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不是狗,我才是

項禹帝眉毛一挑,笑道:“那禹帝真是榮幸之至啊!”

雖然項禹帝並不知道這楊仕天究竟出何居心,但是楊家的領軍人物出現在自己的開業典禮上,必然會造成一片轟動,這對自己的公司,有益無害!就算楊仕天居心叵測,但項禹帝如今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隻能見招拆招了!

楊仕天陰笑了一聲,轉過身對馮震說道:“馮少,項少辦公司,這可是大事件,如果您不去,那也太不給項少麵子了吧?”

“項公子辦公司,我自然是要去的。”馮震笑道。可心中和項禹帝一樣在打鼓,楊仕天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很明顯,如果馮家和楊家的領軍人物去了的話,那必然會給項禹帝造勢!很大的勢!馮震眯起眼睛看著正在注視著自己的楊仕天,嘴角慢慢上揚,原來……是這樣……

“馮少會光臨,禹帝真是受寵若驚啊!”

“項公子辦公司,這是天大的喜事,如若我不去,豈不是落人把柄,說我馮震小家子氣,這可不好!”馮震微笑著說道。但話中含沙射影,楊仕天也不過微微一笑,沒有插話。

“好了……好了……”楊仕凱皺著眉頭打岔道。“客客氣氣的幹什麽?都是老爺們,實在點!項禹帝的事兒我們自然是要參與,但是今天,這人,我們必須帶走!”

項禹帝、馮震與楊家兄弟二人,四人之間唇槍舌劍,倒是把王凱等人看蒙了。尤其是潘良軒和王凱所帶來的那個人,根本就是進退兩難,進?那邊的人是你可以得罪的嗎?退?一個是因為對方犯罪,一個是因為得到上級命令,根本都是退無可退,隻好原地站著,等待著結果。起碼也要有一個說法不是?

“憑什麽?”項禹帝冷笑著說道。

“就憑我叫楊仕凱!”楊仕凱囂張道。

“憑這個名字,就想把人帶走……好像你還有點不夠格吧?”項禹帝說道。

“不夠格?”楊仕凱一愣,說道。“你還是第一個說不夠格的人。”

“那我很榮幸。”項禹帝微笑著說道。“不過你確實不夠格。”

“那再加上一個我……夠不夠?”楊仕天站出來說道。

“你確實不夠,什麽東西……楊仕凱旁邊的一條瘋狗而已。”杜兵撇了撇嘴說道。

“還有我!”一直沉默不語的馮震站出來微笑道。禮節性的微笑卻讓項禹帝和杜兵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嘴,眼神充滿著不屑……偽君子!

“哈哈哈哈……”楊仕凱大笑起來,說道:“三比二,好像是你們不夠格了……”

項禹帝眉毛一挑,含笑不語。項禹帝越來越感覺,楊仕凱和孩子沒什麽兩樣,但項禹帝並沒有輕視,他看到的隻不過是外表,楊仕凱能被別人稱為“京城太子”,誰見到都得退避三舍,那怎麽會是楊仕天一人輔佐就可以做到的呢?諸葛亮尚且扶不起劉阿鬥,楊仕天怎麽能扶得起楊仕凱?

“如果比人數,我倒是可以算一個。”單韻兒舞動著粉紅色的唇瓣,走了出來說道。“我想以單家的名聲,我站在這裏還是有資格的吧?”

“單韻兒?”楊仕凱一愣,最後才笑道:“我倒是忘了,項禹帝可是有一個好女人啊!想當初以單韻兒這個名字,可不知道讓多少公子哥拜倒,沒想到倒是讓你這個外來戶搶走了!”

項禹帝溫柔的看著單韻兒,笑著說道:“僥幸而已。”

“單韻兒今天為你站出來與我們楊家、馮家做對,又有一個廣曼菲為你忙前忙後……”楊仕凱冷笑道。“嗬……項禹帝,你就靠女人往上爬,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個爺們!”

“楊少你大概有所不知,靠著女人上位,可是項家的傳統。”馮震笑著說道。“二十多年前京城出了一個項舜堯,也正是如此。”

項禹帝雙拳緊握,眼睛直直的盯著馮震,剛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拳頭被一個小手包裹。項禹帝看了單韻兒一眼,牽強的微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馮震和楊家兄弟,才笑道:“靠著女人上位又如何?起碼比靠著全家的男女老少來上位的人要好得多吧?同樣都是人,誰能說誰呢?我隻個盲流,你們都是流氓!我頂多是在這裏裝堅強,可你們……嗬……倒是真強奸啊!”

聽著項禹帝口出髒言,馮震和楊家兄弟臉色都有些不對,這裏是什麽地方?人間天堂!你在跟誰說話?京城新一代的權貴!卻是如此說話,馮震和楊家兄弟自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總不能對罵不是?

楊仕凱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我就要帶他走,我看你們攔我一個……”

項禹帝臉色一變,同杜兵和單韻兒對視一眼,兩人全都表示無奈。事實就是這樣,如果一直賴下去,興許會有留下莫軍的可能,但是如果對方蠻不講理,項禹帝這邊還真的不可能做什麽。

杜兵無賴般的說道:“我攔你了,你能把我怎麽著?”項禹帝見狀不禁莞爾,這兩人都耍起了無賴,倒也有趣。

“杜兵,看來跟著項禹帝,倒是成全了你啊!”楊仕凱冷笑道。

杜兵聳了聳肩,悠悠的說道:“你這麽一個廢物都能成為太子,我這個元帥不出來裝裝逼,隻怕會讓你們說我名過其實了!”

馮震微笑著看著項禹帝,並不理會杜兵和楊仕凱的唇槍舌劍,仿佛事情與自己無關,隻是一個旁觀者。

“信不信我抽你!”楊仕凱陰沉道。

“你打得過我?”杜兵冷笑道。

“好……好啊!”楊仕凱怒極反笑,轉過頭看著項禹帝,說道:“你倒是養了一條好狗!”

“他不是狗,他是我朋友。”

“你倒是不錯,能和狗做朋友,看起來你也不是什麽好菜!”楊仕凱冷笑道。

“我說了,他不是狗!”項禹帝繃著麵容說道。“倒是你,養了一條聽話的好狗。”

“我和楊仕凱可是兄弟,說我這個當弟弟的是狗,是不是太誇大了點?”楊仕天冷笑道。“但杜兵與你非親非故,卻不惜代價的幫你,和瘋狗……好像沒有什麽區別吧?”

“項少說的不錯,他不是狗,我才是。”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角落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