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文_第5章 懲罰

“哦。”雲琉月聽完後,抬起了手指掏了掏耳朵,然後回頭對著雲戚說:“爺爺,月兒的耳朵好像出問題了!”

雲戚眉頭一蹙,原本對雲琉煙方才的所作所為極生氣的雲戚,現在聽到雲琉月身體上有哪裏不舒服時,立刻把重心傾向了雲琉月,擔心的尋問:“月兒的耳朵怎麽了?過來讓爺爺看看,是不是哪裏傷著了。”

“傷著倒沒有,就是月兒老是聽錯話,方才我還以為二伯母跟琉煙姐姐過來報喪,說爺爺死了,要月兒也一起陪著爺爺去死,巴不得讓那些人弄死月兒,現在看來月兒真的是耳朵出了問題,原來二伯母跟琉煙姐姐是來抓刺客的,爺爺,你可得找個好的藥師,給月兒治治耳朵,月兒怕以後又聽錯了話,錯怪了好人,特別是錯怪了自家人,那可就不好了。”

雲琉月一邊說一邊掏耳朵,雙眼不時的瞥看雲琉煙與柳氏二人,她們兩個已經觸犯了她的底線,她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放縱這二人。

雲戚也並不是一個傻子,而且,雲琉煙方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雲戚跟身後的護衛們都聽的一清二楚,若是雲琉月的耳朵出了問題,那他們的耳朵豈不是也出了問題。

雲琉煙心裏氣不過來,特別是現在看到雲戚那樣緊張著雲琉月的模樣,而對自己卻不冷不熱,使得雲琉煙心裏更加的惱火。

在心中小火苗驅使之下,雲琉煙蹭的站了起來,臉頰因為生氣而泛著紅暈,怒目猙猙的瞪著雲琉月:“廢物,你沒有聽錯,我跟娘親到院子來就是來替你收屍的,爺爺平時那樣寵你,若是有一日爺爺真的死了,你就應該下地獄陪爺爺,何況爺爺每一次有難,都是因為你這個害人精。”

雲琉月不否認這個原主的的確確是一個害人精,她想要什麽,雲戚一定會想辦法給她弄回來。

這一次,是因為原主曾提過,想要一隻秋山狐貓,所以雲戚才會參加今年的獵獸活動。

可是,你這樣當著爺爺的麵咒他下地獄真的好嗎?

雲戚先前聽到雲琉煙的話,原本是想睜一隻眼閉一

隻眼,給她一個小懲罰,可是,她現在當著眾多雲麒軍的麵,當眾捅出那些話來,可把雲戚氣的不小。

他厲聲一喝:“放肆。”

“爺爺,我有說錯嗎,雲琉月就是一個禍害,你這麽護著她遲早會被她害死,她……”

“啪!”

“啪!”

“啪!”

柳氏突然站起身,在雲琉煙滔滔不絕之時,朝著雲琉煙狠狠的扇了幾大巴掌。

雲琉煙被打傻了一般,怔怔的看著柳氏。

“娘……娘,你……你為什麽……打我。”雲琉煙愣愣的問。

柳氏衝著她吼:“那可是你爺爺,娘平時教你怎麽做人你都忘了嗎,竟然不尊老愛幼,何況月兒一出生就失去了爹娘,由著你爺爺一手帶大,你應當擔起做姐姐的責任,一起照顧教導妹妹才是。”

柳氏也是被雲琉煙的衝動急壞了,才會對雲琉煙出此狠手。

雲琉月卻站在雲戚身旁看著這柳氏一副慈母的模樣,教導自己的女兒。

她心中暗暗嗬了一聲,你特麽若真能這樣教她,她還會變得那麽腦殘嗎?

不過,柳氏倒是有幾分聰明。

一陣劈頭蓋臉的大罵後,雲琉煙也終於恢複了理智,來到雲戚麵前,重重的跪了下來。

柳氏也跪到麵前說:“爹,煙兒她平時心直口快,其實心裏頭沒什麽的,這不……”

“夠了!”雲戚怒紅著臉一喝,微微抬頭,多一眼都不想瞧看那母女倆:“琉煙,自覺去祖祠閉門思過一個月,還有你,教女無方,給本王去俺祠抄聖女經,不到一個月不準出來。”

“是,爺爺。”

“是,爹!”雲琉煙雙手用力的攥緊,卻不敢再對雲戚有任何忤逆之心,在柳氏的撐扶之下起身離開。

很快這個院子安靜了下來。

雲琉月也終於可以好好的看看眼前的親人。

原主的父親與母親都是戰場名將,她的母親姚氏就好比中國古代的花木蘭版,名聲赫赫。

而原主的父親,在原主還在娘胎裏時,因救當朝皇上而死,母親生下她後不久便撒手人寰。

可以說雲琉月是在軍營中出生,雲戚親自前往戰地把她帶回來。

當今皇上追封原主父親為定國王,追封其母為平定公主。

雲琉月便成為郡主。

雲戚親手把她拉扯大,自然是跟她親近許多。

雲戚擺擺手,將身後一群侍衛摒退,然後走前,伸手拉住了雲琉月的胳膊追問:“月兒,爺爺不在這些日子,你有沒有乖乖的,有沒有出去闖禍,有沒有吃好,睡好!”

雲戚一陣虛寒問暖,雲琉月心底浮現了從未有過的暖意。

可以看出,雲戚對原主的寵到了何種程度。

雲琉月反手挽住了雲戚的胳膊,平時原主就是這樣粘著雲戚,雲琉月現在做這樣的動作雖然顯得有些別扭,可是雲戚卻習以為常。

“爺爺,月兒在你不在的時候,一直待在家裏,沒有離開過雲王府半步。”她記得前一個月前,原主把隔壁家的狗宰了,雲戚罰她一個月內不準離開王府。

現在前後算算日子,正好一個月。

雲戚回來的時候,已經跟鍾管家打聽過雲琉月這一個月的去處,她的的確確在雲王府待了一個月,隻有到病情發作的時候,才會離開王府到後山泡溫泉。

想到雲琉月那奇怪的病,雲戚又頭痛了起來。

“月兒,今兒個病情發作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慕長老留下來的藥你有按時服用嗎。”雲戚關心的問,倒是忘了自己剛剛從凶險的困境逃生出來,差一點就見不著自己的孫女。

雲琉月敷衍的說:“有,慕長老的藥統統吃完了。”

慕長老那十紮的毒藥,她統統都扔掉了,自從那日在後山碰見那個奇怪的男人後,她這幾日倒沒再發作過。

“那好,爺爺一會派人請慕長老到府上來,再給你重新開幾貼藥。”

“好啊,那就讓慕長老來。”隻要你敢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