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心我告你

第22章 當心我告你

夏子依深吸一口氣。

這男人,怎麽可以帥得這麽沒天理。

對上他越來越暗沉的藍眸,她雙腿瞬間發軟。

“那個,笛子我不是故意不還你,隻是忘記了,我這就回去拿給你,麻煩開下門。”

她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就怕自己說錯什麽得罪了他。

現在氣氛與滿是惡鬼的天庭不同,當時隻想著怎麽對付惡鬼,兩人心思一致,如今再重遇,總感覺他的眼裏有抹道不明的漣漪。

“不必,玉筱笛已經拿回來。”

已經拿回來?

夏子依垂眸看向他手裏的玉笛,正是當初交給她的那支,她記得笛子放在宿舍的抽屜裏,後麵忙著服裝比賽的事情給忘了。

現在怎麽又到了他手裏?也不管了,能離開這裏就好,扯著笑容,帶著諂媚道。

“玉筱笛,這名字挺好聽的,既然物歸原主,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洛宸皇將玉筱笛遞給她,幽邃的藍眸布滿從沒有過的認真與期盼。

“吹響它。”

“啊?”

夏子依不確定地開口,抓她過來難不成就是想聽她吹笛子?

“我沒學過聲樂,怕汙了你的耳。”

他並沒回答,藍眸投去一記光影,似劍劃過,撅起寒氣凜凜,擺明要她非吹不可。

不就吹個笛嗎,吹就吹唄,幹嘛一副凶殺的眼神。

她偷偷翻了個白眼,惴惴不安將笛子接過去,將吹孔置於嘴唇下沿,吸了一口氣,下腹隨著動作收縮,嘴巴呼氣。

沒有音符的旋律自諾大的房中悠悠響起。

從來鎮定如泰山的他此時眼眸掀起滔天大浪,情緒從沒有過如此大的波動,幽深的眸底竟有絲迷茫之意。

透過笛聲,似乎看到一襲輕紗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裏的女子,手持玉笛,雙目低垂,朱唇輕啟。

他想要努力看清她的模樣,無奈似隔著千層紗,根本無法看清。

玉筱笛一直被自己帶在身邊,從沒人能吹響,為什麽他一聽到笛子的響聲,腦中會出現這樣的畫麵?

可憐她吹得臉色漲紅也沒看到他叫停,因為氣不夠,笛聲開始斷斷續續。

夏子依憋足了氣,還是沒看到他叫停,最後忍不了,也不管他什麽反應,將手中笛子放離唇邊,微喘著氣,忍下心中的不悅。

“都按你說的做了。”

笛聲停止,好一會,他雙眸如同大浪退潮逐漸回歸平靜,澈靜藍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認真地勾勒著她臉上精致的五官,似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玉筱笛,深不可測的藍眸越發深邃。

夏子依被他陰沉不定的眼神盯得心裏發毛,這笛子該不會是情人送他的吧。

小心謹慎緩緩開口:“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

他凝望她一眼,畫風突變。

削薄的唇微勾,眼裏多了絲曖昧及魅惑,長腿邁進,將她步步逼退,直到退無可退。

她嫩白的背部緊貼大門,冰涼的門板凍得全身哆嗦,氣氛明顯不對。

“你睡了我,這筆帳要怎麽算?”

雖然沒做,但她的確睡了他,眼看著食物就在身上卻吃不到,害他活活憋了一夜。

麵對他越來越近的俊臉,她心跳越來越快。

“我……我那是服侍你。”

搞什麽,這男人不是冰塊嗎,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邪魅。

呃,還性感得要命。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籠罩住她,冷俊的臉微微下揚對上她清澈狡黠的水眸。

明明是隻小刺蝟,偏偏裝做可憐兮兮的樣子,難道不知這樣隻會更容易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是嗎,服侍需要下藥?”

“我那不是下錯藥了嗎,本想讓你暈……”驚覺自己嘴太快,夏子依及時住了嘴,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說起來還是她吃虧呢,陪他睡了一晚,錢又沒拿到,差點連命都給搭進去,想到這,她就覺得委屈,努力鼓起勇氣,挺胸抬頭對上他,理直氣壯。

“我們交易沒成,誰也不欠誰的。”

“你睡了我是事實,可知道我最討厭女人在上麵。”

他曖昧的話與強大的氣勢壓在頭頂,夏子依嚇出一身冷汗,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士氣,像打滿氣的球被放光氣癱泄下來。

難道她真的睡了他?雖然她愛看帥哥,但還沒花癡到這種程度啊。

“難不……,那你想怎麽樣?”

難不成要我負責嗎?她差點說了這幾個字,幸好及時咽回肚裏。

她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裏,與他劃清界限,她真的很擔心,像他這種權勢無上的人,一個不開心把她給殺了。

洛宸皇抿唇:“很簡單,萬倍償還。”

夏子依努力消化著他的話。

意思是,他要把她睡一萬次?

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除了這個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你覺得,你的反對有用嗎?”

他的身體每一處都是滲人的冰冷,似是冰塊一般,沒有絲毫的溫度,冰得夏子依渾身顫抖。

被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帶著淩亂,雙腳發軟。

“你想做什麽,當心我告你。”

明明該理直氣壯,但控製不住對他的恐懼,說出的話滿是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