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來而不往非禮也

海俠駕駛著保時捷,並沒有回到“金麒麟大酒店”,而是驅車來到一個叫“銀色海灘”的中級賓館。

海俠把車停在院子中,下了車後,徑直上樓,來到40房間。

在房門前,海俠敲門,三重兩輕:“天王蓋地虎!”

裏麵也傳出來敲門的聲音,兩重三輕,一個女聲清脆的說:“寶塔震河妖!”

房門打開一條縫,海俠剛好鑽進去。

一個女孩子一把抱住海俠,笑道:“盼星星,盼月亮,窮人盼著革命黨,同誌,可把你盼來了,這兩天想死我了。”

是陳繡。

海俠正想回抱住陳繡,陳繡一下子溜開了,在海俠麵前,輕盈的轉了個身子,說:“你看我今天好不好看。”

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對襟的漢裝,袖口和衣袖繡有淺綠色的花邊,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長裙,一頭長發梳成兩條麻花結,垂在胸前,像個上世紀三四十年的純情女學生。

海俠故意裝出色迷迷的樣子,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陳繡,說道“不錯不錯!像上海灘的大小姐。我今天就扮演一下‘斧頭幫’的老大,做個摧花殺手,對你亂砍濫伐一通。”

他搶上一步,一把抱住陳繡,沒有向床上走去,卻把陳繡放在桌子上。

海俠橫手一掃,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下地去,粗暴的把陳繡橫陳在桌麵上。

幸好桌麵很寬,陳繡的下半身斜斜的拖在地下,上半身子躺在桌麵上,後腦上沒有了倚靠,隻好微微向上仰麵。

海俠是個行家,這樣的姿勢,可以讓陳繡的重點突出,以方便他攻城掠地,為所欲為。

陳繡抬起頭來,臉頰緋紅,吃吃笑道:“你怎麽像個急色鬼!來人呀,**啦!”

海俠悶不做聲,把陳繡的黑色長裙褪了下來,露出了裏麵的豔紅色吊帶內褲。

紅色內褲是鏤空的透明蕾絲花邊,窄小、性感,緊緊的包裹住一片高聳神秘的山丘,幾根茂盛黑亮的野草,不甘寂寞的從紅色內褲中探出來,增添了幾許誘惑力,配合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形成了令人目睹神迷的光彩。

海俠癡癡的望了很久,抬起頭來,雙手用力一撕,把陳繡上身的對襟漢裝連扣撕破,露出了同樣是紅顏色的胸圍。

陳繡被海俠刺激的神魂顛倒,喘息著,輕輕打了一下海俠,罵道:“變態佬,這衣服很貴的!你怎麽這麽粗魯,前奏也不要,就直奔主題!”

海俠仍然不說話,他用手把陳繡的內褲向下一拉,就以堅無不摧、銳不可當的王者之風,勢如破竹般衝刺進去。

陳繡“啊呀”一聲,一種炙熱、充實、堅韌、痛楚、歡悅的感覺,充滿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房間中隻有海俠的喘息聲,陳繡的呻吟,和身體相撞的啪啪聲。

靜靜的房間,不整的衣衫,粗暴、默不作聲的,有著一種別樣的溫情和刺激。

陳繡的呻吟聲音時大時小,時有時無,斷斷續續,淒淒慘慘,歡歡喜喜。

海俠雙手抓住陳繡的腳踝,高高舉起陳繡的雙腿,以君臨天下的王者之風,大開大合,強弩硬馬的衝刺。

他的腰間的腎功能,源源不斷的發出動力,使他像個永無休止的機器,像個嗜血酷殺的戰士,橫衝直撞,縱橫馳騁。

在埋頭苦幹的時侯,海俠的眼睛,忽然發現,在陳繡的肚臍窩上麵,有一個紅紅的小點,鮮豔奪目,豔麗欲滴。

他感到有點奇怪,以前他也看到過陳繡的身子,沒有發現陳繡肚臍窩上麵有顆紅痣。

隨即,他發現那不是紅痣,是鮮血,是他的鮮血。

因為,他的腹部下麵,此時就有一個小小的、紅紅的小洞。

他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三虎的那一刀。

他畢竟不是超人,他也受了傷。

那時他沒有發現自己受傷,是因為傷口太小、太輕,他的精神又太興奮、太集中的原因。

海俠看著沾染在陳繡身上的那一點鮮血,雪白的肌膚和紅豔的鮮血,在燈光下形成了一種鮮豔奪目的奇妙組合,令人目眩神馳。

有人曾說:在這世上,除了,上帝為人類留下的最好的發泄和,就是——殺戮!

每個人骨子裏都有一種嗜血的本能,隻不過是有人隱藏壓抑的很好,有的人變本加厲的發揮。

海俠不是嗜殺之人,但是,他也有人的陰暗麵,在他正在的時侯,看到鮮血,那種埋藏在骨子中的陰暗本能,不可抑止的興奮起來。

盯著那一點鮮血,他感到腦海中的大腦皮層裏,興奮像一個浪潮接一個浪潮的湧上來。

在一個更高更大的浪潮撲天蓋地的向他湧來時,他到達了。

他衝刺的力度突然變的更大更強更猛烈,恨不能整個身子都投入到革命的熱潮中去。

陳繡呻吟的聲音更大,在酣暢淋漓中,不可名狀的快感和疼痛把她推上了雲層。

海俠在淋漓盡致的衝刺之後,他大汗淋漓,沉喝一聲,噴灑出熱忱、激昂、活力四射的青春**。

這**的活力,像一個原子彈把陳繡轟上天空,炙熱、疼痛,然後原子彈的蘑菇雲又輕輕把她托住,就這樣飄浮在天堂。

過了很久,陳繡抬起頭來,用手托起俯在她胸膛前的海俠的下巴。

陳繡的頭發淩亂,臉頰緋紅,喘息剛剛平息下來。

陳繡咬著嘴唇,媚眼如絲,恨恨的說:“你真像個超人!今天怎麽這麽厲害?”

海俠休息過來了,隻是神情中還有一絲疲憊,笑了笑:“我一向是這麽厲害的。”

陳繡在桌麵上坐了起來,說:“今天有點不同,厲害的過火,像……像個狂!”

說著說著,陳繡自己也笑了起來。

海俠當然不會把鮮血和性的關聯說出來,他一向不願把人性陰暗的一麵,展現給女孩子。

海俠笑了,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是呀,我是個虐待狂,你就是我的性奴。尼采也說過,如果你去見女人,那就帶上鞭子吧!這樣說來,這個大詩人大思想家也是個狂。”

陳繡說:“尼采不但是個虐待狂,還是個**主義者,他還愛上了他的妹妹哪!你個變態佬,不學好,卻學人家虐待狂。”

海俠笑道:“可惜我今天,沒有帶皮鞭來,如果再把這房間的燈光,換成蠟燭,咱們就可以玩一下遊戲了。”

陳繡推開海俠不老實的手,想坐到床上去,就從桌麵上跳下來,誰知腳剛一沾地,雙腳間就一陣疼痛,不由皺了皺眉,哎喲一聲。

海俠知道是怎麽回事,故意笑嘻嘻的說:“格格貴體欠安,就讓小海子扶持你老人家到龍床上去吧。”

陳繡扭了一下海俠的手臂,恨恨的說:“你個變態佬,你想弄死我呀,這麽狠心的做。趕明個把你閹了,送進宮廷當個太監算了。”

海俠扶持著陳繡在床鋪上坐好,躺下,笑道:“我這不是怕不能滿足你老人家麽,才這麽賣力氣的拚命幹活,誰知倒惹你老人家不高興了。那好,下次一定改,把機器上的馬達驅動減速,讓探頭一分鍾探測洞穴一下,可以麽?”

陳繡“卟哧”一笑:“慢吞吞的,那還不氣死個人!”

她舒服的躺下後,伸展開又腳,說:“閹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為本格格捶捶腳,侍候我舒服了,獎你大元寶,不合老娘的意,不但獎你個大耳光,還給你來個火燒騰甲兵,把你上麵下麵的頭發都燒了,讓你以後也泡不到女人。”

海俠坐在床沿,雙手輕柔靈巧的在陳繡腿腳上揉撚,口中陪笑道:“是是是!格格獎罰分明!就隻怕上麵下麵的頭發都燒光了,更有女人喜歡。你想:當我拿下帽子,脫下褲子,女人一下子見到兩個和尚,還不樂的笑逐顏開,合不攏口!”

陳繡笑的用手捂住肚子,喘息著說:“那就把你這張巧嘴縫上,不讓你和女孩子說話,看你不能油嘴滑舌,還怎樣騙女孩子。”

海俠笑道:“有些事,不用嘴也可以做的。”

他的手又向上移動,在陳繡要緊的部位揉撚。

陳繡的嘴唇顫動,氣息變粗,臉頰又湧上了紅潮,咬著嘴唇,一把把海俠的頭抓緊,向腰間按了下去:“不行!我就要你用嘴為我做事!”

他為她用嘴服務以後,她當然也要用嘴為他做事——來而不往非禮也!

中華禮儀之邦,三千年來,一向如此:你來我往,有迎有送。

所以你來我往,有禮之後,就是迎迎送送了。

迎迎送送,送送迎迎,渡過了十八裏長亭,越過了深千尺的桃花潭水,兩葉扁舟終於搖搖擺擺的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