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尋歡
誰都知道馬鐵這廝好色,中午的時候,這廝悄悄把四號攤主吳海的老婆梅依約到小倉庫裏。馬鐵伸出食指用嘴一吹,意思是越靜越好,梅依眨巴著眼睛連住點頭。緊跟著,馬鐵伸手將梅依抱住,從頭頂到下巴這個啃啊,好像多日的幹渴都聚在一起了,有種決堤之勢。沒一會兒,梅依就被啃的猶如小老鼠似的吱吱的從嗓子眼兒裏往出傳聲。馬鐵可能是利用中午這點短暫時間,想速戰速決,動作既快又勇猛。一隻手啪啪連住解開梅依四道衣扣,緊跟著這隻yin手在梅依的胸上折騰開了。也就兩分鍾時間梅依的熱潮就被掀起,她主動將褲子退到膝蓋,把下麵神秘的不能再神秘的部位直接開放。馬鐵是欣喜若狂,就像一對摔跤運動員麵對麵抱在一起。即使看不見發力也是汗流滿麵。梅依是閉著眼睛上台階,馬鐵的嘴到哪兒,她是舒服到哪兒。而且唧唧歪歪有回音。
好一會兒,馬鐵的腦袋才從梅依的**裏鑽了出來,然後,嗷的又一口咬在她的肚皮上,梅依猛地一激靈,疼的差點失去平衡,咬著嘴唇興奮如鋼。心說我的流氓哥哥,你溫柔點好不好?我如此柔軟的嫩肉能經得住你這般蹂躪嗎?馬鐵可是正當年,那個勁頭上來,就是一頭母牛也能讓他推著往前跑。
也不知他想要達到一個什麽目的,一會兒將梅依抱起,一會兒又將她放下,最後竟然把腦袋伸到她的襠裏,直接將梅依架了起來。梅依都暈了,自己突然居高臨下,被屋頂的燈泡弄了一臉灰塵。非常不明白的問,“你把我舉起來幹嗎?時間這樣短,你還不上,玩什麽新花樣?”馬鐵也不說話,緊跟著又把她放下。看到牆根放著一個水桶,這廝把水桶倒扣,讓梅依爬在上麵。看樣子這廝想玩個“背後取火”。然後馬鐵這頓折騰,最終找到一個最佳位置,雙手緊握鋼槍呼呼的往裏挺進。沒一會兒,就聽到鐵桶被推動後發出的哐啷聲,和梅依被弄爽後發出的尖叫聲。猶如打擊樂與二胡結合在一起的音色,美的讓人心癢癢。馬鐵在這種氣氛中爽成了一個石頭人,哪裏都是硬邦邦的堅實無比。他咧著大嘴晃動著腦袋,勇猛的向前。
大約折騰了一個回合,腦袋門上就開始劈裏啪啦的往下淌汗,就像過去的鐵匠,站在火爐前不停的打鐵,根本顧不上流多少汗。誰知就在這個時候,王老頭從外麵吃飯回來。這廝路過倉庫,聽到裏麵水桶被晃動的聲音,很奇怪的豎起耳朵,尋思這麽大的動靜,莫非裏麵的老鼠成精了?這廝將耳朵貼在門上一聽,有女人**聲。他大吃一驚,心想我的媽呀,這大白天的,誰在這裏春光無限?
王老頭雖說歲數大了些,但也是個好管閑事的主,不然市場裏也不會選一老頭來當管理員。緊接著,這廝從門上找到一條很隱蔽的縫隙,朝裏麵一看,他大吃一驚。原來馬鐵和梅依褲子都退在膝蓋上,光著雪白的腚,在一起糾結。他立刻明白了,是這對狗日的在**。王老頭雖然沒有玩過一次小姐也沒有一個情人,但看到別人表演也是荷爾蒙快速湧動,心熱的都伸出舌頭去tian門。
馬鐵一起身,他也趁機把梅依的裏麵看了,揉擦了一下自己的老根,砸砸嘴一副如饑似渴的樣子。看了好一會兒,這廝快虛脫了,老臉上嘩嘩的往下流汗。然後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放縱,神色慌張的走開了。這廝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到攤上找吳海去告狀,說你老婆跟人在小庫房裏**呢,你還在這裏傻嗬嗬的玩撲克侃大山?吳海一聽驚了一跳,兩腿軟的都快沒了力氣。
“王老頭,你怎麽知道的?我媳婦和我說到商店裏去看衣服去了,怎麽會跑到倉庫裏?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不是你看差了?”王老頭,一本正經的望著吳海說,你媳婦今天是不是上身穿一件粉色汗衫,下麵是一條牛仔褲?吳海咯噔的一下,又被震住來了。心說這市場裏還未發現與我老婆穿一樣衣服的女性,那這個人絕對是我老婆。這可怎麽辦啊?吳海頓時慌的不知怎麽好了。躲著腳在地上轉來轉去,他一直認為老婆是一個非常本分的女人,也從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所以一時間沒了主意。
“你還不趕快去把你老婆找回來,在這裏迷糊啥呀?”王老頭朗聲喊道。吳海馬上清醒過來,扔下手中撲克牌撒丫就往小倉庫那邊跑去。到了小倉庫門口,他也沒有分辨裏麵是否有人,直接就去推門,結果裏麵被反鎖無法進去。他氣急敗壞的哐哐的敲門,同時嘴裏喊道:“梅依,梅依,你在裏麵嗎?”緊跟著他聽到裏麵有十分淩亂的聲音。於是他疑心更大,狂喊,“開門!開門!你們這些狗日的大白日裏就要放肆,也太沒有王法了。”木門被拍的啪啪的響,如果再不開門幾乎要被拍爛的可能。
裏麵馬鐵和梅依早嚇的屁滾尿流,飛快的穿上褲子。“啊,怎麽辦?我老公知道了。”梅依心急的先開口說。馬鐵張著大嘴,立刻為難起來。“不要慌,肯定是你我的動靜大,被別人聽到了。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把門打開,如果不開門,對方會更加懷疑裏麵有鬼。”“那我怎麽辦?如果讓我老公抓住他會和我離婚的。”“冷靜點,不要怕。你現在隻有從窗戶逃了,記住不論誰說你和我的事,你就死活不承認。就說你根本就沒在市場,就是在商場裏挑選衣服。”梅依點點頭,跟著馬鐵慌裏慌張的來到後窗口。她伸長脖子向外一看,外麵是學校操場的一片空地。然後高興的在馬鐵臉上親了一口說,“小心點,再見!”噗通跳了出去。馬鐵很滿意的向梅依揮了下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容不迫的走了出去。
馬鐵一看是吳海,忙說找我有事嗎?“我媳婦呢?”吳海問,“誰見你媳婦了?你不是在犯病吧?我一個人在收拾倉庫到哪兒能見到你媳婦?”馬鐵反打一耙說。吳海立刻蔫了,沒抓住人家一點把柄。所以顯得很無理。他還是不夠聰明,連門上的縫隙都沒找到,直接就叩門,結果暴露了自己,讓對方有了準備。“我聽別人說我老婆在這裏。”吳海突然又硬了起來。“聽誰說的?你給我說出來?可不要胡攪蠻纏。揭發別人是要有依據的?”吳海馬上止住了,他哪敢把王老頭端出來呀,人家是一片好心,他說什麽也不能出賣一個朋友,況且,這樣做,也不是一個正氣人要做的事。
吳海半天沒有答話,馬鐵卻來勁了,拍拍吳海的肩膀,“不要隨意聽信別人的話,有些人是故意想搞臭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自己也不想想,你老婆會背叛你嗎?你們這麽多年的感情會那麽脆弱嗎?我想你就是給她一個膽她也不敢。因為她很怕你。”
吳海被動搖了,心說對呀,我老婆平時就那麽的怕我,她敢背著我做壞事?我看她還是沒那個膽。這樣黑洞洞的一間小破屋,連躺的地方也沒有,根本不可能去做那事。我看啊,就是王老頭年歲大糊塗了,自己在犯病。想到這裏,他卻向馬鐵道歉,“純屬於一場誤會,不好意思。”馬鐵心裏樂成了一張餅,對自己高超的演技表示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