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4章近距離接觸

不由分說,支部書記李宏偉已經開始敬酒了,一次性三杯酒,啤酒和白酒任意選。

支部書記敬來的酒蘭靈芝不得不喝下去,她看了一眼林鋒權,林鋒權示意她喝白酒,這樣自己好給她代酒。

蘭靈芝倒是經常喝紅酒,今天第一次喝白酒,臉部的表情可想而知。林鋒權預要代酒,卻被蘭靈芝阻止了。

支部書記李宏偉給蘭靈芝敬酒後,接著給林鋒權敬酒。他又給小美女藍花蕊敬酒,藍花蕊揮了揮手,說:“我不喝酒。”

“今天都得喝。”蘭靈芝微笑著說。

領導發話了,藍花蕊不得不接住白酒,因為,她心知肚明既然林鋒權可以給蘭書記代酒,那麽給自己也可以代酒,她就選擇了白酒。

對於林鋒權的考慮,那就是擔心蘭靈芝和藍花蕊過一會兒吃羊肉出現“羊毛疔”。

支部書記李宏偉敬酒後,村主任、大隊會計、生產隊長等最基層的領導給蘭靈芝、林鋒權和藍花蕊敬酒。

林鋒權一個人給蘭靈芝和藍花蕊代了不少酒,他感覺上頭了。

當然,蘭靈芝作為鎮委書記,反過來也給支部書記等人一一敬酒,他們高興壞了。

喝酒之間,支部書記李宏偉的老婆舀來了一大碗羊肉,讓他們當下酒菜。

蘭靈芝趕忙說:“辛苦了,我也給你敬一杯酒。”

李宏偉的老婆顯然很激動,她這是第一次見到鎮委書記,而且如此年紀輕輕、貌美如仙。

李宏偉看了一眼林鋒權,又看著蘭靈芝在想,為何鎮委書記不帶包片領導反而帶著林鋒權?

難道鎮政府裏的傳言是真的?

蘭靈芝給李宏偉的老婆敬了一杯酒後,由李宏偉開始耍起了喝酒遊戲,那就是農村人經常耍的七拍桌子、八瞪眼,十五的月亮圓又圓。

就是任意喊一到十五的數,到了七那麽就是拍桌子,到了八你得瞪眼睛,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到了十五就要用手比劃出十五的月亮圓又圓。

一開始蘭靈芝和藍花蕊喝了不少酒,當然,林鋒權也代了不少酒

越玩到後麵,支部書記等人越喝得多,畢竟,他們的腦子還是沒有蘭靈芝和林鋒權以及藍花蕊轉得快。

前麵之所以輸掉了,因為蘭靈芝和藍花蕊沒有放開。

中途,他們吃了羊肉饃饃後,繼續玩,直至大部分人都醉了,支部書記的老婆才收拾了攤子。

其他人回家睡覺了,這個一前一後相通的兩個窯洞留給了林鋒權、蘭靈芝和藍花蕊。當然,林鋒權在前麵的土炕上睡覺,蘭靈芝和藍花蕊在後窯的土炕上睡覺。

李宏偉的老婆很多心,拿出了新被褥,蘭靈芝很是感動。

……

半夜,林鋒權口渴難耐,再者也尿急,起來喝了一馬勺涼水,又出去尿了一泡尿後,昏頭轉向,的確他喝大了。

本來後窯和前窯就隔著一扇門,他不知道怎麽就推開了那扇門,以為是自己睡的土炕,直接上了蘭靈芝和藍花蕊睡的土炕,而且他還睡到了蘭靈芝的身邊。

不一會兒,林鋒權就睡過去了,而且做了一個美夢,那就是他夢到自己和李師師在一起親吻,互相撫摸彼此。

可想而知,林鋒權的手在蘭靈芝的內衣裏**,而且親吻著蘭靈芝的嘴唇。

蘭靈芝掐著林鋒權的鼻子,突然,林鋒權醒來了,蘭靈芝低聲道:“我是蘭靈芝。”

當林鋒權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瞬間醒來了,而且整個人都十分清醒。

“對不起,我,我走錯了。”

林鋒權趕忙低聲道。

蘭靈芝心裏說,你是走錯了,還是故意而為之?

林鋒權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到了極品美女頂頭上司的身體,而且還親吻了人家的美唇,這可是犯了大忌,他死定了,就算有那層關係,女人發起橫來誰也擋不住。

林鋒權不知所措,趕忙抽出了自己的手,坐起來,輕輕地離開了蘭靈芝,生怕藍花蕊聽到動靜。

其實,藍花蕊已經看到了林鋒權和蘭靈芝之間的事情,她也是納悶不已,蘭靈芝為何能看得上林鋒權?難道鎮政府裏的傳說是真的?

林鋒權鑽進自

己的被窩裏瑟瑟發抖,在想,這下可是攤上大事了。

直至天亮他沒有合眼,然而,蘭靈芝卻睡的很香,似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林鋒權不得不早早地起來在院子裏轉悠了一圈,心裏忐忑不安,覺得這樣的事情如何給蘭書記解釋,如果一旦蘭書記誤會之深,自己就沒有任何前途可言了。

進入仕途之路相當困難,林鋒權算是在蘭靈芝的照顧下,踏入了最基層的仕途之路,然而,自己卻喝醉酒竟然要斷送自己的前程。

林鋒權心裏很難受,昨晚給蘭書記代酒的表現多美好,卻被自己給斷送了。

當林鋒權回到窯洞裏看到蘭靈芝的時候,他是臉紅的,蘭靈芝也有幾分不自在,可是,她還是笑容可掬。

林鋒權在想,這是幾個意思?

明顯地,小美女藍花蕊看蘭靈芝的眼神不一樣了,她在想,林鋒權這小子真有一手,看來提拔任用是遲早的事情。

吃了早飯後,他們離開了大李莊,又去了幾個行政村,林鋒權一路心事重重,小美女在後視鏡裏看到了愁雲密布的林鋒權,然而,她又看了看蘭書記,她好似沒事似的。

林鋒權回味著蘭靈芝的美來,那一對海綿體好似從未讓人摸過,很是瓷實圓滑,皮膚細膩,泛著淡淡的香味。

她的嘴唇甜美,舌尖兒也是那麽的讓他陶醉。

他們回到了鎮政府後,蘭靈芝沒有下車,藍花蕊在鎮政府院子裏掉了個頭就走了。

林鋒權這才鬆了一口氣,實在是太尷尬了。

林鋒權悶悶不樂地走進了許亞麗的辦公室,許亞麗看著林鋒權的臉龐問道:“權哥,你怎麽了?”

“沒事,大概受涼了。”林鋒權牽強地笑了笑說。

“不對勁,為何下了一回鄉,愁雲密布呀?”

許亞麗主動走到了林鋒權的身邊,故意將自己的雙峰靠近了他的身體,似乎他們已經親密無間。

突然,林鋒權緊緊地將許亞麗抱在懷裏,瘋狂不已地親吻著她的嘴唇,她要掙脫,然而,沒有掙脫,任由他“胡作非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