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神秘青年

‘死神’組織作為殺手界前三的殺手組織,他的覆滅不僅在殺手界掀起了軒然大波,還給各國國家的安全隱秘組織帶來了困擾,人人都在擔心,難道說又要冒出一個更加強大的組織嗎?因此各國的安全部門、黑道組織此時做的同一件事就是搞清楚到底是什麽人在搗鬼。

而在‘死神’組織覆滅之後不久,出現了一個神秘的人物,竟然連連收購了世界前三名的頂級財團,洛克菲勒財團、摩根財團、第一花旗銀行財團,具體原因不明,而三大財團的負責人對於這神秘人的身份也是閉口不言。

在Z國的的一個SH市內,‘金桂花園’今天引來了一個大客戶,一個年齡最多二十一歲的青年,穿著普通,可是讓售樓中心的經理驚異的是,對方卻是要購買‘金桂花園’那棟五年來一直閑置的,無法售出的別墅,今天終於要賣出去了。賣不出的原因不是因為這棟別墅有問題,而是:它太貴了,貴到尋常富豪買不起,買的起的又覺的不值。

這棟別墅用華麗、宏偉等等都不足以形容它,傳承了中華傳統建築的精髓,保持著傳統建築融古雅、簡潔、富麗於一體的獨特藝術風格。以大自然為皈依,推崇儒教,兼蓄道、釋,含隱蓄秀,奧僻典雅。而且這棟別墅也是整個‘金桂花園’裏當之無愧的‘皇宮‘!所以他的名字就叫:皇家別墅。位置是在‘金桂花園’裏的中心位置,附近的各個樓房都成眾星拱月之勢圍著他。

“薛先生你看?還滿你心意嗎?”龍宇售樓李總經理擦了一下額頭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低頭對身邊那穿著普通的少年問道,在其身後還跟著一群售樓中心的管事人物。本來像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出馬,而且他也根本就不相信眼前這不起眼的青年能夠買得起那價值不菲的別墅,可當麵前這個少年拿出那張瑞士銀行專用的‘白銀貴賓卡‘的時候,這個房產總經理的態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嗯!不錯,”青年答道,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的血殺,而他此時更名名薛灑,取自己本來稱號的諧音,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名字。之所以選擇這個城市呆下來,是因為當他渡船上岸的時候,不願意在奔波,所以就決定在這個靠近大海的地方待下來,畢竟對他來說,在哪裏都是一樣。

首先他需要一棟房子,所以他就來了這裏,對於房子的價錢他根本無所謂,隻要自己喜歡就行,現在的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也隻隱隱的記住一個大概的數字吧。

龍宇售樓李總經理有點緊張的道:“那這錢?你看是不是?”眼下之意就是讓薛灑交付費用,可既然見到了對方擁有瑞士銀行的白銀貴賓卡,他又不敢明說,生怕得罪對方。

薛灑無所謂的從錢包裏掏出那張托馬斯為了方便專門辦理的‘零用卡’,遞給這位稍微有點禿頂的總經理,隻是在薛灑取卡的時候把錢包裏的那張紫金貴賓卡,稍微顯露了一下,售樓總經理也是見過市麵的人,又那裏會不知道這張卡代表的意義?頓時心底猛地一跳,一時呆了。

薛灑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多年的殺手生涯,也使他不習慣像這樣展現在人前,財不露白的道理他懂,可問題是他不怕啊!能從他手裏搶走錢的人,恐怕還沒幾個吧!此時見這禿頂總經理發呆,不由的冷道:“李經理還等什麽?”也不知是聲音太小還是李經理完全呆了,竟然沒在意薛灑的問話。

而在其李總經理身後的秘書看到薛灑語氣之中微微有些不耐煩,連忙輕輕的捅了一下身前仍在發呆的總經理。

仿佛如夢初醒一般,李總經理想到自己剛才的事態不由的臉色漲紅,道:“薛先生,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親自給你辦理手續。”說著就領著一群人慌慌忙忙的去辦購樓手續去了。獨留兩個售樓小姐陪著薛灑轉來轉去。

兩個售樓小姐自然是清楚這棟王牌別墅的價值,都暗暗後悔開始對薛灑的態度,頓時都極力的表現著自己的熱情,和剛開始看到薛灑的不屑一顧完全是天壤之別。

薛灑什麽人?世界頂級殺手。對於人的一絲表情都不會放過,所以眼前二人之前的表現和現在的表現的原因和目的,在他心裏都自然是清清楚楚,現在的他甚至根本不屑於和她們說話,因為那是一種降低自己身份的事。

就這樣薛灑一邊不停的觀看著別墅的四周,對於身旁唧唧喳喳的說話聲,絲毫不為所動。

就在薛灑覺的不耐煩的時候,售樓經理急急的跑了過來,遞給薛灑一疊文件道:“薛先生你看一下,這棟別墅你使用的時限總共是六十年,所有的費用總共是一億三千萬人民幣。”說到最後完全是一字一頓,好像是在強調一樣,頓了一下又道:“如果你沒什麽意見,請在這上邊簽字。”

薛灑接過文件和水筆,文件隨意的翻了幾下,就在簽字的地方,唰唰的簽上自己的名字,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在乎合約的內容。一來他不在乎這點錢,二來敢耍他的人,他會直接取了他的命。

然後一個售樓小姐遞給薛灑一串鑰匙道:“薛先生,這是這一棟房子裏的鑰匙,如果你想重新換裝修一下門窗的話,我們公司會免費的為你安排。”

薛灑擺了擺手道:“不用了,現在已經完事了,你們可以走了。”不耐於這些人在這,這些人又客套了幾句,然後匆匆的走去,每個人心裏都充滿了疑問,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出手如此闊綽呢?

眾人走後,別墅裏又恢複了安靜,隻是略為顯得有點空蕩,薛灑隨意的走著,到處觀看著。別墅裏的東西應有盡有,也不需要他費心去買。

薛灑隨意的躺在一個房間的床上,自言自語的道:“接下來我該怎麽做呢?我必須要反性格生活,才能夠不讓人產生懷疑吧!對了以前的我是怎樣生活的呢?”薛灑並不是一直生活在‘死神’的殺手組織中,他還記的自己是八歲的時候,突然被一群人劫持到了殺手基地,,和他一起的還有別的一群年齡不大的孩子,然後他們共同接受了接近慘絕人寰的訓練。

十七歲時候的薛灑就已經開始執行任務,那個時候的他從沒想到逃跑,不僅是跑不掉,還有個原因是不敢跑,因為曾親眼目睹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人沒逃掉的下場,慘之一字,實在無法形容。所以薛灑隻是一味的麻木著執行組織裏交代的一個個任務,一次次的生死較量,使他有時候甚至想就那麽的死去。可卻有一個信念支持著他,那就是——回到父母的身邊。

想起幾年來經曆的一切,躺在床上的薛灑,臉色仍是急劇的變化著,盡管他現在的實力在世界上也算的上頂級高手了,可是對於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殺手之前的日子,仍是感到心悸。

那時候的他,就是睡覺都不敢睡熟,因為也許睡著的下一刻,鄰床的‘同伴’就會一躍而起殺了自己,這就是組織訓練他們的一個課程,沒有夥伴隻有敵人!因為這,他曾差點被自己一直認為是自己的好朋友的他殺害,那一次正在與這位朋友聊天,可突然之間這位‘朋友’竟然對他起了殺意,那把他們訓練用的軍刺完全的貫穿了薛灑的左胸,薛灑當時就感覺到自己是必死之局,然後心有不敢的薛灑用盡力氣,雙手狠狠的砸向‘朋友’的太陽穴,沒有絲毫疑問的,‘朋友’當場被薛灑擊殺。從那時起,在薛灑的眼中再也沒有朋友這個詞,直至他聯合托馬斯他們顛覆整個‘死神’組織。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中,薛灑又大手腳的購買了一部蘭博基尼LP650-4,具體多少錢,薛灑也並沒在意,隻記的要買這輛車的時候,那個什麽經理高興的合不攏嘴,不用薛灑說話,什麽牌照等手續就辦的非常完全,甚至薛灑隻是說了句,自己沒有駕照,他們都在幾個小時內辦的完完全全。

閑來無事的薛灑,每天都開著蘭博基尼LP650-4到處溜達,享受著自由的快樂,隨著時間的拖延,也慢慢的有人注意到了這個住著豪宅,開著好車的孤獨青年,都在心裏猜測的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甚至當薛灑開車回園區的時候,有美女上來搭訕,可惜都被性格沒轉變過來的薛灑,輕輕的一瞪,都匆匆退去。

當日子太過休閑的時候,人也就感覺到無聊了,這也是薛灑溜達了許久之後,得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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