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中秋與逛街

秦初雅在接完電話以後,想了想,又往宿舍樓外走去。當秦初雅來到廣場邊上時,就看到了站在廣場邊上天燈下的楊誌。

楊誌看著走近的秦初雅,鬆了口氣的同時深沉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本來是不想來的,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一次的跟你說清楚。”秦初雅平淡地緩緩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我們倆是完全不可能了。”

楊誌感到不可思異,覺得秦初雅有點小題大做,於是激動的對秦初雅說:“至於嗎?”

可是看著秦初雅瞬間變幻的臉色,又急忙認錯般的開口道:“好,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對你說那些渾話,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從新開始,行不行?”

秦初雅看著楊誌,搖了搖頭,表情嚴肅,語氣堅定地道:“至於!真的!我想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不可能了,分手了,已經結束了!”

說完就轉身想回宿舍。

楊誌連忙追了過來,攔住秦初雅並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有點失常的語無倫次地對她喊到:“我已經跟你認錯了,你還想怎麽樣?是我不對,不該想著跟你那個,現在我不要了還不行嗎,你想什麽時候給就什麽時候給,好不好?我隻求你不要跟我分手,行嗎?”

秦初雅皺了皺眉頭,厭惡地用力甩開楊誌的手,推開擋住去路的他,揚長而去,在空中隻留下了“惡心”兩個字。

楊誌痛苦的蹲下身,口裏喃喃地重複著:“為什麽啊,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啊這是。”

之後,差不多兩三天的樣子,楊誌就離開了順意酒店,從此,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而楊誌的離開,對酒店和九成九的人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要不是老金和阿姨們又一次的讓周小宇去追秦初雅而得知他離開的話,周小宇壓根就不知道他已經走了。

可是對於秦初雅來說,卻是求之不得的,必競兩個人有過交集,有過不愉快,所以從楊誌離開後,她每天所表現出來的開心心情和話語,就能夠猜出一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九月中旬,在大家一致要求下,何經理同意了客房部所有同事在一起過中秋節的提意。於是乎,在酒店訂了兩桌菜,等大家都吃飽喝足之後,大家又來到了娛樂·城,K了大半夜的歌,也讓所有的同事都知道了周小宇周大天王的美妙歌喉,為她們在這個金秋的夜晚又增色不少歡樂

在此其間,秦初雅是最開心的了,因為周小宇的歌聲使她笑口常開,抱著肚子流著淚從沙發上滾到地上,又從地上滾到茶幾上,再從茶幾上滾到沙發上,如此往來,周而複始。

最後在朱阿姨的嚴肅抗議下,周小宇隻好委屈的實話實說:“要是沒有我周大天王的歌聲,又如何能體現你們的歌聲是如此的動聽?而且,今天也正是因為有了本大天王的歌聲,才讓你們多了如此多的歡聲笑語。所以說,今天晚上,我是真真切切地豁出去了,犧牲小我而完成大我,因此,我才是那個最大的功臣。”

放下話筒的周小宇,在她們的集體笑聲中

敗走。

這一夜,除了周小宇與老金以及朱阿姨外,所有人都喝多了。當周小宇與娛樂·城的同事們把他們一一送回宿舍以後,在朱阿姨的特意安排下,老金的謙讓下,送秦初雅回宿舍的重任就這麽地落在了周小宇的肩上。

而周小宇卻並沒領情,也不以為意,跟送其他人一樣的把秦初雅送回了宿舍。於是在第二天上班以後,周小宇被老金和朱阿姨的口水所淹沒,讓沈正仁和肖阿姨在一旁笑著看了一場口水大戰的好戲。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這次周小宇所表現出來的“君子”之風,讓秦初雅對周小宇的印象更加深刻。必竟現在“守規矩”的人並不是很多了。

十月的浙江,雖然剛過中秋,但微風拂過大地,也使人感到了一絲涼爽的涼意,於是在打升級中閑聊的沈正仁便提出了明天一起去臨平買衣服的建議,而做為唯一在場的女性秦初雅,立馬就表了態,說可以。

剩下周小宇和老金,由於老金明天要上班,那麽就自然而然地排除了,最後就隻有周小宇一個人沉默地盯著手上的牌,考慮再三,為了不影響他們倆的好心情,還是點頭答應明天陪他們去臨平,但卻沒說要買衣服。

沈正仁看大家都答應了,就笑著道:“那就說好了,明天早上七點半宿舍樓下集合,誰也不能遲到。”

周小宇與秦初雅同時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道:“沒問題。”

說完之後的他們又各自對視了一眼,相互地笑了笑,低頭看著手裏的牌,考慮怎麽出才能贏下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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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平,地處杭州市區東北方,也是出入杭州的東大門,更是捍衛杭州的軍事重地。它水陸交通都很便利,滬杭鐵路、杭申公路,穿越鎮境南北,每日都有汽車班車通縣內二十三個鄉鎮和杭州、嘉興、義烏等地,上塘河橫穿鎮中,西通杭州,東至海寧,並經和睦港與錢塘江相聯,再經禾豐港與大運河溝通,地理位置非常重要與優越。

由於周小宇和秦初雅以前都沒來過,因此對臨平根本就不熟悉的我他們,隻好乖乖地跟在沈正仁的屁股後麵,隨著他逛起了這座可愛的小城。

環境優美、設施齊全的臨平公園和層巒疊嶂、山清水秀的臨平山,雖說隻是匆匆一弊,但也讓周小宇與秦初雅為之精神氣爽,心情舒暢,並約定,等哪天大家又都休息的時候,再來好好的逛逛公園,爬爬臨平山。

最後,瞎逛了一通的他們看了看時間,感覺也不早了,於是就來到了步行街,開始逛起了衣服店,各自挑選起自己滿意的衣服來。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沈正仁把自己需要和看上的衣服都買齊了,提著大包小包與周小宇跟在秦初雅的屁股後,在衣服店進進出出起來。

逛街買衣服,隻要是跟女孩子一起,那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明明對一件衣服很中意,對價格也能接受,可就是不當場買下,要再跑幾家店,對同一件或同一款衣服再三追問,最後又跑回第一家,把所中意的衣服再買下來。

秦初雅更是

如此,就這樣,一來二去的,時間都花在了路上,到頭來,衣服還沒有買好,卻讓周小宇與沈正仁叫苦連天。

當周小宇他們陪著秦初雅再次回頭到一家衣服店買了一件她中意的衣服以後,她滿足而開心地接過袋子,像小孩似的笑了起來,看到沈正仁也是大包小包的,於是就打趣地說:“看來今天是大豐收啊。”

可是再看到周小宇兩手空空的,什麽也沒有買時,就皺著眉對周小宇說:“今天可是專門出來買衣服的,你怎麽什麽都沒買呀?”

沈正仁在一旁看著周小宇說:“他嫌衣服太貴,舍不得買。”

秦初雅聽沈正仁這麽一說,於是勸道:“衣服是貴了點,可是它質量也好呀,穿個三四年也壞不了,再說了,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你總是要買的,既然來得來了,幹嘛又讓自己空著手回去呢?”

周小宇被秦初雅說的有點心動了,在心裏又想了想,感覺在理。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麵子問題,不好意思在女孩子麵前失了份,所以咬了咬牙,就答應了下來。

隨後,在陪著秦初雅買衣服的同時,周小宇也花了五百塊錢買了一件羽絨服和一條牛仔褲。

當他們各自提著袋子行走在步行街上的時候,周小宇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長這麽大,他還真就沒有過一次性花五百塊錢買衣服的事,可今天卻實實在在地做了,這讓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也很毛燥,更覺得心裏堵的慌,總想吼幾嗓子。

行走在路上實在沒忍住的周小宇,提著袋子在原地使勁跺了幾下腳,嘴裏同時發出:“啊哈,我去,去去去去……”的聲音。

沈正仁和秦初雅瞧見周小宇這個樣子,不明所以,就雙雙回頭把他給看著的同時,沈正仁關心的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周小宇停下跺地的腳,苦澀而委屈地回道:“沒什麽,隻是想到花了五百塊錢隻買了一身衣服,就有點心痛舍不得,心裏難受的很。”

沈正仁了解地寬慰周小宇說:“好了,買得買了,還想那麽多幹什麽,掙錢不就是拿來花的嗎,舊得不去新的不來,沒事了,啊。”

周小宇點了點頭,這些道理他又怎會不明白?可是心裏就是有點放不下嗎,性格使然,讓他有什麽辦法呢。

而在一旁看著周小宇的秦初雅卻驚呆了,讓她很是驚訝,心想:“不就是花了五百塊錢買了一套衣服嗎?至於現在這個樣子嗎?對我來說,花個五百塊錢買個衣服什麽的,那太正常了,要是我也像他這樣想,此不是要去跳樓了?

不行,現在都什麽時代了,絕對不能再有這種塵舊觀念了,我一定會把你改變成我心裏預想中的樣子,一定!”

秦初雅握著挙,在心裏暗暗的下定了如此決心。

而正在閑情緒的周小宇和剛下定決心的秦初雅卻並不知道,愛神已經在他們不經意間,悄悄的降臨了,月老也已經為他們牽連起了紅線。

是苦是甜,是愛是恨,是災是幸,是禍是福,就隻有天知道,時間會去證明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