後,兩人神魂之間的聯係更為緊密,哪怕檀知淮不特意感應,也能知道男人現在所處的位置。
他去池塘邊捉魚了。
沒過兩分鍾,男人便拎著兩大桶魚回來,“小貓醒了。”他將魚桶放在房間外麵,進來給檀知淮穿衣服。
靈魚身上是沒有腥氣的,但淮彧還是給自己用了幾個清潔法訣,確認身上沒有任何味道之後才伸手將檀知淮抱起來。
“我想吃水煮魚。”檀知淮張開手任男人給他穿衣服,“還有炸魚塊。”
“好。”淮彧修長的指節靈巧地將少年的褻衣衣帶係好,拿出一件外衫,“伸右手。”
今天的衣服是月白色的,顏色清潤溫和,但配上少年絕豔的臉,卻多了分矛盾的綺麗。
檀知淮在男人麵前已經很少偽裝了,此刻他全身力道都靠在男人身上,眉目間逶迤著愜意的慵懶,閑適而滿足。
穿好上衣之後,淮彧拿出一條褻褲,“小貓抬腿,穿褲子。”
檀知淮把腿往後縮,腳踝勾住男人的小腿,拒絕道:“不穿。”
淮彧輕聲哄道:“小貓乖,把褲子穿上,待會有人要來的。”
“衣服這麽長,別人看不到的。”檀知淮靈活地躲過男人的手。
“不行。”淮彧板起臉來,“你……”
“你凶我!”檀知淮眼裏氤氳出水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
男人迅速求饒,“是我錯了,我不該凶小貓,隻要小貓穿褲子,小貓想做什麽都行。可好?”
聞言,檀知淮眼裏劃過一絲狡黠,“那我下次雙修想在上麵也可以?”
“可以。”淮彧點頭應下來,答應得非常爽快。
這麽容易?檀知淮眉頭微挑,一般男人答應的事情都不會反悔,但答應得這麽快,肯定有古怪。
正當檀知淮思緒翻湧之時,淮彧又說道:“我剛才抓到一條萬年青鯪魚,用來做水煮魚味道肯定不錯。”
檀知淮頓時將雙修的事情拋到了腦後,整個人都被魚吸引了注意力,飛快配合男人穿好了褲子。
淮彧給檀知淮係好腰帶,低頭在他頭頂的耳朵尖上親了親,“我去做飯,小貓自己玩會兒。”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昨晚的事情,看男人去廚房之後,檀知淮懶洋洋地走到院子裏,雖然他失蹤了半年,不過院子裏並沒有雜草,幹幹淨淨的。
院子周圍種滿了貓薄荷和狗尾巴草,院子角落有一個藤椅,以前檀知淮喜歡躺在上麵看天空,如今藤椅還是老樣子,他卻覺得如隔經年了。
走到藤椅上坐下,參天巨樹葉冠中間透出的狹小天空一如往常的藍得透徹。
不遠處有兩隻幼貓在嬉鬧,追逐著一隻無意闖入領地的蝴蝶。
不多時,蝴蝶飛進了院子,竟然停在了檀知淮手邊的藤椅扶手上,兩隻小貓見蝴蝶飛進了別人家,都有些怯怯的站在院門外,眼巴巴地盯著檀知淮和他身邊的蝴蝶。
檀知淮認得他們,都是前些年出生的幼貓,他們出生後他還好奇去看過一眼。
近些年族內出生的幼貓少之又少,尤其是近百年來,族內竟隻出生了不到十隻幼貓。
以前檀知淮不明就裏,如今卻是再清楚不過,肯定和檀千嶺脫不了幹係。
這兩隻幼貓都是虎斑貓,眼睛還帶著霧霾藍,個頭不到巴掌大,看起來有點發育不良,身上的妖力更是地妖的最低標準都達不到。
難怪連一隻小蝴蝶都抓不到。
檀知淮用妖力將蝴蝶困住,朝兩隻幼崽勾了勾手指,“進來。”
兩隻幼貓用小奶音叫道:“喵。”哥哥好。
以前檀知淮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愛慕者,因此這種小幼崽是沒有見過他的,難免有些陌生。
而且幼貓的視力很差,就算見過估計也不認得。
檀知淮用妖力將蝴蝶托到他們麵前,“給你們。”
“喵——”謝謝哥哥!
兩隻幼貓歡天喜地的追著蝴蝶跑了。
毫無意外,檀知淮在兩隻小崽子身上也感應到了那個漆黑的能量團,那股能量在侵蝕著幼貓的體魄。
難怪這麽些年了,他們還不能化形。
檀知淮心裏驀地升騰出一股戾氣。
“小貓。”男人溫和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我洗了點水果,進來拿一下。”
檀知淮聞到了聖靈果的味道,當即朝廚房跑去。
聖靈果在吃過一次之後再吃就沒有什麽增加修為的效果了,不過檀知淮主要是喜歡它的味道。
“剛才外麵來客人了?”淮彧將一大盤聖靈果遞給檀知淮。
“是兩隻貓崽子,過來追蝴蝶。”檀知淮拋了一顆果子在嘴裏,嘴裏爆開的甜香味讓他眯了眯眼,“這是什麽時候摘的呀?”
“早上你睡覺時我回九重天摘的。”淮彧將魚下鍋,“你先出去,廚房裏油煙大。”
聖靈果摘下來就不宜保存,也不知道男人是怎麽做到保鮮的,不過檀知淮並不好奇,他隻要有得吃就行了。
抱著果盤回了院子,重新回到藤椅上,一顆一顆把果子往嘴裏喂。
普通的聖靈果隻有拇指大小,而這一盤果子和大葡萄差不多了,顆顆大而飽滿,要是有人知道檀知淮竟然把平常求而不得的聖靈果拿來當普通水果吃,恐怕會大呼暴殄天物。
很快檀知淮便把一大盤果子一掃而空。
“淮淮,你在家嗎?”院子外隔得遠遠的有人叫道,是檀舒宇。
“還好意思叫,都是你出的餿主意。”檀朗林揉了揉還在發痛的腦袋。
“不知道是誰大呼好主意的,這會兒又全怪我了?”檀舒宇翻了個白眼。
檀朗林啐了他一口,“是誰拍著胸口保證他絕對能喝醉,然後醜態百出被淮淮嫌棄的?結果自己鑽到桌子底下學狗叫。”
“嗬嗬,你不也變回原形爬到桌子上撒尿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罵了起來,008隔得老遠聽得目瞪口呆,這都什麽人呐?
雖然昨天晚上它是看了現場直播的,但當時場麵太過混亂,其實並沒有看得特別清楚,而且檀知淮後麵喝醉被淮彧帶了回來,後續劇情它並不知道,沒想到竟然這麽刺激。
兩人互相對罵著,很快來到檀知淮的院子門口,結果還沒敲門,就看到檀知淮抱著個空盤子坐在院子裏,此時眼睛正好奇地盯著他們。
顯然,剛才他們的對話被他聽到了。
饒是號稱貓界新一代的厚臉皮雙人組的兩人也都不禁老臉一紅。
“淮淮,聽說你昨天也喝醉了,今天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呀?”檀朗林首先岔開話題。
“沒有哪裏不舒服。”檀知淮眨了眨眼,“朗林哥,舒宇哥,你們剛才在吵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檀舒宇立馬狂甩頭,將手裏的籃子遞給檀知淮,“這是巧嬸嬸剛摘的杏果,可甜了,專門囑咐我帶過來給你嚐嚐。”
檀朗林不甘示弱遞過來一筐子脆棗,“淮淮,這是我果園摘的棗子,特別甜,都是樹上最好的。”
兩人遞出來之後都有些忐忑。
以前檀知淮被詛咒折磨時是不愛吃東西的,所以從來沒有接受過他們送的食物,不過昨天看檀知淮吃了不少魚,兩人這才又起了送食物的心思。
“謝謝。”檀知淮接過兩人的籃子。
見東西被接受,兩人瞬間笑容滿麵。
“你們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檀知淮邀請道。
此時廚房正好傳來水煮魚的香氣,兩人頓時口齒生津,不過都搖頭拒絕了,“飯就不吃了,我們隻是過來給你送點水果,順便看看你醒沒醒。既然東西送到了,那我們也就告辭了。”
這時兩人的反應出奇一致,沒有等檀知淮挽留,就一溜煙走了。
笑話,昨晚七比一他們輸得一敗塗地,今天再吃情敵的飯,那今後見了淮彧恐怕頭都不敢抬了。
這點麵子他們貓還是要的。
之後的兩天時間檀知淮都帶著男人在族裏逛。
檀知淮在族裏的人氣沒得說,不管大貓小貓,見到他總是親親熱熱的,所有貓都對他帶著善意。
隻不過由於現在有淮彧在他身邊,大家都有些害怕他,所以敢靠近檀知淮的貓並不多。
那幾個情敵合作聯盟的青年貓們,大醉一場之後,都深覺沒臉,除了檀舒宇和檀朗林,其他幾個都沒敢出現在檀知淮麵前過。
而族長這兩天也沒有找過檀知淮,不知道他在計劃什麽,不過檀知淮不著急。
第三天,貓族族長傳位儀式正式舉行。
儀式在貓族聖地舉行,需要兩任族長舉行貓族聖物交接儀式。
由於族長要易位,這幾天所有貓族成員都回來了,除了已經閉關幾百年大貓們,就連剛出生不久的幼崽都被抱了過來,一錯不錯地盯著祭台上的族長和檀知淮。
因為是貓族盛典,外族是不可參與的,所以淮彧並沒有來,不過檀知淮卻是感覺得到他的氣息就在附近。
貓族聖物是一柄長劍,傳說它是一件神器,但從來沒有貓能將其□□,不過劍柄上刻著古老的咒語,能夠賜予族長力量,讓其護佑貓族安康。
由於上一任族長是意外去世,其實當時族長之位應該傳給當時的少族長,也就是檀知淮的父親,但誰知當時的少族長也去世了,所以族長之位才在長老的推舉之下給了少族長堂兄,也就是檀千嶺。
如今終於歸位,大家都很欣慰。
“知淮,今後護佑貓族的責任便交到你手上了,還望你多加珍重。”檀千嶺雙手托著劍,在所有貓族成員的注視下,鄭重其事地遞給檀知淮。
檀知淮卻沒有伸手,隻是靜靜地看向檀千嶺。
檀知淮的視線沒有侵略性,純粹幹淨得不像話,與他平日裏表現出來的天真無邪全然一致,但此刻檀千嶺卻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如芒刺在背。
不過麵上檀千嶺仍是帶著微笑,隻是眼裏帶著淺淺的疑惑,“知淮,怎麽了?”
檀知淮往後退了一步,距離檀千嶺更遠一些,遲疑了一下,“族長伯伯,這把劍怎麽這麽髒呀?”
檀知淮的聲音不大,但此時正在儀式中,所有貓都處於寂靜狀態,大家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觀禮的貓族成員都有些**,竊竊私語聲傳來。
“淮淮說聖物髒了?怎麽回事?族長沒有保護好聖物?”
“淮淮不會說謊,聖物肯定出了問題,長老,要不你們去檢查一下?”
“我看著聖物好像沒什麽問題啊,會不會是淮淮看錯了?”
檀千嶺此時說話了,他語氣有些無奈,有些寵溺,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輩,“我今天還擦拭了的,怎麽會髒呢?肯定是你看錯了。”
“真的嗎?”檀知淮歪了歪頭,眼神有些疑惑,遲疑著伸手去碰那柄劍。
眼看檀知淮纖細的手指就要摸到劍身,檀千嶺表情沒變,眼底卻升起一股隱秘的興奮。
然而在距離劍身還有不到兩公分時,檀知淮又突然收回了手,皺著眉小聲提議道:“要不我們還是先把它洗洗吧。”
眼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檀千嶺險些表情失控,握著劍的手不自禁收緊了幾分,氣得夠嗆,“你倒是說說,它哪裏髒?”
這時下麵的貓族們,有敏銳的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怎麽感覺族長怪怪的?剛才好像冒殺氣了?”
“淮淮隻不過說要洗洗聖物,他這麽凶幹什麽?別把淮淮嚇到了。”
“別說,這幾天族長都有些怪,自從宣布給淮淮傳位之後,三天都沒出門。”
“族長該不會不想傳位給淮淮,所以才故意把劍弄髒讓淮淮不敢接吧?”
聽著下麵貓族們不講理一麵倒的猜測,檀千嶺險些鼻子都要氣歪。
緊接著檀知淮又說道:“它上麵都黑得掉渣渣了,看起來就好髒,族長伯伯你看不到嗎?”
檀千嶺聞言心中一咯噔,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看得到?怎麽可能?
對於自己的新型詛咒,檀千嶺很有信心,隻要檀知淮把這把劍接過去,今晚一定暴斃,盡管這樣得不到完整的貓族傳承,但能獲得大半肯定沒問題。
他卻萬萬沒想到,檀知淮竟然看得到他附著在劍上的詛咒之氣。
如此一來,就不能和平解決了。
檀千嶺麵色冷下來,看向檀知淮的眼裏充斥著殺意,“你都知道了?”
“族長伯伯,你在說什麽呀?”檀知淮故作不解。
檀千嶺倒是果斷,根本不和檀知淮廢話,拿起手中的劍就朝檀知淮攻來。
他速度極快,台下所有貓都沒看清楚他是怎麽動作的,就見他被檀知淮一劍給擋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檀千嶺滿眼震驚,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妖帝七重境界,檀知淮僅僅妖皇九重,竟能一招將自己撂倒,而自己竟然毫無還手之力,而如今,自己竟然連站都站不起來,他咽了咽口水,“你,你……”
檀知淮唇角帶著笑,聲音一如既往的嬌軟無辜,望向檀千嶺的眼神卻是刻骨的冰寒,“族長伯伯,我好生和你說話呢,你怎麽要打我呀?”
檀千嶺若是這時候還不明白檀知淮一直以來都是偽裝,那就白長了一顆腦袋了。
既然他打不過檀知淮,就隻能拖延時間了,檀千嶺定了定神,撥動了神識中的訊號,“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檀知淮當作沒有看到檀千嶺的小動作,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也沒發現多久,是在古戰場時候發現我中了詛咒,我本來不相信是你的,但是剛才……族長伯伯,你為什麽要給我下詛咒呀?”
聽到檀知淮話中的遲疑和鬆動,檀千嶺頓時一喜,解釋道:“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是被逼無奈啊,我……”
檀千嶺正轉動著腦子思考自己應該怎麽說才能騙過檀知淮,卻隻覺喉嚨一痛,檀知淮的劍尖竟是刺破了他喉嚨的皮膚,血流了下來,他頓時大驚失色。
而這並不是檀千嶺驚慌的理由。
令他恐慌的是,檀知淮這輕輕一戳,竟是令他神魂劇痛,這道傷竟是在神魂之上!顯然,檀知淮這把劍是能夠傷及神魂的,這要是受一劍,他恐怕不死也傷。
此時檀千嶺注意到檀知淮的眼睛。
他真的想殺了他!
素來以沉穩著稱的檀千嶺慌了,“檀知淮!你要是再敢傷我,我就讓你族人們全部喪命!”
劍尖鬆開了一些,檀知淮聲音平緩,帶上了些許疑惑,“我的族人?”
檀千嶺自認拿捏了檀知淮,“我給他們每一個人都下了詛咒,你信不信我一個念頭,他們全部暴斃於此?不信你回頭看看。”
檀知淮回頭便看到悄無聲息站在原地的族人們,接收到男人神魂發來的信息,他眼底劃過一絲不明顯的笑意,隨後一臉慌亂,“你想做什麽?你放了他們。”
“隻要你乖乖撿起那柄劍,我可以放了他們。”檀千嶺說道,心底是按捺不住的得意。
檀知淮咬了咬唇,“好。”
此時貓族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動彈,他們震驚又憤恨。
他們的族長,竟然是外族的奸細!還要害死他們所有人,而且還給他們的少族長下了詛咒!
眼看檀知淮一步步走向落在地上的聖物,所有人心底都在哀嚎。
不要啊!
失去了檀知淮的桎梏,檀千嶺從地上爬起來,他沒有動,眼裏全是即將得償所願的喜悅。
然而,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之時,檀知淮又一次在即將摸到劍身時停住了手。
檀千嶺陰惻惻地威脅道:“還不快撿起來?”
卻見檀知淮突然笑了。
檀千嶺隻覺眼前一花,心髒傳來一陣劇痛,隨後整個人視野後移,後背像是抵上了什麽東西,震得頭昏眼花。
然後他才發現,自己竟被一柄劍刺穿,長劍巨大的力道帶著他向後飛出幾十米,他此刻正被劍身像串葫蘆一樣串在貓族祭台後麵的長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