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侄女是小蜜
孟東河離殺人凶手越來越近了,說不緊張是假的,敲開那扇厚重造價不菲的門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他敲門,門就開了,從門裏出來的是一個中年女人,四十來歲,臉上的精致的妝容蓋不住眼角的魚尾紋,雖然如此,她還是風情萬種的一類,身上的職業套裝是寶姿的,陳宛就曾有一套,衣服好是好,隻是人矮了一些,略胖了一些。
中年女人的眼光掃到孟東河臉上,略微停留了一下,又略微點了一下頭,就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離開了。
孟東河敲了幾聲門,聽到裏麵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進來。”
孟東河才跨進去一步,就被辦公室的豪華氣派給震住了,不過,這也太誇張了吧?高陽沒來,不然她該抽瘋了,為啥?這哪裏是辦公室,分明就是大唐皇宮嘛!最奇特的是沒有辦公桌,隻有一張辦公椅——龍椅!那當然是仿貨,可是鍍上了金色,上麵的浮龍雕刻得活靈活現,龍的眼睛上是一顆碩大的紅寶石,就憑這一點,這張龍椅也是高仿的,價值多少?孟東河說不上來,他隻敢肯定——很值點錢!
和一般老板不同,沒有必設的大書架,沒有擺上曾仕強,餘世唯的大作,也沒有肯耐基,更沒有羊皮卷,有的隻是古董架,形形色色的古董足足擺滿了兩麵牆,陶器、玉器、瓷器,還有些孟東河叫不出來的玩意兒。
KAO,這可與黃恕說的辦公室不大一樣啊,看來黃恕一死,這陳曉就在公司裏為所欲為了。
“這位先生,請坐。”端坐在龍椅上的陳曉五十歲左右,與黃恕年齡相當,隻是,看上去比黃恕氣色差多了,當然,指的是生前的黃恕,眼前的陳曉,前麵的頭發一大半已經與他SAY GOODBYE了,孟東河覺得他的腎一定不怎麽妙,因為他一臉疲倦,眼睛還有些腫。
孟東河環顧一圈,好不容易才看到龍椅下方有一個茶幾,藤製的,不怎麽起眼,旁邊放著四張小凳,超小的小凳子,孟東河心裏就對陳曉這老廝沒了好感,你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別人都得縮在你下麵?
“陳先生,你好,這是黃恕先生的委托書,請您過目。”
孟東河送上委托書,陳曉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他努力地看著下方的黃恕簽名,當他確認那是真的,又埋頭研究起律師事務所的公證,當然,那當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於是,陳曉老廝鬱悶了。
他的聲音頓時有些沙啞:“你看,這老黃生前也沒跟我提過這事,弄得我還有些不知所措,老黃有沒有提過,要怎麽處理他的股權呢?”
糟了,這個要怎麽回答?孟東河心裏一揪,早知道,就應該想辦法把黃恕老鬼帶過來的,到底還是沒經驗啊,幸好電視看得多,他張口回應道:“這個嘛,黃先生自有安排,隻是時機沒有到,我暫時還不能宣布,對不起,這是黃先生的遺命,我受他的重托,不敢違背啊。”
“哦,這樣嘛,理解,完全理解,老黃這人做事沒有定數,我們都習慣了的。”陳曉打著哈哈,“隻是,這事,我還得召開一個董事局會議,告知各位股東,到時候,孟先生還得務必出席。”
“當然,當然,份內之事。”KAO,瞧你那拽樣,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陳曉突然按向龍椅上的那顆寶石,然後說話:“菲菲,安排一下,中午我要和孟先生一起吃飯,通知高總監,一起出席。”
原來那顆寶石是通訊器,那邊傳來前台MM的聲音:“好的。”
高總監?黃恕的資料裏提到過這個人,財務總監高敏,看來這個高敏非同小可呀,不然陳曉也不會叫上她一起了。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孟東河才知道非同小可的不止高總監了,居然還有陳菲菲,不過,是侄女的話,也能想得明白了,順便叫過來也說得過去。
吃飯的地方很上檔次——漢唐盛世,是一家鼎鼎有名的會所,是以前孟東河一步也不敢踏入的地盤,一桌像樣的飯菜,孟東河一個月的薪水全砸進去還不夠,可是現在,反正有陳曉這個冤大頭,孟東河堂而皇之地坐在包房裏,高總監還沒有來,陳菲菲是早就候在包廂裏了的,和上午的打扮不同,陳菲菲原本盤起的頭發放了下來,穿了一身嫩黃色的連衣短裙,還不到膝蓋,顯得青春無敵。
高總監姍姍來遲,可是看陳曉,好像一點也不以為意,也不知道這高總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孟東河心裏有些沒譜,借口去洗手間,洗手間就在包房裏麵,他進去後反鎖上門,打了一通電話回去,找黃恕老鬼。
“財務總監是個什麽樣的人?”
“主管公司財務,單身,下屬們都反應不太好相處,有點獨斷專行的樣子,對她,你要小心一點,她的心思很細,別讓她抓住你的馬腳。”黃恕老鬼似乎對這個高總監有些頭疼,恐怕是生前沒少吃她的嗆。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接下來傳過來的居然是柳湘湘的聲音:“事情順利嗎?自己小心一點。”
孟東河心上湧現一股暖流,關鍵時刻,大師姐還是挺溫柔的嘛:“知道了,大師姐。”
孟東河掛上電話時居然有些依依不舍,不過他沒時間整理自己內心的想法,就走回去,還沒進門,聽到裏麵有些奇怪的動靜,他停下腳步,因為體內修為的原因,他不用貼耳朵到房門上,也能清楚地聽到裏麵的動靜。
“不要啦,等會會有人來的……”是李菲菲的聲音,還伴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那分明是手在衣物上摸索時發出的聲音。
孟東河心裏一動,卻又抓不住重點,他站在門口,專心聽著裏麵的動靜。
“沒事的……好幾天沒在一起了,我還挺想你的,怎麽樣,今天晚上,老地方?”是陳曉的聲音,此時他正喘著粗氣。
“不是你說怕公司的人發現不好嗎?又不是我不想……”李菲菲好像正奮力推開他:“不要這樣,等會高總監就到了。”
“你還怕她做什麽?我和她早就沒有瓜葛了。”
孟東河隻想問候陳曉他爹,是什麽樣的DNA鑄造出了這樣的極品啊,養個小蜜在公司,還對外稱是自己的侄女,不怕被發現了講他亂 倫嗎?還有,連公司的財務總監都上了,簡直是極品禽 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