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35章 赴宴
巧心這番話說得卿安容心情一下舒暢了不少,嗔道:“你這丫頭,嘴巴忒壞。”
“小姐您是知道婢子的,婢子就是不會說謊話,天色已晚,不如婢子伺候小姐您沐浴吧,這賞花宴還要幾日,明日再想也是一樣的,反正不管小姐怎麽打扮,她們都不是您的對手。”
被巧心這麽說,卿安容也確實有了點困意,遂點點頭,看了看自己塗了丹寇的玉指,眼底滑過一絲冷意,道:“你說得是,反正不管怎麽樣,賞花宴那一日,我是不會再讓她們了!”
……
六日後,嘉儀公主的賞花宴到了,除了卿雨蘭因為傷未痊愈沒去之外,卿琬琰、卿安容和卿桃都仔細打扮了一番後,去了存善堂請安。
老夫人看了看,卿安容明顯有特意打扮,像一枝嬌豔欲滴的花朵。
而卿琬琰,明顯就看出是有意低調的,妝容也極為清淡,但卻依然難掩其姿容明媚。
其實這種宴會老夫人怎會不知道其中的門道?這種賞花宴,一方麵是給各個閨閣小姐互相攀比的機會,另一個,也是各家夫人相看兒媳的場合。
雖說她膝下幾個孫女還都未及笄,但是相看婆家自然是要早點好,隻是對嘉儀公主終究不太了解,且其身份尊貴,所以老夫人心裏倒也希望幾個孫女能低調一些,以免惹了不必要的麻煩,左右這個年紀倒也不著急定親。
故而如今卿琬琰這個樣子,倒是深得老夫人的心,隻覺得果然是嫡長女,比起幾個妹妹到底是沉得住氣,也顧慮得多。
而卿安容這個打扮,就讓她喜憂參半了,她疼愛卿安容,自然是希望她將來能嫁個好婆家,雖然她是庶女身份,但是好歹是侯府出來的,將來尋個好婆家根本不是什麽難事,隻是她知道這個孫女有些要強,以往總想著小孩子家家的,倒也不礙事,可如今來看,對這個孫女,是該多加教導了,不然以後闖禍了可怎麽是好?
隻是如今都已經打
扮好了,若是現在讓她回去換下來,到底也不大好,隻是心裏已經做好打算,待會兒派自己的心腹錢嬤嬤跟著她們過去盯著點。
目光看到站在後麵垂首不語的卿桃的時候,老夫人倒是眼睛一亮。
記得這個孫女回來的時候麵黃肌瘦的,根本看不出容貌如何,隻記得眼睛挺亮,隻是身子太弱,便不怎麽重視,雖然有平嬤嬤那件事,讓她有一絲愧疚,但是倒也沒對這個孫女抱有什麽期望。
隻是如今一看,倒是讓她略微吃驚,這個四孫女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麵容紅潤了不少,如今再打扮一番,雖然比不過幾個姐姐,但也是個清秀佳人。
卿琬琰見老夫人一直看著卿桃,笑眯眯道:“祖母,怎麽樣?我就說了,四妹妹隻要稍作打扮起來,定然十分好看。”
“嗯,確實不錯。”端莊清秀又不出挑,確實挺好,見卿桃一臉靦腆,老夫人慈愛一笑,“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你這個年齡,就是該好好打扮。”接著看向其她兩人,“這次是你們頭一次去公主府,萬事要小心,我會派錢嬤嬤跟著你們,錢嬤嬤以前跟著我參加過不少類似的宴會,知道一些門道,有不太懂的,問問她就好。琬琰,你是姐姐,到時候照顧好你兩個妹妹。”
“祖母放心,琬琰定當注意。”
又叮囑了幾句,老夫人方讓她們去公主府……
幾人乘著馬車緩緩行駛到了嘉儀公主府,因為錢嬤嬤在旁邊,所以卿安容忍著沒有酸言酸語,至於卿琬琰和卿桃都不是多話之人,所以這一路上,三人倒是相安無事。
待到了公主府門口,三人依次下馬車。
隻是卿安容不知怎麽的,腳剛要著地,突然腳裸一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巧心也沒反應過來,眼看卿安容身子就要歪倒在地,卻被佩畫剛好扶住。
卿琬琰忙過去詢問:“二妹妹,你沒事吧?”
卿安容討厭卿琬琰,現在卻剛好是卿琬琰的
丫鬟救了她,而且又是在公主府門口,她還能怎麽樣?
隻能扯了扯嘴角,道:“多謝大姐姐關心,我沒事,可能是方才坐得時間久了,腳有點麻,所以一時沒站穩。到底是大姐姐調教出來的人,果然機敏。”又瞥了一眼巧心,“你呀,真該向人家仔細學學。”
卿安容這語氣可謂十分柔和,可越是如此,巧心越發覺得周身發冷。
她知道,自家小姐已經是在發怒了。
正要跪下來求饒,卿安容卻突然拉過她的胳膊,將身子靠向她,看了看自己的腳,道:“現在已經不麻了,想來無事了,大姐姐,咱們趕緊進去吧,去晚了未免失禮。”
卿琬琰見此倒也沒多說什麽,隻是點點頭,吩咐巧心仔細扶著,便轉身走了,卿安容幾人自然跟在後麵。
等進到公主府大門之後,看著領路的丫鬟在前麵,卿安容才狠狠瞪了一眼巧心,讓巧心腿一軟,若不是自己胳膊還被拉著,她怕是會直接跪倒在地,隻是她卻明白,若是自己當真這麽做了,那卿安容更是不會饒了她的。
如今隻能更盡心的伺候,隻希望自家小姐能在這次賞花宴中玩得盡興,這樣自己回去才有可能少點處罰。
嘉儀公主身為康寧帝最寵愛的公主,賜予她的公主府自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單看經過之地,亭台樓閣,雕梁畫棟目不暇接,各個都別具匠心。
卿安容自小受盡寵愛,所用都是上好的,如今來公主府,隻是看了幾處風景,就已經感受到了落差。
果然,皇家的東西就是不一樣,若是自己將來能嫁進皇家,還用看卿琬琰的臉色嗎?
想到這次來公主府的還有幾位王爺,好像太子也來了,若是能得太子青睞,隻要太子登上大寶,那她還用得著怕別人嗎?
雖然太子已有太子妃,但是聽說已經二十多歲了,哪能和自己比?
想到這裏,卿安容心思微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