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又撿個便宜師傅
第三十九章 又撿個便宜師傅
“你喜歡用什麽武器和防具?”李宗遜微笑著問道,這雖然有徒弟領進門修行靠個人的說法。
但是該給的寶貝,當然一件都不能少,不然到時候被自己徒弟叫小氣那就丟大發了。
曾健真的認真思考了一翻,攻擊敵人的武器好像考嘴巴,防禦主要靠耐操吧…
看到自己弟子啞口,李宗遜也是才想起來,好像自己這個奇葩弟子一直是嘴遁和耐打啊。
不過曾健現在還真有想要的,立馬說道:“師傅,徒弟現在急需神羅花和靈風草這兩株靈藥。”
聽到曾健報出兩株靈藥,東西雖然不是大路貨,但也不貴,等會去找梁清風換換就行了。
然後挺無奈地在自己戒指裏找了半天,找出一副長棍和一個巨大鐵錘賜給曾健,不是沒好東西給曾健,而是他現在的境界幾乎是用不上的。
“這渾天棍乃是齊寒精鐵配以冰晶打造而成,上麵刻有大力訣等三道增幅符文,算是下等寶器,暫時先用著,這巨大鐵錘雖然上麵一到增幅符文都沒有,但是它的材質乃是天外隕鐵製造而成,可以不懼任何材質的武器,正好配你這練體為主的家夥,因為不算寶器,你先看看你能拿的動否。”
見便宜師傅丟過這黑乎乎的大錘子,曾健立馬伸手去接,碰到武器的時候,隻感覺一股巨力入手,要不是曾健力量達到2500可以媲美先天,不然還真不好接住。
隨意揮舞了一下,曾健就非常滿意,以前打架用板磚,現在用大錘,這很強勢!打架的時候,我在喊一句For Kazmodan。那形象絕對超級帥啊,行,這錘子就叫馬加爵之錘吧。
至於這棍子,瞧著這長度、這寬度。就給那些有緣人留著吧,名字就叫趙信棍吧,反正唐伯虎就把棍子當槍用過,咱們也可以。
收完兩件攻擊法寶,又來了兩件防禦寶器,一件是無暇琉璃衣,披在身上水火不侵,可以防禦一般的神魂築基修行者的攻擊,當然也是有限度的,持久完了就自求多福。
最後一件是麒麟盾,叫的挺牛B,其實隻是上麵藝術加工了一個麒麟的畫像罷了,能正麵輕易防禦神魂築基境界的攻擊,甚至就是金丹大道的人都能防禦兩下。
然後給了三千晶石和幾顆療傷聖藥,兩人皆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最後李宗遜問了下曾健凡世的父母,在得知這個世界他是沒爹沒媽的孩子後,李宗遜點頭表示以後他既是師也是父。
感覺差不多了,李宗遜一個揮手,曾健就回到了天威的大演武台上。此時天空中又回到了黑夜,這讓曾健是真心佩服不已,這樣能偷天換日,將黑夜變白天的神力,還真是讓他渴望不已啊。
臨走的時候,李宗遜就跟曾健交代了,現在還不能教他萬宗穀的功法。必須等這次萬宗穀,十年一次的入山大會,正式結束入門以後才能在教。
這讓曾健是心裏癢的不行,誰不想一揮手就是一片妹子在自己身邊,那生活,真是安逸的不行啊。
後天就會有萬宗穀的接人寶船途徑過來,到時候上船即可。同時李宗遜也說了,入門的時候,會有入門考試,到時候連那垃圾的考試都過不了的話,他們師徒的關係就可以斷了。
這讓曾健非常鬱悶,怎麽到哪都考試?在地球時代就是考那些該死的數理化,現在到了異界,拜個山門還要考試,真是閑的蛋疼。
這時候,滿學院尋找曾健的天威弟子們突然看到曾健出現,立馬是一片喊打聲。就在曾健滿臉高興的時候,突然一陣金光出現,在定眼一看,那人正是掌門烏蒼白。
於是弟子們紛紛恭謹施禮,烏蒼白點了點頭,然後嚴謹說道:“此子從現在開始乃是我天威學院的首席大弟子,所有人不得在為難與他。”
這下大家全都傻眼了,包括曾健也是。尼瑪,老子還差幾十點就升級打臉係統了,你這時候出來壞我好事,你知不知道,擦了不射有多痛苦?還一身金光,不行,老子讓你一身精光!
就在曾健準備暴起發難的時候,烏蒼白淡淡傳音說道“賢侄若是在找麻煩事,那麽家師說了,後日就不能帶你去萬宗穀了。至於大弟子的名分,隻是為你正了一個籍貫而已。”
看到曾健真不搗亂了,烏蒼白丟出兩道光芒到曾健身前,看到是兩株藥草。曾健立馬笑著作揖道:“那就多謝掌門師兄了!”
見這小子在身份上不願吃虧,烏蒼白隻能搖搖頭飛走了。畢竟該傳達的都傳達了,這小子要是再惹事,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看到剛剛還對自己喊打喊殺的天威弟子們,一下全都用敬畏地眼神看著自己,曾健也不好在想什麽辦法去挑釁他們來打自己了。畢竟收了人家好處,自己也得手短嘛不是。
“恭送大師兄!”
“大師兄慢走!”
在一片恭迎聲中,曾健走下了山。廢話,這地方他還真不愛住,山下有酒有妞有小弟,絕對比這些勞什子的儒家修真弟子要強的多。
轉頭看了眼一群恭謹的弟子,曾健是呸了一聲,一群垃圾後天先天而已,還叫什麽修真學院,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曾健這樣想,還真是冤枉天威學院了,這個世界裏,不說一方諸侯的先天武者,就是晉升到後天武者,都能算是一方高手了。比如姒夢舞的十三騎就是名聲在外。所以像一家能有一個築基,還能有十幾個先天的學院,在世俗看來絕壁是大宗門了。
急急忙忙回到客棧,曾健剛一進屋子裏。趟在床上的姒夢舞就醒了。這冤家大晚上的出門,要是知道這家夥不喜女色,隻喜歡做找抽的事,姒夢舞絕對會起床質問他幹什麽去了,去哪野了。
等等,為什麽我會想去質問他大晚上去幹什麽?想到這,姒夢舞更臉紅著用耳朵傾聽這冤家幹什麽。
曾健每次回到客棧,都覺的很奇怪,為什麽這個姒夢舞的心跳聲,每次都跳的那麽快?她是不是除了極限血脈外,還有心髒病?
無心在管其它,盤膝坐下來的曾健,將兩株弄過來的藥草,從儲物戒指裏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