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生理問題
第十七章 生理問題
羅裙帶聽聞唐曼的說辭,緩緩站起身,伸手撫上唐曼的額頭,誇張道,“你沒病吧?”
唐曼沒好氣地移開好友的手,一本正經道,“我是認真的!”
羅裙帶朝好友翻了翻白眼,遂坐在好友身旁,語重心長道,“唐曼,你知道什麽叫天上掉餡餅嗎?”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唐曼反問道。
“天呐,你還真是木魚腦袋!你這麽一個平凡的女人,因為姐姐的關係而攀上了池氏少東,現在又要和帥得一塌糊塗的池氏少東結婚,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這種好事,怎麽就不會落在她頭上?羅裙帶感歎老天的不公。
“裙帶,我已經和你說了我和他結婚的原因,我隻是暫時做姐姐的替身,一年後,我和他就沒任何關係了!”唐曼澄清事實道。
“唐曼,你難道沒想過和池亦徹發展下去?你想想,你們結婚了,以後還會有孩子,所謂日久生情,池亦徹鐵不定就愛上你了!”羅裙帶說得有板有眼,好象已經預知了未來。
“你就別胡說了......”他和她絕對不可能!
“好,我就幫你分析分析!”羅裙帶瞥了唐曼一眼,顧自顧道,“你之所以想要擺脫處女的身份,因為你不想讓池亦徹知道你純潔!你的觀念很傳統,你覺得你的第一次應該交給你所愛的男人,所以,你不想交給池亦徹,而你不想的原因有兩個。一,你和他最近鬧得很僵,你討厭他對你的強勢態度,你想在他麵前挺直身軀,起碼讓他知道,你不是處女,對這方麵持無所謂的態度。二,你喜歡他,但卻不想自己越陷越深,所以,你想讓他更加厭惡你,覺得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樣彼此的關係將繼續僵持,而你對他的喜歡,或許就能在僵持中減弱。”這是羅裙帶根據唐曼剛才所訴,客觀分析出來的事實。
她真的很佩服裙帶,居然僅憑她的敘述,就能扯出這麽一大堆的道理,而且大部分都是無稽之談!
唐曼頗感無語,搖頭笑了笑。
“被我猜中了吧?”羅裙帶得意地問道。
“我承認,我是你所說的第一種原因,但是第二種,完全就是扯談!我對他沒絲毫的好感。”不知道為什麽,說這話的時候,她明顯沒有底氣。
“你就別說謊了!你要真對他沒好感,幹嘛要急著擺脫處女身份?你完全可以將他當作陌生人,將身子交給他,也隻是為了各自的目的,有什麽好顧忌的!”羅裙帶脫口道。
“我......”唐曼不知該怎麽反駁,因為她的腦子已經亂了套。
她怎麽會喜歡他?他利用她,對待她時而霸道,時而冷漠,陰晴不定......何況,她清楚的知道,他很愛她的姐姐......
可,當裙帶分析時,她卻找不到理由辯解......
羅裙帶歎了口氣,重新坐回好友身邊,輕聲勸道,“唐曼,作為你的好友,我給你一個建議!從現在開始,你和池亦徹好好相處,一切順其自然!你相信我,一年後,無論你和他會有怎樣的結果,你都不會有遺憾......”言下之意,就是讓她放棄手術。
唐曼低下頭思索了許久,終於與好友道別,離去時,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歐亞寧會遲些來接她,所以,她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走在喧鬧的大街上,唐曼的心卻無比寂寥。
她不敢細想裙帶所說的話,因為,她的心開始恐懼,開始遊離......
搖首揮去腦中雜亂的思緒,唐曼抬眸向前,無意間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池亦徹曾經帶她來過的醫院。
姐姐,她還好嗎?
腿腳不由自主地移至醫院門前,本能地想要跨進去,卻聯想到醫院的保衛森嚴,於是,她試探性地來到門管處,輕聲問守門人道,“請問,我能進去嗎?”
“對不起,這裏是私人院所。”守門人瞄了唐曼一眼,嚴肅道。
自從自己的身份“改變”後,隻要來到公眾場合,唐曼便一直以墨鏡視人,所以,沒有摘下大得可以遮麵的墨鏡,便沒有人認識她。
“謝謝。”恐怕隻有得到池亦徹的準許,她才能來見姐姐。
有些失落,唐曼轉身欲離去。
就在唐曼轉身的那一刹那,前方突然駛來一輛熟悉的黑色跑車,她認不出那車的牌子,卻知道車的主人。
有種莫名的窒息感湧上心頭,唐曼加緊步伐,欲在某人覺察到她之前,快速離去。
縱然黑超遮麵,她還是一眼就被某人認出,身子猛然被一鐵臂禁錮,唐曼被狠狠撈起,接著拋進車廂。
身子毫無預警地摔在坐椅上,唐曼痛呼一聲,隨即以可以殺死人的眸光瞪著前方冷峻的背影,憤憤道,“池亦徹,你發什麽神經!!”
“誰讓你來這的?”池亦徹冷聲道。
“我隻是路過而已!”他明知道她見不到姐姐,又必要這樣嚴肅的質問嗎?
“我警告你,別再靠近這裏一步!你最好能將我的話放在心上。”每個周末,他都會抽空來看桑雅,今日亦不例外,孰料竟遇上她。
唐曼本能地想要反駁他的自以為是,話未脫口,卻想起羅裙帶的那番話,於是,強力壓下怒火,平靜道,“你放心,未來沒你的同意,我不會再來。”
唐曼一反常態的乖順,竟讓池亦徹有些不適應。他並不是反對她見桑雅,隻是她如今的身份太敏感,萬一被人認出,之前所做的一切便會前功盡棄。
池亦徹打開引擎,車子啟動。
“你帶我去哪?”他不是來看姐姐的嗎?
“送你回桑宅。”他冷冷道。
唐曼轉頭望向車窗外,突然覺得裙帶有些可笑,像他這樣無理霸道的男人,她怎麽會喜歡他?
“你生理期什麽時候?”車廂內靜謐了幾分鍾,池亦徹突然開口道。
“啊?”她似乎沒聽清楚。
“你生理期是什麽時候?”池亦徹第一次如此有耐心地重複道。
“你管得著!”突然被一大男人問如此尷尬的問題,唐曼惱羞道。
“你如果不想天天晚上‘麵對’我,就給我老實回答!”池亦徹完全不似唐曼的臉紅氣喘,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