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拍賣神仙露

白染扶額,瞅瞅這群眼紅脖子粗讓人眼花繚亂的一眾人,這神馬情況?

太特瑪滴熱情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得,壓根沒想到這東臨國的人如此的……額,熱情飽滿,激情四射!

穆錚看著這混亂的場景,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清了清嗓子,飽含著靈力的聲音清晰的蕩在聖一堂藥鋪中。

“咳咳……諸位,靜一靜,靜一靜,我是聖一堂的穆掌事——穆錚。”

眾人頓了頓,齊刷刷回頭,靜默了那麽一秒鍾,眾人無視,又齊刷刷回過頭繼續該幹嘛幹嘛。

“姑娘啊,你可得給我留一瓶啊,我家裏還有個中了刀傷的小兒吊著一口氣不上不下呢,可就等著這神藥救命呐!”

“就你家等著救命啊!我那可憐的老母摔斷了腿還癱瘓在床呢!丫頭啊,你一定要賣我一瓶啊,我就是傾家蕩產這藥也是一定要買回去的!”

“小丫頭,有多少這種神藥,本公子都包了,速速拿出來!”

穆錚:“……”

白染:—_—||

街道上的行人有路過聖一堂的,看到這哄亂的場麵都駐足停了下來,好奇的上前湊熱鬧,看看發生了什麽事,竟然造成了這一轟動的場麵。有行人上前拉住了一個聖一堂的顧客,好奇道。

“這位大哥,請問一下,裏麵發生了什麽事嗎?怎的如此熱鬧?”

“是神藥啊!這裏有神藥啊!”

激動的喊了兩嗓子算是回答,又擠了進去。

白染被眾人擠的不得不縮在一個桌幾底下,仗著身量瘦小,剛好能容納的下她一人,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靠,她堂堂二十一世紀的首席雇傭兵,居然因為掙點錢,在這裏被這群人逼成這幅德行,還偏偏動不得手,這絕對是她人生中華麗麗的一大敗筆啊!

恥辱啊!

赤裸裸的恥辱啊!

瞅著一個個跟狼似得瞪著綠油油的眼睛盯著她的眾人,腦門突突的,被這嘈雜的聲音也吵得腦仁發漲。

“諸位大哥大姐,都靜一下,能不能讓我說兩句?”

“好好好,丫頭你說,你說。”

一婦人連忙點頭搗蒜道。

白染眼珠一轉,左瞅瞅,右瞅瞅,小心翼翼道。

“那個,麻煩你們能不能先出去,咱們出去說,這裏實在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她的小暴脾氣啊!

那個憋氣,窩在桌子底下說個毛啊!

一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啊!對對對,都出去,出去!”

“哎呀,一個個沒眼力勁的東西,你看看都把人家小姑娘給折騰到哪去了,快快快,丫頭快出來!”

一大漢嚷嚷道。

白染:心好累—_—

眾人呼啦呼啦的往外擁,等人都出去以後,扒扒頭左右瞅瞅。

“呼——”

終於清靜了,她這不是自作自受嘛!

一腳踏進門的穆錚,掃了一圈堂內,人呢?

再聽到桌幾底下傳來的大喘氣聲,歪頭看了看,將白染的狼狽樣盡數收在眼裏,“撲哧”一聲笑沒憋住,低沉的笑聲傳進了白染耳中。

白染從桌幾底下鑽了出來,起身惡狠狠的瞪了穆錚一眼,居然還幸災樂禍,都是這貨的錯,要不是他把價開的那麽低,她能那麽做,惹來這麽一出鬧劇麽!

穆錚眉間染上一絲笑意,這小丫頭是記恨上了他了。

“在下穆錚,小姑娘如何稱呼?”

白染沒好氣道。

“白染。”

遂又涼涼的瞥了穆錚一眼,出了堂去。

穆錚被她眼神瞥的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都不好了,總感覺這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不得不說穆錚真相了,得罪了她白染,咳咳,來日方長……

白染站在聖一堂門口,看著一個個目光期期艾艾的盯著她的眾人,暗歎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回首衝著那小藥童招了招手,那小藥童瑟縮了一下。

這回又是砍哪兒?

不怨人家小藥童如此想,隻怕是個人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白染無奈笑笑。

“你放心,這次不會對你動手,是有事吩咐你。”

小藥童看看身邊出來的穆錚,得到穆錚的點頭允許,這才乖乖上前,俯身聽著白染吩咐。

“你去給我弄張桌子,再弄把椅子來,就放在這藥鋪門口。”

小藥童聽了,忙去照做。

白染先斬後奏的跟小藥童吩咐了下去,才抬頭看向穆錚。

“穆掌事,借貴寶地一用,不介意吧?”

穆錚挑挑眉。

“自是不介意!不過這藥劑——”

話說一半,白染就出口打斷了。

“與你談的生意待會再說。”

穆錚點點頭,不再言語。

片刻功夫,聖一堂門前就擺上了一張桌椅。白染坐在門前,淡淡開口。

“既然大家都想要這神仙露,隻能價高者得了,我身上隻有這些,捆綁拍賣,想要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說著從身上拿出四瓶藥劑,放在了桌子上,眾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四瓶藥劑。

圍觀的人群更多了些,有不知情的人不屑的問出了聲。

“這是什麽功效的藥劑?鬧得動靜這麽大?”

知道藥效的人看到這人的不屑,白了一眼道。

“你是沒看到,這可是神藥,救命藥,要是被刀豁上那麽一口子,塗上了這神仙露,立馬就好,連道疤都不帶留的!”

“有那麽神?真的假的?”

人群裏的人聽了不可置信。

“騙你做什麽?我親眼看到的!”

“好了,現在競價開始,無底價,價高者得之。”

白染支著下巴,瞅著人群,淡淡道。

“我出五百兩!”

“五百兩就想得到這神仙露,你想的美,老子出八百兩!”

“都他媽別爭了,老子出一千五百兩!”

“老娘啊,就是錢多,五千兩!”

之前那在堂內叫嚷著窮的就隻剩下錢的婦人,此刻霸氣盡顯無疑。

“本公子豁出去了,九千兩,我看誰還敢跟本公子爭?”

“奶奶的,老子就是把棺材本搭進去,這藥也必須得到老子手裏,一萬三千兩!”

“真以為老娘拚不過你啊,拚錢誰怕誰啊,一萬五千兩!”

那婦人喊的叫一個歡實……

最後以一萬五千兩的高價出售給了那婦人,白染瞅瞅那一打打的銀票笑的是見牙不見眼,這會兒見著票票了,心情這才舒坦了不少。

坐在椅子上數票數的正歡快的時候,一群氣勢洶洶的人浩浩蕩蕩出現在眾人視線裏,可見來者不善。

一眾人讓開路,領頭的是傅家執事堂的執事長老傅尚,傅意同父異母的庶出弟弟。

在離白染一丈距離之外,橫眉冷對的怒瞪著白染,嗬斥道。

“你這廢物,既然回來了,現在就跟我回傅家領罪吧!”

似不屑於跟白染再多說一句

眾人驚了,什麽?

這小姑娘是傅家那個廢物?

雖然震驚,卻是不敢在傅家的人麵前說一句話,傅家的地位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招惹放肆的,一時間鴉雀無聲……

穆錚亦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是傅清絕?

那個與他侄兒穆柯自小定親的廢物?

那個後來被大哥上門退了親的廢物?

一時間有些怔鬆……

白染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的銀票收好,揣在衣兜裏,然後這才抬眼掃向傅尚。

勾唇一笑,很好,她還沒找上門去,他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