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報複

校花的超級高手

一中主教學樓,正門往裏的大廳,公告欄貼上關於對朱瑞的處罰通知,記大過處分,留校察看半年,處分記入學生檔案。

貌似很嚇人的處罰,可哪一條有實質性效果?

楊晨駐足公告欄前,久久不動,內心怒火中燒,今兒上午派出所的人來,給李楠做筆錄,完事後隱含深意說這事基本定性是學生間的矛盾糾紛,沒造成惡劣後果,且朱瑞未成年,能不能立案,兩說。

模棱兩可的說辭,就一個意思,立案難,息事寧人吧。

如果李楠是市領導的女兒,還會這麽說?公告欄前的楊晨嘴角牽扯森冷弧度,自己受委屈吃苦,無所謂,自己女人受委屈,豈能善罷甘休。

中午放學,楊晨送李楠出了校門,沒事人似的說中午有個朋友來一中找他,不回了,李楠仔細瞅麵前笑意盎然的心愛男人,沒察覺異樣,點點頭叮囑他好好吃飯,而後騎自行車回家。

楊晨等李楠徹底消失視野中,轉身去校門對麵的書店,扔下一塊錢,拿過櫃台上的固定電話,撥通石頭的手機號“石頭,你老大和姓朱的不是為了二道河煤礦的承包權爭的你死我活嗎?現在怎麽樣了?”

“市政府推遲三個月委托拍賣二道河煤承包權,為的是誰都不得罪,讓他倆先爭出結果,政府那邊就好弄了,鬧騰仨月,明裏暗裏的手段用盡了,還操刀子狠狠幹兩次,沒用,明兒上午九點,政府那邊舉行委托拍賣,隻能拿錢砸嘍。”石頭娓娓道來,言語間飽含鬱悶。

“我有辦法讓朱三放棄,並且不用譚建國擔半點風險,若出事兒,我自己扛,今晚你幫我整輛車,弄個司機,晚九點在一中後門等我。”

楊晨一番言語搞得電話那頭的石頭措手不及,怔怔問:“楊子,你幹嘛?”

“當我兄弟,就甭多問,按我說的做。”楊晨言簡意賅,不願石頭參合的太深,也怕石頭了解了情況,背著他對朱瑞下狠手。

楊晨掛斷電話,走出書店,眺望遠方一片天空,神色絕然。

下午,李楠來學校,楊晨言談舉止一如往常,這妮子心總算放肚子裏,時間在緊張的複習中流逝,晚自習尚未結束,楊晨說今晚家裏有事兒得提前回去,李楠沒多想叮囑路上小心,而後楊晨請假,獨自離開教室。

一中後門緊臨隻能並行兩輛車的小街道邊,但小街道比正門前的林蔭大道熱鬧的多,沿街坐落二十幾家做學生生意的小飯店、小飾品店、文具用品店,在遠點有家規模不小的網吧。

朱瑞和幾個跟班每晚來這家網吧打CS,美其名曰上晚自習。

“瑞少,外有人說有樣東西要親手給你。”網管屁顛屁顛跑到朱瑞身後小聲傳話,搞得朱瑞一分心,被爆頭。

“媽的,你是豬?這麽笨,讓他進來啊!”

朱瑞重重摔了下鼠標,扭頭怒視二十來歲年輕網管,清楚朱瑞家庭背景的網管滿臉忐忑道:“那人說不方便進來。”

因被爆頭憋著口氣和好奇心作祟,朱瑞怒衝衝起身,推開網管,沒招呼跟班們,自己出去了。

網吧門口停了輛別克商務車,朱瑞左瞧右看沒人,便走到車邊,剛想拍車門,商務車後邊推拉門滑開,一個人對他森然冷笑。

楊晨?

朱瑞大腦短路,呆在原地,當他意識到不妙,楊晨身手掐住他脖頸,拎小雞似的把硬生生拽進商務車,車門關閉,落鎖,車子緩緩開動,整個過程短短兩三秒。

朱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想掙紮喊叫,楊晨捂住他嘴,照他身上兩處麻穴擊打兩拳,這小子頓時癱軟。

“虎子,找市郊僻靜地方停車,我準備挖坑把他埋了。”楊晨吩咐道,開車的人,正是石頭心腹小弟虎子,虎子回頭衝癱軟的朱瑞陰測測一笑,繼而加速。

朱瑞麵嚇得無人色,驚慌失措道:“楊晨,你...你別亂來,我爸的人很快會找到我,還有警察也會來找我,你敢動我一下,你死定了。”

啪!

楊晨甩手一記耳光,扇的朱瑞鼻血飛濺,冷笑道:“你消失二十四小時,警察才立案找人,至於你爸的人,找到你的時候,估計你已經死了。”

朱瑞側臉傻傻凝視挨著他的楊晨,終於意識到這牲口多麽可怕,死亡的恐懼,喪失父母庇護的無助,掀掉他往日跋扈傲氣囂張的麵具,痛哭流涕求饒的懦弱嘴臉讓楊晨倍感厭惡。

“現在求饒?你欺負我女人時,怎麽不想想後果?告訴你,我要你難忘今宵。”楊晨收斂陰冷笑意,霸氣十足。

淚流滿麵鼻涕糊嘴的朱瑞瞧向算得上老對手的楊晨,內心忽然產生極其陌生的感覺,整個人蔫兒了,一股熱流順他褲腿蔓延到腳下,此時別克商務車風馳電掣,駛上出城的道路,直奔市郊。

………

豐華園,新豐為數不多的高檔小區,坐落新城區綠化最好的地帶,小區內十幾棟小高層後隱藏兩排或獨棟或兩戶聯體的別墅,新豐本地頭號名人朱三就住一號別墅,小區是他開發的,物業公司是他旗下產業,小區保安更像朱家的衛隊。

小區緊鄰新城區公安局。

可見這位在新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牛人對於自身安全,從未掉以輕心。

“兒子一晚上沒消息,你一點不急?”

清晨朱家別墅大門敞開,走出一個體型高大,濃眉大眼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雄姿英發,他身後昔年的新豐第一美人張紅梅滿臉焦急反複嘮叨一句話,這男人正是張紅梅老公,新豐頭號牛人朱三,朱玉清。

“你寶貝兒子不是第一次徹夜不歸,等他回來告訴他,再有一次,我不饒他。”朱三不以為然撂下句話,一點不擔心朱瑞出意外,新豐黑白兩道誰敢打朱家人的主意?

朱三再不多說,鑽入等候多時的福特保姆車,出席有政府背景的會議,他一向低調現身,不會坐著幾百萬豪車搶市裏領導的風頭,即便他不懼這些人,但要給足他們麵子,外形中庸內裏奢華的保姆車發動,緩緩駛離。

關於二道河煤礦花落誰家,政府采用類似土地出讓的招拍掛方式,十幾個企業代表人以及數十隨行人員,齊聚政府招待賓館二樓多功能會議廳,看似競爭者眾多,實則除了朱三譚建國,其餘人都是被拉來湊人頭湊熱鬧的,不會真的去爭。

朱三帶著助理、秘書、公司財務總監現身,先到一步的譚建國熱情相迎,兩位新豐大佬親切握手,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友,噓寒問暖,旁人不得不佩服兩人演戲的道行,真假難辨,隨後兩人並肩落座會議廳第一排。

就在會議開始前一刻,朱三手機響了,本不想接電話,可一瞧是混蛋兒子的手機號碼,皺皺眉,接通,沉默著聽完電話,慢慢轉臉,麵無表情凝視譚建國道:“建國,禍不及妻兒,你這次玩過火了吧?”

譚建國滿頭霧水,搞不懂朱三說什麽。

“二道河煤礦給你了,我們來日方長。”

剛落座的朱三說完話,出乎所有人意料,起身離開,人們驚詫莫名,按照目前寧西省電煤緊缺的形勢,二道河煤礦一旦投產,年盈利輕鬆過億,朱三為何這麽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