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衣女人(3)

第二十章 白衣女人(3)

“林原君,不要這麽激動,是的,亡靈不該有影子的,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告訴過你的那個女幽靈事件,我也讓你去調查過,所以你才會找到靈敏,所以你才會遇到‘她’。”

“那你告訴我,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林原君,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我也不能肯定她到底是不是池田奈美!池田奈美死的時候並沒有長長的頭發,她的頭發剛到肩膀!我也很害怕,她那猙獰的麵孔我至今都不能忘記,你明白嗎?可是我必須調查下去。”前田麗子的眼中浸滿了淚花。

我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對不起,麗子。”

她擦了擦眼淚,“沒關係。”又抬起頭堅毅地看著我,“林原君,今後我們會遇到更多類似的事件,不管怎樣,我們彼此信任,共渡難關,找出事件的真相,好嗎?”

“嗯。”我被前田麗子的誠懇打動,用力點了點頭。

“今天你的情緒不太好,我們改天再談好嗎?”她說。

“好。”

雨越下越大,我躺在宿舍的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心裏又煩起來。林渡雨坐在床上彈吉他,徐誌飛畫著漫畫,我開始羨慕起他們來。

“林原,最近班上對你的事有些不好的傳聞,你聽說了嗎?”徐誌飛打破了沉默。

我坐起來,點上了一支煙,猛吸了一口,“我知道,可事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徐誌飛一邊畫一邊說:“我知道,我們和渡雨都相信,那是無中生有的,不過你能不能和我們說說那天晚上的事?要是你不想說,我們也不勉強,不過如果你說不清楚,我擔心你社團部部長的位置保不住。”

“幹嘛這麽說?”我問。

林渡雨停下了他的曲子,“因為這些流言很快會在整個學校傳開,一個瘋了,一個暈迷,當時就你們三個在場,你又被那個瘋了的女生刺了一刀,也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也難怪別人會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又猛吸了一口煙,“他們怎麽認為是他們的事,總之我對那兩個女生沒有做過什麽。”

林渡雨道:“林原,我們算不算是好朋友?”

“當然,我一直把你們當好朋友。”

“既然如此,你就把那天的事告訴我們,不要瞞著我們。你知道嗎,這段時間來你變了很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可是最近一直都沉默寡言,說說你到底有什麽心事,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分擔。”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徐誌飛又插了上來,“是啊,自從你認識了那個前田麗子,你就變得怪怪的,你該不會加入了降靈會吧。”

“很多事情,你們無法了解。”我說。

徐誌飛停下了他的畫筆,“是的,我們無法了解,所以才問你。很多事情不可能空穴來風,雖然我這個人經常稀裏糊塗的,不過你的這種變化我還能看出來。”

林渡雨接著說:“關於我們以前經常去窺探的那扇鐵門後麵的樹林的傳聞,我們也有所耳聞,所以,你還是告訴我們,讓我們一起來分擔。”

“你們怎麽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和那個地方有關?”我驚訝地問。

“猜測。”林渡雨說,“首先,我們相信你不可能對那兩個女孩有什麽越軌的行為;其次,那個至今還昏迷的女孩的情況,我們也打聽過了,她受到了極度的驚嚇,而那個瘋掉的也是同樣受到了極度的驚嚇;最後,到底是什麽讓她們受到這種驚嚇,嚇他們的人很有可能是你,但是我們知道,不是你。”

“為什麽不可能是我?”

“因為,”林渡雨停頓了一下,“那個瘋了的女人,曾經看到無法思議的事。”

我又猛吸一口煙,丟掉已經快燃盡的煙頭,“你們已經開始調查了?”

徐誌飛說:“是的,從你出事那天,我們就做了一些調查。”d

“停止你們所做的一切!”我嚴肅地說,我發覺我現在的口氣和前田麗子當初對我說這話時一模一樣。

“怎麽了?”徐誌飛問。

“因為那太危險,我不想讓你們卷進去。”

林渡雨說:“如果這件事真的很危險,而你還把我們當好朋友的話,就不應該一個人去冒險。”

徐誌飛接著說:“是啊,何況我們也很想知道答案,想知道為什麽那片樹林被封閉,為什麽那個女人會瘋,為什麽胡曉莉會昏迷。”

林渡雨說:“林原,就算你不告訴我們,我們也會對這事調查下去的。”

我知道林渡雨這個人雖然隨和,卻很固執,就說:“好吧,我不再對你們隱瞞,不過,你們一定要有思想準備,我們所要進行的一切,是極度危險和恐怖的。”

“放心,我們有心理準備。”徐誌飛拍了拍胸脯。

於是,我將那天晚上團委辦公室所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們。

“看來事情的確很複雜,”徐誌飛說,“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在沒有揭開事情的真相前,我們還是相信比較好,本來這個世界就有很多現象用現代科學無法解釋。”林渡雨說。

徐誌飛說:“那你對林原經曆的事怎麽解釋呢?總不可能用神學吧。”

林渡雨說:“人死後到底有沒有靈魂存在,精神是否可以脫離物質實體而存在,這些東西說不清楚。”

“你別說得這麽深奧好不好,我一向討厭哲學。”

“但是哲學有時候很有用,精神就是人的靈魂,精神所依賴的物質實體就是我們的大腦和感覺器官。可以肯定精神不能夠脫離物質實體而存在,但是,是不是可以改變其賴以存在的物質實體呢?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