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慕容龍醒來了

第六十二章慕容龍醒來了

“壞哥哥,哥哥已經從木桶撈出來了,現在怎麽辦。”慕容薇薇在郭壞耳邊小聲問道。開始一直是慕容飛來回跑著問怎麽辦,被郭壞罵了一頓之後,任由慕容孤怎麽說,他是不準備得罪這個剛剛睡著沒多久的煞神了。不過中毒的是自己的哥哥,慕容薇薇咬著嘴唇來到了郭壞的身邊問道。

“丫頭,真不讓我休息一會啊,既然撈出來,就把他先放著**吧,我睡醒了就去看看。”郭壞模模糊糊的說道,鬼門八十一針,以他現在的實力,連用八十一針,對身體消耗確實不小。

“謝謝你,壞哥哥。”慕容薇薇看著郭壞,對著郭壞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雖然隻是額頭,但這時候的慕容薇薇已經算是完全接受了眼前這個男人。

“丫頭,你這樣可不行,既然你親我了,那就得讓我親過來。”原本還閉著眼的郭壞,直接將慕容薇薇摟住,嘴巴直接找到了慕容薇薇的嘴巴。

“壞蛋,你真是個大壞蛋。”慕容薇薇紅著臉說道。

“女人都不講理,是你先親的我,嘿嘿。”郭壞笑著說道。“讓你這樣一加油,有精神了,原本想著讓你跟大舅哥一起吃明天的早餐,我一會去看看大舅哥,看看今天晚上的晚餐能不能一起吃。”說著,郭壞拉起慕容薇薇一起走了出去。

“慕容叔叔,我大舅哥呢?”郭壞出去看到了慕容孤和孟莊兩人還在喝茶,笑著問道。“這位就是咱們慕容家的廚師吧,今天弄點好吃的吧,就按照這個食譜做。”說著,郭壞將手中的一掌白紙扔了過去,白紙生生插在了桌子上。

“混沌開元豬肉,陰陽大菱角,老壇雞絲黃瓜,九陰醉花生,三陽開泰狗,雙色秘製豆,千窟兔肉,老鬼芹菜,秘製鹹鯽魚,走馬油麥,地龍煎鵝肝,鳳舞蛋花。”孟莊一個個的將菜名看了下去,臉上頓時變了。

“孟莊是吧,這些才你應該都會做,去做吧,怎麽著都得把這頓飯吃完,咱們再好好聊聊。”郭壞笑著說道。

聽完郭壞的話,慕容孤的目光落在了那食譜上麵。

“老爺,我先去做飯了。”孟莊看著郭壞看自己的表情,心中先是一驚,接著平靜了下來,也不等慕容孤說什麽,轉身走向了廚房。

“慕容叔叔,我先去看下我大舅哥,你們聊著,吃飯的時候估計大舅哥就能跟著一起了。”郭壞說完,拉著慕容薇薇走進了慕容龍的房間。

“壞哥,你可算醒了,你是不知道,今天光給龍哥換水,差一點沒把我累殘廢了。”慕容飛大聲說道。

“不錯,不過今天這水你算換值了,我給你的那顆丹藥的藥效已經完全被你吸收了,明天我再給你開服中藥,你身上的頑疾就可以全部搞定了。”郭壞笑著說道。

“壞哥,你搞定我身上的傷,我這百十斤肉以後就是哥哥你的了,什麽事情全屏哥哥差遣。”慕容飛笑著說道,他知道身體的暗疾對自己影響有多大,特別是三十歲之後。

“洗洗手,把我大舅哥來起來。”郭壞笑著說道。“薇薇,你也不用回避了,一會不管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驚慌,都是正常現象。”

說著,郭壞手中已經多出了九根比剛才的銀針粗上不上不少的銀針,朝著慕容龍的身上紮去。

“壞哥,你這紮下去的可全都是死穴啊。”慕容飛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郭壞的這九根銀針紮中的穴道。

“薇薇都沒說話,你說什麽啊,扶好我大舅哥就行了。”郭壞笑著著,從身上再次取出一顆丹藥,輕輕的放入慕容龍的嘴裏。“大舅哥,最後一魂可以歸為了。”郭壞話音落下,慕容龍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哥哥。”慕容薇薇看著慕容龍睜開雙眼,激動的喊道。

“薇薇,先別過來,現在他的最後一魂還沒有完全歸位,再等一下。”郭壞急忙喊住慕容薇薇。

“哥哥,哥哥。”慕容薇薇激動的喊著,六年了,自己的哥哥已經昏迷六年了,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把他救起來了。

“小飛,一會不管生什麽事情,你不可以動,雙手扶好慕容龍。”郭壞臉上蒼白,對著慕容飛大聲說道。

“放心吧。”慕容飛鋼牙緊咬,他感覺到了慕容龍身上爆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氣息。

“我要收針了,薇薇,先離開這個房間。”郭壞大聲說道,慕容薇薇輕輕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

就在慕容薇薇走出房間的一瞬間,郭壞閃電般的將九根銀針取下,接著,房間裏出一聲巨大的響聲,慕容飛被直接震飛,整棟房子好像都震了一下,慕容龍大吼一聲,緩緩站了起來。

“我,慕容龍,回來了。”慕容龍輕聲說道。

“咳咳咳,這逆天奪命還真不能經常做。”郭壞猛咳幾聲,將一顆丹藥放入嘴裏,“大舅哥,把這丹藥服下,然後把這顆丹藥給小飛,這次他可幫了你不小的忙。”說完,郭壞盤膝而坐,臉色才慢慢好轉起來。

“薇薇,告訴爸爸,任何人不準靠近這裏。”慕容龍對著門外已經完全震驚的慕容薇薇笑著說道。“剛才的動靜很大,告訴炎爺爺,處理好外麵的事情。”

“哥哥,真的是你,你活過來了。”慕容薇薇激動的說道,目光接著落在了郭壞的身上,自己喊來的男人,把自己的哥哥救好了,現在她想狠狠的抱住郭壞,但她還是聽從自己哥哥的話,走出去找慕容孤和慕容炎。

“炎叔,不管是誰,都不要讓他們靠近慕容府。”慕容孤大聲說道。

“所有影衛聽令,凡擅闖慕容府者,殺。”

“所有鬼衛聽令,占領慕容府兩千米之內所有狙擊製高點,現有異常,可以直接狙殺。”

連續三條命令,這麽些年來,慕容孤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因為剛才他聽到了那個聲音,自己兒子的聲音,六年了,整整六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