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盜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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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休泡在浴桶裏,被熱水浸泡著疲憊的身體,感覺好舒服。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得到了放鬆,跟亡靈法師的高強度戰鬥使得凡休很是勞累。正在凡休享受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兩聲有力的敲門聲,凡休心想,這會是誰呢?散出精神力探察了一下發現原來是前天那個聲音甜美的貴族小姐和他的侍從,不知道她找我有什麽事。

“進來吧,門沒鎖”

兩人推門進來,凡休通過精神裏能感覺到他們正在房間中找尋自己。

“你們不用找了,坐吧,我在洗澡,最近比較累,所以多泡了一會,找我有什麽事嗎?”

凡休說的很坦然,一點也沒有自己在洗澡的覺悟。做為一個貴族,在這種情況下是不能接見客人的,不過似乎凡休從來沒有過身為一個貴族的意識。

聽到凡休這麽說那為貴族小姐原本的節奏明顯的頓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坐了下來,奧力馬很規矩的站在了離小姐左後側一步的地方。

“這麽晚打擾先生休息真是不好意思,隻是有件事不的不麻煩先生,前天我們來的路上坐的是先生的車,由於前夜一路勞累,我沒注意自己的行李,不過昨天早上起來發現一件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不見了,而先生昨天又不在,所以沒有先生的同意也就沒敢去您的馬車上找。今天先生回來了,我又怕先生明天一早有不見了人影所以這麽晚還來打擾先生您”

聽到小姐這麽說,奧力馬看了看小姐的背影,沒有發聲音。

“小姐不用這麽生分,可以叫我凡休。聽小姐的語氣似乎這件東西對小姐非常的重要,那為什麽還帶在身邊而且沒放在空間戒指中呢?不知道小姐能不能告訴我丟了什麽東西?也許我能幫到小姐一點忙”

凡休其實心裏很清楚,根本不是掉在了自己的馬車上,就是被前夜那個盜賊偷去了,當時自己還看到了那個盜賊的背影。不過凡休推斷他們也一定知道是被偷去的,不說房門被打開過,即便真的是掉在了自己的馬車上即便沒有自己的同意找這位小姐的這麽重視這樣東西他們也一定是去找過了,既然他們沒找到,也知道是被偷了卻說是掉在了我的馬車上,這又是為什麽呢?難道說他們懷疑是我偷的,故意過來套套口風?

“先生也可以稱呼我妮拉。聽先生的口氣似乎先生擁有一枚空間戒指,難怪先生沒有行李,不過妮拉很不明白為什麽凡休先生身邊沒有侍從呢?依我看,凡休先生也一定是個貴族吧?”

凡休見這位妮拉小姐避而不答,顯然是想等自己說出被偷盜的事情,以進一步確認東西是自己偷的。

“嗬嗬,妮拉小姐太客氣了,直接稱呼我凡休就可以了,不用老是先生來先生去的。我想妮拉小姐並不是來討論我到底有沒有空間戒指,是不是貴族這件事的吧?如果妮拉小姐覺得那件東西不方便說的話我也就不打聽了,明天我會晚點到城裏辦點事,你們可以去我馬車上找找,如果……”

沒等凡休說完,妮拉身後的奧力馬就大聲叫道:“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了,東西明明就是你偷的,我們小姐剛剛那麽說隻是顧全你的麵子,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不過我可不管這些,快把東西拿出來那樣我們也就不用通過官方渠道了”

聽了奧力馬這麽說,凡休心裏明白,那位妮拉其實明白剛剛自己是準備對他們下逐客令了,可她又沒有證據能說明東西是自己偷的,不能直接開口說,那就隻能由她的侍從奧力馬開口,從她到現在沒有對奧力馬的這種行為提出意見就知道了,奧力馬這樣的行為她是默許的,也正是這位妮拉小姐的意思。

“奧力馬對不對?”聽到“哼”的一聲,凡休接著說道,“你們小姐丟的東西的確是被偷的,別急,聽我說完”

凡休能感覺到,當他自己承認妮拉的東西是被偷了的時候,那個奧力馬馬上有一種強烈的反映。

“東西是被偷了,隻是偷東西的人不是我,你們以為我偷了你們的東西是誤會了,偷你們東西的人是一個盜賊,而我是一個魔法師,至於你們信不信我就沒辦法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在妮拉看來,凡休的話明顯有種耍無賴的感覺,就因為自己證明不了就是這個凡休偷的東西,所以這家夥隨便編了一個借口編了一個人出來就算了事了。

妮拉氣憤的是說道:“好,我相信凡休先生沒偷東西,那你怎麽解釋我丟東西的那天你一早出城的行為,而且知道今天才回來,而且你說你是一個魔法師,但我的侍從奧力馬今天在城門看到你擁有作為一個盜賊應有的敏捷身手,這你又怎麽解釋”說話時,妮拉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不過最後她還是控製住了自己,沒有破壞她作為一個貴族小姐的形象。

聽著妮拉小姐氣憤的話語,凡休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道:“妮拉小姐不用這麽生氣,我凡休雖然自認為不是什麽好人,但偷東西的事還是不屑於做,而且也沒這個必要,如果是我想要的東西,我想我也不必靠偷去得到。至於我這兩天去幹什麽了我想妮拉小姐就不用知道了,我隻是想問妮拉小姐,你說是我偷的東西,但我到現在連你少了什麽東西都不知道,而且假定我偷了妮拉小姐你的東西,你認為我走了之後為什麽還要回來呢?至於我一個魔法師有著盜賊的敏捷身手我到是沒注意到,還多謝妮拉小姐的提醒”一邊說著,凡休一邊走出了浴桶擦幹了身體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妮拉看到從屏障後麵走出來的凡休,著裝還是和上一次一樣,一件連帽的純黑色魔法袍把他遮的嚴嚴實實。她看著凡休走到他的座對麵坐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凡休先生不能說清楚你這兩天去了哪裏,那你就不能說這件事於你無關”

“嗬嗬,妮拉小姐還真是蠻橫,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我也不想多說廢話,東西是別人偷的,而且我還看見了他的背景,其他的你就不用問我了,如果沒什麽事我今天很累,我想早點休息”

凡休的語氣還是淡淡的,隻是已經攙雜了點冷淡的意味了。

妮拉懷疑地說道:“是嗎?這個人隻有你見過了,我怎麽知道凡休先生說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先生將這個人找出來”

凡休已經失去了他的耐性,這個妮拉顯然就是認定自己就是那個偷她東西的小偷,雖然她的嗓音還是那麽甜美,不凡休現在很討厭聽到這個聲音。凡休冷冷的說道:“我沒有說謊的必要,你的東西我凡休也不稀罕,至於這兩天我在哪裏,你去冒險者公會打聽打聽誰接了亡靈牧場的任務就知道了,現在妮拉小姐可以走了,這裏不歡迎你”

凡休看說完妮拉身後的奧力馬就衝著凡休嚷道:“你這是什麽態度?哼哼,你說你在亡靈牧場,誰不知道亡靈牧場是死亡地帶,你一個人去哪,找理由也……”

還沒說完奧力馬發現自己的身邊布滿了黑色旋轉著的魔法箭,他看到妮拉小姐身前的凡休正看向自己,黑袍中有雙紫色的目光正盯著自己,使他不寒而栗,他突然產生一種錯覺,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兔子,而對麵的凡休就是一隻饑餓狼,自己在他麵前毫無反抗的力量。這時耳邊聽到了對麵凡休聲音,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的,豪無任何感**彩,凡休說話時一字一頓,像是怕自己聽不清楚似的。

“別人不可以,我凡休就可以,滾”

說完圍繞在奧力馬身周的黑暗之箭全部憑空消失了,危機的瞬間消失使得奧力馬差點就癱軟下來。

這樣的情形妮拉想都不敢想,自己早就嚇呆了,直到凡休最後說出那個毫無感情的滾字自己這才清醒過來,連忙帶著自己的侍從奧力馬走出了凡休的房間。她根本無法想象作為初級劍師的奧力馬竟然在這麽近的距離下敗給了一個魔法師,可想而知凡休的實力是多麽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