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日本之行

第25章 日本之行

三天後,鍾夙購買了飛日本東京的機票,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是,在過安檢的時候,不僅僅是他帶著的女鬼沒有被檢出來,就連他隨身攜帶的那把短刃都沒有檢出來,果然,天師就是不能和凡人相提並論。

那把短刃,戚不負隻見過它變長一次,就是在對付那個外來陰陽師的時候,不過某天師的劍術很是一般。

根據鍾夙所說,那把劍,實際上是鍾家祖師鍾馗大叔留下的斬妖劍,擁有很高的法力,他到現在都無法徹底駕馭它。

飛機之上,時不時就會有空姐像鍾夙拋媚眼,坐在他鄰座的年輕女人,也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雖然她隻是多看了兩眼,但是戚不負還是認為,此女就是心懷不軌。

戚不負站在他身邊,看著悠然自若的鍾夙,說:“我在九淵的房間,看到過鍾馗的畫像,凶神惡煞,其醜無比,他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後代呢?”

鍾夙不答,哪有她這麽評價人的?那是他的長輩,也就是她的長輩呐,這隻女鬼忒不懂事了。

她繼續說:“相公,你要是老了,變成醜八怪了怎麽辦?”

她已經開始想象他滿臉胡子的樣子了。

鍾夙還是懶得搭理她。

直到下了飛機之後,他才開口說話:“你話真多。”

戚不負語塞,這根本不是她話多的問題,而是他話少啊!

她笑了笑,說:“正好,咱倆相互彌補,剛好湊一對。”

鍾夙提著行李,到達酒店,準備在東京休息一天左右,順便把時差稍微調整一下,然後搭車前往名古屋。

住的旅館是非常典型本地旅館,充滿了日本的地域氣息,待遇極高,還有室內溫泉。

戚不負跟在鍾夙身後,走在鋪著精致木板的走廊上,聽著一陣一陣的腳步聲,心頭忽然有些悶。

鍾夙訂下的那間客房門口,掛著一個玉貔貅,散發著微弱的金光,戚不負終於明白過來,她悶悶的原因是為什麽了,這間旅館之內,很多格局都有辟邪效果,就連柱子上,都刻著精致的圖案,懸掛著的畫冊,多為他們本土供奉的神。

他牽住她的手,走進房間,幫她擋住那個玉貔貅散發出的光芒,迅速關上了門。

鍾夙說:“日本很早以前,就是一個信神的國家了,除了我們那邊的奇門遁甲之外,陰陽師最早是出現在日本的,我估計,這個地方就有。”

戚不負一臉挫敗:“那我們豈不是會遇到很多陰陽師?”

他搖了搖頭,說:“他們就算是認出了你,也不敢輕易怎麽樣的,你隻要跟在我身邊,不要單獨行動就好了。”

一隻有人帶著的鬼,定然有自己的主見,而那個帶著鬼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他們就算有目標,有目的,也不會輕易動手。

她點了點頭,抱著他的手臂,說:“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相公會保護戚戚的。”

其實,她想說的是,要是有什麽狀況的話,她會把所有來搗亂的人都掐死。

鍾夙放下行李,看了看這裏的環境,走到一個屏風之後,拉開竹簾,熱氣撲麵而來,果然有一個溫泉。

這一塊的溫泉都是連在一起的,但是每一間房後的溫泉,又都用圍欄隔開了。

戚不負對於溫泉的興趣並不大,因為她隻是一隻鬼,作為鬼,她是不需要這種熱死人的水來溫暖自己的心的,她不屑地看著這個溫泉,無所謂地說:“這底下肯定有個大爐子。”

鍾夙瞥她一眼,懶得搭理她的白癡吐槽,轉身回到房間內去拿衣服,路途勞頓,哪怕是他,也是凡胎肉體,他表示自己想要泡個澡,休息一下,倒個時差。

他一邊解著襯衣的紐扣,一邊說:“戚戚,去幫我泡杯咖啡。”

他想,自己應該需要時刻保持充沛的精神力,在外域他鄉,尤其是日本這種陰陽師極多的國家,馬虎不得。

戚不負卻不理,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看著他解皮帶,托著腦袋,說:“不要,戚戚想要看你洗澡。”

鍾夙語塞,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但是轉而又恢複了過來,繼續脫衣服。這隻女鬼都不害臊,他又有什麽好糾結的?

看著一絲不掛的某隻天師,戚不負很是歡樂。

鍾夙泡在水裏,緩緩閉上了眼,習慣性地扶著額頭,按了按眉心,他的腦子似乎時刻處於緊繃狀態,像他這種人,對於周圍一點一滴的變化都要了然於心,若是一般人,早已受不了了。

戚不負好奇地看著他,猶豫了一會兒,脫下鞋子,赤著腳走到溫泉邊上,緩緩跪坐在地,伸手按住他的眼角穴位。

她說:“這個我以前學過一點,我還活著的時候,經常幫我娘按呢,九淵那個家夥,也很喜歡戚戚幫他按眉心。”

鍾夙睜開眼,眉頭微蹙,這是她第一次說起她還說著的時候,他記得,上次他問起,她分明是說忘了,現在卻又這麽說,這隻女鬼,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嗎?

她的指尖很涼,但是和她相處得久了,那種觸感就越發真實,好像是真的人一樣。

戚不負並未想這麽多,她隻是隨著自己高興,做著自己高興的事情而已,她自己說過的話,她也記不得那麽多了。

鍾夙忽然問:“你和鬼王,很熟嗎?”

說起鬼王九淵,她似乎永遠都是“九淵那個家夥”,“九淵那個老怪物”,這個世界上,有資格對鬼王直呼其名的本就不多,好歹也要稱一聲鬼王,但是她不僅對他直呼其名,而且還說他是一個“家夥”,“老怪物”,是她膽量大,還是她特權多?

她不滿地拍了一把溫熱的水,說:“誰和那個家夥熟了啊?戚戚最討厭他了,戚戚最喜歡的,還是相公……”

雖然她這麽說,但是某天師還是不高興了,他總覺得怪怪的她身上有鬼王留下的鬼印護身,還暗藏著強大鬼力,她還有諸多特權。

一想到這裏,他就莫名地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