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無意玩,有心見

第26章 無意玩,有心見

這時,王子快速伸手,抓住霜木子的手臂,一個用力,霜木子跌坐在王子懷裏。

“王子自重。”霜木子對於突如其來的輕薄,很是惱怒。

“霜姑娘剛剛敬本王,本王還未回敬霜姑娘呢。”王子將什麽嵌在懷裏,一臉壞笑的看著霜木子,要不是顧及顏麵,他早就把她納入囊中了。

“王子言重了。”霜木子用力的推拒著,卻毫無作用,心裏暗自叫罵,堂堂一國儲君,竟如此荒淫無度。

宋景然麵如寒霜,忍著內心的憤怒,此刻,似乎是看不下去,剛要起身;腳下被狠狠的一踢;

隻見,高晉依舊麵帶笑意;隻是,眼神裏摻雜著一股怒意。

“來,本王敬霜姑娘一杯。”王子輕輕將霜木子鬆開;卻並未讓霜木子離開。

“奴家是奴,王子是主,奴家不敢受之。”霜木子迅速的從王子懷裏逃出,跪坐在一旁,冷聲道。

“霜姑娘若在意身份,本王願意納你為妾。”王子放下酒杯,看著霜木子這樣的美人,雖出身低賤,但納個小妾享受一番,也是人生美事。

“請恕,奴家不願意。”霜木子平息著怒氣,音如寒冰。

“若本王,非納不可呢!”王子將手伸向霜木子的臉頰,他可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王子,被一低賤之人拒絕,自是顏麵盡失,心裏也自然不甘。

“若奴家,非拒不可呢!”霜木子躲開王子的大手,麵無表情的看向王子,想來他一北涼王子,也不會明目張膽的逼迫女子為妾吧。

王子雙眸微眯,本是一臉笑意,此刻被怒色代替;宋景然劍眉微皺,雙手緊握,一時,倒不知該如何解圍。

高晉曾聽聞北涼王子看似一朝儲君,實為奸詐小人,且愛美人勝過一切;今日一見,真是一不折不扣的色魔;原本打算帶霜木子與餘子夏,一起出來助興,不想,弄成這樣;內心一陣悔意。

就在眾人都僵持時,一聲“轟........”本是晴空萬裏,突然被一陣烏雲籠罩。

“就算是烈日高掛,也敵不過這烏雲密布。”高晉總算逮著機會,將僵局化解。

“這天,怕是要下雨了。”王子看向屋外,總算也有個台階下,但他不會就此罷休。

“是啊,這雨,似乎來得還不小。”宋景然見僵局化解,心裏也算安心了許多;就在大家說著,隻聽,外麵劈裏啪啦的雨聲,打落在竹樓上;片刻,雨水如瀑般直下。

大雨並未持續多久;被洗刷過的山林,猶如新生;空氣中彌漫著雨水獨有的味道;烏雲漸散,一縷金絲的光芒照耀在林間。

直到下午,小廝來報,說是山間一段路被山石掩蓋,一時難以清理。

宋景然拱手道;“山路被埋,今晚怕是要,委屈王子在此宿夜。”

“本王倒是無恙,隻是,父王近來龍體抱恙,朝政之事,怕是無人打理。”王子一臉無謂的的搖了搖頭。

“王子為國擔憂,真乃北涼之幸。”終於進入了主題,宋景然也跟著摻和著。

“夏風國勢力猛漲,對我北涼也是虎視眈眈,父王又是一病不起,本王自是擔憂。”王子故作一臉擔憂的表情。

隻是,朝內誰人不知,北涼王子整日無所事事,對於朝政更是一竅不通,要不是,北涼王就剩這麽一子,怕是早就被廢家中;而王子口中透露北涼王一病不起,則是高晉等人最大消息。

“王子愛國愛民,蒼天可見,如今,若再起戰事,隻會是‘它國’不幸。”宋景然依舊奉承著。

“宋公子好掠視,父王確已下令,命白年明將軍,前去陣地操兵練將,確保北涼安存。”王子被奉承的早就不管,什麽朝政機密,一臉得意的道。

“北涼王英明。”宋景然自知王子愚笨,卻也不好打探太多,以遭懷疑。

“唉~宋公子莫要憐惜了美人,夏姑娘琴箏絕技,不如也為王子獻上一曲。”為了避免王子的猜疑,高晉適時的將話題岔開。

“王爺哪裏的話,子夏有心獻藝,隻是,各位姑娘各個身懷絕技,子夏一直沒有機會獻上。”宋景然輕輕的攬著餘子夏,為其解釋著。

“既然,夏姑娘有心,不如就獻來一曲,好讓本王一飽耳福。”王子盯著餘子夏,可惜已有所屬。

“那奴家,恭敬不如從命。”餘子夏起身頷首示意,隨之走向一旁的琴架前,頓時琴音聲四起,眾人又是一陣陶醉,仿佛心靈都隨著音聲漂浮著。

而此刻,對於霜木子而言,什麽聲音都沒有那兩個字‘子夏’刺耳。

在人都不注意下,霜木子起身離開;來到不遠處的河流旁,聆聽著河水氣息。

直近暮色,因山路被埋,一時難走;幸好吊樓內有住處,各自領了房間,也都回房收拾;因沒打算留宿,帶的食物也所剩不多;

宋景然建議,去林間打些野味以做充饑;而這個任務,也由宋景然與兩名小廝去辦。

“原來姑娘在這,真讓翠兒好找。”翠兒見霜木子離開,想來,今日受了委屈,心裏不好受;於是,也沒有打擾;隻是,這眼看天快黑了,不免擔心,便出來一找。

“翠兒,你怎麽出來了。”霜木子聞音看去。

“這秋雨寒人,姑娘莫要著了涼;”翠兒答非所問,將手裏的衣服搭在霜木子身上;

霜木子心裏一暖,將衣服拉好披在身上。

翠兒輕笑道;“今晚宿在樓內,翠兒已經將房間收拾好了。”

霜木子輕輕點了點頭,又看向眼前急促的河水,因為河水太過急促,仿佛衝走了她一時的思緒,甚至不容她將煩惱扔下,河水已經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