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兩個大長條親親啦
路從白在浴室裏唱著歌洗著澡,龍湛感知到走廊裏妖族的靈氣,他打開門,剛好看到洗完澡的青蛟,鬼鬼祟祟地從門前路過。
“啊!嚇我一跳!”青蛟看到突然冒出來的龍湛,往後大跳一步。
“你來這裏,隻是為了帶他出去玩?”龍湛疑心地看著青蛟,開口道。
青蛟眼珠子一轉,開始扯淡,“是呀,小路最近特別累,打電話和我哭了好幾次,說湛哥不喜歡他了,我這不來帶他出去玩散散心嗎?”
龍湛聞言一愣,心裏的顧慮打消了些,“他哭了很多次嗎?”
“對呀對呀,他這輩子認定你啦,天天就想著和他的湛哥在一起呢,張口閉口都是誇你……我可以走了嗎?大哥。”青蛟一臉討好的慫樣。
“不要再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龍湛收回思緒,冷下臉開口道。
“您說的對,保證以後都教孩子正能量!弘揚優良精神!”青蛟一本正經道。
龍湛臉色更難看了,青蛟做小伏低,“那個,大哥,我就先……”
“走吧。”龍湛大發慈悲。
青蛟聞言,一溜煙消失在走廊裏,龍湛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轉身關上門,路從白剛好洗完澡,穿著睡衣,渾身香噴噴地從浴室裏出來。
“湛哥,外麵有人嗎。”路從白頭發吹了半幹,還在滴水,探頭往外看。
“青蛟讓我告訴你他先走了。”龍湛走到床邊坐下,“不給我看看你的成果嗎?”
“看看看!”路從白抱著自己的挎包撲到**,趴著打開挎包,紅的粉的靈果嘩啦啦掉出來。
“湛哥,這些我都洗了,弄到**你不嫌我吧。”路從白看著掉出來的靈果,有點怕龍湛發火。
龍湛這次給他的陰影太大了,他還心有餘悸。
龍湛看他捏著果子局促的樣子,想到了剛才青蛟的話。
“甜的嗎?”龍湛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語氣溫柔下來,拿起一個果子,咬了一口。
有點甜過頭了……
龍湛眉頭剛要皺起來,餘光看到路從白亮晶晶的眼睛,改了口,“挺好吃的。”
“太好了!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路從白在包裏翻來翻去,金色小花被靈氣包裹在其中被拿了出來,就和下午的狀態一樣,盛放著。
“這個花真的很適合湛哥,還是金色的,可以放在花瓶裏,好幾天都不會枯萎。”
龍湛接過他手裏的金色小花,上麵露水還在,斷掉的地方看得出來是路從白蛇身纏斷的。
龍湛握著這一束花,腦海裏浮現了路從白圈成一團費力摘花的模樣。
應該和他一起去的。
“這個花可能有毒。”龍湛起身,把花放在自己的床頭,突然道。
路從白有點沒反應過來,他看著那束花,“可是它那麽漂亮,而且我好像沒有不舒服……”
“尾巴變出來,我看看就知道了。”龍湛看了眼路從白白皙勻稱的雙腿,沉聲道。
路從白不想變尾巴,也不想在龍湛前麵變原身,“應該沒事,這一點點毒不會怎麽樣吧……”
“你這幾天都沒變原身。”龍湛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路從白握著小果子,吭哧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不好看,很涼的。湛哥不喜歡。”
“我什麽時候說我不喜歡。”龍湛站在路從白麵前,抬手無比自然地揉他的耳垂。
路從白感覺到耳垂上酥麻的觸感,感歎最近湛哥老是喜歡摸這裏,好奇怪。
“蛇沒有溫度……”路從白垂頭,喃喃自語。
“嗯,我知道。”龍湛拿過自己的杯子遞給路從白,裏麵是漲修為的露水。
路從白驚喜地接過來,這幾天都沒有喝到,他以為湛哥生氣不會再給他了。
“不想給我看尾巴也沒事,喝完就回去睡吧,我去透透氣。”龍湛故意激他,說完轉身要去陽台。
果不其然,路從白聽到後,露水也不喝了,蹦到地麵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沒有!沒有不想給湛哥看,是我怕湛哥不喜歡。”
“我喜歡。”龍湛脫口而出,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更加璀璨。
路從白心裏驀地亂跳起來,太久沒變原身,有點緊張。
“那我現在變給湛哥看。”路從白坐回**,脫下睡褲,兩條修長的腿變成了蛇尾,和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路從白剛躺在**,沒來得及坐起來,就看到龍湛的大金尾巴也跟著變出來,靠向自己,猛地纏住了他的尾巴。
龍湛單膝跪在**,手撐在路從白身體兩側,姿勢曖昧。
“嗯……”來勢洶洶的靈力從尾椎湧上來,路從白身體失去重心,下意識抬手想勾住龍湛的脖子。
到半空時,卻猶豫了。
龍湛那雙眼變得比剛才還要危險,像是在極力壓抑某種欲望,他握住路從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
“可以碰我。”龍湛聲音暗啞,蠱惑道。
路從白這才一點點勾住龍湛的脖子,感受到龍湛比他炙熱的體溫,灼燒他。
“湛哥,我有沒有中毒啊。”路從白看這兩個人緊緊纏在一起的尾巴,開口道。
龍湛指尖劃過路從白的臉頰,在他的唇角摩挲,一本正經道:“中毒了,纏尾巴才能解毒。”
路從白臉色微變,抱龍湛脖子的手更用力了,房間吊燈明亮,晃得路從白眼睛疼,往龍湛身下躲了躲。
“吧嗒!”
房間裏的燈光滅了,隻剩下玄關處的夜燈,從走廊照過來,在黑暗裏僅僅夠他們看清彼此。
“湛哥,我可以像以前那樣抱你嗎?”路從白心在胸膛外麵跳,某種意識驅使他想要和龍湛再親密一點。
“好。”
龍湛的發絲垂落,他改用手肘撐床,路從白的手穿過龍湛的腰,緊緊抱住對方,兩個人鼻尖的距離不過一寸。
呼吸都交融,路從白聞到空氣中格外濃鬱的龍涎香,幾乎透不過氣。
與此同時,龍湛用自己尾巴尖輕輕劃過路從白尾巴下麵的開合處。
路從白起初以為龍湛是不小心,每次蹭到他身體都軟綿綿的,口幹舌燥。
“唔……湛、湛哥,別蹭那裏,有點奇怪。”
路從白在龍湛肩膀亂蹭,不像拒絕。
像欲拒還迎。
“不喜歡?”龍湛非但沒有聽他的,甚至變本加厲,龍尾尖上的毛毛故意戳弄路從白尾巴下麵的小口。
“喜歡,但是……唔!”路從白臉上發燙,幹脆把龍湛抱得更緊,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這種反應讓路從白羞恥,他的尾巴一下下搖擺,甩在龍湛身上,主人的心情,全表現在尾巴上了。
路從白眯著眼享受金龍的靈力,感到龍湛的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並沒在意。
“吃了多少靈果,你胖了。”龍湛揉著路從白的肚臍,貼著他耳邊開口道。
“沒胖……是吃多了,我嘴裏現在還甜著呢。”路從白抬頭,反駁道。
龍湛盯著他翕張的嘴,比靈果還要紅潤,靠近時,路從白隻是單純地看向對方,龍湛捏住他的下巴,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溫軟的觸感,隻是一瞬間,卻像是永恒。
路從白瞪圓了眼,大腦一片空白,他驚訝地捂住嘴巴,眨了眨眼,看著龍湛,說不出話。
“確實是甜的。”龍湛眸色晦暗,心也在亂跳。
路從白腦子裏放煙花,這樣是對的嗎,白蛇傳裏也是這麽演的,但是人家是伴侶……
湛哥為什麽親他嘴巴呢,難道隻是想吃果子嗎?而且自己好像並不討厭……
路從白捂著嘴,還沒想明白,手腕就被龍湛握住按在了兩側,龍湛又親了下來。
這次比剛才要久,霸道又不失溫柔地嘬弄路從白的嘴唇。
第一次親親,兩個長條都不太熟練。
“湛哥,等一下,等一下……”路從白耳垂紅得像他吃過的紅蝦,龍湛偏偏還揉來揉去。
龍湛聞言抬起頭,捏著他的臉頰,“蠢蛇,弄疼你了?”
路從白呆呆地搖了搖頭,“咱們倆這樣是不是不太對呀。”
龍湛以為他是覺得進展太快了,按了按他的丹田處,“這樣提升修為也會更快。”
路從白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但是方式還是有點怪怪的……
“可是……”路從白糾結地看著龍湛,他是要把這裏第一次親親留給伴侶的。
龍湛見他猶豫,把尾巴送到他眼前,金色的鱗片熠熠生光,尾巴尖的毛團故意在路從白眼前晃。
出於蛇的本能,路從白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他一把抓住龍湛的尾巴尖。
“哇,好軟……”路從白捏了兩下,開口道。
“這周和我去望雲山,那裏更適合你修煉。”
望雲山,是龍族居住的山,外族禁止入內,除非是某條龍的終生伴侶。
“真的?是約會嗎?”路從白完全忘了自己剛才還在糾結的親親。
“嗯,約會。”龍湛注視著路從白,無比認真。
路從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玩尾巴玩累了,直接在龍湛懷裏入睡,龍湛抱著他進了被窩,拿過那束小金花,用自己的靈力注入,變成了永不凋謝的花。
望雲山也有很多花,可以送給蠢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