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難甩掉的狗皮膏藥

26 難甩掉的狗皮膏藥

?雖然蒙軒不讓我看,不過我還是用餘光在四周掃了眼,大概是近視眼的關係啥也沒看出什麽,路過的陌生人倒是很多,生麵孔更是不計其數。被他這樣一說,那些人哪個看起來都很可疑。

“叫你別東張西望,可你也別看誰都像是防賊一樣成嗎?”蒙軒被我打敗了,嫌丟人的扶著太陽穴,極力的克製情緒爆發。忍不住損我,“幸好當初中戲學院的老師沒有錄取你,不然收了你這麽一個主,他們也真夠沒眼光的了。”

聽著他的吐槽我有些來氣,白了他一眼,“你都說了被盯上了,那怎麽辦?還去不去洛陽了。”

“當然要去,我可是和上頭打了包票篤定了那個屍體不是爺爺的。若是見不到爺爺,我都沒臉回去了。”說完之後後悔的誤傷了嘴巴,沒再看我拎著行李箱先走了一步。

我在後麵笑的前仰後合,笑的扶蘇不明所以很不解的問我,“蒙軒他怎麽了,你為何這樣笑他?”

我得意的又抽了兩下,這才一邊跟上蒙軒的腳步一邊和扶蘇解釋,“那家夥說漏嘴了,他那是和上麵人打賭出來尋找真相的,並非是誰給他假期,有多大的麵子。我就說嘛,警察局又不是他們蒙家的,怎麽真痛快就讓他如意的請假,原來是背著任務出來的。”

有些特殊任務是需要魚餌的,這是公安機關常用的手段之一。爺爺的事情太特殊了,既然已經立案偵查,就必須有個結果,這是蒙軒現任上司張隊的宗旨。在他手裏的案子都沒有半途而廢的,爺爺的屍體不翼而飛,蒙軒有線索又不能說明,隻能用這個辦法釣魚,所以蒙軒才能這樣痛快的請假下來。

其實就是帶著任務休假而已,半公務半私人,當事情真的結束了,或者有什麽需要的時候,他可以利用身份求助當地的警力提供援助。難怪昨天晚上在孫爺爺家門口,他和那個阿姨那樣說。我還以為是托詞,原來真是公事。疊著現在都是我在協助他在辦案,並不是他在幫我,頂多我們相互協助而已。

本來覺得敲詐他報銷路費還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不過現在那種愧疚的心裏已經蕩然無存了,我可以心安理得的繼續從他身上卡油水了。

側頭看了眼扶蘇,發覺扶蘇像是在遲疑什麽微微有些愣神,好奇地問:“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走吧,先甩掉那些人再說。”扶蘇笑了笑跟上了我的腳步。

他的話也直接肯定了蒙軒的說法,我們真的被人盯上了,而且還不止一個。“那些人”!天啊,這幕後的人到底下了多大的血本啊?

說甩掉,談何容易?那些人就像是狗皮膏藥,貼上了就很難尅掉。至少我總覺得他們沒有被我們甩掉。甚至連上廁所我都覺得有人在偷窺,這種感覺很不好,不,是非常不好。明明我們隻是為了尋親人的一次正常旅行,可這樣被人盯著,好像我們在做賊一樣。

吃著泡麵側耳聽著車廂外麵的動靜,看了眼扶蘇,“還被盯著?有沒有辦法甩掉這些跟屁蟲啊?”

扶蘇搖頭,“原來先進的科技有時候弊端也很大,凡是還真的有好壞兩麵性呢。他們在暗,我們在明,甩掉恐怕不易。”

“那就讓他們這樣跟著我們?那找到了爺爺不是坑了爺爺嗎?”我現在都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了,如果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我情願當做爺爺死了,這樣最起碼爺爺會很安全,我們也不會這樣被人暗中盯梢。

“這樣下去恐怕我們以後的麻煩還很多,等到了洛陽的想辦法除掉這些眼線才行。”扶蘇也同意我的說法,發表自己的意見,而後看了眼坐在臥鋪上一口氣吃完沒有插話的蒙軒。

喝了口湯,滿足的拍了拍肚子,嘿嘿的笑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眼下除了知道去洛陽遺址之外沒有任何的線索,先讓他們跟著好了,爺爺不出現,量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是吧,扶蘇公子?”

“也好,既來之則安之,雖然扶蘇幫不上兩位什麽忙,也會盡力為兩位保駕護航的。”扶蘇微笑著看著我們,我在他的臉上沒有看到絲毫的擔心和緊張,而是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

蒙毅豎起大拇指給他點了個讚,玩味的笑著說:“我發覺我現在已經不怎麽討厭你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