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此生我護你到老

總裁大人愛妻無悔

——人比花嬌又妖/嬈,討巧賣乖博一笑。

一夜醒來便是晨,可塵塵每次醒來的時候幾乎都是日上中天。

她抬腕看了看手表,十二點。她趕緊起床,今天是楚暮痕回去複診的日子,說好陪他一起去的,都睡到這個時候,隻能下午去了。

她起身給楚暮痕電話,說陪他吃午飯,楚暮痕電話裏的聲音聽上去很愉悅。

放下電話,塵塵走進浴室。一會兒她穿著白色的/浴/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頭發已經挽起,臉色白裏透粉,昨夜睡的很好。她脫/掉/浴/袍,裏麵穿著淡白色的蕾/絲/內/衣,她從衣櫥裏取出一套淡綠色的長裙穿上,接著又在下麵的鞋櫃拿了一雙同款的鞋子。

她衣櫃裏的衣服大致有兩種顏色,綠色和白色,綠色分墨綠,淡綠,淺綠;白色分純白,乳/白,淺白。塵塵比較喜歡這兩種顏色,衣服定製的款式一樣隻有顏色不同。整個夏天,除了晚上穿的旗袍,塵塵的衣服幾乎沒有什麽變化。

收拾妥當,塵塵給冷煙電話,讓她開車在門口等她。

冷煙和塵塵到的時候楚暮痕正窩在沙發裏看火影,葉風也在一邊跟著看。

“今天怎樣,還會疼嗎?”塵塵坐到楚暮痕身側,手輕輕拂在他的後背上問。

塵塵的手落到他背上時,楚暮痕身體一顫,“怎麽,弄疼你了?”塵塵緊張的問,趕緊將手挪開。

“沒有,已經不疼了,應該是好了,不用去醫院複查的。”楚暮痕紫色的眸子微微的眯著,眸光停在電視上。

“不行,醫生看了才知道恢複的如何。”塵塵眉頭輕皺,鳳眸微挑。

“餓了吧,我讓阿姨作了你喜歡吃的的海蜇還有西湖純菜湯。”楚暮痕起身,眸光溫柔的看了一眼塵塵,抬步走向飯廳。

冷煙和葉風已經吃過,兩人坐在客廳閑聊。

“冷,過幾天我和少爺要回意大利一趟。”葉風眸光看著冷煙。

“要多久?”冷煙問。

“不知道,不過少爺應該會急著回來的……”他眸光向飯廳掃了一眼,下麵的話沒說出來。

冷煙跟著沉默了一下後開口道:“回去小心些,有事打電話。”

“你也是,少爺讓你留意一下天蕘,他無意間看到天蕘也住在這公寓裏。”葉風的話讓冷煙一怔,這公寓就是高級白領都住不起的,天蕘一個小小的政府秘書,竟然住在這裏,她還真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能力。她想著,這個女人爬得越高,野心也就會更大,那麽對於塵塵就更加的危險。她從未看出天蕘真心的把塵塵當朋友,她的目光裏全是羨慕,嫉妒,最後那次她還看到了恨意。她倒是有些大意了,好在葉風提醒了她。

“風,我會注意的,謝謝。”冷煙對葉風真心的道謝。

葉風道:“冷,我們這樣客氣的話會很沒意思。”

“是,以後不會了。“冷煙麵無表情的說,語氣很是果斷,這是她的風格,除了塵塵她對誰都不笑。

餐桌上,塵塵胃口很好,楚暮痕吃的卻很少。塵塵看著不禁眉頭輕皺,“小舅舅,你吃得這麽少怎麽行,是不是不舒服?”塵塵很是擔心。

“沒事。”楚暮痕放下筷子,拿起潔白的紙巾擦拭嘴角和手指,姿態優雅的似王子。

塵塵眸子微微的眯著,看向他的眸光多了幾分深意,“你是不是有心事?”

楚暮痕身子微微一顫,但很快恢複平靜,他語氣清淺,“哪有,這身體日漸好起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撒謊!”塵塵聲音有點高,引來客廳兩人的目光。

塵塵把聲音放低,“你要是撒謊,以後我就不理你。”她語氣似撒嬌的小女孩,看向楚暮痕的目光帶著氣惱。

楚暮痕低眸不語,眸底的水霧繚繞,塵塵一時看不清他的心思。

“說吧,什麽事?”塵塵眸光直視他,不再繞彎。

楚暮痕抬眸看著塵塵,紫色的眸子泛著水光,他就那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一直沒有開口,塵塵也回視著,不語。

好半響,楚暮痕才收回目光,低眸道,“我要回意大利一趟。”

塵塵一怔,隨後道:“不要為我做任何妥協的事。”

聞言,楚暮痕的身子又一顫,忽地抬頭,看向塵塵,眸光中帶著疑惑。

“很奇怪是嗎?”塵塵直視著楚暮痕疑惑的雙眸,淡淡的說:“小舅舅,如果你想了解我就快點回來,我敢保證,你會大吃一驚。”

“我幹嘛要了解你,那麽多人疼你寵你又不差我一個。”楚暮痕語氣淡然,眸底那抹濃重的失落,刺得塵塵心裏一痛。她抓起楚暮痕放在桌上的一隻手搖晃,“可我就想小舅舅疼我寵我怎麽辦?”塵塵開始撒嬌。

楚暮痕任由自己的大手被她的小手握著,絲縷溫暖緩緩從她的掌心傳到他的手背上,那般柔和溫/軟,漸漸把他心底的戾氣撫平,他看著她那絕美的小臉上因著急泛起的一抹紅暈,淡淡笑了,那笑容漸漸散開,楚暮痕的整張臉瞬間變得妖/嬈。

塵塵看著那風華絕代的笑臉,狹長的鳳眸閃著亮光,“小舅舅,你笑的時候比女人還好看。”

楚暮痕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塵塵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低聲笑起來。

“不回來了。”楚暮痕佯裝氣惱,低頭不看她。

“你敢!”塵塵輕喊,“我的手段很……”塵塵摩拳擦掌,貌似很凶狠的對楚暮痕瞪著眼睛,那神情看在楚暮痕眼裏很是可愛又好笑,看著如此嬌憨的塵塵,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楚暮痕舒展的眉頭,塵塵的心霍地鬆了下來。她每次看著他她都會禁不住為他心疼,這般優雅高貴的男子,頂著一個那樣的身份,怎能不讓人心疼。她的小舅舅以後就由她來守護,他受的苦,都該結束了,她要讓她的小舅舅幸福起來。

楚暮痕笑罷抬頭看向塵塵,他並不知道塵塵內心所想,看著她呆傻的樣子,禁不住又笑了起來。氣氛一小子從沉寂變得熱鬧,整個房子都跟著溫暖起來。

下午的複檢很順利,早就等著的唐磊給楚暮痕做了一係列檢查,結果出來,恢複的很好。

塵塵一直懸著的心總算安穩下來。她拉著唐磊白大褂的袖子表示感謝,還給了唐磊鳳舞九天的貴賓卡,要他帶朋友去玩。

唐磊這幾天一直盼著楚暮痕來複查,一邊是擔心楚暮痕的身體,他未完全康複就出了院,一邊總是忍不住想起那美麗的女孩。這些年都清心寡欲,一心專研醫學的他,竟然對那還不算熟悉的女孩起了惦念之心,他為此深感迷惑。將手裏的貴賓卡握得很緊,他並不喜歡熱鬧的場所,不過這是她給的,如果去哪可以見到她,倒是不妨去看看。

唐磊目送塵塵挽著楚暮痕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

人說,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唐磊相信,冥冥中有一種力量牽引著,他和明熙塵的緣分不止於相遇。

從醫院出來,楚暮痕的心情大好,他對塵塵說他想走走,這些天在房間裏悶得慌。塵塵說好,於是挽上他的手臂,兩人緩步而行。

葉風和冷煙開著車子在後麵跟著。

兩人在西湖邊上的一棵高玉蘭樹下停住腳步。塵塵看著那已經開敗的玉蘭,側目對楚暮痕說:“小舅舅,你還記的外公院子裏的白玉蘭嗎?”

楚暮痕不語,看著塵塵。

塵塵忽地歎息,“外公老了,他一定很想我們的。”

楚暮痕抿唇,眸光閃了閃,依舊沒有說話。

塵塵拉著他的胳臂,讓他正視她的臉,“小舅舅,答應我,早些結束那邊的事情,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外公。”

楚暮痕低眸看著塵塵,也忽地歎息一聲:“塵塵,你知道家裏沒人希望我回去,我也不想回去,留在這,我也幫不上什麽忙,有你和楚睿就行了,那邊才有我可以做的事。”

塵塵把頭靠在他的胳臂上,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回去做什麽?販/毒,倒//軍/火?還是什麽?”

“什麽都行,本來那就是我該做的事。”楚暮痕聲音很輕,輕到自己都聽不清楚。

塵塵握著他手臂上的手一緊,心裏跟著疼痛,她的小舅舅這些年就是這樣過來的,說得雲淡風輕,其中滋味他自己最為清楚。

“我不許你繼續做這些。”塵塵語氣有些沉重。

楚暮痕的眸子微眯,緩緩開口:“我的世界就是這樣的,回不了頭。”

“外公不是回頭了,你看看楚氏集團有多輝煌,那也有你一份,你是外公的孩子。”塵塵的臉在楚暮痕的胳臂上蹭了蹭,語氣中滿是對外公的敬意。

楚暮痕嘴角扯出一個淒涼的笑意,“我寧願不是。”

“真是討厭,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你是,你就是!”塵塵急了,扯著楚暮痕的胳膊晃來晃去。

楚暮痕看著塵塵嘟起的紅唇,有一刹那兒,他的精神恍惚,他幾乎克製不住自己,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