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購買鼎爐
鎮天山脈橫穿平望國,自西向東,連綿數千裏,其中深山老林無數,奇物野寶遍地,資源豐富之極。鎮天宗雖霸占鎮天山脈,可他一宗之力尚不能完全覆蓋這數千裏的山脈,所以大量的珍貴之物也外流不少。
有著如此豐富的資源,自然少不了人類的存在。盡管鎮天宗一二再,再而三的聲稱禁止外人踏入鎮天山脈獵寶,但他們的威懾力卻遠遠不及異寶的誘惑力。
久而久之,鎮天宗無力管轄,便主要把手幾塊高產奇寶的地盤,不允許外人進入,其他區域儼然已成散修武者們的獵寶聖地。
有了這一層關係,鎮天山脈周邊,繁衍出了許許多多小山鎮,轉為武者們提供售賣和補給需要。
向悔所在的山村不遠處就有一個叫做黑風嶺的山鎮。是方圓數百裏之內最大的補給山鎮。而向悔便是準備在這裏購買鼎爐。
向悔從來都不是個猶猶豫豫的人,確定了目標便很快就會動手去實現。
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向悔終於站在了黑風嶺山鎮的入口。此時的他一襲黑袍加身,頭戴鬥笠,手中提著一把從路上撿來的寶劍,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說起那寶劍倒也坑爹。當時向悔正在趕路,途經一處山窪處,便見到幾名武者模樣的人在打鬥。戰鬥的武者分為兩波,一波是個身穿紫衣,背著巨斧的大漢和一冷酷瀟灑的中年男子。另一波則是有些奇怪,共有兩人,一男一女,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名男子身上穿著純白色的長袍,胸口佩戴著劍型圖案,很顯然,這名男子是鎮天宗的人。他手中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此時正悠閑的揮動著折扇,一副士子遊人,騷包之態。
那女子身穿一身碧色長裙,年齡大概雙十,麵貌嬌媚,秀發披肩,嬌軀玲瓏,前凸後翹,端的是一個絕色的佳麗級。
此刻,兩撥人正對持著,大有一言不合,大大出手的架勢。
女子柳眉倒豎,秀臉因怒火而緋紅,玉手往腰間撥去,瞬間抽出一把薄若蟬翼的寶劍,舞出大片寒光,招招透發著逼人的寒氣,劍花直直刺向那名中年男子。
麵對女子靚麗的攻擊,中年男子麵色沉穩,一言不發,手掌輕輕一翻,一道炎熱的氣浪噴出,卷起大片塵土,襲向女子。
頓時間轟然聲響,女子麵色蒼白,嬌軀急抖。很顯然,她並非那中年男子的對手。
女子似乎從未受到過如此打擊,心胸一陣劇烈起伏,嬌叱一聲,手中寒光連連,再次襲擊而去。
遠遠看著的向悔不禁有些感慨,果然是胸大無腦,打不過還要硬撐,真是夠蠢的。不過由於距離太遠,向悔並不能聽到他們的對話,隻能隱隱看著他的神情,去猜測他們的意圖。
中年男子麵色平靜,揮手間擋住女子攻擊,正色道:“寒月姑娘,昔日,柳某與你父親曾有數麵之緣,奈何那‘靈草’是對柳某有著非比通常的作用,還請寒月姑娘念及昔日令尊之情,將‘靈草’交予柳某。”
“給你?做夢!”那名叫做寒月的女子,氣的嬌麵含煞,怒道:“少來這套,還什麽與我父親有過交情,倘若真的與我父親有交情,你怎會追殺我與師兄二人數十裏;倘若你真的與我父親有過交情,那還有臉來欺負一個晚輩?”寒月伶牙俐齒,手中劍芒閃閃,咄咄逼人。
中年男子輕鬆擊退寒月,皺眉道:“先前柳某並不知你身份,所以……”
“呸!”寒月冷冷道:“知曉我是齊淩峰弟子,畏於我父親的實力,卻又拿這套呼我,你放心,今日我寒月若能脫身,必會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訴父親!”說著,她手中的秋水寶劍又是遞了出去。
中年男子隱隱有些不耐,不過他卻也不硬接寒月那非同尋常的寶劍,手掌一翻,一股濃鬱的氣息呈狼型自他手心中飛了出來,頓時一股孤獨凶悍的感覺傳遞到四麵八方,就是身在百米之外的向悔,也不由得狠狠打了個冷戰。
一旁靜靜觀看的紫衣大漢,見了那飛舞彪悍的氣態狼性,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嘿嘿道:“魂力聚狼,翻手探出,氣勢逼真,六楞子,你的契物訣,練得越來越高深了呀。”
聞言,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煞氣,冷聲道:“鄭屠夫,我再說一遍,我叫柳冷子,你若想試試我的百獸煉魂,大可明說。”
“哼,你當灑家不敢麽?”紫衣大漢重哼一聲,卻並沒有其它動靜。顯然,柳冷子的話讓他氣惱的同時,也有些懼怕。
“原來二位竟是名揚黑風嶺的鄭屠夫和柳冷子,在下記得了,今日若得脫身,來日必率齊淩峰十大護法,取你二人項上人頭。”寒月身邊的那名身穿鎮天宗服裝的英俊男子冷冷道。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正在那優哉遊哉的揮著折扇,一副“我是才子”的騷包模樣。
柳冷子充耳未聞,身影一動,避開寒月那鋒利的秋水寶劍,五指成抓朝著寒月腰間錦囊探去:“拿來吧!”
“師妹小心!”那才子見中年男子對寒月下狠手,終於收起了騷包樣子,手中急急一抖,一抹寒光從他的折扇中飛出,閃電般刺向柳冷子的手腕。
“哼!”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感受到那抹寒光的滲人殺傷力,不得不放棄抓取錦囊,手掌一翻,一道氣浪型飛劍從他的手心裏探出,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騷包男發出的暗器,兩者在空中相遇,頓時轟然大響。
“無恥!”寒月俏臉一紅,被大叔級別的男子差點探到了柳腰,這事讓她多少有點憤怒,手中秋水寶劍劃過一道劍影,朝著近在眼前的柳冷子的麵龐刺去。
“好歹毒的丫頭!”一道寒光擦著麵皮而過,中年男子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如花的少女竟有如此歹毒之心,當下心中大怒,單手一揮,一個氣浪式衝向寒月:“看來你是被寒武給慣壞了,柳某今天就替寒武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少廢話!”寒月嬌叱一聲,手中秋水寶劍舞的唰唰作響,劍劍急點柳冷子周身要害。
感受到柳冷子真的火了,騷包男也意識到不出手不行了,當下一聲大喝:“師妹,我來助你!”手中折扇揮揮,將他的身體包裹住,緩緩朝著寒月靠攏。
“區區小輩,放肆!”柳冷子冷聲喝道。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再次揚起陣陣氣浪,化作種種動物形象,凶猛朝著騷包男衝過去。
騷包男大駭,急忙施展身形,避開柳冷子的魂技,手中折扇按著各個角度甩動,一道道寒光從折扇中急速而出。
騷包男並非草包,他的暗器皆有套路,封鎖了柳冷子的道路,逼他躲閃。
“哈哈哈,我說老柳啊,你堂堂魂師,竟然連兩個大武師都打不過,真是丟了契物訣的名氣啊。”紫衣大漢看著柳冷子被那對小輩逼得近不得身,頓時嘲笑起來。
柳冷子並非打不過寒月和騷包組合,隻因寒月是寒武的女兒,而寒武又是齊淩峰的峰主,他不想,也不敢得罪鎮天宗,那種行為簡直就是自殺。如果不是因為靈草對他有著非比尋常的作用,他絕對不會為難寒月的。
他現在所要做到的就是,在不傷害寒月的同時,將靈草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