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龍門渣哥

領頭一個男人,上穿黑色彈力背心,下穿黑色長褲,一雙人字拖露出他幾百年沒剪過指甲的腳趾。再看他的臉,右眼眼角布滿紅色胎記,嘴角一道刀疤讓人一看就產生深深的反感。而他粗壯的胳膊上露出龍的紋身,整體看去似乎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龍辰飛眯了眯眼睛,一道流光在眼睛閃過,在他心裏,這人已經成了死人。

“我草你嗎的,還有喘氣的沒有。”胎記男吐出叼著的牙簽,然後把目光落在了藍雨心身上,色迷迷的一臉**。藍雨心看到這個“渣哥”在盯著自己,急忙閃到了龍辰飛的身後。

“渣哥”此時注意到了站在院子裏麵的龍辰飛,再看到藍雨心躲在了龍辰飛的身後,立即大罵道:“***嗎的,這是哪來的雜種?”

龍辰飛本是孤兒,最忌諱別人罵他雜種,砸碎,這時胎記男觸及到了他內心深處的痛處,龍辰飛走到胎記男麵前冷冷的說道:“你是哪來的砸碎,敢在這裏撒野。”

“我草,你他嗎的活的不耐煩了?”胎記男身後一個賊眉鼠眼穿著大花褲衩子的男人伸手推了龍辰飛一下罵道,隻是他很奇怪為什麽龍辰飛一動沒動。

“渣哥,嗬嗬,渣哥,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藍雨心的爸爸急忙走到前麵對“渣哥”打躬作揖說起了好話。

“去你嗎的,藍勝德,錢準備好了嗎,老子幾天可是來拿錢的。”胎記男一把抓住藍勝德的領子然後又把他推了出去。藍勝德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但是還笑著臉重新走到前麵說著好話。

“渣哥,您就再寬限幾日吧。我現在東拚西湊的總共弄到一萬多,您先拿著好嗎,我盡量想辦法把錢湊齊了。”藍勝德這輩子沒有這麽求過人,男人最重視的莫過於自己的尊嚴,而現在尊嚴盡失卻還要陪著笑臉。隻能歎息自己活在十三街,社會太混亂,自己想做一個好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都是這麽難。

“渣哥?”龍辰飛擋在了藍勝德前麵說道。

“小子,你這是什麽眼神,活得不耐煩了吧?”剛才推他的褲衩男又推了龍辰飛一下,但依然沒有推動龍辰飛,反而被龍辰飛一把抓住了胳膊,然後慢慢的齜牙咧嘴的跪在了地上。“草泥馬,你幹什麽,鬆手,在不鬆手老子宰了你。”

“去你嗎的。”龍辰飛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隻聽一聲哢嚓的骨骼斷裂聲,褲衩男橫飛了出去,然後大口的吐血。

胎記男瞪大了雙眼,顯示了他的震驚。龍辰飛彈了彈衣服對他說道:“你是哪個幫派的?”

胎記男震驚於龍辰飛的身手卻沒有將龍辰飛放在眼裏,冷哼一聲說道:“你也是道上混的?”

“算是吧,剛混不久。”龍辰飛故意擺出一副小混混的模樣,一臉牛筆的說道。

胎記男一聽心中更加放心,罵了一句說道:“草你嗎的,出來混的連龍門都沒聽說過嗎?”

“我們是龍門的人,這就是我們的老大渣哥。”胎記男身後的幾個小弟一起說道,態度十分的囂張,典型的狐假虎威。

“哇,龍門的人!”龍辰飛裝出震驚的模樣大叫一聲。

“嗬嗬,怕了吧,**嗎的。”胎記男說著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來,龍辰飛快速的下蹲躲過胎記男的巴掌。胎記男反而因為用力過猛差點閃了出去。

“撲哧”身後傳來藍雨心的笑,龍辰飛回過頭去眨了眨眼睛。藍雨心吐了吐舌頭,又抿嘴笑了笑。

“孩子,你快走吧,你幫不了什麽忙的,渣哥,你千萬別跟孩子一般見識,”藍勝德再次向“渣哥”求饒。

“我草,你算哪根蒜。”“渣哥”惱羞成怒,揮手一巴掌就要打在藍勝德的臉上。

“啊。”這一聲是藍母和藍雨心的喊叫,並且藍雨心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卻很快睜開了眼睛,因為她並沒有聽到響亮的耳光。

看向“渣哥”,隻見龍辰飛左手握住了“渣哥”的手腕。渣哥正在以一種非常奇怪的姿勢蹲在地上。

“給我上。”“渣哥”空有一生力氣卻因為被龍辰飛捏住了關節而疼痛難忍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但是他還能夠說話,還能命令自己的小弟上去揍人。

“你給老子閉嘴,再他嗎的說話老子廢了你的手!”龍辰飛眼中黃光隱現,心裏充滿了憤怒,隻想直接弄死這個“渣哥”,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在藍雨心的家裏這麽做。

“好好好,大哥,您是哪條道上的,咱們有話好好說。”胎記男再也不敢多嘴,隻好求饒,因為他知道,龍辰飛的力氣大的嚇人,自己隻要稍微一動,手就真的廢了。手廢了還怎麽賭博,還怎麽數錢,還怎麽拿刀砍人,還怎麽摸女人的身體?他隻想著先騙龍辰飛將自己鬆開,然後在讓小弟把他砍成肉泥。

“草泥馬的。”有一個小弟因為習慣了聽命令和衝鋒,沒有止住往前的衝殺,刀剛剛砍出,就慘叫一聲,不知道什麽原因的飛了出去。龍辰飛罵了一句,看著胎記男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別跟我說你是龍門渣哥。”

“你可知道惹到龍門的人是什麽後果?”胎記男居然還敢嘴硬,龍辰飛稍微使力,胎記男忍不住慘叫一聲,手腕已斷。胎記男本以為自己脫離了苦海,卻猛然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腕落在了龍辰飛的手裏。

龍辰飛哈哈大笑,好想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草你嗎的,你怎麽不說龍門惹到我是什麽後果。”

胎記男更加震驚,因為他從龍辰飛寒冷的目光中感覺到龍辰飛並不是在說大話。而胎記男的小弟則是驚呆,看龍辰飛的伸手,再聽到龍辰飛的話幾乎不敢再動。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冒牌貨,打著龍門的旗號行騙,根本就不敢去惹龍門的人。而連龍門都不敢惹的人那該是什麽樣的勢力。自己這次死定了,跟著老大錢沒弄著,倒是把命搭進去了。

可是還有人是愚蠢的,拿刀指著龍辰飛說道:“草泥馬的,老子就是龍門東堂堂主阿東,我告訴你,趕緊放了渣哥,否則我拿刀劈了你!”

龍辰飛看了一眼這個“阿東”,隻見到他一臉的麻子,滿口的黃牙,頭上的頭發就隻剩下了幾縷,簡直再醜不過了。想想阿東,雖然不帥,但是卻也是陽剛**,不知道阿東知道了有人冒充他還是這樣的人會不會暴怒拿刀劈了他。

“嗬嗬,你就是阿東?”龍辰飛鬆開了“渣哥”,走到了“阿東”麵前。“渣哥”的手腕被鬆開,如蒙大赦,後背都出了一層汗。剛要大罵,去看到龍辰飛的冷厲眼神不由趕緊閉了嘴。

“是又怎樣,擦你嗎的,看刀!”“阿東”一刀劈出,直接砍向龍辰飛的脖子,龍辰飛不由大怒,騰空跳起,身體一個急轉,右腿同時踢出,“阿東”大聲慘叫,噴著鮮血飛了出去。龍辰飛落地的瞬間衝向已經驚呆的其他砸碎,然後在一連串的慘叫後又回到了“渣哥”身邊,緊緊地攥住了“渣哥”的手腕,好像是在保護“渣哥”又好像兩人是多年不見的情人一般。但是隻有在場的人知道,“渣哥”現在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大哥,您饒了我吧,我求你了,我其實不是龍門的人,我隻是南街的一個小混混。隻是看到龍門的勢力,才借著龍門的名義行騙的。求你放過我吧。”“渣哥”大聲悲號,苦苦哀求,甚至當年他老娘死的時候都沒有哭的這麽聲嘶力竭。

“草泥馬的,你打著龍門的旗號幹盡了壞事,都出敗壞龍門的名聲,還他嗎的冒充是渣哥,你他嗎的有幾條命,敢說自己是龍門大哥!”龍辰飛又一使勁,“渣哥”另一隻手腕哢嚓一聲斷了。

“啊。”“渣哥”慘叫連連,周圍的手下也是哀號一片,而藍雨心和藍勝德還有藍母早已驚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都被龍辰飛的身手徹底震驚了。

“大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渣哥”雖然劇痛,但是還不忘乞求活命,跪在地上砰砰磕頭,額頭都磕出了鮮血。

“饒了你,饒了你你又去跟哪家要保護費,再去打哪家人家女兒的主意。”龍辰飛伸出食指在“渣哥”後腦輕輕一點,“渣哥”立即暈了過去,院子裏再也沒有了他的聲音。

“啊,龍辰飛,你把他殺了!”藍雨心捂住嘴巴,對眼前發生的一幕不敢相信。

“沒有,放心吧,我怎麽會殺人,不過你們以後不用再擔心他來收保護費了,我估計他成了植物人了。”龍辰飛回頭嗬嗬一笑說道,然後對那些還在地上打滾裝死的砸碎說道:“還不快滾。”

雜碎們如聞仙音,打滾的也不滾了,裝死的也活了過來,還有幾個比較忠心的還沒忘記自己的大哥,抬起“渣哥”飛也似的逃走了。從這一天開始他們發誓,再也不到棚戶區收保護費了,甚至將來再也不再十三街混了。

還有一個人臨走時問了一句:“大哥,你是誰,哪條道上的?”

龍辰飛淡淡的回答:“龍門,渣哥。”那人手裏的刀咣啷掉到了地上,大喊著死人啦,跑得比獵狗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