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到底怎麽回事

017 到底怎麽回事?

鳳棲梧出門去,發現今日的鳳府很是不一樣,那空氣之中都似乎充斥著暴虐的元素。

她立馬就察覺出了,這鳳府定然是經曆過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打鬥,而且這殘留的元素還是如此強大,那過招的高手的實力深不可測。

而鳳府之中,能引發如此陣仗的,便隻有那頭騷包孔雀和色老牛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的枕邊人會一個一個地變,這府中又因為什麽而發生了驚天大戰?

府中之人倒是沒有察覺到異樣,依舊是喜氣洋洋地張燈結彩,準備為鳳府現在唯一的小姐鳳棲梧準備和袂闕的婚禮,他們的實力太低。自然是感知不到的。

婚期將近,鳳府上下一片繁忙。

這時候,倒是鳳棲梧這準新娘閑了下來。

很快,她便尋到了孔雀,它正在花園裏曬太陽,還抖騷著他的五彩翎毛,時不時地用喙梳理著五彩的毛發,整一個騷包裏了得!

今日那一雙華麗的孔雀眸裏似乎蘊藏著某種未知的情愫,而花臉貓叼著一根孔雀的翎毛,放在孔雀的麵前,還對著他張牙舞爪手舞足蹈的。

大概是在跟孔雀‘說話’,可惜鳳棲梧聽不懂。

若是她聽懂了,現在肯定是暴跳如雷。

花臉貓:哥,鳳棲梧那孽畜又偷你的毛毛,快抓住她吧,抓住她吧,讓她把所有的好吃的都上繳!

孔雀:嗯?

花臉貓:你瞧,這就是我剛才在她的房間的床上發現的!她把你的毛毛偷偷放在枕頭底下!被我人贓俱獲!

孔雀:嗯!

花臉貓:快抓住她抓住她,捆起來,吊起來!給她套個項圈牽著走!讓她以後載著我飛!

孔雀:嗯。

鳳棲梧看見花臉貓那手舞足蹈的模樣,不知道為何,但孔雀看見她的時候,對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幽深的眼神,怎麽看,怎麽驚悚,目光一接觸,鳳棲梧渾身上下的汗毛便都立了。

花臉貓則是蹦到了孔雀的身後,對著鳳棲梧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

啊哈,孽畜,你死定了!

鳳棲梧不懂他們哥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定定心神,上前問孔雀道:“你昨晚去了哪裏?”

孔雀抖抖翎毛,微眯著孔雀眼,緩聲道:“我的去向,為何要告知你?”

鳳棲梧看著他那一副‘朕天下無敵’的模樣,一時語噎,竟然不知道從何問起。

難道直接問他昨晚是不是把自己給強x了?

若是那事情是真的,以死孔雀這抖騷的高姿態,肯定是一副‘朕就是臨幸你了,如何?咬我啊!’

若那事情是鳳棲梧做的春夢,這死孔雀肯定尾巴都上了天了,定然給鳳棲梧一個鄙夷之中帶著‘朕怎麽可能是動你,自作多情!’的眼神。

不管哪種結果,吃虧的都是鳳棲梧!

若昨晚不是鳳棲梧的夢,這死孔雀果真是上過她的床,她還能如何?

叫他償命不成?

肯定不可能!

想罷,鳳棲梧還是選擇不自取其辱了,甩袖而去。

“棲梧,你到底怎麽了?”白蓮花還是跟在鳳棲梧的身後,喋喋不休地問著。

但在此時的鳳棲梧耳中,這白蓮花真是越發的聒噪了!

她真是越想越煩。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孔雀到底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麽?

卻不見鳳棲梧離開之後,孔雀那偷偷瞄在她身上的眼,是多麽的騷蕩。

騷孔雀可怕,開了葷的騷孔雀更可怕!

“棲梧,你到底怎麽了?”白蓮花跟在鳳棲梧的身後,她看鳳棲梧那沉鬱的眼神,似乎是有所察覺。

難道,昨晚她發生過什麽事情?

話說,他昨晚一摸進鳳棲梧的房,便看見她**著躺在床上,一時間色心頓起,控製不了**,便撲了上去。

那時候他竟然都沒有考慮,為何自己動靜這麽大,鳳棲梧竟然一點沒醒?

難道,在那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

棲梧她——

可是她為何又要質問這孔雀呢?

難道是孔雀做了什麽?是對她做了什麽!

鳳棲梧心煩意亂,白蓮花便也跟在她身後選擇了沉默。

或許隻有找到褚嵐才知道!

正著急找不到褚嵐的時候,便聽見一聲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徒弟!”

鳳棲梧又是虎軀一震,轉身便看見褚嵐在他身後冷冷地站著,一臉的冰冷無情,如刀鋒鋒利的目光在她身邊的白蓮花身上掃描著,透著濃濃的不滿和憤怒。

她忙將白蓮花往自己身後推推,低聲道:“師傅。”

褚嵐的目光還是冷冷地看著白蓮花,道:“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是來恭賀我新婚的。”她小心翼翼地道。

褚嵐哪裏會相信,目光依舊是冷冷的。

褚嵐知道白蓮花是鳳棲梧的同修,他們之間的關係,耐人尋味,若是自己早一點知道鳳棲梧的存在,這人休想動她一下!

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鳳棲梧正想問問昨天晚上的事情,褚嵐已經先一步道:“徒弟,隨為師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白蓮花,轉身便走了,鳳棲梧也帶著疑惑跟了上去,還不忘示意白蓮花別跟上來。

白蓮花看著褚嵐將鳳棲梧給叫走了,心有不甘,卻毫無辦法。

誰讓自己的實力弱了別人呢?

他在心中狠狠發誓,定然要修成逆天手段,讓鳳棲梧隻屬於自己一人!

鳳棲梧被褚嵐給叫走了,白蓮花也轉身而去。

而鳳棲梧跟著褚嵐而去,褚嵐將她叫到了一處無人之地,從袖中拿出一物,像是個手鐲一般的東西,不由分說地便給鳳棲梧帶在了手腕之上。

“這東西,好生收好,就算是沐浴就寢也不許離身!”他嚴肅道。

鳳棲梧看看那手鐲,疑惑道:“師傅,這是何物?有何作用?”

褚嵐冷冷看著那手鐲,道:“這手鐲乃是為師昨晚連夜趕製的,作用便是驅蟲辟邪!”

那最後四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裏咬出來的。

驅蟲?還辟邪?

褚嵐‘連夜’給自己趕製這東西,就是為了驅蟲辟邪?鳳棲梧眼珠子轉轉,想不通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得問道:“師傅,你昨夜去了何處,為何徒兒醒來沒有看到你?”

談到這個話題,褚嵐的麵色更冷了,甚至,磨牙的聲音都更大了。

“為師已經說過,昨晚,為師為你連夜打造這鐲子了!”

真的是這樣的嗎?

鳳棲梧知道肯定不是這樣的。

她的疑惑更深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褚嵐卻突然從身後一拍鳳棲梧的屁股,“去,好好準備你的婚禮!”

鳳棲梧臉色一扭曲,摸摸那突然變得火辣辣的屁股。

你個老色牛!端莊一點不行?

鳳棲梧點點頭,幾乎是風遁而去。

看著她離去,褚嵐的眸光變得幽深無比。

昨晚的事情,他都看見了……

他身有純陽大典,實在是不能碰鳳棲梧。

可是他想要她,瘋狂地想。

就如一頭餓極的老牛,麵對一顆新鮮的嫩草,卻無從下手!

就算是不能吃,它也想方設法地放到嘴裏嚼一嚼。

結果就是越嚼越餓。

昨晚,褚嵐將鳳棲梧折騰了一番之後,便去鳳府的水池裏泡了泡,那冰冷的湖水果真是很快便將他的欲火滅了下去。

誰料到回到鳳棲梧的房間之中,卻看見孔雀睡在鳳棲梧的床上,正在做他朝思暮想,卻做不到的事情!

頓時,他怒火中燒,不顧一切地上前去,與孔雀大打出手。

兩大高手相鬥,那動靜是驚天動地的,但雙方都有所顧忌,便將戰場擺到了南部森林之中,在那裏形成了大片的赤地!

直到了天亮才回府。

還好他們不知道他們走後,白蓮花又來了。

不過孔雀還算厚道,讓花臉貓守在鳳棲梧的床邊防止陌生人接近。

但是花臉貓看白蓮花不像是陌生人,就放行了……

鳳棲梧帶著那鐲子,依舊是疑惑。

花臉貓已經過來了,對著鳳棲梧也是一頓張牙舞爪,似乎很是生氣。

你偷了我哥的毛!你偷了我哥的毛!

毛就是孔雀的衣服!

指不定鳳棲梧偷的是那一根,或許就是褲襠底下的做褻褲的那根!

最可恨的是,孔雀居然不追究,還把那毛給回收了回去!

孔雀不追究,花臉貓可不能不追究!

此時正追著鳳棲梧要賠償,可惜鳳棲梧是聽不懂的,隻是看見花臉貓在自己腳下‘歡快’地蹦躂著,隨手扔了一個果子給它,它便也高興地叼著吃了。

她又看見了孔雀朝自己走來,她想著,還是要跟他問個清楚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鳳棲梧便迎了上去,孔雀看見鳳棲梧朝自己來,也坦然地迎了上去。

依舊是不改傲嬌,他昨晚就是臨幸她了!連褚嵐都拿他沒辦法,這小家夥知道了又能如何?

但未料到即將要接近鳳棲梧的時候,迎麵撲來一陣怪味,讓他頓時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下意識地噗嗤了兩下翅膀,往後退去。

看見孔雀突然往後一退,鳳棲梧疑惑地前進了兩步,孔雀又退了兩步。

孔雀怒火中燒,鳳棲梧的身上怎麽會有他天敵的味道,那種讓它極端不舒服的味道!極端不想靠近的味道!

所有的味道都來自於鳳棲梧手上的那個手鐲!

好個褚嵐,竟然用這種方法來阻止它接近鳳棲梧!

孔雀陰沉著臉撲騰著翅膀走了,搞得鳳棲梧一臉的莫名其妙。

另一邊,白蓮花直接找到了即墨府,既然鳳棲梧不說,他便直接找上了袂闕。

找到了即墨府,他直接找到了內院,尋到了袂闕。

但看到的,除了袂闕,還有一個歐武臣。

袂闕坐在庭院之中,而歐武臣站在庭院之外,靜靜地不發出一點聲音。

歐武臣看看白蓮花,知道他是和自己一個來意。

鳳蒼穹又要嫁女了,自然是要通知他的門生的,自然歐文臣也收到了,正巧歐武臣回家,便聽見了這個讓他晴天霹靂的消息!

便就是立馬馬不停蹄地往錦州趕來,他知道鳳棲梧不一定會告知他,便直接找上了袂闕了。

而此時的袂闕,正在用刀子割著自己的手腕,從猩紅的傷口之中,流出一道鮮血,落入瓷碗之中。

他那本就蒼白的臉變得越發的蒼白了……

------題外話------

嗷嗚,今天是元宵節,中國的傳統節日,更是我們中國的情人節,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花燈會上絕對是邂逅我未來夫君的最佳地點

今天又是西方的情人節,兩個情人節相遇

千載難逢

本道掐指一算,我的姻緣大概就在今晚了

所以,本道正在梳妝打扮,準備去花燈會…

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