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媒女友第028章 古怪的夢
第028章 古怪的夢
他女婿說,這個壇子是他在老家跟別人出海打漁的時候,從海裏打上來的,他總感覺這個東西不一般,所以就偷偷的拿回家了。
一直也沒啥事,這不要到城裏來打工嗎?他就尋思著把這個壇子帶上,找個懂行的看看,說不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呢!
原本都沒事,可是前兩天工地上來了一個大人物,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龍騰集團的少東家李雲龍。原本就是閑聊時的一句話,卻引起了李雲龍的注意。這小子也沒啥事閑逛的時候,逛到張一關女婿女兒的工棚,說巧不巧的,還真被他看到了。
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李雲龍伸手就把蓋子給揭開了,當時也沒啥事發生,他瞅了幾眼就是一個普通的爛壇子,也就隨手給放下了。
等到張一關的女婿幹活回來,看到黑色壇子被打開了,裏麵啥也沒有,也就放心了,把壇子繼續塞在床底下,留著晚上使懶的時候,不用去廁所啥的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從那晚開始天天做一個相同的夢,夢裏好像是一個古老的儀式,看穿著好像是一個偏遠的少數民族,因為所穿的服飾還有說的話根本聽不懂。
他們圍著一個火堆跳著奇怪的舞蹈,在火堆上架著一隻可怕的怪物,這隻怪物長長的耳朵,一張大嘴咧到耳朵上,看起來就跟電視上演的地獄小鬼一樣,它在火上淒厲的叫著,聲音十分的恐怖。炙烤了十來分鍾的樣子,那隻怪物才好像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覺,叫聲緩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突兀的出現了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這人從哪兒來的,張一關的女婿根本就沒有看到,就好像突然就出現了。他整個身體都籠罩在黑色的鬥篷中,就連臉也隱沒在其中。
隻能看到一個背影,看身形應該是個女子,她盤膝坐在火堆旁,突然她的眼珠子被她托在手裏,還流淌著黑色的烏血。但是奇怪的是這眼珠子就跟還可以看到一樣,仿佛它出來隻為了更好的看清楚。
眼珠子就這樣漂浮在那隻怪物的上方,定定的看著被黑衣包裹的女子,這時候那隻怪物突然沒有聲息了,兩隻眼睛好像在期盼什麽,看著黑衣女子。
女子手中出現了一把尺許長的匕首,狠狠地紮在自己胸口位置,隨後一把把心掏了出來,那顆心髒整體呈現出黑紅色,還在嘭嘭嘭的跳動。
在那顆心髒上,還浮現出一張恐怖的人臉,五官清晰可見,仿佛想要掙脫那顆心髒的束縛。
黑衣女子把心髒遞到那隻怪物的嘴邊,怪物發出一種類似欣喜的叫聲,張開大嘴把那顆心髒吞了下去。剛才一直圍著火堆舞蹈的人,圍了過來,手裏都拿著兩米多長的木棒,狠狠地打在黑衣女子的身上,很快黑衣女子就被打成了肉泥一般。
那些跳舞的人捧起女子肉身所化的肉泥,燒製成一個黑色的壇子。壇子成型的時候,那隻怪物被吸了進去,瞬間那種淒厲的聲音,再次響起。類似一種遠古的咒語,從跳舞之人的嘴裏嘟囔出來,浮在壇子上麵的那兩顆眼珠子化作了血水流淌在壇子口上,黑色的壇子口就被封上了,那種淒厲的叫聲也戛然而止。
從那些跳舞的人中走出一人,此人也不嫌熱用手捧起黑色的壇子,在火上烘烤著封口。張一關的女婿都能看到,那個人的手上冒起一層層的白色霧氣,可以清晰的聞到肉烤熟的味道。但是那人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如同沒有感覺一樣。
隨後他站起身一個人在前麵走著,其餘的人都緊緊的跟在後麵,穿過這片潮濕的樹林,到了一條小河,這裏早就有一艘木排停靠,眾人上了木排,沒有人撐杆劃槳,木排順流而下。
天空中太陽東升西落,周邊的環境也在經曆著四季更迭,顯然是經過了無數的歲月。
這些人不食不喝,也不說話,隻是圍坐在懷中抱著黑色壇子的那人,就如同是守護一般。
終於有一天,到了一片類似大海的汪洋,木排在大海中顛簸,距離陸地越來越遠,突然一個浪頭打來,木排四分五裂,船上的人也消失不見,包括那個黑色的壇子。
張一關的女婿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汗流浹背,臉色蠟黃。張一關倒還算鎮定,畢竟他一向膽子很大。
這夢原本也沒什麽,可是自從壇子上的泥封被打開後,張一關的女婿每天都會夢到,而且都是這個夢,他就害怕了,沒有辦法才來找老丈人張一關拿主意。
張一關就告訴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沒啥大不了,想的太多了,把黑色壇子留下,你該怎樣還怎樣,有啥事讓它來找我。
還別說自從壇子跟著張一關,他女婿好幾天沒有做那個噩夢了,但是突然有一天,工友來告訴張一關,他女兒女婿都不見了。
張一關找遍了工地的任何一個角落,又給所有的親朋好友都打了電話,但就是沒有女兒女婿的消息,也沒有人看到小兩口出去,這就讓張一關想起那個黑色的壇子。
但是不管他用什麽辦法,這個黑色的壇子就是弄不破,而且從那天開始他就做跟他女婿做著同樣的夢。
我一直認真的聽著,尤其是當張一關說到那種奇怪的儀式的時候,我心中一凜,這不是跟張婷還有李雲龍一樣的做法嗎?難道這一切都是那隻黑色的壇子在作怪。
我的腦子有些混亂,這不能怪我,換做誰被條八爪魚纏繞在身上,關鍵是這小婆娘絕對忘記了她的褲子問題,我能感覺到她肌膚的順滑。
在此期間趙博醒過來了,但是聽完好像昏了過去,我不知道是處於什麽目的,特別的想要看看那個黑色的壇子,我跟張一關提出了要看看那個壇子,張一關愣了一下,隨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張一關讓我們等等,他去拿。看著他略顯佝僂的背,我心裏突然有些不忍。
我想要把花千隱放下,並且告訴她,可以幫她打電話叫她同事來,她堅決不肯,說是一定要陪著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能丟下我。
“大姐,好歹你也把褲子穿上啊!我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好不好?你這樣引誘我,真的好嗎?”我不得不抗議了,雖然心裏還有些留戀,但架不住身上老有條八爪魚這樣折磨啊!
“色狼!你想什麽呢?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雖然這樣說著,她還是老實的下來,我幫忙找了一根帶子,她把褲子穿好,隨即又要纏上我,我趕緊的躲。
氣的她追了我好久,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把那種恐懼的心理給驅散了。
“你很喜歡纏繞在別人身上嗎?也不怕遇到壞人?”
“誰敢呢?不過在你背上很安全,就跟小時候趴在老爸背上一樣!”花千隱先是瞪著眼睛,朝我揮舞著粉拳,隨後說道。
我還是無奈的拍了拍自己額頭,大小姐我有那麽老嗎?
“地下這人怎麽辦?”花千隱手指著趙博問道。
“暫時顧不了那麽多了!先讓他在這兒待著吧!過會兒有鬼的時候,起碼吃它還能給我們爭取點時間!”我說道。
“哇!雖然我是警察,你有這個想法,我可以抓你,但是目前來看,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讚一個!”花千隱居然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別介,我走!”趙博一咕嚕身從地上爬起來,撒腿就跑。把他從床底拖出來的時候,就把繩子給他都解開了。
這裏需要交待一下,張一關就是利用我跟花千隱扯皮的時候,突然關上了房門,這小屋子沒有窗戶,房門就是唯一的光源,突然的漆黑,讓他有時間做很多事,包括穿上那類似腐屍的破舊衣服,他沒想到一碰趙博,趙博就暈了,所以他隻能是把趙博塞到床底下。
隨後躺在地上裝腐屍,用他的話說,他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他想自己對付那個黑色壇子,不管那東西是不是鬼,他都要跟他死扛到底,畢竟那是牽涉到他女兒女婿性命的大事!
後來項目經理的神秘失蹤跟墜樓,是不是因為黑色壇子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但是他總感覺那個東西就在他身邊,隻是還沒有出現而已。
“你怎麽知道他在裝啊?”花千隱看著一溜煙就不見蹤影的趙博,吃驚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你剛才穿褲子的時候,我看到他下身有反應了,就想試試他,沒想到他真的早就醒了。”我隨口一說。
“流氓!呸!臭流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花千隱一邊說著朝我揮舞著粉拳。
“你別打我啊!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哼,你當老娘傻啊!剛才你手摸的是不是很爽啊?”花千隱瞪著眼睛說道。
“你不是害怕嗎?我安撫你一下很正常的啊!”我矢口否認,現在要承認那可就真傻了。
“你看我要不要打個電話,跟隊上匯報一下?”在陽光下花千隱恢複了淡定。
“你們刑警隊,負責抓鬼嗎?”我反問道。
“不!但是我們抓那些犯案,心裏有鬼的人!也算是鬼吧?你是不是那種招搖撞騙的大仙兒?”花千隱整個一個好奇寶寶,就差拿個放大鏡研究我了。
“不是!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守法公民!”這時候我就有些奇怪了,怎麽去了這麽久,張一關還不回來呢?按說青天白日的,不應該有鬼怪啥的啊?
“快走!”突然一聲喊叫傳來,我看到遠處張一關向著我跑來,在他的身後,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