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外來客

第三章 天外來客

一炷香的樣子趙石就來到了“踏仙山”腳下,這時的他左右手各拎著一大桶水,兩手臂、小腿、大腿上還戴著幾個大鐵環。

趙石看了看麵前高聳的大山深吸了一口氣就提著兩桶水上了山,山間小路曲折蜿蜒並且坎坷不平,但是趙石卻是走的穩穩當當,桶裏的水愣是沒撒半滴出來。就這一手同齡人就沒幾個能做到。

一個時辰過去了,此時的趙石已經進入了山腰,山路開始變得更加難走了。趙石的額頭開始冒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便繼續向上走著。

越往上山路越陡峭越不好走,現在的趙石大汗淋淋,桶裏的水少了三分之一。趙石看了看山頂還有不少的路,他沒有氣餒咬緊牙關繼續往上。

接近晌午的時候,趙石終於到達了山頂,他看了看太陽的高度再看了看自己桶裏剩下的水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五個月來,趙石每天風雨無阻的這樣提水上山。終於是皇天不負苦心人,趙石從一開始下午三四點才能到達山頂,兩桶水幾乎一點不剩到現在能在中午之前爬上山頂而且兩桶水還有一半,所取得的成就不可謂不大,但是其中所經受的磨難和痛苦也隻有自己能深刻體會。

“咕嚕嚕”肚子傳來一陣陣的聲響似乎是向趙石抱怨怎麽還不進食。趙石摸了摸肚子憨笑了一聲就從懷裏摸出了兩個大饅頭,他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喝著桶裏的水。

山頂的微風撫摸著他,柔和的太陽溫暖著他。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使得趙石暫時拋卻了煩惱。

一頓飽餐之後趙石稍作休息後就開始練起了“千脈化氣功”。這門功法單從名字上便能知曉一二,打通身體奇經八脈盡可能增加內力。

增加內力的方法大體相同,都是通過打通經脈從而提升內力,隻不過所使用的方法不同罷了。不同的功法打通經脈後對內力的提升可是有著天大的差別,一些頂尖功法打通經脈所提升的內力甚至是一些不入流功法的幾倍以上。

“任脈、衝脈已經打通了,帶脈開始出現鬆動的跡象,想必再這樣堅持個把月興許能打通帶脈,那樣應該就能達到內功四層了。按書中記載隻要打通了督脈,自身的內力便能大幅提升,‘千脈化氣功’才能真正的顯現出它的威力和霸道,我不知道何時能達到此等境界。”

神往著打通督脈後自己揚眉吐氣,讓整個家族都為之驚訝,這樣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就舉足輕重,母親就能葬在族中陵墓了,再也不會感到孤單了。

趙石的母親本是趙石父親身邊的一個二等奴婢。兩人不知何時情投意合,情到深處之時趙石的父親不顧一切阻攔納了趙石的母親為妾。

過了這一難關本以為以後就能順順當當、幸福美滿了,可是等到趙石出生以後,在家中就開始接二連三的出現一些恐怖可怕的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趙石的媽媽,說她是妖魔轉世會害死趙家所有人,這點連遠近聞名的樊巫師都證實是真的。

趙石的母親結局可想而知,她被活活的用火燒死了。在世的時候沒有相應的名分,連死了屍骨就隨便葬在一處荒郊野地裏。

這一切都是一個跟了趙石母親身邊很久的老奴婢說的,從那以後趙石就變了一個人,一心想變強,揪出陷害母親的凶手從而還母親一個公道,一個該有的名分。

趙石一運功體內的內力快速的在任脈和衝脈遊走著,澎湃的內力越聚越多,每一拳一掌打的都是氣勢磅礴,周身一米內勁風陣陣,塵土飛揚、飛沙走礫。

夕陽落山天色漸黑之時,趙石收功準備下山回家。突然他感覺四周空氣一緊,緊接著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連手指都不能動一下,但是思維卻是很清晰。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以至於他還沒來得及感到恐怖。他試著調動內力,可是體**力似乎沒有一點反應。正愁著怎麽辦的時候,突然在其身前三四米處出現了一個直徑七八米的漆黑漩渦。

趙石目瞪口呆,平生未見此等異象。這個漩渦就這樣憑空出現了,出現的那樣突然而且沒有絲毫預兆。

這讓趙石想起了平日裏人人相傳的,“踏仙山”經常有仙人出沒的傳言。看來這是真的,趙石腦子裏不禁這樣想到。

約莫半分鍾,漩渦開始漲縮不定,這時候從裏麵飛出了一個人影,趙石嚇了一跳,莫非是仙人出來了。

隻見這個人影從漩渦裏出來後“砰”的一聲直接就摔在了地上,趙石一陣冷汗,這是仙人嗎?站都站不穩。

這個人影從漩渦出來以後漩渦就漸漸變小直至消失,等到漩渦徹底消失趙石發覺手指能動了,再過一會整個身體有了知覺。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便馬上跑向身前不遠處的那個人。細細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個人和自己差別不大,隻是裝扮有些差異。

“頭發怎麽那樣短?這衣服也真夠奇怪的,還有鞋,是什麽布料做的?”趙石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個人,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好奇,趙石便用手指輕碰了一下。這一碰不要緊,趙石剛一碰到,人就立馬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可真邪門,還是趕緊走為上策。”趙石心裏這樣想著,兩腿撒開就拚命的往回跑。

回到自己的住處,趙石驚魂未定,因為在觸碰那個人的時候自己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個恐怖的鬼頭。

半夜時分趙石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腦海裏一直想著那個人。他是神仙嗎?還是惡魔?

被這些疑惑糾纏的難以入眠,趙石索性起床穿上衣服往“踏仙山”走去。

不到一個時辰趙石就到了傍晚那個人躺的地方,果然如他所想一樣,那個人還以先前的姿勢躺著。

趙石先用小樹枝觸碰了他一下,發現沒什麽異樣便小心的用手再碰了一次。這次趙石沒有打寒顫,腦海裏也沒出現魔頭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