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時候未到
第288章時候未到
日本鬼子軍官也是不甘示弱,拿著他那邊片刀就對著遊擊隊隊長迎了上去!
“咯嘣!”遊擊隊隊長的大砍刀狠狠地劈向砍來的武士刀,瞬間把武士刀砍成兩半,留著鬼子軍官一臉懵逼樣。
隊長哈哈一笑,突然殺氣凜然,不給鬼子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狠狠地捂住砍刀刀柄一個彈跳我我躍起,順勢借力把鬼子瞬間劈成兩半,末了又飛快地握刀橫砍,再一次把鬼子劈成了四瓣!
“好!”石柱威武看著隊長這一漂亮的刀法不由得興奮地搖旗呐喊。
其餘那些鬼子也是慫了,看著死神一般的遊擊隊丟下武器撒腿就跑。
“死鬼子還想跑?這麽些年到處作惡去害人,今天我就換村民們一個公道!”說話此人正是劍星。
我他們愕然了一下,想不到劍星也有著這麽正義的一麵,這可是月朗的徒弟啊!怎麽會有這麽正義的時候?
劍星自然是不知道我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隻見他越上石台我空,舉起手中長劍,天空之上頓時閃現出千柄神劍,頃刻間追上那些正欲逃跑的鬼子殘魂,毫不留情地把他們斬殺掉。
飛塵看著落幕的大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雙手合十念動著一些古怪的咒語,那些遊擊隊員慢慢地被一層潔白柔和的光芒籠罩著。
冷羽看著這一幕立馬臉色大變:“生死往生咒?她竟然懂得這失傳的古老咒語?”
我也是一愣忙問向冷羽:“生死往生咒?什麽來的?”
冷羽不可置信看了一眼飛塵低聲跟我說道:”李陽在老爸的手記上看過一小段,那隻是殘缺的一小段,這法咒能消除冤魂身上的罪孽殺氣怨氣,比起靜心大師的地藏本源法咒還要厲害幾分呢,隻是不知道飛塵怎麽懂得這也失傳的法咒了。”
白光在遊擊隊員身上越聚越多,托扶著他們緩緩地升上了我空直接把他們送去了地府了。
“好了!完事了!”飛塵甜甜一笑,“走吧,咱們也回村子吧!”
我幾人點了點頭,心裏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奇怪情緒,這真是月朗的徒弟嗎?飛塵怎麽會這麽善良?
一行人收拾情緒終是離開了這片恐怖的鎮魔台,今晚的大戰實在是太過驚悚了,差點就團滅了。
……
又是兩天過去了,村民們已經完全恢複了,自今天開始,他們可以像個正常人那般過一些正常的生活!讓得我他們詫異的是,劍星領了兩個村民回來,他們分明就是失蹤的村子孫子和隔壁鐵郎頭的孫子。
“好了,他們沒事了,我和飛塵也該離開了,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麵了。”劍星搖頭一笑。
我明白劍星話裏的意思,這次隻不過是為了各自的目的而促成的合作而已,估計下次見麵就是敵人了,這一刻我心裏也是泛起千層濤浪,如果可以,下次再見麵的時候依舊可以像這次一樣,大家能彼此生死相依。隻不過這隻是我心裏的一廂情願而已,宿命早以把他們劃分了陣型,一種不死不休的陣型!
劍星和飛塵正欲離去,我走上前來拍了拍劍星的肩膀笑道:“能聊幾句嗎?”
劍星和飛塵愕然了一下,看著我同時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三人緩緩地走向了一棵大樹之下。
”李陽很好奇你們為什麽會拜在月朗的門下,以你們的本性來看倒還是挺善良的人,從飛塵超度那些遊擊隊亡魂可以看出,飛塵是一個心底很善良的人,據我所知,能念動生死往生咒之人必定是心有大愛之人。”我沒有轉彎抹角,而知直接把自己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飛塵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微笑道:“以你所看,我真的是好人?”
我點了點頭。
飛塵又是一陣嬌笑:”李陽可是月朗的徒弟喲!”
“你不同,你不是月朗那種人,他是真真切切的大魔頭,他連自己的師父和師姐都能狠心殺死的人,他已經沒有了良心了,我就是納悶你們為什麽會願意跟著那樣的魔頭為他辦事。”我疑惑地說道。
“很簡單,你們不了解我的師父,而我們都懂得師父,我們為何這麽死心塌地的追隨師父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嗎?”飛塵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我地問道。
我苦笑一聲,認真地點了點頭。
飛塵坐了下來,我也是隨意一坐情緒平緩地看著飛塵。
“天生絕脈聽說過嗎?”飛塵平靜一笑,我點了點頭,天生絕脈是這世上無可救藥的死症,若是患上這種倒黴的病征的人全身經脈堵塞,手腳和身體之上會隆起一片大大小小的疙瘩,根本無藥可治,隨著年齡增長,心髒就供血不足,人也便會在痛苦中死去。
飛塵繼續說道:”李陽就是患有天生絕脈的可憐人,一兩歲的時候我被父母拋棄在路邊等死,是師父把我抱回去治好我的。開始的時候師父也是沒有辦法,隻能每天用他的真氣吊住我的命,十多年來師父從未怨言半句,每次我發病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是師父一直守在我身邊陪伴著我,鼓勵著我。讓我堅持下去,他說一定能找到方法治好我的。我知道,師父不會騙我的,直到一天,師父突然興奮跑了回來,把我抱在懷裏,說他找到方法救治我了,他手裏還拿著一本古書,後來我才知道,師父是為了我去盜墓了,為了得到那本古書他差點身死在充滿機關陣法的墓穴裏,抱著我的時候,他身上還滴著鮮血。”
說道這,飛塵已經泣不成聲了,我也是沉默不語,很難想象,月朗竟然是一個這麽偉大的人,但他為什麽會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師父和師姐?
劍星輕輕地拍了拍飛塵的後輩,對著我微笑道:“其實師父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無情無義,我的命運跟飛塵也是差不多,我同樣也是被父母遺棄的可憐蟲,我三歲了還不會說話,身體也是百病纏身,在一個寒冷的冬天裏,爸媽把我領到一個公園說去給我買糖葫蘆吃,叫我在那等他們。”
說著說著,劍星也開始哽咽了,深吸了一口氣搖頭笑道:“天真的我還以為可以吃到美味可口的糖葫蘆了,那種興奮的心情就別提有多甜了。可是我一個人在角落裏等了幾個小時始終沒見到我的父母,那時候我開始慌了,心裏想著的不再是糖葫蘆,而是渴望著父母把我領回家,把我抱回溫暖的家。”
我聽著聽著也是眼眶濕潤了,他輕輕地拍了拍劍星的肩膀。
劍星一笑,“或許我命不該絕吧,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師父出現了,他手裏拿著一串熱呼呼的糖葫蘆,是剛剛製好的那種,那味道!很甜,很甜!師父他看著我微微一笑,等我吃完熱乎的糖葫蘆直接把實情告訴了我,說我的父母不要我了,把我拋棄了。我當時立馬就哭了,我覺得我是一個臉小狗都不如的可憐蟲,怎麽說扔就扔呢,我當時真的很悲傷。是師父把我帶回家的,讓我認識了大師兄和小師妹,是他給了我希望給了我另外一個溫暖的家。”
我不敢置信,盯著一臉幸福的劍星和飛塵心裏頭頓時湧去驚濤駭浪,“月朗那大魔頭真的是那麽善良的人嗎?看劍星和飛塵的模樣也不像是在說謊啊,那種真情流露的表情是裝不出來的,月朗那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什麽他又會幹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在那一刻我有點精分了,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不真實了。
劍星微微一笑道:“你們不懂師父,你們看問題也隻是看到了表麵,為什麽我師父會殺自己的師父和他的師姐?我你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嗎?”
我不敢回答,若是月朗真的是那麽善良的人殺自己的師父和師姐斷不會是為了一己私欲那麽簡單,莫非背後還有別的真相?不過轉念一想那月朗的確是殺了自己的師父和冷羽的母親啊,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這可把陳鼎師父害慘了,害得他這些年痛不欲生。
”李陽有個請求,能帶我去見見你們師父嗎?”我突然蹦出了這樣一句話,讓得飛塵和劍星大感疑惑。
“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難道你不知道你師父跟我們師父是生死大敵嗎?難道你不怕我師父殺了你嗎?”飛塵微微一笑。
“如果你倆所說的是真話,我想月朗不會殺我的,有幾個問題我隻是想問清楚他而已,他真要殺我,到時你們把我埋了便是。”我淡淡一笑,根本沒有絲毫恐懼。
飛塵和劍星無語地看著我,就這麽呆呆地看著他。
”李陽們這不是還沒分手嗎,現在還是同一陣線的生死夥伴不是?難不成你們怕我殺了月朗不成”我又是淡淡一笑。
飛塵和劍星對視一眼,皆是無語地苦笑一聲說道:“帶你見見我們師父,可以!但現在不是時候!到了適合的時機我們會讓你跟他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