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感謝黨,感謝黨給我這次上大學的機會;其次我要感謝我的高中老師,是他們誤導我,讓我有機會來到這個大學(雖然這個學校名字寫著的是學校);再次,我要感謝……感謝。這個應該感謝誰,我還沒有想好,總之,我就是小小的感謝一下。

首先,我要感謝黨,感謝黨給我這次上大學的機會;其次我要感謝我的高中老師,是他們誤導我,讓我有機會來到這個大學(雖然這個學校名字寫著的是學校);再次,我要感謝……感謝。這個應該感謝誰,我還沒有想好,總之,我就是小小的感謝一下。

我拿著自己的東西,上了二樓。找到210,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床板,地上的垃圾袋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

原來這就是大學宿舍啊!8人標準間,已經有四個床鋪已經被別人占了,挑了半天,找了一個下鋪。安置了行李,進來了兩個人,一個矮個子,看著特別小,一個是有點成熟的。我頓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宿舍的人,應該打聲招呼。

“嗨,我叫草帥,210宿舍成員之一……”

“你好,我也是這個寢室的人,我叫胡乞兒”那個小個子用一口流利的……額……家鄉話回答我說,聽口音不是省內人,應該是一個南方來的。

我看看那個成熟點的,看他沒有意思搭理我,就感覺應該不是這個宿舍的,“叔叔你好,送孩子上學來的啊?”

那個人頓時大笑起來,我真的是摸不著頭腦啦,這是怎麽了?這笑聲就像是林平之剛得到《辟邪劍譜》時候的笑聲,讓人心裏直發毛。

那個叫胡乞兒的開始也笑,一會兒就邊說邊笑的跟我說,“他也是咱們宿舍的,你已經是第四個這麽稱呼他的!”

“額……這個……不好意思啊!我以為……”

“你以為錯了,人家也是看《喜羊羊與灰太狼》長大的呢!”一句話逗的我們都哈哈大笑起來。“我叫吳野,魏蜀吳的吳,田野的野。別人都喊我吳爺。”

“吳爺好,咱剛才有眼不識泰山,且莫怪罪。”沒想到吳爺五大三粗的外表下麵也是如此的搞笑。

“看來爾等都為江湖中人,那規矩懂麽?”

於是我把那準備良久的家鄉煙拿了出來,(這就是江湖規矩,每個俗稱江湖中人的,見麵第一要獻煙)。

“你這牌子我還真沒見過,不知好抽不好抽,我的你也嚐嚐。”於是我們就交換著品嚐著,這時,又進來了兩個,手裏拿著籃球,滿頭大汗。看來是打籃球剛回來。

我立刻迎接上去,“你好,小弟草帥,以後承蒙大家關照。”

一邊說著,一邊撒煙,他們兩個搖搖頭,說,我不抽煙,這下可好了,現在不抽煙的可是真的少了。像我這樣的,是抽不抽都行。但這東西我向來都是帶著的,因為碰到別人給上一棵煙會好說話很多,這就是江湖規矩……

“那二位姓甚名誰,哪裏人士?”我問。

“高邁,浙江人。”那個抱著籃球,大高個子的說。

那個中等身材,坐到床上邊擦汗邊說:“何不韋,**人”。

這時,吳爺品嚐了我的煙後,說了一句另人銘記的話:“囈噓唏,我要戒煙!”

看來,吳爺還是抽不習慣我們的家鄉煙,不過,他的這個決心下的,跟沒說過一樣……

我暗自竊喜,以後沒人跟我搶煙抽啦,哈哈……一塊兒侃了一會兒大山,門突然開了,出現在門後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夥子,頭發是標準的9毫,從下巴的胡須上看,應該也是性情中人。(在我眼裏,好像誰都是性情中人,哈哈。這類人都打著我色我快樂的旗幟,但是外表看來都是正人君子。)滿臉淫樣的他身後是一個中年人這個。應該是送孩子來的。

我們都齊刷刷地看著他們,他們也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們。終於,到最後還是吳爺發話,“又來新人了,進來吧,以後都是哥們兒了!”

那個中年人一輕推一下那個白臉胖子,胖子挪著步子進來了。“大家好,我叫莊小花,以後還請大家照顧!”後麵的中年人進來就掏出煙,挨個問我們抽不抽,草!中華啊!誰不抽,那兩個不抽煙的也沒接,看來是真的不抽了。

散完煙,中年人開始說話了:“以後你們好好處,有什麽困難讓小花打電話給我,我會給你們解決。”看來這位應該是混黑的,再看看那個小花胖子,已經在安置自己的床鋪了。“爸,你放心吧,我沒事了,你回去吧,別讓我媽擔心了。”

多體諒人的孩子啊!多孝順的孩子啊!多乖的孩子啊!多懂事的……胖子啊!!

“好,那我先走了,跟大家好好相處,別打架啊!”

“嗯,會的。”於是爺兒倆就出去了,不一會,就看到下邊停著的奧迪發動起來,遠離而去。一會兒,小花胖子就上來了,看著我們,露出了Y蕩的笑,“終於脫離家裏了,呼呼,瘋了!”

我們看著他那樣,再看看他的形象,這也太不配拉吧?看上去那麽……那麽痞的一個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這是憋了多長時間才出來的?

我們相視一笑,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們一塊出去買了被褥,回來的時候那兩個也來了,正坐在床上聊天。

看到我們幾個進來,都忙著搭把手。我欣慰地點點頭,說:“不錯,這兩個小弟值得栽培,哪個部分的?”

“我貴州的,於民浩”“我新疆的,張順。”就這樣,8個人都到齊了。

※※※

看來這兩個人是真正的老實人,大家都忙著整理自己的窩,突然(這個有點用詞不當),陽台上出現一個人,這個人是正宗的電線杆子身材,細長細長的。跟我們打著招呼:

“大家好,我是隔壁宿舍的。咱們這陽台是通著的啊,一個宿舍一樣,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啊!”

我來了一句“噢,你是哪個部分的?我們是三班的。”

這個宿舍樓學的都是一個專業,也不用問是什麽專業的。

“My name is……劉小備,四班的,媽了個B的,我們班就來三個男生,真鬱悶。”

這個開場使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跟劉備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好惹啊!但是我還是收斂了自己的情感。

“這個名字好,還包含著一個名人呢,哈哈!我們班的男生好象多點,聽說我們班十個呢。”

吳爺用那種近乎質疑加驚奇的口氣問,“數字準確麽?”

我得意地說,“絕對是官方情報。”因為剛一入學的時候聽班主任說的。

吳爺轉頭對那個小名人說:“你們宿舍的3個都到了沒有?咱們一塊兒出去吃個飯,認識一下,這我認為很有必要。”

那個小名人露出奸詐的笑,“不錯,這個首次聚餐啊,是必不可少的。”吳爺像是一個大花貓一樣跳下床。

“那好!現在對表。”整的跟飛虎隊行動似的。

“現在想幹啥幹啥去,晚七點準時在宿舍集合!因為到晚七點來的夜來了,不來的就自動退學啦!七點不見不散,如果有不到了,處以極刑!”

嗬嗬,吳爺向來是這麽幽默。也是,我確實應該好好熟悉一下這個城市的東西。WC連男女都不標記著,再進錯廁所的話,可沒有上次那麽幸運了。

出去溜達了一圈,外邊下起小雨來了。買了吃飯的家夥,就回宿舍了。到宿舍看到那個浙江的哥們兒正在整理著行裝。我就問“外邊下雨了,幹啥去啊?”

“上網去,小雨根本就不是事。我們家那裏天天下雨,你去了那還不是什麽事都不做了?”

我摸了一下臉,這屋露雨?不會啊!我們是二樓,看看屋頂,沒有雨水,再一抬頭看這個大個兒,嘴角掛著一抹唾沫,半笑不笑的,形象極為恐怖。我這才明白,當他說話的時候,口水就任意的在嘴角噴灑,我這好孩子,也不知道他什麽脾氣秉性,也不敢得罪啊。

“算你狠,你去吧……誒。對了,哪裏有網吧啊?”剛才出去我轉了一圈,沒看到有網吧啊!

“你絕對找不到,學校附近根本就沒有,騎自行車都得十多分鍾。”口水噴的滿嘴都是。我說的怎麽沒找到,那麽遠……

“那步行去要多長時間?”

“不知道,沒步行過,都是車行。”

“那你哪裏來的車?”

“交話費贈送的,三百話費,給一個手機,還給一個台燈,還有自行車。”有這麽便宜的事……這種便宜事兒最好別上當,天上掉餡餅的事,就算沒危險,砸頭上出個包也不舒服。

“那你去吧,我睡會兒覺。”他走後,我趕緊洗了洗臉。就躺下睡覺了,這群人也不知道上哪裏去了。

一眨眼的工夫(你一定會很納悶,為什麽是一眨眼呢其實我還是小花這樣說。眼睛一閉,睡著了,眼睛一睜,醒了,其實就是一眨眼)。我就聽到了吳爺敲著飯盆發出粗獷的聲音。

“集合了,集合了。”

看看我那個珍藏版NOKIA1680c,果然到七點了。接下來點名了,點名……都還沒記得名字呢,就直接查查人數,果然都準時到了,除了那個“口水”。

“他上網去了,給他打個電話。誰有他電話?”

我用尋問的眼神看看那個和他一起打籃球的何不為,他掏出他國產大板磚,找了半天,打過去。

“阿邁,回來了,一塊兒吃飯去……啊?噢,行,好的。再說吧,到時候告訴你。”

他掛了電話,一臉茫然,大家都等著他說呢,他動了動嘴,擠出來一句話:“咱們先走,他洗澡呢,到時候告訴他地方。”

於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校門口,初秋的時候,天還沒有太黑,但是街道的燈已經亮了。

吳爺突然大聲說:“等等,我們忘了最重要一件事,你們帶錢了麽?”

“錢是小事,實在不行把我扣在那裏洗碗也行,嗬嗬。”新生入學,基本上都把錢放到卡裏了,誰身上帶那麽多現金啊,而且……都是出來乍到的,誰也不知道銀行在哪裏……

“等等!!!!還有,就是那個……我們去哪裏吃飯啊???”

我感覺這個問題值得大家討論一下,誰知道這裏有什麽好吃的啊?

“誰是本地人?舉手!!!!”

隻見一個胖子怯生生的把手舉起來,此胖子非彼胖子,我認出來了,這是隔壁宿舍的人。

“我雖然是這裏人,但是也沒有來過這裏,這個不好說啊!要不隨便找一個飯店先吃,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吃遍這裏不是??你們覺得怎麽樣?”

“恩,我們看行。那就這家把!”吳爺用手一指旁邊的一家“大眾快餐”。於是大家就張揚跋扈的進去了。

一行人來到服務台,要了包間。都上樓坐下了。服務員遞上菜單,都點了菜,大家都來勁了,吳爺強烈的要了4打啤酒。也有好多人都攢朵說應該喝酒,爺們兒還怕喝那點酒麽?

其實吧,我不想喝酒,因為我也不能喝多少,再說,酒是穿腸毒藥,喝它有什麽好的?等了好半天,菜上來了,何不韋一邊開啤酒,一邊說:“第一次吃飯,都得喝酒,是爺們兒就能喝多少喝多少,咱們以後都得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的,好好的抓緊機會互相了解一下。這個我們一塊兒……”

還沒說完電話響起來了,“是高邁的。喂,洗完了?我們在大眾快餐,二樓。啊?就出校門往右拐,路西的。對,趕緊過來,還沒開始呢。到了找不到給我電話。”

掛了電話,“他一會兒就來了,要不要等會兒?”

“我認為應該不用,等他到了先罰他點,等的話就沒有理由了。”

於是吳爺就開始叫喊:

“有酒的都滿上了,誒?那個哥們兒怎麽了?我怎麽看不見你的酒啊?”

大家順著吳爺的目光看去,是隔壁寢室的一個人,麵黃肌瘦的,頭發雜草一樣,給人一種頹廢感。看著是挺老實。

“這個,我沒喝過……”

吳爺像勸小孩子吃藥似的說:“沒事,這東西你今天不喝以後也得喝,就像是女的……額,不說了,大家都知道。哈哈,咱們可是文明人……”旁邊的小劉備幫他把他的酒倒滿了。

“來來來,相聚在這裏就是緣份,以後大家都互相關照,有錢一塊兒花,有東西一塊兒吃,有困難一塊兒解決,有屁一塊兒放,額……有媳婦兒一塊兒……”

吳爺意識到了自己摟不住了,尷尬的笑了,大家都擱那兒舉著杯子等著聽下文呢,見吳爺的傻樣,也都會意的笑了。

何不韋打了個圓場。

“不管怎麽說,一個字,幹!”

頓時就觥酬交錯,碰杯的聲音不絕於耳,都幹了第一杯。

“下麵大家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先來,我叫吳野,河北人,江湖人稱吳爺。以後到我們家,提吳爺絕對好使!平時喜歡打個架,喝點酒抽點煙。”其實總能都可以看出來,吳爺這塊頭,這……外表年齡,絕對是混出來的嘛~

吳爺先介紹完畢,旁邊的小劉備就站起來,“劉小備,湖北人,當初我父母起名字的時候,就是讓我有劉備一樣的謀略。外號小J,以後大家就這麽叫就行。愛好上網,台球。”

“張順,新疆人,千裏迢迢的來這裏上學,不容易,以後希望大家多多關照。別人都叫我順子,以後大家也這麽叫吧!沒什麽個人愛好,最差的就是數學,高考也隻考了二十多分而已……”

“哈哈,我比你強,我數學考了30呢,我叫莊小花,別人都叫小花,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小說,平時也喜歡歐美日韓的‘動作猛片’。哈哈!”說完就是滿臉淫笑。

這個大家也確實都明白。

“我叫胡乞兒,貴州銀(人)。初次出省,大腦(老)遠乃(來)到這你(裏),以後大家多多照顧,外號至今還未曾有過……”有是一口流利的……額,家鄉話。

“沒有外號怎麽行,以後叫起來多不方便?大家給想一個!”頓時眾說紛紜,有說叫厄琪爾的,有的說叫豆子的,因為他看著比較小,有的說叫小胡的,多俗氣啊!更有甚者居然說叫蘇乞兒,這不是存心想惹怒胡乞兒同字(誌)麽?

最後還是何不韋提議,大家一致認可,這外號就確定下來了。就叫——小點兒了。胡乞兒同誌在表情裏的無奈可以看出不太願意,但是所有人都說好,也就欣然接受了。

“我是於民浩,也是貴州人,人稱耗子,但絕對不是人內(類)的敵人噢!”耗子,這個外號好記,高中我認識的就有四個耗子呢。

這時何不韋就接電話了。“來二樓,我們開著門。”一會兒,高口水就來了。

“不好意識(思),來晚了,一天不洗澡就難受。”他說著就想在我旁邊想坐下,我指了指裏邊,那裏有你的地方。

“噢,嗬嗬。”他傻笑著走向裏邊的坐位。

其實要是別人我就忍了,他,我是被他的口水噴怕啦。吳爺看時機到了。

“後來的應該自罰三杯吧?”其他人也都跟著起哄,那個高口水推托不過,就咕嘟嘟的連喝了三杯。

“這酒怎麽這麽苦啊!”

“以前你沒喝過?”

“沒有……”

這浙江人原來這麽爽快,沒喝過就這麽猛,心底油生敬意。

“來,你自我介紹一下”高口水又傻傻的噢了一聲,說:

“高邁,浙江寧波人,曾經百米得過寧波第一,愛好籃球。”說完得意的笑笑。

我把手舉起來,“我有問題!你一天喝多少水?”

“不多啊!怎麽了?”

“那為什麽說話噴出那麽多口水?”

“噢,這個啊!我牙不好,剛戴的牙套,還不習慣,說話還控製不好呢。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哦,原來如些(注意,這是些)。原來戴套的人啊!哈哈。”

吳爺對那個寧波第一說:“那以後我們就叫你口水啦。有問題麽?”看看口水那種委屈的樣子,吳爺這麽問著,就象是地主去收地租似的,那氣勢,銳不可擋。

“沒……沒問題”大家又都笑了起來。

“我叫何不韋,河北省省內人,愛好打個籃球聽個歌。其他的也沒什麽,愛看看日本動畫,最喜歡流川風啦!所以別人都叫我川川。”

終於輪到我了,我興奮地站起來,“本人草帥,校草的草,帥呆了的帥。八百萬禁軍教頭林衝,及時雨宋江等,都跟我……沒關係……平時喜歡唱歌,看武俠。由於本人太過有才,所以大家都叫我有才。”頓時菜葉子,酒瓶蓋子等都飛來。我用了一招金鍾罩,可是他們照樣在我的身上平穩著陸。

“我叫楊瑞,河北**人,平時和小花的愛好一樣,就是看小說,外號還真沒有,但是以後都叫我阿瑞吧,你們起的名字,額……不敢恭維~”

旁邊的那個剛才是本地人也站起來,“我是周世,本地人,以後在這裏,別的不敢說,絕對不會讓你受欺負!別人以前都叫周哥,你們也這麽叫吧,以後會把你們方小弟看噢!”邊說邊陰險的笑著。

這時吳爺發話了,“都別墨跡,哈哈,看誰最大,誰最大誰當老大怎麽樣?我89年2月的。”

這讓大家都感覺不公平,表麵上一定是他大了周;哥不好意思的說,“我90年的。”

吳爺這下高興了,“哈哈,有比我大的沒有?”

這時,小點兒紅著臉說了一句,“我88年6月……”頓時,吳爺的這個提議被大夥推翻了。

接下來是自由組隊,互相喝著,最後那是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