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我隻在乎你(2)

搜尋了一天,仍是一無所獲,眼見天色已晚,眾人不得不放棄的返回食為天去!春雪弄了幾道菜色,讓大夥兒吃了果腹!

逸雲什麽話也沒說,靜靜的看著烤鴨發呆,一旁的慕容蟬見狀,忍不住輕輕提醒道:「為了…嗯…你多少還是吃點吧…」

雖然逸雲穿著寬大鬆軟的衣服,多少也掩蓋不住那已經四個多月的身子。雖然慕容蟬妒嫉的快要發瘋,潛意識裏卻不敢造次,絲毫不敢得罪逸雲半分。

這頓飯,大家都吃的十分安靜,飯後張宜回去黃門,小綿羊也回摘星樓去。春雪、文楓父子兩被慕容蟬趕回他們各自的房裏,因此整個食為天裏,就隻剩下張婉、慕容蟬以及薑逸雲三人!

逸雲握著手裏的伯樂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品嚐著,他沒理會慕容蟬和張婉兩人,甚至連看都不想多看他們一眼。

慕容蟬怯生生的開口說道:「我…我的名字叫做慕容蟬,她是我的表姊張婉…我們…」

「行了!」逸雲打斷他的話,然後又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慕容蟬點頭:「我知道…你是聖子-薑逸雲…」

逸雲一手撫上了自己的肚子,一手握著茶杯又道:「那麽你也應該知道,小棠是我合法妻主一事吧!」

「我知道…」

「那你說,你有什麽資格同我爭奪小棠!?」

慕容蟬急道:「可我愛她,不管有沒有名份我都無所謂,隻要能跟在她的身旁,要我幹什麽我都願意,隻求哥哥允了我這個心願吧!」說著說著,慕容蟬竟當著張婉的麵給逸雲下跪,恭恭敬敬,完完整整的給逸雲磕了三個響頭…

張婉替慕容蟬心疼,卻又覺得此時不是自己出聲的時後。

那逸雲見狀,隻是冷冷說道:「起來吧!」

「可是…」

逸雲歎了一口氣:「你都已經叫我一聲哥哥,又磕了三個響頭,我能不認你嗎!?」重點是白雨棠對他有意,他寧願自己委屈,也不要白雨棠傷心!

聽到逸雲的話,慕容蟬眼中的欣喜不可言表,不敢相信的又叫了一句:「哥哥!?」

「不要高興的太早,雖然我認同了你,但除了我以外,小棠還有另外一名夫郎…雖然那個人不會計較什麽…但他身邊的人卻不敢肯定了…」

慕容蟬低下了頭,小聲說著:「我知道了…」

晚上,逸雲被安排睡在白雨棠的床上,慕容蟬則安份的回到了摘星樓!聞著帶有白雨棠味道的被子,逸雲與肚子的寶貝道聲晚安,然後沉沉的睡去。

為了追尋白雨棠,逸雲連日來馬不停蹄的瘋狂趕路,幾個夜裏都不曾睡過一次好覺,好不容易追到了食為天門口,卻得到白雨棠失蹤的消息…不管身體還是心裏…逸雲沒有一天不是繃的緊緊的…乍聞到沾有白雨棠味道的被子…他竟是放心安穩的鬆懈下來,暈睡過去…

*

第二天一早,受托的鵲兒喜便到食為天的門口敲門,春雪被煩得沒有辦法,披著外衣出來應門:「食為天的營業時間還沒到啊…」

鵲兒喜道:「我很抱歉,但我找艾麗斯夫人確有急事…」

春雪臉色一變,為難說道:「艾麗斯夫人出遠門了,一時片刻不會回來…」

鵲兒喜急了:「我們是外地人,那麽城裏還有哪些較有名氣的大夫沒有!?」

待春雪說出幾名大夫的名號之後,鵲兒喜再三道謝,又匆匆忙忙的離開。春雪退身將門關好,轉身看見逸雲一手扶著後腰問道:「是誰?」

春雪邊扶著逸雲坐下,說了句:「沒什麽,有名病患急著找夫人看診…」然後轉身到廚房去端了早膳出來。

春雪不是莽撞的文楓,善於觀察的他很快就猜到,眼前這名俊美得過份的男人,很可能就是艾麗斯的夫郎!因為從他第一眼見到艾麗斯起,就認定出色的艾麗斯不可能還是單身;後來又看到艾麗斯三番兩次地拒絕了浮雲公子,春雪就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還合胃口嗎?」春雪笑著問道。

「嗯,很好吃!」逸雲由衷的讚賞。之前在聖門,無論管事端什麽東西給他,光是聞到味道他就不住幹嘔,即使為了胎兒著想勉強下肚,不用多久仍是被他吐個精光,逸雲心裏著急,聖門裏的大大小小也擔心不已。

最後還是皇上看在「聖母」的麵子上,派了名禦廚進駐聖門,專門貼身照顧聖子!

聖門和皇族本來就走得十分親近,所以逸雲也就從禦廚的口中得知皇太女最近納了「淩妃」的消息,經過細問,這才大吃一驚,原來所謂的淩妃,就是他們所熟悉的淩兒…

逸雲仗著自己聖子的身份,打著替懷孕的淩妃祈福的名號,闖進了皇宮會麵淩兒,淩兒消瘦了不少,卻不至於病厭厭的模樣。原來淩兒固執的認為自己的第一次是獻給白雨棠,深信自己懷的是白與棠的孩子。

見著淩兒的駝鳥心態,逸雲不敢將真相說出,連自己懷孕的消息也沒敢讓淩兒知道,兩人聊了一會,逸雲才在眾人的擁護之下回到聖門。

春雪的早點相當香甜美味,吃起來有種懷念的感覺,逸雲當下吃個精光,心滿意足的說道:「手藝不錯,比起禦廚有過之而無不極呢!」

春雪謙虛了幾句,回答:「其實都是夫人教的…夫人的手藝才叫天下美味呢…」言與間談到了白雨棠,原本熱絡的氣氛忽然暗淡了下來,春雪在心裏暗罵自己,勉強推起笑容又道:「公子,摘星樓賣的甜點相當好吃喔,而且還有搭配賞味的花茶,小的讓人去買回來讓公子品嚐看看!」

雖然摘星樓的甜點每天限量供應,沒有前三天預約肯定買不到…但他們這群人的身份不同,隨時隨地想吃都有!

見逸雲輕微的點頭,春雪馬上交代下去,讓人趕緊將事情給辦了!

*

話說那白雨棠在休息了一晚,看過大夫之後,傷也包紮了,燒也退卻了,正準備向亭歡辭行,伍亭歡卻不讓放人:「不行,除非妳告訴我妳家在哪,我好派人送妳回去!」

其實亭歡的目的,隻是不想讓她再次消失不見罷了!這卻給白雨棠帶來不少的煩惱!她不能回食為天,也不能去找慕容蟬,因為陶樂絲和艾麗斯沒有關係,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秘密。那麽就隻剩下最後一個人,便是那個該死的兵部尚書張婉了!

白雨棠考慮再三後回答:「那麽,麻煩你去幫我通知一個人。」

「誰?」

「兵部尚書,張婉!」白雨棠有點咬牙切齒的又道:「叫她一個人過來,就說是被她踢下水的人找她算帳來了!」

亭歡點了點頭,交待了鵲兒喜去辦,自己則繼續纏著她,要她告訴自己更多有關於她的事情!

白雨棠不想多說,每個問題都是敷衍代過,那亭歡怎會不知,自是記恨於心了!

當張婉得知消息後,竟是興奮的「嘩啦」一聲,桌上的茶壺被她撞了個四腳朝天,裏麵的茶水潑了她一身一地。

張婉揪著鵲兒喜的衣領問著:「人呢,在哪!?」

那鵲兒喜年紀雖小,但畢竟還是個守身如玉的清白佳人,被張婉如此不禮貌的揪住衣領,氣得大叫:「妳這個粗魯沒禮貌的家夥,先放開啦!」

張婉依言放開了雙手,拿起配劍就要鵲兒喜帶路:「在哪,快點帶我去!」

見張婉越急,鵲兒喜越是不想乖乖聽話:「妳急什麽,那個人又死不了…」

「少廢話了,快點!」然後拎起鵲兒喜的後領,像拎小貓似的走出了將軍府大門。

「妳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鵲兒喜不住的咆哮,那張婉又怎會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竟是充耳不聞,將他給仍上了馬背,然後翻身上馬,將鵲兒喜牢牢的壓在胸前,駕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