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一章 你就是水心!

水心還在學校當著學生,可是他已經成了班上的大眾情人,每天那些女孩子都會眼巴巴地等著水心進教室,但能跟他套上話的隻有王芳,雖然水心是古井無波,但王芳還是那樣一如既往地對他,嘴上不說什麽,從她熱辣辣的眼神中水心也能讀出些東西。

水心還是堅持他不談戀愛的觀點,他總會想起漢朝霍去病的那句話:“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直到有一天,一個女子出現在她眼前。

那天下午他騎著自行車去公司看看,那天水心的心情非常好,一路哼著歌,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突然聽到身邊一陣刹車的聲音,水心一激淩,自行車龍頭一拐,大腿像被什麽撞了一下,他就倒在了地上。小車就停在他的身邊,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司機,一個勁地跟他道歉,並詢問他擦傷沒有。水心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沒事,是我不小心。”說著就準備騎自行車走,他右腿一跨,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咕咚”一聲,他又倒了下去。

這時從車上走下來一位女子,跟司機說:“要你不要開那麽快,你看,撞人了吧。”司機誠惶誠恐地,一句話也不敢說。水心躺在地上,聽見女子說話,他抬頭一看,頓時呆住了,那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年齡大概跟自己差不多。一頭長長的頭發披在身後,五官要多勻稱有多勻稱,說話的聲音像清泉般清脆,他馬上想起了宋玉《登徒子好色賦》裏的話:“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要是我能跟她一起生活一輩子就好了。”水心馬上就把霍去病的那句話拋到了九霄雲外,腿上似乎也不痛了。

“還呆著幹什麽?還不快點送人去醫院?”那位女子對司機說,然後又轉向水心。“不好意思,是我的司機開得太快了,我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水心正呆呆地看著那姑娘,聽她跟自己說話,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說:“沒事沒事。”說著又準備站起來,可是還沒站起來又坐了下去。實在是太痛了,不然大家去試試還能站起來不?那姑娘對水心說:“你也別逞強了,還是去醫院吧。”水心心裏實在是不想去醫院,可是又痛得厲害,隻有點了點頭。何況,說心裏話,他也願意跟那姑娘多呆一會,如果給他個期限,他願意是一萬年。

司機把水心的自行車放進後備箱,然後跑過來把水心扶上了車,那位姑娘也坐在後麵照看水心。當她一坐到水心旁邊的時候,一陣清香飄進了水心的鼻子,他抽了一下鼻子,似乎要把女孩所有的香氣都吸進鼻子裏,“真香!”他想。

“還痛嗎?”那位姑娘問他。

“好多了。”水心回答,那當然,美女坐在旁邊當然會好多了。愛因斯坦在跟人介紹相對論的時候不是說過嗎?“你跟一個女孩子坐在一起的時候,時間過去了兩小時你卻覺得過了兩分鍾;可是你挨著一個火爐坐著的時候,隻過去了兩分鍾,你也覺得過了兩小時。”水心這時候就是跟女孩子坐在的感覺,腿上的痛現在不是最重要的,都給女孩的漂亮衝淡了。看來,秀色不但可餐,秀色還可藥也。

到了醫院,水心還想在女孩子麵前裝一下英雄,想自己下車,可是還是不行,這回是女孩子親自扶他下車,水心立馬感到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時刻。姑娘溫暖的小手扶著他的手臂,那透過衣服傳過來的體溫,竟然讓水心有陶醉的感覺。他想要是她能這樣一輩子扶下去該多好。他漲紅了臉,又仔細看了一下那姑娘

,“她真漂亮!”水心在心裏說。那女孩子並沒有發現水心在看她,更不知道水心心裏在想什麽,隻是專心地扶著水心往醫院裏麵走去。

到了門診,姑娘讓司機去掛號,自己扶著水心到旁邊的長凳上坐下。還很關心地問水心痛不痛,水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你讓車子撞一下試試看。”不過他覺得能夠遇到這位姑娘,再撞十次也值。

突然,水心想起了要去公司的事,他趕快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楊帆,告訴他自己在醫院,暫時不過去了。楊帆一聽就急了,一迭連聲地問出了什麽事了,水心也不願跟他多說,告訴他醫院地址就掛了電話。當然,這個關鍵誰也不會再想把時間花在這上麵。

司機走過來問:“掛號要寫你的名字,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水心。”水心說。

“啊!你就是水心!真的嗎!!”那個姑娘尖叫起來。

“你認識我?”水心有些糊塗了,他敢發誓,從來沒見過這位女孩。

“嗬嗬,不認識,但我聽我爸說起你好多次了。”女孩臉上表現出極為興奮的神色,仿無意間遇到了她的偶象明星。

“你爸?你爸是誰?”

“我爸就是你們學校的呂校長啊,真巧,竟然把你給撞了。”

“呂校長是你爸?”水心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呂校長跟眼前的美女聯係起來,那個胖胖的校長竟然會有這麽美麗的女兒!這老天怎麽會這麽安排啊!他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美女。

“怎麽?不行嗎?”

“行行行。”隻要你能對我好,你叫誰爸都行,水心心裏想。

“認識一下,我叫呂酲,我媽說我生下來臉紅紅的,所以就叫我呂酲了。”

“你好。”水心很客氣地回答。

“我聽我爸說起你無數次了,要不是我上了一中沒時間,我早就去十中看你了。嘻嘻,我也納悶,到底是一個什麽人能讓他整天掛在嘴上呢?”真是郎有心妾有意,看來他們兩不發生點什麽都不行了。

“呂酲,很好聽的名字。”水心心裏想。

司機已經掛好了號,走了過來,見他們兩熱火朝天地聊著,一時間也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張叔,這就是我爸總掛在嘴上的水心,你看像嗎?”呂酲對司機說。

“是嗎?那可太巧了。你不是早就想認識他了嗎?真是不打不相識啊”張叔笑笑說。

這時從外麵衝進兩個人來,一進來就東張西望的找著什麽,水心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楊帆和段天生。他正要打招呼,楊帆已經看見他了,一陣風似的衝到水心麵前,拉著他的手問:“老大,你怎麽了?怎麽來了醫院?”仿佛醫院注定就不是為水心開的。

“沒什麽,不小心讓車子剮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剮了一下還是撞了一下,就那麽回事吧。”

“你沒事吧?是誰那麽大膽,敢撞你!”楊帆這時候把黑幫老大的氣勢拿了出來。

“不好意思,是我們的責任。”呂酲小聲地說,一臉的歉意。

楊帆聽到一個女人的說話聲,抬頭一看,頓時呆住了,他進來後隻顧問水心的情況,還沒有正眼看過其他人呢,現在才發現,旁邊竟然有這樣一個美女,他張著的嘴半天才合攏,還是段天生幫他把嘴合上的,天啊!他楊帆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看到這麽美麗的女孩,他覺得這輩子都不能做黑幫老大了,那簡直就是對美女的褻瀆。唉,這是哪跟哪啊,有人說HEWHOISINLOVEISBLIND,這楊帆還沒

有INLOVE呢,就已經腦子不好使了。

“別咋咋呼呼的,我沒事。哦,對了,我先去檢查一下。”水心說。

楊帆趕緊扶水心起來,雖然水心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他扶,但又不好意思叫呂酲扶,隻好由著他了。在去門診的路上,楊帆小聲地對水心說:“你怎麽這麽走運,撞上了這個女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嫦娥下凡了呢,你得請客!”

經過檢查,大問題沒有,本來嘛,就水心那身體,三棍子也敲不死。不過水心倒是開心極了,一不小心,哦,是司機一不小心,讓他碰到了個美女,什麽霍去病呀,都擋不住了。那首歌怎麽唱來著: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美人如此多嬌英雄連江山都不要一顰一語如此溫柔妖嬌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紅顏一笑像鳥一樣捆綁綁不住它年華像繁花正盛開擋不住它燦爛少年英姿煥發怎麽想都是她紅塵翻覆來去美人孤寂有誰問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崩雲驚濤裂岸卷起千堆的雪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美人如此多嬌英雄連江山都不要一顰一語如此溫柔妖嬌再美的江山都比不上紅顏一笑今天讓水心又一次證明了。

檢查出來,水心和呂酲交換了電話,各自回家了。

呂酲也永遠不會想到,這個被他撞了的人就是她一生的真命天子,若幹年後,當她生水心的氣的時候,就會說:“那天怎麽就沒撞死你呢?”當水心與呂酲在一起回憶往事的時候,總要說呂酲那時候真美,而呂酲則總是嬌嗔地說當時怎麽沒撞重點,把水心撞死,害她碰到這個狠心賊。

回到家,老媽又大吃了一驚,早上出去還好好的兒子竟然一瘸一拐地回來了。楊帆扶著水心進了家,水心媽趕緊過來問長問短,直到確認她的兒子沒有什麽事才放下心來。倒是水心爸爸比較鎮定,他向楊帆他們了解事情的經過,可楊帆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隻知道是被車撞了。

水心哪有心情聽他們叨咕,叫楊帆趕緊回公司去,公司幾百號人,出了什麽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其實他是想讓他們早點走,自己去跟呂酲打電話。楊帆哪知道水心的這點心思啊,一個勁地說沒事,公司裏已經安排人管理了。唉,真是天不遂人願,水心也不好硬趕。好在天很快就要黑了,水心媽留楊帆和段天生吃飯,兩人連忙推辭離開了水心家。

吃完晚飯,水心說有點累,早早就進了房間,他先發了個短信給呂酲,問她有沒有空,很快呂酲的短信就回來了,說有空,水心興奮極了,馬上打通了她的電話,那邊呂酲也等水心的電話好久了。誰說英雄愛美人,美人也照樣愛英雄,叫心有靈犀?應該是這樣。

不知道聊了多久,呂酲對水心越來越佩服,可是她怎麽也想不出水心這麽博學的原因,雖然在老爸的嘴裏他已經知道水心很厲害,可這一聊,她發現水心遠遠不止他爸爸說的那樣厲害。還是水心比較理智,率先提出來休息了,呂酲還想聊下去,水心不肯,他能抵一百個博士,可她呂酲不能啊,還是不要耽誤她的學習了。在水心的堅持之下,兩人掛了電話休息了。

這一天可真開心,水心覺得窗外的月光是那麽地皎潔。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街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

他想起了唐朝詩人杜牧的詩,也許,呂酲也在看窗外的月光吧。

窗外響起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聲,悠長地,在夜空中傳播。明天會是個好天氣吧,水心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