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5.女媧還是女媧的兒子······

所謂月圓人不圓啊,張家宅子這邊是沒什麽問題了,人同床異夢的倆小隻和和美美互相當抱枕去了,床單滾不滾就看明兒個早上叫醒我的是肚餓還是尖叫了,那人沒圓被也沒圓的是那隻呢?

傻啦,當然是接電話的那隻了。

話說那電話講的都是啥呢?麻麻布吉島,時辰也晚了,所以媽媽也是刷牙洗臉滾被子裏了。大家晚安誒?這是啥?麻麻眼前的水晶球裏突然出現了另外一個裸男噗,鼻血君泥垢了。

話說這個裸男,正泡在一個超級豪華的氣泡按摩浴池裏,看這樣式偶偶偶,懂了,哦嗬嗬嗬嗬,就是不知道這位是上麵的還是下麵的了( ^_^ )

So,這麽一位身材超好雖然腹肌泡水裏看不見但是大長腿線條極其流暢,淡色的嘴唇一張一合之間勾的麻麻魂都飛了的裸男,接完電話之後鎮定的盯了屏幕一會兒,然後流暢無比的銜接了一個單手扣籃就把手機扔了。

擦淚,看那樣式,寶寶幾個月的工資都買不起啊我去。有錢人的世界我真是不懂啊,就比如這個裸男君,好好的兩條腿不樂意用,非要扭著小蠻腰晃悠著兩條腿並成一條蛇尾巴遊出來話說,原來蛇妖是,真的是成群的嗎?說好的雙蛇相殺呢?(人家也沒成群啊,這不是分著呢麽~)

擦淚,這個不會就是那什麽,女媧後人吧?薑國的那個女媧後人全係列裏哪一位的兒砸?好吧好吧,不得不承認這位看那滿身的邪氣就能懂絕對不是什麽好惹的主了。不過,這麽一位,房間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哈?略有點潔身自好的意思,麻麻這邊好感度攀上了呢不過,嗬嗬,還是單身啊。一臉滿足的麻麻關了水晶球抱著她粑粑麽了一口,睡了。

啊,夢裏都滿是戀愛的酸臭氣息,哦嗬嗬嗬嗬~

——————————於是天亮了————————————————————————

麻麻今天很奇怪,肚子不餓也沒有尖叫,可我就是醒了。真的是,辜負這大好的陰雨天啊。

努力的做了個鯉魚打挺,可惜並沒成功翻身窩回被子裏,抬眼查看那邊的那一對怎麽樣了:

張家大宅,早七點三十分,主臥裏倆人依舊是昨晚上的姿勢,通明在身後,緊緊的攬著張野的腰。身下一條蛇尾也盤在她兩條腿上,整個就一幅大蟒蛇要吃小白鼠的樣子。

然後果不其然,小白鼠醒了。

先是眼皮動兩下,睜開,搞不清狀況一樣抬手揉眼,呆萌的樣子就好像一隻睡不醒的小綿羊(慈郎梗會不會太老了?沒get到的寶寶舉個爪)。然後這隻沒睡醒的家夥就感覺到了身上一圈圈纏著的,冷冰冰的什麽東西

於是就這麽木著臉,驚呆了。

“我我擦嘞?”欲哭無淚的語氣,溜出嘴邊的一句話驚醒了身後(或者身上?)的大神。

“哦,醒了。”老神在在的哼一句,張野感到全身輕鬆了一下,連忙翻身滾下床,嚇得腳軟的可憐女人直愣愣的瞪著眼前的女媧哦不,是眼前的妖孽?也不太對吧,就是眼前那個鄉村集市鬼屋簡介上ps出的男版蛇女,雖然眼前這隻明顯危險而且妖豔的多。

“呢那啥,你,還在啊?”哦嗬嗬,這隻麻煩的家夥怎麽還不走張野心想,話說這隻原來是條蛇啊白瞎我害怕那麽久了。

So,寶寶你是在講,蛇妖很可愛,軟萌幼嫩水滑多汁口感爽歪歪的咯,科科。

“呢個你,不回家的嗎?七月半都過了,這麽明目張膽的真的好嗎?”心底下有了那麽一點依仗,於是很努力地想勸退。

“哦,那就走吧,沒想到你還挺急的~”

“哦,那我不送了,再見哈,啊哈哈”幹笑兩聲,手撐著地想站起來,畢竟一女生,穿著睡裙艾倫坐有些不太呢個啥~

結果,還沒站穩呢,頭頂上蓋上了一片烏雲“抱緊了”

男神音,三個字。聽是聽懂了,但是抱緊啥?張野呆呆的消化這句話,直到一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這才略有些明白。

心下疑惑,而且不停地思考某些不太美妙的事實:“於是,你想幹啥?”

“回家啊,抱穩了啊。”語氣輕佻,附在張野耳朵後麵吹氣。

“啥?你回家我抱穩了啥?”完全忽略了耳朵,轉頭盯著人家完美的鼻梁問,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轉外加胸腔被擠壓到窒息的感覺瞬間叫她閉了嘴

“我擦嘞嘔”推開人,踉踉蹌蹌跪地上幹嘔“我擦你拉著我幹啥啊啊啊???!!!”

“幹啥啊”

“啥啊”

“啥”

對著剛剛慘遭嘔吐的水池子慘叫,然而這回音有些詭異啊?不過難受的昏天黑地現在正吐得昏天黑地的張野是沒注意

到,不然一準嚇得啥也不敢說,沒準連嘔吐物都得嚇回去(ಥ _ ಥ)

So,閨女你先吐著,麻麻來介紹下周圍的環境:

現在他倆所處的位置其實有三個人,或者說,兩妖一人?

另外一隻就是昨天接電話的那個裸男,女媧後人之一的那位。

而且,所處的位置明顯的有些不妙,他正泡在水池子裏,嘴角似笑不笑的一臉幽怨的瞪著張野身後的罪魁禍首?好吧這人眼神一直在飄,麻麻初步猜測是氣得抽筋了,你看那臉皮子一動一動的,眉毛都跟著跳了~

好吧,年輕人的情緣自己找,咱們吃瓜的就看看風景吧,話說這裏風景真的蠻不錯,雖然天氣不怎麽樣,陰雲密布的,但蓋不住周圍草木蔥鬱,依舊是美不勝收。那池子似乎是某個山上的泉眼,還得是水源保護區的那種清清甜甜的泉眼。

So,裸男就在這裏野浴然後被張野吐了一池子。

不怪人家生氣哈,就這種一看就是稀缺資源,而且空氣中還充滿靈氣的浴場(哦不),突然來了倆人把自己看光光不說,還叫一個一點也不賞心悅目的異族女人吐了一池子,基本上是個有腦高級生物都不會忍的吧?

話說了,這麽半天都沒半句話傳出來,那邊出啥事了嗎?我閨女吐著吐著吐了個金元寶?哦,那太惡心了,閨女給麻麻留著麻麻撿嗬嗬開玩笑的,來我們轉換下鏡頭。

“羅南?羅南!”嗯?誰叫裸男?張野暈暈乎乎的抬起頭“喂,羅南,醒醒啊!!!”

眼前出現了一個男人白花花的胸膛,然後白花花的部分迅速變小,最後變成了一條黑乎乎的巨大的花紋蛇

“oh,lord”虛弱的哼哼一句“我這是掉蛇窩裏了嗎”然後就一臉空白,隨時保持生無可戀臉了

“羅南羅南你死了嗎羅南?”操碎心的通明還在努力的晃著那條蛇(話說這台詞還有他一臉暗爽的表情是不是哪裏不對啊),拽著蛇身子甩來甩去,不過顯然手不夠大,所以隻好掐著甩,so這場麵就很有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啥謀殺現場呢,嗯,謀殺蛇的現場

看了一會兒,在張野覺得那條蛇的蛇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種缺氧的醬紫色再不叫通明住手估計就救不回來的時候,蛇醒了。

可憐的大蛇張了張嘴,額牙很小所以估計就沒毒吧,然後甩甩尾巴努力的證明了一下自己還活著這個事實。通明瞬間變得麵無表情,鬆了手讓他啪嘰一聲拍回水裏,看了會兒好不容易醒過來的蛇猝不及防拍回水裏之後嗆的要死要活的樣子,就轉過頭來朝著吐夠了也米吐出金子來的小可憐張野走來。

張野哆哆嗦嗦的抬頭看著他,滿臉的蒼白,難受出來的眼淚轉在眼窩裏要掉不掉,似乎是試圖用外表達成啥目的。然而很可惜,顏值不夠:

“嘖真醜。”看吧,人嫌棄成這樣了都。

不怪人嫌棄,咱自己家的閨女長啥樣自己也清楚不是的,就麻麻咱這樣的勉強算周正的五官,也生不出那個傾國傾城的閨女來不是的┑( ̄Д  ̄)┍

於是咱閨女就這麽抽一臉的自尊心備受打擊的又被抓起來準備轉移陣地了這次好一點,夾在腋窩底下了,沒像上次似的倆手舉著跟舉貓仔仔似的,而且是步行~估計也是被吐怕了,沒瞧見那小的隻能勉強塞下一個人洗澡澡的池子已經被吐滿了麽話說菇涼你哪裏來的那麽大胃容量?四次元迷之消化係統嗎?也難為人家通明大大舉得起來,怪沉的,小白真壯士(壯實),科科。

於是倆人就這麽愉快並一路無言充斥著謎之幽默感的來到了一處古香古色的山莊門前,看著眼前種種穿越感爆棚的擺設以及人設,張野沉默的想起了很久之前看過的一部小說是的沒錯,男主是條蛇,銀蛇TAT

於是我到底是為啥來了這裏?我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我為什麽在思考,或者說我的思想是被誰控製了?大宇宙的意誌真的對我有這麽深的惡意嗎?我還是個孩子不想被先X後X啊墳蛋!!!!!!

就這麽胡思亂想著,張野愉快的錯過了通明甩手的一幕科科,姑娘該減肥了。不過哈話說回來,原來妖族也沒有那麽壯實?

偶偶偶,打住打住,這跟壯士沒關係,壯士都是有胸毛的,還好喝酒,還不愛幹淨一身的酸臭味(管管你頭上那個漏風的窟窿,閨女被扔床上了喂!)

壯士還

這特麽的就很尷尬了

“呢個你要幹啥”被一袖子甩到雕花大床上還彈性不錯的biang了兩下的張野表示,其實已經習慣了。這麽個武力值(顏值)決定一切的世界,對方能有個實體不是阿飄就已經很幸福了吧喂,更何況人家還沒做點啥越界的事,科科(so你在期待什

麽少女?)。

“嗯幹你。”哦,瞧這正直的鼻子。

“我擦嘞!!!果然是這樣嗎!!!!!”可憐的張肥肉野,抖著嗓子叫了一聲,好像還暴露了自己心裏那揮之不去的小心思就這麽可憐巴巴的,抓著被子滾到了牆角。

“我我可告訴你,你你你動我一下,我就我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眼神瞟來瞟去的不知道該幹點啥,一臉的心虛樣。

看著這麽個連虛張聲勢都幹不好的蠢蛋,明顯被愉悅了心情的通明大人笑了,笑的花枝亂顫的。雖說咱們通明大人這個笑臉美的簡直了:涼薄的唇線輕彎,一絲紅暈飄在臉頰,眉頭翹起,像是被撫摸的舒服的貓咪一樣彎彎的,眼底頭一次染上這麽溫柔的情緒,整個人猶如春風化雪般溫柔以下省略麻麻花癡臉碼下的上萬字溢美之詞,反正就是我們閨女看見了跟看見鬼哦不,是看見哪裏來的什麽猥瑣癡漢似的。

反正人說的話和做的事都很像癡漢了哈,所以笑夠了趁著人家炸了毛還沒處藏,戰五渣不敢反抗正努力抱成球球保護柔軟的腹部的時候把人塞被子抱懷裏玩親親啥的,也都特麽的在正常不過了┑( ̄Д  ̄)┍

被親的人一臉的當機,估計這時候心裏正狂刷懵逼倆大字呢,親人的罪魁禍首倒是滿自在的,長臂一攬把人圈懷裏借著人類的溫度暖暖自己常年冰冷的身子,嘴唇貼著嘴唇渡過去一絲舒緩的靈氣幫人緩解一下空間傳送帶來的不適感,省的她蔫巴巴的看著難受,然後就一心一意的開始蹂躪人又軟又暖還甜甜的嘴唇了。這位估計也是不怎麽調情(也可能是根本就沒跟人家起心思),親吻都隻是貼著嘴唇,偶爾咬兩下,就跟吃果凍沒什麽兩樣。身下的蛇尾又是一圈圈的纏在張野身上,也不知道那窒息的感覺是因為親的太久還是纏得太緊,總之就這麽個不上不下但是是個人都能聞到曖昧氣息的姿勢,這倆貨維持的時間都能創世界紀錄了。

繼續舔了兩口,看著懷裏人紅豔豔的嘴唇,戀戀不舍的還是放開了。盯著滾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不豐滿的胸部凸起兩粒小點(我說吧睡覺要穿內衣的),挑起一邊嘴角嘲笑身下人不禁挑逗的身體。

“要不你從了怎麽樣~”躺到一邊,把人重又攬到懷裏,撫摸著小家夥的後背出聲調戲。

“你不要臉。”

EXO me?寶寶你這時候還敢說這個?你是人家砧板板兒上的肉啊寶寶醒醒!這是人家的地盤!!!

“吼,不賴嗎。”很明顯,人家菜刀的心情沒有剛才那麽好了。攬著人肩膀的手滑到腰際,而且大有繼續向下的趨勢“那就不要吧~”

看了吧看了吧,就說不要嘴賤不要嘴賤的了,你這是弄啥了嗎你看看節操不保啊

下一秒,長長的蛇尾配合手上的動作把人翻過來弄了個仰麵朝天,通明整個上半身撐起來,兩手支在張野耳朵旁邊皺著眉毛盯著她臉上兩道水痕,犀利程度堪比鐳光,好像是要燒個窟窿是的。

“不願便算了”說著變回人形,壓低身子在張野額心貼了一下嘴唇“我不欺負你,你莫哭。”

鼻尖磨蹭兩下額角,伸手拽過被子裹在她身上,重又把人抱回懷裏。下巴抵著懷裏人的發頂,哄小孩子似的輕輕拍著。

張野還是哭的止不住,悄沒聲息的隻是流淚。也是,任哪個宅了十幾年的女娃娃出門遇見這麽一係列的事兒還差點沒了呢個啥,肯定都受不了。最關鍵是,現在在這麽個不知道是哪個山窩窩裏的詭異別莊,身邊躺了條蛇男,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那就。擱我,我覺得得崩。反正媽媽我是沒遇見過這麽些事兒。唉,可憐見的。

通明耐心哄著,但是胸前潮濕的感覺還是越來越重。

“唉”無奈歎了口氣,把人拉出懷裏“算了,你也不叫我睡。”

支起身子,一手撐著頭側躺著“來說會兒話吧。”

張野動兩下,把頭埋在被子裏,不願意理人。

通明隔著被子伸手撫摸她的脊背,斂著眉眼不知道想什麽。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通明躺久了,被寒氣弄得滿身不舒服。

伸手扯開被子一角擠進去抱著自己的暖爐蹭來蹭去的,一副大金毛求抱抱的樣子蹭的人都沒脾氣了。找到舒服的姿勢,閉上眼就準備睡覺,旁邊伸出一隻小手拽他的頭發,力度相當大。扯得通明的直皺眉,不過算了,讓她一次。

“疼”無限委屈地說。

“哼。”從鼻子裏擠出蚊子那麽一點大的聲音,收回手翻身給人留了個後腦勺。

啊你還拿喬上了。

往床裏擠了擠,貼上人家後背重新圈懷裏,就這陰雨綿綿的天睡了。

窗子外麵雨落成線,窗子裏麵,兩人發絲糾糾纏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