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謝天哥,你怎麽來了?”水水看到門外的謝天,又驚訝又興奮。

“早就想來了,隻是有些事拖不開身!”謝天那微笑讓水水覺得好溫暖。

“謝先生,請坐!”水水二姐招呼道。

“洪大哥傷勢怎麽樣?”謝天關切地問道。

“手術很成功,醫生說不會有後遺症,也不會影響右眼的視力!這次真的多虧了謝先生的幫助,我們真不知道如何感激謝先生這份大恩!”

“嫂子客氣了!等洪大哥傷勢好了,嫂子有何打算?”

“我已經在杭州市找了份工作,希望等金龍部隊裏發的款子下來了,能多多少少還上一部分錢給謝先生!”

“錢的事不用著急,如果洪大哥願意,等他病好之後,可以來我這做事!工資方麵絕對不會虧待洪大哥!”

“怎麽好意思讓謝先生如此照顧我們!”水水二姐心中充滿著感激,卻無法表達。

又聊了一陣,謝天便起身告辭。

謝天已經走了好一段時間,洪金龍才醒過來,妻子阿娟(水水的二姐)將謝天的來意跟他講了一遍。洪金龍陷入了沉思,他原本是偵察隊的大隊長,仕途一片光明,隻因一時衝動得罪了首長的女婿,卻害自己搞到今天這種地步,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那次意外是怎麽發生的,他不想自己的好戰友因為他而跟部隊領導過不去,他默默承受這一切,可是他恨這個首長,他沒有辦法,他鬥不過,他忍著,他曾千百遍問自己為什麽這樣的人能逍遙法外呢,還坐著軍區首長的位置,世界真的那麽不公嗎?……

翌日,洪金龍打電話給謝天,兩人聊的好久好久,在得知謝天的真實身份後,洪金龍也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了謝天,謝天隻告訴洪金龍,不出三年,必幫自己報此大仇。

病房裏,洪金龍雙眼閃爍,他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還有自己沒有看到過的另一麵,這個男人,太瘋狂了。

一月十五日,科技大學

今天是學校考試的最後一天,謝天考的是馬列,閉卷。

考場上,所有人都忙的滿頭大汗,有的一直在翻書,有的拿著小抄,痛苦的尋找著答案的同時,還要防著教務室的突然檢查。

而講台上監考的馬列老師這會也沒閑著,他也坐著,一邊翻書,一邊還在寫著什麽。放眼望去,考場上居然還有一人趴在那裏睡大覺,不用說,這麽愛睡覺,而且這麽緊張的時候還能睡得著的人,除了謝天,不會再有第二人。

謝天的考卷呢?沒錯,那馬列老師正在賣力地幫他寫答案呢!因為學校管得比較嚴,怕學生作弊太猖狂,所以連馬列老師都沒有答案,否則也不會搞的現在這麽狼狽。

“叮鈴鈴……”交卷的時間到了。

馬列老師看著自己還有最後兩題沒做,便朝下麵大聲問道“最後兩題誰做了?”

“老師,我做好了!”隻見一個戴眼睛的斯文女生回答道。

“好,拿上來!”馬列老師一陣欣喜。

那女生趕緊拿著卷子跑到講台上,將卷子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馬列老師。馬列老師一看這女生試卷的最後兩道題寫的密密麻麻,突然有種想撞牆的衝動,但還是趕緊動起手抄了起來,頭也不抬的說道“抄完的趕緊交!”

謝天似乎沒有受到外界的幹擾,還在睡著他的大覺。洪金龍手術後恢複的很快,但因為左眼傷的嚴重,連帶周邊皮膚也沒有一塊完整的,所以他隻能帶著眼罩。兩人在深談了幾次之後,洪金龍說出了自己對組建暗組的一些構想,謝天覺得很洪金龍思想很先進,不虧是國家培養出來的精英。謝天讓他放心大膽去幹,資金方麵不用擔心。在得到謝天的全力支持後,洪金龍開始著手建立一支可怕的組織,而名字不再叫暗組,而是叫虛組,虛組是建立在國家特務體係的基礎之上,他的建立為後來消滅蕭雅集團滲透到中國的特務組織力下了汗馬功勞,讓世界各國聞風喪膽,這是後話。

“阿天?怎麽還睡呀,豬頭,醒醒?”藍輕輕捏了捏謝天的耳朵。被吵醒的謝天火氣特別的大,藍早就習慣了,隨即“波”的一口親在謝天臉上,也不知道藍什麽時候學會了這招,但每次使用這招後,謝天憤怒的表情立刻就消失了,像個剛睡醒的嬰兒般。久而久之這種方法就成了藍的製勝法寶,有幾次藍問謝天“為什麽我親你的時候,你的表情就會變得十分舒緩,像剛睡醒的嬰兒一般,是不是知道是我親的你呀?”

謝天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奇怪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隻是隱隱感覺小的時候經常有人這麽親自己,那淡淡的幽香加上那溫暖的雙唇貼近自己的臉龐,讓謝天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再比這個更讓自己感覺溫暖與幸福了。

謝天清醒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問著身邊的藍“考完了嗎?”

“是啊!你們教室人都走光了你還不知道!哎,你的試卷呢?”

“在他那裏!應該考完了吧?”謝天抬頭看向馬列老師,隻見馬列老師低著頭,手裏不停地揮動著筆,謝天朝馬列老師問道“老師!搞定了沒有?”

馬列老師抬頭望望謝天,滿臉笑容道“就快完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辛苦了!”謝天丟了句,人已經出了教室,藍跟在身後。

“你真爽啊,讓老師幫你考試!”藍嘟囔著,想著自己剛才考得腰酸背疼的,而這個家夥居然睡大覺不說,還有個老師給他抄試卷,實在是不服氣。

“不服氣嗎?”謝天嘴微微翹起,露出一股邪笑看著藍,他每次看見藍嘟著小嘴,都有一種想上前親一口的衝動,可是之前他始終克製著沒有那麽做。隻有藍經常親他,而他卻從未主動親過藍,說實話,謝天不懂得如何接吻,雖然他是個天才,可是他卻從沒談過戀愛,更沒有接吻的經驗,今天的他似乎有試一試的衝動。

“那當然!憑什麽你那麽爽,我是很不服氣!對了,接我們回去的車已經在學校外了!什麽時候走呀?”藍問道。

謝天沒有回答,眼睛依然盯著藍,那股眼神帶著股柔情,更帶著某種衝動。

“你要幹什麽?”藍看謝天的眼神很怪,感覺不妙,可是已經遲了,自己的小嘴已經被堵住了,謝天已經將嘴貼到了她的唇上。藍的大腦瞬間短路似了,一動不動,任憑謝天擺布。

可是結果卻讓藍大失所望,謝天僅僅是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其他什麽也沒有。

謝天老臉羞紅,這算是初吻嗎?應該是吧。

杭州市離溫州有一段距離,就算走全程高速,也要四、五個小時。

謝天這是第一次來溫州,感覺溫州和杭州市都各有特色,杭州市有著很深的曆史烙印,不管什麽建築都或多或少向曆史靠攏,而溫州卻有著上海一樣的現代感,隻要是世界上有的,不管是吃、喝、玩、樂,不出三天,都會傳到這個城市,二零一八年的溫州已然成為世界富豪的聚集地,有錢人的天國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