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4章 拒絕國獎

樓應悔走進係辦,發現辦公室裏並不止導師一個人,還有幾位係領導。

這麽大的陣勢,將她叫來,又是想幹什麽?

“樓應悔同學,你男朋友是東旗財團的蕭先生,你怎麽不早說?我們已經弄清楚,傳的那些話根本是子虛烏有,是各位老師不夠謹慎,誤會了你。”某位係領導先是質問,再是雲淡風輕的道歉。

聞言,樓應悔沉默未語,靜待後文。

各位校領導一同出現,恐怕不止是向她道歉這麽簡單吧,她還沒有那麽大的麵子。

這時,導師開口說話了,“樓應悔,這件事是係裏處理的不夠恰當。你看這樣好不好,係裏再向學校多申請一個國獎指標給你,你也和蕭先生說說,我們係裏實驗基地設備老舊的事。”

有蕭先生那樣優秀的男朋友,誰還會去外麵賣啊,現在回頭一看,那些流言脆弱的不堪一擊。

樓應悔的心微微悸動了一下,都是因為蕭權,係領導才這麽快就改變口風,洗刷她的冤名。

靜默片刻,樓應悔搖頭拒絕了,拒絕接受國獎。

她還是一個學生,懂的或許不是很多,但她知道換算。

獲得國獎=說服蕭權更新實驗基地的設備

係領導重新將國獎給她,並不是無條件的,而是有來有往。

但這買賣無疑是不劃算的,國獎8千,而更新實驗基地設備少則幾十萬,多則幾百萬。

蕭權願意為經管係捐贈教學樓,那是蕭權自己的意願,她不會讓蕭權為她花錢。

而且係裏實驗基地的設備夠用了,他們學生並不常去。

“各位老師,抱歉,這件事我無能為力。蕭權隻是我的男朋友,並不是我的許願神燈。”

樓應悔白皙精巧的麵孔,淡淡然沒帶半點情緒。但就是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針般重重戳進在場每一位老師的心扉。

辦公室裏不由一陣安靜,靜的落針可聞。

樓應悔禮貌的微一鞠躬,退出辦公室。

……

農學係教學樓外,豔陽高照,一掃樓應悔連日的陰霾,她給蕭權打電話,“你現在還在我們學校嗎?”

“在,正門。”

“那好,我馬上過來。”

蕭權的蘭博基尼停在校門口,奢豪而顯眼,引得不少學生圍觀點評。樓應悔找到車子,快速上車。

“這就是你昨夜要我來上課的原因?”坐在副駕駛座上,樓應悔問道。

蕭權微微頷首,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來上課怎麽樣?”

樓應悔聳聳肩,“托你的福,好極了。”

“係領導有沒有找你,要把國獎還給你?”那本就是應悔應得的。

樓應悔瞳孔詫異的微張,“你連這都知道,我們係裏是不是有你的眼線?”

“或許是有的。”蕭權深邃的眼眸透著笑意。

他昨天上午給她打電話,是看她這陣子心情不好,想約她出去吃飯。

哪知她的電話打不通,問樓奶奶,樓奶奶還以為是她手機沒電或者靜音了。

但他想到她這陣子的鬱鬱,卻沒有那麽樂觀,讓千山一查,才知道那些流言,還有她國獎被收回的消息。

所以,就有了今日這一行程。

“是,他們提了,說是重新給我國獎,但我拒絕了,”樓應悔不在意的說,“想給我就給我,想不給我就不給我,把我當什麽了?”

她並沒有說出那個交換條件。

蕭權雙手打著方向盤,發動車子,“樓同學還挺傲的。”

樓應悔深以為然的點頭,“那是!”

其實,要是沒有那個交換條件,係裏道了歉,又將國獎重新給她,她會接受的。

八千啊,夠她和奶奶用好久了!

“傲氣的樓同學,想去哪裏吃飯?”

“去吃烤魚怎麽樣,我知道有一家很實惠又好吃,魚都是從錦江活抓上來的。”

樓應悔指路,蕭權開車。

這時,導師在微信上找她,言辭帶著真誠的歉意。

待結束和導師的聊天,樓應悔有幾分惆悵。

導師說,經係裏老師考慮,他們還是決定將國獎名額給她,不論她向不向蕭權提更新設備的事情。

導師還說,那件事是係老師聽信謠言,係老師吸取這次教訓

,以後會避免再犯。

在她以為係老師能幫助她的時候,老師一個勁推脫責任,在她以為係老師很勢力的時候,老師又呈現其光輝的一麵,勇於承認錯誤。

“怎麽了?”蕭權餘光瞥見樓應悔捧著手機發呆,淡淡發問。

“沒什麽,你說烤魚的話,配什麽蘸料吃好?”樓應悔搖搖頭,沒再多提這件事,過去的就過去吧。

翌日,蕭權了解了事情後續,吩咐千山將農學係更新設備的款項撥下去。

捐贈同某些政策掛鉤,可以減免稅收,對東旗來說是某種意義上的名利雙收。

……

班上的風向不知不覺轉了,原本不太熟絡的同學紛紛來向樓應悔套交情。

在這個人情的世界,要是能攀上樓應悔,繼而攀上蕭權這顆大樹,那麽將來找工作就業,或許就是樓應悔在蕭權耳邊一句話的事。

“應悔,你還好吧,我聽說那件事了,有些人聽風就是雨,愛在背後嚼舌根,我看就是嫉妒,你別被那些人影響了心情。”

“是啊,應悔,我和你說,我們同學一年多了,最知道你的品行,我從不信那些謠言。對了,你怎麽會認識蕭權那樣的人物,你是在哪裏認識他的?”

在哪裏認識的?深海裏,要不是他,她就落海而亡了!

對於這些恭維和打聽,應悔一般是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閉口不言,別想從她嘴裏撬出一句話。

一周後,同學們八卦的熱情才慢慢消退,該怎麽生活還是怎麽生活。但待樓應悔的態度卻是大不同以往了,能親熱就親熱。

白真真看在眼裏,暗自咬牙,“怎麽所有好事都被她得了,係裏又將國獎給她了,真可惡!”

她旁邊的女孩應和著,煽風點火,“是啊,有些人就是命好。你看她做了什麽沒有?她什麽都沒做,隻是攀上蕭權那樣的男人,就能一輩子風光。其實我們就得認命,等她嫁給蕭權了,我們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白真真捏緊拳頭,恨道:“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看是她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嫁給蕭權呢,你等著看,我讓她以後都沒辦法抬起頭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