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2章 舞娘

自從她上次離開,他整整一個月沒有找過她。

他不找她,她也不去主動找他。

這一個月她天天去魅夜跳舞,做了一個舞娘。在台上熱舞,受著所有人的追捧,受盡萬千寵愛。

當然,她不是那個人,她隻不過是個伴舞,時常陪客人喝個小酒。

她早早地來到魅夜,先是到化妝間穿上要求的服裝,給自己化上一個大濃妝。沒有辦法,在這個地上燈光一打,臉就像張白紙似的。

“哎呦,這不是木梓嗎?今天來得挺早呀,怎麽看見我不打呼呀?”

一個長相一般,但是身段極美的女人走進來,看著她在鏡子前化妝,走到她的旁邊,“哎呦,這個眉不能這麽化,太難看了。”

木梓放下眉筆,一挑柳眉,學著女人的語氣說:“哎呦,錢美美,你這件衣服怎麽這麽難看,誰給你挑的,一點兒眼光都沒有。白給我,我都不要。”

“你說什麽呢?這可是名牌,你一個土包子懂什麽。”錢美美嫌棄地將她從頭看到腳,一身能有個五百塊,都算是貴的了。

木梓沒有理會她,繼續化妝,每天這個錢美美都要到她這裏找茬,她都已經習慣了。

錢美美雖然長相一般,但是身段特別的好,她是魅夜裏舞跳的最好的,也是魅夜的領舞。

自從她來到魅夜,她都會找她的各種麻煩。因為她比她長得漂亮,雖然不如她,但也算是不錯。

“寶貝兒們,今天舞蹈單子看見了吧?馬上開始換衣服,準備上台。”

副經理走進來,招呼一旁閑散的舞娘過來,“今天好好的跳,有獎金。”

“經理,獎金是多少呀?”錢美美瞟了一眼木梓,微笑地問經理。

副經理走到她的身邊,在她的俏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你想要多少?”

“經理,你討厭。”她故作害羞地捶打副經理,副經理順勢將她摟在懷裏。

舞台間裏的人很清楚錢美美和副經理的關係,都覺得她抱上一棵大樹。

木梓冷冷地看著他們,感覺兩個人在一起各懷鬼胎,一個圖權,一個圖色。在魅夜,她真的是算見到,什麽叫人生百態。

隨著音樂的響起,舞池裏麵的人們,跟著音樂,跟著台上的美女搖擺起來。

顏越宸和幾個男人進來,坐在魅夜最好的位置。

“怎麽顏少今天身邊沒帶個女人呢?要不要讓經理喊幾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打趣地說道。

顏越宸慢條斯理地喝著酒杯裏的紅酒,“不用了。”

突然台上閃光燈一閃,他看見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

這個小野貓還真是不甘寂寞,一個月沒見,就跑出來勾引男人,還真長本事了。

木梓還不知道顏越宸就在台下看著,她瘋狂地搖擺著腰肢。超短裙,露臍裝,每一個性感的舞姿,都會引來台下的歡呼。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萬人矚目,她就是女王。每一次瘋狂的跳完舞,她好像甩掉許多負擔。所以她每一次在台上,都是特別賣力,釋放自己。

她剛下台,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副經理叫去給一桌客人倒酒。

“副經理,這是什麽意思,這倒酒好像和我沒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有關係,你是魅夜的人,經理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是給他們倒杯酒,頂多喝一杯。”副經理掐著腰趾高氣揚地指揮她,“那些都是魅夜的老顧客了,每天都過來捧你的場。還是你不準備在魅夜幹了。”

她沒有辦法,隻能去應付一下,想要掙錢,就得忍著。現在這個工作是最適合她的,也是掙錢最快的。

“妞,舞跳不錯呀!”一個禿頭貪婪地看著她的胸,目光中的欲望毫不掩飾。

木梓感覺她都甩這個人一巴掌,但是為了錢,她忍了。

禿頭端過一個杯子,“來吧,這個喝了,以後哥們照著你。”他幾乎是將杯子強塞進她的手裏。

酒吧裏的酒,可不能隨便的喝,她可不是傻子,到最後被人吃幹抹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她微笑地往前走一步,腳底一滑,身子一晃,杯子裏的酒撒了一大半。

她為難地看著禿頭,無辜的眼睛裏泛著淚光,“這可怎麽辦呀?”

禿頭伸手去摟她的腰,慢慢地靠近他,“哥哥,這裏還有。”

不等他碰到她的肌膚,一個手抓住他的手。

“媽的,是誰呀?”禿頭氣急敗壞地轉過頭,是一個長相算是俊俏的男人。

木梓一看是陳正,難道顏越宸來了?

“爺要見你。”陳正手握著男人的手腕,冷冷地看著她。

她看向他身後的位置,顏越宸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她。

他越是這樣,她的心裏越是沒底。

禿頭被他抓著手腕,氣得大叫,“媽的,你誰呀,放開我!”

陳正沒有給他好的臉色,隻是看著木梓說,“過去吧,爺找你。”

她看著顏越宸顫顫巍巍的不敢去,她有一種出軌被人抓到的感覺。看著他麵無表情的樣子,她更是不敢過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你怎麽對我的下場是什麽嗎?”禿頭大言不慚地威脅著陳正,他今天一定要給這個小子顏色瞧瞧,讓他知道懷他好事的後果是什麽。

陳正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輕輕一使勁兒,禿頭頓時大叫,嘴裏還不斷地辱罵著陳正。

就在這個時候陳正的電話響起來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直接接通,“喂,爺,是,我知道了。”

陳正嗜血地看著禿頭,“很抱歉,爺說,像你這樣的人,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禿頭破口大罵,“你他媽說誰沒有價值,你算什麽東西,當我禿子好惹的。”

隨著他說話,他身邊的幾個夥伴紛紛站起來。

陳正沒有理會他,揮手叫來保鏢。並沒有害怕他的意思,冷冷地地看著禿頭說,“顏少的女人你也敢調戲。”

“什麽顏少不顏少的,在我禿子麵前什麽也不是。”

他剛說完話,身邊的夥伴拉拉他的衣角,像他使個顏色。

他不高

興地甩開夥伴手,憤憤地說:“拉我幹什麽。”

夥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他說的顏少是不是顏氏集團的顏越宸。”

這時禿子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看向顏少坐著的位置,看到顏少的樣子。他顫抖地對身邊的人說,“是顏少嗎?不是,對吧?”

希望從他們嘴裏得到肯定的回答,但是夥伴紛紛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他求饒地對陳正說:“大哥,求你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已經晚了,爺,已經不高興。”陳正對保鏢使了個眼色,自己走到木梓的麵前,淡淡地對她說,“走吧。”

木梓迅速整理好情緒,露出最動人的笑容出現在顏越宸等人的麵前。

一個西裝的青年男子審視著她,調笑地說:“哎呦,這樣身材不錯呀!”

錢美美在一旁故意地說:“可不是嘛,能才來幾天,就比我這個領舞爭的還多。”

“那是姐姐,你沒有本事兒,為什麽要賴在我身上。”木梓無辜地看著她,但顏越宸沒有看她一眼。

“沒想到還是朵帶刺的玫瑰。”

“也要看麵前的人是誰,如果是帥哥,是金主,那就是一朵沒有刺的玫瑰。”她微笑地走到西裝男人的身邊,直接推開錢美美,坐到他們兩個人的中間。

“不知道帥哥叫什麽?”她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魅惑地看著對眼前這個男人說。

陳正還真是為這個女人捏一把汗,他都說跟她了,是爺找她。這個女人還不知死活地跑到羅家二少的身邊,沒看見爺的眼睛都快噴火了嗎?

羅家二少想將手放到她的腰上,她麵上微笑著,重重地打掉他的手,小聲說,“不知道您和顏少是什麽關係,所以您還是管好你的手吧!”

“你這是在利用我去刺激顏越宸嗎?”他含笑地對她說,卻看著顏越宸。

木梓端起杯子,溫柔地對他說,“難道不可以嗎?”

“我可是很惜命的,我可不能……”羅二少也不去和她碰這個杯。

她的手附在他的手上,半推半就地說:“哎呀,這位帥哥,你怎麽這麽見外呢?你不是顏少的朋友嗎?”

“嘭”的一聲,顏越宸將手裏的杯子重重地摔在她的腳下,他們兩個人同時看向他。

羅二少小聲地說:“看來他是生氣了,火山要爆發了。”

她麵不改色地說:“他一直都在生氣。”

“你不怕嗎?”

“怕,又怎麽樣?不是還要麵對嗎?”

她微笑地站起來,走到顏越宸的身邊,軟弱無骨般依靠著他,軟軟地說:“生氣了?”

他一把將她扯起來,將她手腕攥得好痛。冷冷地看著他的眼睛,“你想死,是嗎?”

“你不是知道我從來都不怕死嗎?”她揚起高傲地說,微笑地看著她,笑意沒有達到眼底。

他嗜血地看著她,狠狠攥著她的手腕說,“那就把它砍掉。”

她毫無懼色地看著他,“你每次都是這個樣子,隻會對我生氣,難道我一個人就能做成所有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