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十八章:不甘的凱鴻

問天被這麽一吼,呆立在原地良久。

許久之後!

“安,安安”問天頓時就變的有些緊張:“你,你這幾年過的還好嗎?”

安安沒有說話,此刻她隻是無言的看著問天,嘴唇依舊以極快的速度顫動著。

問天見安安並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不免有些失望。剛要再次開口的時候,隻見安安如飛燕一般撲到了問天的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問天反應不及呆立在當場。

“你混蛋!你混蛋!”不知不覺的,安安的眼角已透出了淚水。

看到安安眼中盈盈閃爍的淚光,在這一刻,問天的心中一顫:她,是在乎我的!

隻見問天慢慢的張開雙臂,突然用力的把安安擁在自己懷中,仿佛要把安安融進自己的身體一般。而對於問天的這個動作,安安竟然乖巧的沒有抗拒,溫順的把頭埋進問天的懷抱之中。

是啊!四年了,安安為了問天可是苦苦的等了整整四年在這四年之中,安安幾乎每天都會受到凱鴻的騷擾,而且自己竟然還沒有能力說服凱鴻放棄對於自己的糾纏,這讓安安很是苦惱。不過,現在問天回來了,那麽凱鴻對於自己自己的糾纏是否就會告一段落了呢?

就在安安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問天終於開口了:“安安,我回來了,我回來兌現我當初的諾言了,我說過你以後一定會成為我妻子的不要哭了,這樣會不漂亮的!”

問天蹩腳的哄著安安,但是問天這越哄,安安竟然真的哭了出來,失聲哭喊著:“混蛋,你知道嗎?四年前你離開的時候我心裏其實就已經接受你了,但是你竟然讓我等了四年你才回來你知道學院裏都怎麽說你的嗎?他們說你死了,死在彩虹之森了,你知道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裏有多傷心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安安語無論次的哭訴著,完全都不顧忌自己現在的形象!

問天聽著安安的真情告白,此刻心中一片平和。再次緊了緊手臂道:“安安,放心吧!我們以後一定都要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見問天都這麽說了,安安自然不會再責怪問天什麽。畢竟女孩子都是感性戰勝理性的,安安的臉頰慢慢爬上一縷紅霞之後,有些不自覺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你抱得太緊了,肋疼我了。”

聽到安安這麽說,問天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再次緊了緊手臂:“我不送開,我怕一鬆開以後,這會變成一片幻影消失在我的麵前。”

問天這情話般的話語使得安安羞澀一笑,再次把頭埋進了問天的懷中。

就在問天和安安兩人溫存的時候,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小子,你給我離安安遠點,不然你會後悔的!”隨著話音的落下,隻見凱鴻的身影從遠處慢慢的走了過來,那陰沉的麵龐沉寂似水,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見到來人,問天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當初的情敵,擁抱著安安挑釁的看著凱鴻,不無霸道的開口:“我和安安在一起關你屁事?安安都沒叫我離她遠點,你瞎操哪門子心?”

問天這囂張的姿態,頓時就讓凱鴻火冒三丈,用食指指著問天的額頭:“小子,你有種給我再說一遍?”

問天卻輕描淡寫的排掉了頂在額頭上的手指,用一副居高臨下的口吻:“我說,我和安安的事情,用不找你個外人來操心。聽明白了嗎?”

“小子,你找死!”凱鴻此時氣得渾身發抖啊,大喝就朝著問天撲來。

“哼,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問天也是被凱鴻騷擾的有些惱火,自己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安安,想和她溫存一下的都被凱鴻給打擾了,這讓年少輕狂的問天如何咽得下這一口氣?

現在好了,凱鴻竟敢率先朝自己動手,那麽就不怪自己欺負他了。問天陰險的想著。

“嘭!”

也不見問天有所動作,凱鴻的身體高高拋起飛了出去。

問天這一擊得手,移動著腳步再次朝著凱鴻所靠近著。

“嘭!”“嘭!”

又是兩聲,凱鴻終於落到了地上,而問天此刻則站在倒地的凱鴻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凱鴻:“凱鴻,忘了告訴你了,我最討厭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了。當初是,現在更是。”

聽到問天的這句話,凱鴻的瞳孔一陣收縮——眼前和安安關係密切的人認識我?

接著,凱鴻開始仔細的打量起問天來。此時的問天雖然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問天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慢慢的,凱鴻終於把眼前的男子和印象中那個曾經和自己交手過的辰問天的身影重疊了起來。

終於,他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你是你是辰問天?怎麽可能,你竟然從彩虹之森活著回來了?你怎麽可以回來?”

凱鴻的話讓問天笑了。是的,是笑了。

隻見問天微笑的用手粗暴的掐住凱鴻的脖子,把凱鴻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道:“我為什麽就不能活著回來?你規定的?”

凱鴻被問天的這句話給問的無言以對。是啊,自己有什麽權利讓別人不能活著回來?

接著問天又繼續道:“至於你咒我死的話我現在就不追究了。可是,你要是再敢糾纏安安的話哼給我滾。”

問天用力的一甩手臂,把凱鴻遠遠的甩了出去。

“你”落地之後,凱鴻還想再說什麽,但是一對上問天那冰冷刺骨的眸子,他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還是灰溜溜的逃離了這個地方。

但是問天和安安沒有發現的是,凱鴻在離開之時,眼中閃過了一絲怨毒。在他經過了一個拐角之後,他終於停下了腳步,一拳轟在了旁邊的圍牆之上,使得圍牆上的石塊接二連三的落了下來。一拳又一拳,直到他的拳頭滲透出血跡,他也絲毫罷休的意思。

“辰問天,得罪我凱鴻你會後悔的!”凱鴻最後用力的在牆上轟出一個大洞後,終於抬步離開了原地。而在那個牆壁的深坑中,一道道刺目的血跡顯得那般真切。仿佛在嘲笑凱鴻的咎由自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