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殺神歸來
若不是看見先前寒王府的門匾,她還以為自己誤入了哪個青樓了。
抬眼看了下,那群人中間站著的正是前幾日被她折了手的雁芙,見她回來了,扭著妖嬈的身姿上前,“慕琉璃,你得意不了多久了,王爺再過幾日便會凱旋而歸,到時必然休了你這狠毒的婦人。”
她可是聯係好了媚姬和沈側妃,到時三人聯手,還怕弄不倒你這不得寵的慕琉璃。
慕琉璃定住步子,嫣然一笑,“哦,那我在這等著看好了。”
拓跋寒要回來了嗎?
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本以為不過個三年五載的,他是不會回來的,她是懶得與他碰麵的,看來這次是避免不了的了。
她從來不在乎這正妃的狗屁位置,她隻是想暫時有個安穩的環境把這肚子裏的寶寶生下來,待養好了身子自會自動離開這王府。
“你盡管得意好了,反正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別以為你懷著王爺的血脈就能怎樣,到時候能不能生出來也還是個謎呢。”
雁芙惡狠狠的看著慕琉璃的肚子,嫉妒在心中爆發,為何懷孕的不是她,而是這個女人。
慕琉璃聽著那話,心裏極度不爽,“我的肚子倒是不勞你關心,我想你要擔心的是你這張惡毒的嘴,別一覺醒來突然被人拔了舌頭卻不自知。”
詛咒她的寶寶,哼,那她也不必跟她以禮相待了。
“你……”
那手習慣性的又要揚起,疼痛提醒她麵前的女子那日對她的所作所為,又識相的放下了。
慕琉璃卻一臉悠閑自得,“不想四肢全廢的變成人彘的話,就給我滾出這院子,下次我見一次廢你一次。”
一向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可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詛咒她肚子裏的寶寶,她慕琉璃的孩子是阿貓阿狗都能拿來說事的嗎!
雁芙來慕琉璃院子放話的三天後,一大早的整個王府都喧嘩了起來,說是王爺今日就到都城了,這府裏都得準備妥當了。
慕琉璃賴在床上,伸手順著“坎肩”的毛,這九尾火狐,九尾火狐的叫一是太過招搖了,二是四個字喊著麻煩,索性給它取了個名字就叫“坎肩”也好時刻提醒它那隨時都可能淪為坎肩的命運。
當一個高高在上的靈獸被冠以這麽粗俗不堪,庸俗無比的名字時,自然要吼上幾聲以表抗議。
然而它那聲聲抗議在碧月聽來,倒是高興的叫喚,慕琉璃當然無視它話裏的抗議,直接一個寒冷充滿殺意的眼神丟過去,可憐的小“坎肩”隻能認栽。
“小姐,聽說今日王爺就要回來了,你怎麽還在床上窩著呢。”
碧月從外麵打來了洗漱的清水,卻發現慕琉璃依舊隻著內衣懶散的倚在床上,逗弄著“坎肩”。
那副不緊不慢的態度,根本不在乎今日有多大的事要發生,王爺回來。幹她屁事,就算煜日王來了,她也照舊該幹嘛幹嘛。
按照往日的作息,起床洗漱然後放著“坎肩”到飯桌上聞上一番,這“坎肩”有著分辨百毒的本領,倒是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煩。
短短幾日的光景,竟然有人給她下了三次毒,一次放在粥裏,一次放在茶水裏,還有一次直接和在了糕點裏。
“坎肩”充分發揮了它的作用,小爪子輕輕一扒拉,那些有問題的東西就應聲落在了地上。
害得碧月邊打掃邊嘟噥,“果然是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慕琉璃也懶得去解釋,那坎肩隻能嗷嗷叫的背著黑鍋。
今日想必是寒王回府的緣故,那投毒的人有些收斂,這一桌子的膳食倒是正常的很。蘿卜糕做的細軟綿密,瘦肉粥也熬的很到火候,再配上清脆的醃製青瓜,一頓飯吃的滋潤的很。
飯飽後,一手撫著圓滾的肚子,一手拎著那“坎肩”的尾巴,移到了院子裏的躺椅上,早晨的陽光最為舒適,斑斑點點的從樹枝丫裏投下,弄得人又有些犯困了。
可是這老是睡覺會把人給睡傻了,索性撿了一根小枯枝,開始與“坎肩”玩起我扔你撿的遊戲,一人一狐倒也玩的不亦樂乎。
碧月也忙完了一切,托著腮在一邊看著,不是的給以鼓勵的掌聲。
這院子外的忙碌一片與這院子裏的悠閑自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所有的妃子姬妾,就連不敢出門的媚姬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王府的大門外候著呢,隻有她這正妃依舊自個在院子裏玩耍著,分明沒把這寒王爺的歸來當一回事。
總管淩雲尋來時,“坎肩”正第二十次叼回那枯枝放入慕琉璃的手中,搖著尾巴等待她的讚賞。
“王妃興致這般的好,可是玩的忘了王爺今個要回來了,各位主子都在門外候著呢,王妃也該動身前去了。”
淩雲稍稍彎了下腰極為客氣地道。
慕琉璃摸了下“坎肩”的頭,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既然大總管來請了,本妃豈有不去之理,隻是本妃這肚子越發的大了。行動多有些不方便,想著這是咱們王爺的血脈,若是磕著傷著了倒也不好。才在這手足無措起來,這會大總管親自來請了,那本妃也不敢賴在這了。”
她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此時若是不去,到時那些個女人嚼起舌根來。她又憑空多了個罪名,現在她這情形,並不適合得罪那個她並不了解的“殺神”夫君,一切都以寶寶為重,她也想去見見那傳說中的男人。
碧月聽她說要去,忙著要幫她換一件鮮亮點的衣服,被她一瞪才啞了口,她可不稀罕當那花蝴蝶,還是隻大著肚子的花蝴蝶。
府門之外早已站滿了裏外幾層的人,側妃沈亦柔和其它兩個姬妾站在最前麵,其它人依著府裏的地位挨個排著,她這個正妃理當站在首位的。
雁芙眼尖的發現了向前走來的她和碧月,上前挑釁道,“喲,某人懷了王爺的種越發的矯情起來,連王爺回來也不當回事,還要人三請四邀的,還真拿自己當正主啦。”
她是仗著拓跋寒回了,開始囂張起來了,料她慕琉璃也不敢對她怎樣,這麽多的丫鬟小廝在,她可不怕她。
慕琉璃眉心一蹙,冷眼一瞥,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矯情倒是不敢當,想是你從未懷過孩子,自是不知這懷孕的女人容易困乏。話說回來了,你來王府也有不少日子了,可這肚子卻沒見有聲響,想你以前在青樓呆過一段日子,莫不是患上了什麽不能生育的惡疾。”
有些人若是給臉不要臉,那她也不會顧及她的臉麵,她完全可以在幾句話的功夫讓無地自容。
兩人說了兩句話的點,那人群突然開始**起來了,遠遠看去,一匹駿馬向她們的方向急速奔了過來,完全失去了控製。
眾人見這情形,你推我擠的亂成一團,慕琉璃的動作自是極快的。閃到了一邊,才發現那傻丫頭碧月還愣站在路中央,迎頭對著的正是那發了瘋的駿馬。
這時縱使她喊話也遲了,無奈,快速移到碧月的身前。擋在了她與駿馬之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釋出了水行六段的武力流,直接一掌拍在了馬頭上。
瘋癲的馬一聲長鳴,跌倒在地,掙紮了幾下便沒了聲息,一切隻在瞬間。
馬背上躍下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一身裝扮頗有異域風情,豔麗的姿容分外亮眼,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女子剛落地,身後就緊跟著馳騁來一大批人,最前麵的是兩個麵容俊美的男人。一個一臉寒氣,邪魅的雙眼直視著不遠處的慕琉璃,另一個倒是溫和文雅一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