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敵對
第7章 敵對 江湖有情 青豆
燕楓與馬嫣從樓上下來，一群士兵圍住他們，燕楓微笑道：”走吧”。率先走出客棧，那為首的軍官也跟出來。
坐在為二人準備的馬車上，燕楓什麽也不說。他不知道此去回是如何，有多危險，但他必須去。這是他出島前他師傅告訴他的，外麵的世界自有定律，不要輕易惹麻煩。
轉眼向一旁馬嫣看去，馬嫣已經靠在車棚上睡著了。她大哥去了，傷心數天。之前又受了傷，餘毒未清，自然很疲倦。最重要的是，待在燕楓身邊，她就會覺得安全，就會安心睡去。
燕楓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又找到她之前純真的樣子。他知道這個女孩受了如此打擊，以後在也不可能變回從前的樣子了。他倒希望馬焉永遠的睡下去，隻有這樣，才能一直保持這個樣子。
虞城離刑部不是很遠，大約五天的時間就到了。而一到刑部，之前嗯軍官就將二人分外兩個房間。說是讓二人好好休息，但卻是為了看管二人。房間的周圍都有數十個人把手，平時不讓二人出門。
”刑部大人什麽時候來審訊我們”，燕楓對著一個帶著二人來的軍官說道。他們已經來了十天，卻還是沒有見到刑部侍郎，馬嫣有好幾次都想衝出去，還是燕楓傳話告訴他冷靜。不過燕楓也有些不耐煩了，這軍官過來詢問情況，他便問了一句。
”少俠莫急，大人近日有事耽擱，但不出三日便會回來”，軍官應了一聲，然後就退了出去。
燕楓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讓後喝了一口桌上的茶便睡了
窗外，”他吃那些東西了嗎”？
”沒有，隻喝了一口茶”。
”那就夠了，明日帶他二人去見大人”。
燕楓躺在床上，對於門外的話也不知聽沒聽見，他也是否真的睡著了？一切都要等明天。
第二日，刑部侍郎果然回來了。燕楓有些期待，不知道這兵器榜第三十五的銀狼鐵棒是什麽樣子？
一間暗色的屋子，燕楓，馬嫣站在裏麵。裏麵還有別的人，之前帶二人來的軍官洪武，師爺杜三，知府賀運生。還有許多士兵。一個站在眾人中間，是一個粗獷的漢子。手上握著一根五尺狼牙棒，棒上共有七十二跟尖刺，沒根尖刺足有四寸。他仿佛離不開這跟棒子，他已經已這根狼牙棒為榮。因為他就是銀狼鐵棒洪振天。
燕楓見到洪振天的樣子一點也不奇怪，他早就猜到了。用狼牙棒做武器的人通常都是這個樣子。
”大人”。燕楓恭敬的叫了一聲，洪振天點了點頭，卻又皺了皺眉頭看向馬嫣。因為馬嫣既沒有行禮，也沒有說話。
”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們發到這來吧”，洪振天開口，果然是這個問題。
”知道”，燕楓回應一聲，”我相信大人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洪振天點了點頭，道：”我一向是按法律做事，絕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不過要是有人做了錯事，我是絕不會讓他好過的”！
”這樣就最好了”，燕楓依舊微笑的回答。
”來人”，洪振天一揮手。
”在”，洪武在一旁回答。
洪振天說道：”帶虞城縣令家人與仆人來”。
”是”，洪武應了一聲，下去了。
不一會兒，洪武便帶著兩個人上來，一男一女。男的五十歲左右，女的四十歲左右。他二人正是縣令的老婆與管家！
”虞城縣令出事那天，你們可否看到”，洪振天問道。
”請大人為我們大人做主”，說話的是那老管家，而那縣令的老婆隻在一旁哭泣。
”一個本官隻會做主，你們看看，認不認得身旁二人”？洪振天說道。
二人漸漸的將頭轉向燕楓與馬嫣，忽然，老管家臉色一變，而那縣令的老婆更是大號起來。
”就是他，就是她們”，縣令妻子喊道。
老管家顫抖的說道：”請大人做主，那日正是這二人害死我家大人，求大人做主”。
燕楓心中一驚，不明白那二人我為何會誤會自己，而身旁馬焉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
洪振天的目光轉向燕楓，淡淡的說道：”你有什麽可解釋的嗎”？
燕楓微笑道：”當然”，看向老管家，說道：”這位老先生，你沒看錯嗎？難道你是親眼見到我在殺你家大人嗎”？
”是，是”！老管家顫抖著。
”那請問老先生是在那看到我們的”？燕楓問道。
”門，門口”，老管家說了一句，隨後又補充一句：”那日我為大人送做好的雞湯，但走到門口卻你們在那兒”。
”那門是關著還是開著的”？
”關…關著的”。
既然門是關著的那老先生怎麽能看到我二人呢？難道老先生一直都停在窗口偷看嗎？這樣可不規矩啊”！燕楓的話，問的老管家啞口無言，隻是顫抖著身著。
洪振天皺了皺眉頭，闊聲道：”老管家，那日到底是怎麽回事”？
”啊”！老管家嚇了一跳，連忙道：”我，我想起來了。是，是我走到門口不遠處看到他二人從裏麵出來，然後大人就死在裏麵了”。
”那這麽說，你不是親眼看到我殺害大人嘍”？燕楓又問道。
”是，我是沒有親眼見到。但我見你們出來便立刻進去，卻發現大人已遇害，不是你們是誰”？
燕楓又是微微一笑，不理老管家，轉向洪振天，說道：”大人，你也聽到了。這位老先生並不是親眼看到，所以並不能說明我二人是凶手”。
”那麽，請你告訴我，你二人但縣令府邸去做什麽”？洪振天看著燕楓，直視著，仿佛要看出什麽破綻。但他失望了，燕楓一直都在微笑。
”其實我也想說，我二人當日並未離開客棧半步，可以找客棧的店小二作證”。燕楓說道。
洪振天沒有說話，那縣令的妻子卻突然大喊起來，”是你，就是，我認得這笛子”，她指著燕楓手中的玉笛，突然從懷中摸出一個斷了的玉笛，說道：”大人，這就是他的東西。那晚從他身上掉落的”。
”拿上來”，洪振天說道，同時又衝燕楓說道：”請小兄弟也將你的笛子拿上來”。
燕楓點了點頭，將笛子呈上去。一支短笛，一支長笛便都落在洪振天手中。
看了許久，洪振天的臉色沉了下來，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同中物質所造，你有何解釋”？
”沒有”，燕楓苦笑一聲。他其實很想解釋，因為他師傅給他的笛子連燕楓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物質製造，這個洪振天怎麽能判斷出來呢？但他不想解釋了，他知道，這件事沒那麽見簡單。
”那這麽說，你承認是你二人殺害虞城縣令”？洪振天的目光灼熱，是興奮，還別的原因？
燕楓還要說什麽，從未說話的馬嫣哼了一聲，道：”承認不承認結果都一樣”！
”為什麽”？洪振天問道。
”因為一開始你們就已經算好對付我們，虞城縣令是你的遠親，我們得罪過他，雖然不是凶手，但你也不會放過我們的”！馬嫣平淡的說道。
燕楓愣了一下，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他雖然聰明，但畢竟入世未深，那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洪振天看著馬嫣，深深地看著，突然笑了。”好，既然你已發現，我也不必再裝下去，你二人先下去”，揮手讓縣令的家人與仆人下去。
洪振天道：”你其實不必揭穿我的，那樣你二人雖然有罪，但不過是砍頭而已。但現在你們可要受很多的痛苦了”。
馬嫣冷冷道：”我要你知道你之前做的事情都是白費的，你以為這兩個人就能對付我們嗎”？說完，一下子衝到洪振天身前，手掌揮出。她的鴛鴦刀在進這間屋子之前就被留在門外了，所以她現在隻能用手掌了。
洪振天冷哼一聲，身子後側，右手青筋忽然蹦起，手中狼牙棒已經揮向馬嫣的小腿。
馬嫣也冷哼一聲，躲著一招她覺得很簡單。微微一動，雙腿後側。忽然之間，馬嫣覺得身上力氣銜接不上，雙腿已經無法移動。而這時洪振天的狼牙棒已經掃來，憑他的力氣，這雙腿多半是廢了。
而馬嫣也闖蕩江湖許久，急中生智，接著力量，向一旁一滾。狼牙棒從她的俏臉之上劃過，削下幾根秀發。馬嫣已經驚了一身冷汗。
洪振天不再攻擊，哈哈一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找想對付你們，那你又怎麽不知道我已經有所準備。這幾天的飯菜可否對你二人的胃口啊”！
馬嫣不是傻子，聽到這句話已經知道自己吃的飯菜被下了無法用力的毒藥，歎了口氣，自己還是不夠警惕啊。
這時，燕楓突然說話：”沒想到銀狼鐵棒這個粗獷的漢子也會用計”。
洪振天笑道：”這個當然，兵不厭詐。我還不會自不量力對抗你們兩位兵器榜上的人”，他突然停止的笑，盯在燕楓的臉上：”特別是你，東海魔笛”。
除了事先知道的，周圍的士兵無不驚訝。東海魔笛，那個武林的傳說嗎？
燕楓歎了口氣，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明白了。你不止為了為那縣令報仇，還是為了強奪兵器榜的名聲啊”！
”不錯”！
”隻可惜……”燕楓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你要是在飯菜中下殺人的毒藥豈不更省事”。
”那怎麽行呢”？洪振天說道：”那就體現不出銀狼鐵棒強過東海魔笛。我要你全身無力，又不得不與我決鬥，這樣才會堵住所有人的口”。
”可惜你的計劃未必能行的通”，燕楓依舊在微笑。誰都懷疑他是不是隻有這個一表情。
洪振天拿起玉笛。說道：”還給你”，手一揮，玉笛”嗖”的一下飛向燕楓。
”咚”，玉笛平穩的落在燕楓手裏。
洪振天有些驚訝，自己明明用了全力，沒想到他居然能接住，看來他還未完全失去力量。
”洪武”，洪振天喊了一聲。
跟了洪振天這麽多年，洪武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唰”的一下腰間佩刀已然出手。
”如果你求饒，我也許會放你一馬”，洪武冷冷的看著燕楓，但燕楓也讓他失望了，還是在笑。
”找死”，洪武哼了一聲，手中的刀已劃破空氣奔燕楓的脖子而來。
燕楓見刀砍過來，一點也不急。右手托著笛子對上了洪武手中的刀。
”叮”的一聲，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洪武的刀已經從中間斷成兩節。而燕楓的左手突然伸出，一下拍在洪武的胸膛上。洪武像是斷線的風箏”唔”的飛了出去，又聽”砰”的一下將圍牆撞了個大洞，嘴角在留著一滴一滴的鮮血。
”你………”，洪武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燕楓，不止他，其他人，包括馬嫣都很驚訝。
燕楓收回雙手，微微一笑，說道：”十香軟筋散雖然無色無味，但還是有東西能感覺到它的”，他看了看手中的笛子，又說道：”我雖然沒有解藥，但它還有另一種解藥”。
”那是什麽”？洪振天下意識的問道。
”茶，這幾天，你們隻看到我喝了一口茶。正是因為茶可以解毒，不過要連茶葉一起嚼碎了喝下去，不然還是會中毒的”。
洪振天幾個人臉上都出現了汗珠，誰也不知道十香軟筋散還有這個解藥。
燕楓又說道：”我多虧你們，以為我不肯吃飯，所以飯菜中沒有下毒，隻是在酒與茶裏下了毒。不然，就算我沒有中毒，幾天不吃飯我也沒力氣了”。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洪振天拍著雙手，眼神更冷幾分，雙眼直直的盯著燕楓，”不愧為東海魔笛的傳人，和你師父一樣厲害，果然騙不到你”！
燕楓微笑道：”你與我師父同為兵器榜之人，何必到現在這一步”。
洪振天冷冷道：”百事通的兵器榜變化最大的就是可以通過決鬥改變自己的名次，你不會不知道吧？別以為你沒中毒我就會怕你，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燕楓又歎了口氣，兵器榜，又是兵器榜。百事通，你究竟還要害多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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