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進擊的敵人

“眾多周知,每個人的天賦悟性不同,打通經脈的時間也不同,吞吐的日月精華數量也不同,陸辰之所以能修煉就有十年法力在身,可能是他體質有些特殊,要不然當初上官桐長老也說他是天才了。

但是你們不用嫉妒他。陸辰他做過天才,也做過廢物,如今更是能修煉,可謂是一波三折,他能成功修煉隻因為他是堅持不懈的努力,一分天賦九分努力,也就是說修煉一途還是要依靠大毅力。

不能修煉的記名弟子一定不要放棄,也許明天你們就可以成為外門弟子,領取銀色身份牌,而能修煉的弟子則要加倍努力!爭取離開這個後山腳!去前山之後天天可以修煉,現在陸辰可以修煉了,你們不想被他超越的話,就要加倍努力!聽到沒!”詹慕兒最後一句更是吼出來的,她仿佛跟陸辰有仇一般,說出這番言語之時一直盯著陸辰,那咬牙切齒的嬌俏模樣煞是動人。

不可否認,這一番話語直接點燃了記名弟子的激情,更是讓外門弟子熱血沸騰,而陸辰這個逆襲的典範,更是起到了極大的共鳴。

可以說在場每一個人對於陸辰熟悉無比,任誰都欺負過,哪怕沒有欺負過的,也見過他,如今人家搖身一變成了修士,從反麵教材變成正麵教材的話,那記名弟子還好說,外門弟子臉往哪裏放?

這個時候,所有弟子看向詹慕兒的眼神都不一樣的,這一番言語無不表明她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美女,而是一個分得清是非的佳人,當然,如果在溫柔一些就更好了。

而陸辰則是對詹慕兒的渾然天成的魅力不感冒,很是無奈的擦了擦自己的臉頰,心中很是無語,你給別人說教,衝著我吼什麽。

與此同時,詹慕兒在陸辰心中的那一絲絲好感逐漸消失,而陸辰在詹慕兒的心中的形象更是升級為大混蛋。

“朝陽殿修煉完之後,你們別急著去廣寒宮,我要給你們講解基礎鍛體和修煉!”

詹慕兒狠狠刮了陸辰一眼,顯然很不滿意他的動作,而其他弟子們則是熱血沸騰的齊聲叫好。

開啟朝陽殿需要特殊的手法,再配合體內的法力才能開啟,當開啟玩法陣之後,詹慕兒依然沒有氣喘,這無疑更是讓場中弟子們高看一分。就連陸辰也不例外。

在這個有法力便可以支配一切的高度發達的修道界裏麵,大多數修士的生活,都與陣法是分不開的。

可以凝聚水分的法陣,可以清除灰塵的法陣,可以凝聚靈氣的法陣等等,平常修士的生活都離不開這些。

而這些陣法都要消耗靈石才能運轉,而這十品大陣就不同,它能自己吸收天地元氣來維持自身的運轉,但是也需要修士灌入法力才可以。

開啟十品大陣最少要三百年的法力在身,如果身軀不夠堅硬的話,瞬間被掏空後肯定會有一絲不適,甚至會大病一場。

而對於詹慕兒來說,不僅開啟這種重要的大陣沒有絲毫不適,並且遊刃有餘的摸樣,便是陸辰等人不能

比擬的。

隨著天地間一縷光明浮現,被紫氣籠罩的太陽也慢慢出現在天穹之上,廣場之中的傳送陣也隨之開啟,陸辰等人全部消失在原地,隻有詹慕兒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樣。

朝陽殿之內紫氣濃鬱無比,千名弟子開始找位置吞吐紫氣,而麵對陸辰,一個個體內有著十年法力弟子也不敢輕易找他麻煩了,一個個敬而遠之的摸樣。打不打得過另外一說,自己若是主動尋事,以詹慕兒的情況,肯定免不了一頓胖揍。

到時候像施星宇他們,被揍一頓還不說,直接被晾在外麵,錯失了一次修煉的機會,這可不是小事。

於是乎,陸辰此時就是在朝陽殿最前方打坐,而他旁邊的便是秋元白,兩人相視一笑,隨後開始各自修煉起來。

以前的陸辰不知自己體內情況,更是一個小小的記名弟子,而經過方天畫戟的造化加身之後,已經有了底牌在身,他此時內心堅信,七星宗是他的跳板,遲早他要超越宗門祖師,甚至達到與日月同輝的境界。

人間道典,是白龍戰神的無意中得到的修煉功法,也是蘊含著天道至理的典籍,此時他小心翼翼地將一縷縷紫氣吞入腹中,然後儲存於丹田氣海之中,開始了慢慢的煉化。

半柱香之後,陸辰身旁的紫氣快速流動著,他的嘴巴不斷頻繁的張合著,體內的法力也逐漸增加著,一顆,兩顆,三顆,當第四顆星辰盛開的時候,帶著一股的別樣的金色能量,開始洗刷他的身軀。

五年法力一顆星辰,北鬥七星修身訣,需要誕生七顆星辰才可以往下修煉,而陸辰此時體內寶藏開啟,經脈更是寬闊不少,故而煉化的速度以及質量也在上升,修煉速度也是很快。

本來陸辰體內有著兩顆星辰,而他這一次修煉又誕生了四顆,一共便是六顆,也就是說他此時已經擁有了三十年的法力。

體內若隱若現的恐怖力量在改變著他的血肉,也慢慢從紙張的硬度變成了木板的硬度,裏麵的雜質在慢慢剔除著。

與此同時,朝陽殿之外,詹慕兒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廣場上,施星宇和司徒昊都是鼻青臉腫的湊在一起,正在咬牙切齒的討論著什麽。

而陪他們一起挨揍的三個煽風點火之人,已經昏厥在了地麵之上,絲毫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要知道,施星宇和司徒昊顯然都是出自於王侯世家,先不說行為如何,就是往那一站渾身上下充斥的貴氣,就不是鄉村之人可以比擬的,更是在陸辰來的時候,他們兩個能隨意拿著陸辰尋開心賭博,絲毫沒有在意陸辰的情緒和反應,就知道這兩位小爺已經習慣了欺負人。

如今欺負不成反被揍,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隻不過令他們兩個納悶的是,詹慕兒很顯然也是貴族,知道陸辰的事跡之後,居然不幫他們兩人,反而幫陸辰教訓自己。

要知道,施星宇和司徒昊也是貴族呀,貴族之間不合起夥來欺負外人,反而幫著外人,這明顯是腦子被驢踢

了。

他們兩個都有點兒疑惑,更是想不明白,一個人人唾罵的廢物居然能讓詹慕兒相助。

為什麽這個出身卑賤,長得沒有他們帥,家世沒有他們富裕的陸辰,居然連讓詹慕兒連連點名。

這妞不是被驢踢腦殼是什麽?

“星宇,這一次的氣我咽不下去,我們去前山找子晉大哥吧,順便在叫上你姐姐,我不信那個詹慕兒能一打二!”司徒昊神色猙獰無比,咬牙切齒的說道。

施星宇痛苦的連續哼哼了好幾聲,用極度痛苦的聲音悶聲說道:“不用你說我都清楚,今日我們所受的屈辱可定要加倍討回來!到時候不僅陸辰會死掉,就連詹慕兒這個小娘們...嘿..哎呦,疼死老子了!”。

很明顯,施星宇也沒有放過詹慕兒的心思,甚至腦海中浮現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麵,結果剛想得意的笑一笑,直接牽動了傷口,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聲。

而司徒昊腫起來的臉頰更是紫紅無比,顯然在極力克製著自己的笑聲,又是渾身疼痛又是不敢笑,同時又憋屈無比。

司徒昊使勁挺住了幾個呼吸,隨後他的眼角餘光掃視到施星宇那哀嚎的摸樣,很是不爭氣的噗嗤一笑,隨後也牽動了傷口,開始哭笑不得的哀嚎。

兩人可謂是冰火兩重天!就想琴簫合奏一般,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叫,那叫一個熱鬧。

又是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施星宇和司徒昊兩人恢複了少許,隨後相互扶著著,顫顫巍巍的向著前山走去。

他們中途經曆了記名弟子傻乎乎看著他們的眼神,也經曆了前山諸多弟子的嘲笑。

這般侮辱加身沒有令他們退縮,反而對於陸辰的仇恨更是濃鬱了不少,從當初的折磨陸辰的想法,也演變成了要讓陸辰生不如死的念想。

這還不算什麽,尤其是經過女弟子的山峰之時,更是引起了千人圍觀。

“嘻嘻,師姐,你快看這兩人,像不像我們當初試煉的時候遇到的豬妖啊!”

“師妹,不要胡說,小心兩位師兄生氣!”

在數千女修士的注意下,若是換成以往,施星宇和司徒昊肯定高興至極,但是此時卻是嘎嘣咯嘣咬著牙齒,心中已經將陸辰罵的千瘡百孔。

“師妹,你幹嘛,收起來!”

“不要嘛,平時修煉枯燥的要死,難得有奇景出現,我要記錄下來!”

女修士人群中,有一大一小的女修士在相互搶奪著一枚玉佩,那一枚玉佩有著記載圖像的效果,深受女修士喜愛,此時卻拿來記錄施星宇和司徒昊的糗樣,直接把他們兩人的鼻子都氣歪了!

施星宇和司徒昊這時候心中那個恨意如天空一般遼闊,下一刻,仿佛渾身不在疼痛一般,撒丫子就跑,最後兩人慌亂之下在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直接引起了數千女修士銀鈴一般的笑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