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有點蹊蹺
方墨雖然覺得事情有蹊蹺,但他卻什麽都沒有問,因為他喊方岩的時候明顯看到方言的神色有些詫異,就好像再說,你怎麽來了?這一點對於現在的方墨而言,還是看的出的。
“你們先走吧。”待方岩幾人出了裏間屋方墨淡淡的說道。
刀疤劉繃著臉,冷冷的看著方墨,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背後的目的不是方岩,而是眼前這個叫方墨家夥,方墨的電話也是幕後的老大給的,而不是在方岩的手機裏找到的。他刀疤劉雖然混,但是他不傻,可以想到這是大老板故意想讓對方破財,亦或是整整這個叫方墨的家夥。
見刀疤劉沒有說話,方墨就已經可以肯定,事情很可能是衝著他來的,因為對方若是求財,不可能沒見到錢就直接放人留自己在這裏。
難道是中午那個追求吳潔的家夥?方墨想了想覺得不可能,對方就算身份不低,也不能這麽短的時間就查到自己的身世並且找到方岩來引自己,這完全是脫了褲子放屁,而且這個屁還肯定會砸到自己的腳,因為如果能查到自己,那方岩是誰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又會是誰呢?
“人走了,錢呢?”刀疤劉見方墨有些走神兒心說這哥們兒心夠大的,被好幾個人堵在自己屋子裏竟然還能走神兒。
“要錢沒有,拳頭倒是有一個,你們要麽?”方墨想不通,心裏很不舒服,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嗓子裏那般難受,能拐道彎找出方岩引自己的人肯定是不簡單,可是又有誰明知道他和方岩的身份還能這麽做呢?
刀疤劉殘忍的笑了笑說:“行啊,有種,不過,拳頭就算了,他們三個每人十萬,你是拿倆胳膊一條腿呢,還是兩條腿一條胳膊算呢?”
“我沒時間跟你們彎彎繞,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一會兒我下手輕點兒,若是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方墨冷冷的掃了一眼圍近身前的幾個大漢淡淡的說道。
這種被算計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若是以前也就算了,現在他可不想處處忍耐,那不是他的性格,或者說不是另一個方墨的性格。
“哈哈哈,行,行,算你有種,那你就下手輕點兒,別傷著他們。”刀疤劉被方墨氣樂了,心說這位還不是一般的心大,勾了勾下巴,示意手下動手,同時也露出了陰測測的冷意,就好像看到了方墨被打得渾身是血跪地求饒一般。
屋子的空間並不大,但是也足夠六七個人圍毆方墨了。
方墨心中冷笑,要是被這幾個人就放倒,那幹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背後一陣惡風襲來,方墨頭也不回,身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接反手就抓住對方的胳膊手腕用力向下一掰。
哢嚓...
啊...
一聲慘叫過後那人的胳膊已經生生的被方墨掰斷了。
快速的回手身子微微一弓,攥住了對方踹向自己小腹的腳裸,一側身向前一送。
“啊!”正好懟在身後襲來的大漢大腿根部。
說時遲,那時快,方墨每一個動作都形如流水,沒有半點拖拽,這一切都得益於在修真界廝殺多年的記憶,讓方墨臉不紅,心不跳,不到一分鍾就幹倒了七個人。而且最輕的是被懟中了襠部,其他全部斷手斷腳。
屋子裏就像殺豬一般的慘叫。
而方墨恍若未聞一般的從容淡定,能打的人他們見過,一個打七個的人他們也見過,但是能把對方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放倒,還能做到如此風輕雲淡的,他們今天見到了,躺在地上鬼嚎的幾人甚至不敢叫的太大聲,隻是本能的哼唧著,因為他們害怕眼前這個魔鬼再給他補上那麽一下。是的,在他們眼裏,方墨此時就好像一個出手狠辣無情的魔鬼。
隻是他們早已經將自己剛才想要給方墨斷手斷腳的事給忘了,眼裏隻有恐懼。
刀疤劉愣住了,呆呆的有些犯傻,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一動不動,他幾乎都沒有看清方墨是如何做到的,燃燒著的香煙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手指間傳來一陣刺痛,刀疤劉急忙甩了甩已經燒到手指的煙蒂。
“撲通!”刀疤劉滑下了沙發,跪在了地上,盡管還沒有出聲,他已經滿頭大汗了。
“大,大哥饒,饒命。”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看似陽光清秀的大男孩不但很能打,而且出手還如此果斷狠辣。他心裏甚至已經在罵娘了,當然是罵他的大老板了,無緣無故讓自己惹上一身騷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搭上殘廢的命運。
...........
匯銀大廈的樓下此時方岩滿臉悔恨的眼淚,十多天前,自己的同學拉著自己來這裏玩兒,雖然覺得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但是一天下來卻贏了好幾千塊,覺得這錢賺的太容易了,自己的生活費雖然完全夠他花的,但是這種就像撿錢一樣的感覺讓他很開心,一來二去贏了不少錢,這樣一發不可收拾,自己居然迷戀上了這個刺激簡單的玩意,沒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讓他黑暗了,輸得一塌糊塗,可是對方怎麽可能就這麽讓方岩收手?賭徒的心理他們早就玩透了,不斷的誘惑下,他一個大一的學生盡管是大家族出身見識不淺,終歸玩不過刀疤劉,欠下了錢。
可是方墨的電話並不是他打的,他也知道現在大哥的處境很不好,哪裏會有錢替他還債呢?而且一下還要三十萬,估計他身上連三千都不會有吧。
“方岩,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方岩的同學一臉歉意的對方岩說。
他們一個寢室的,若不是自己拉著方岩來,也不會出現這種事,他也是一個朋友帶他來過兩次,贏點小錢兒覺得很好玩才帶方岩來。
“沒事,你們回去吧。”方岩就算再傻,也已經明白了這是有人下套兒,故意的。
說完便轉身往回走。
“方岩,你幹嘛去?”他的另一名同學一把拉住了想要回樓上的方岩。
“你們先回去,我得去看看我大哥,他也沒有錢的。”方岩知道,這次大哥可能要被自己害慘了,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大哥被人欺負而無動於衷,盡管自己去了也是白去,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要用自己的身份來做一次擋箭牌了,之前他就是挨揍都沒有說過,可是他大哥為了他受苦,他不能忍受。可一旦亮出身份,那就意味著家裏人會知道,那對他的懲罰肯定要比這個嚴重,但至少不會殘廢。
“你別回去了,先報警吧。”他的同學勸道。
報警?對,方岩這才想來,先報警,起碼先把大哥弄出來,錢的事可以再想辦法的。於是急忙掏出手機,想了想,這種事就算是報警估計也無濟於事,因為這裏的貓膩他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吳潔姐,對找她。”吳潔比方岩大了兩歲,他之前也是見過的,兩家又是世交,同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而且方岩來這裏上學也是吳潔送的他,雖然方墨和吳潔不怎麽熟悉,但是方岩和她熟悉,因為吳潔的姑姑是方岩的舅媽。
.......
方墨剛剛提起嚇得直哆嗦的刀疤劉,想要問出到底是誰指使他的,結果就見一隊武警衝了進來。
“全部不許動,警察。蹲下,全部蹲下。”十幾名武警荷槍實彈的對著整個樓層的玩家喝斥起來。
嘈雜的驚叫聲響成一片,原本方墨他們這裏動手,就嚇跑了不少人,但是大廳裏還是有著不少的玩家不甘心就這麽走,沒想到卻來了一隊荷槍武警。
方墨有些疑惑的看向刀疤劉,刀疤劉急忙跟撥浪鼓似的搖著頭說:“不,不是我,不是我報的警。”不過在刀疤劉的眼神裏方墨依舊看出了刀疤劉的竊喜。
方墨啪的甩了一個耳光過去。
“不許動,放開他,慢慢轉過身來。”一名武警謹慎的盯著方墨,心說這家夥夠狠的,背後那槍指著他居然還在打人。
不過他們心裏也很莫名其妙,因為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屬他們管。但是支隊卻急匆匆的帶著人趕來。
“放下槍。”一名女子的聲音傳來,方墨無奈的轉身,他已經聽出來了,身後說話的女子就是中午拉自己當擋箭牌的吳潔。看到吳潔一身警服方墨不由眼睛一亮,中午的時候隻是覺得這個女孩長得很美,不過這時一身得體的警服在身,倒是將這原本看似柔弱的美女襯托得英姿颯爽了不少,顯得更是風采無限。
“沒想到,還是個警花。”方墨有些沒好氣兒的說道。
“大哥!”方岩在吳潔的背後也閃了出來。
方墨瞪了方岩一眼,心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到方岩他怎麽可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