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鼓搗毛寧三

新手主神闖無限 雜七雜八 死神鼓搗毛寧(三)

郭:哎呦於老師你是沒有看見呐,那個大樓上火著的那個旺啊,跟北京電視台似的!

於:你可找到參照物了。

郭:那煙兒冒的,半個扭腰都給熏得黢黑!

於:那叫紐約!

郭:小不死總統在前麵哭的相當淒慘,候機廳裏響起了怒濤一般熱烈的掌聲!

於:真夠幸災樂禍的,怎麽能這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郭:這幫美國人在炸了咱們大使館之後,也沒見有什麽同情心啊。

於:這倒是。

郭:不一會,大喇叭又叫喚起來了,“剛才乘坐R—1414航班誤機而幸存的旅客……”

於:有這麽說話的嗎?

郭:“本公司對此深表歉意,為了送你們與親人團聚,本公司特調撥一架飛機專程前來,航班為R—1914。”

於:依舊要死對吧?

郭:討厭,怎麽這麽說話呢?於老師,我郭某人死了你有什麽好處?德雲社也不是你的。

於:我沒那個意思。

郭:走吧,飛機等著呢,金發少女金玻璃打頭,我們德雲社的10個人跟在後麵,上飛機。謔,這架飛機比上一架可好多了,敞亮,痛快,迎麵清風拂麵,陽光明媚……

於:等等,怎麽聽著有些別扭呢?

郭:於老師,你沒坐過飛機。

於:我坐過!

郭:那你坐過敞篷的飛機嗎?

於:敞篷的飛機?

郭:嗯,加長型,豪華敞篷波音747!

於:沒聽說過。

郭:漂亮!空姐的腰上都係著安全帶,機長用麻繩把自己給綁到了座位上,腦袋上戴著摩托車的頭盔,用手一扥旁邊的這根皮筋,嗖……啪!

於:打崩弓子呢?

郭:這是給航站樓信號,一顆小石頭劃過長空,正好掉指揮塔那個人手裏的咖啡杯裏。

於:有這本事參加奧運會好不好呢?

郭:指揮塔一揮小旗子,你大爺的,準許起飛!這飛機如離弦之箭……突突突突……

於:還是燒柴油的。

郭:呼啦一聲,起來了,痛快,一次就飛起來了!

於:多新鮮哪?

郭:在高空中,看著祖國的壯麗秀美大好河山,我的心裏非常痛快!多暫咱也沒有這麽順利的上一回天了,不是推飛機就是坐冰箱,太好了,這飛機飛得很平穩,很快!就是風大了點……

於:是啊,敞篷的嘛。

郭:從北京到美國,估摸著怎麽也得半個來小時吧。

於:到不了!

郭:我這飛機快啊。

於:再快也到不了!

郭:反正半個多小時之後,飛機平穩下降,看樣子是該到了。

於:看樣子是該摔了。

郭:沒有,非常平穩,這飛機比上次我坐的那個直升飛機強,有手刹,臨到馬路邊上,機長一拉手刹,嗖的一聲,王文林老先生先走一步了,你說他怎麽這麽著急呢?

於:是啊。

郭:他沒係安全帶。

於:飛出去了啊!

郭:哎呦,摔得那個慘啊,旁邊馬路上蹲著一桌吃火鍋的,看到王文林摔成那個樣子,都吃不下去了,掩麵而走。

於:趕緊去看看吧。

郭:對啊,我得趕緊,晚了可不行,這事兒著急啊,趕緊過去,把火鍋抱起來……

於:等會!抱火鍋幹嘛?

郭:火鍋裏還有半鍋沒吃完的麻辣燙呢。

於:就這麽點出息啊。

郭:藏好火鍋,我跟著大家走到王文林身邊,哎呀,不能看了,太慘了。

於:王文林老先生不行了?

郭:假牙都摔飛出去了,捂著腰在哪裏直哎喲。

於:老爺子夠結實的。

郭:牙好,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於:好麽。

郭:把假牙撿回來,拿水涮涮,我們看著周圍,不太像紐約啊……找個人問問吧,看到街邊有個撿破爛的老人家……

於:您倒是問個明白人啊。

郭:這裏是不是紐約,隻要本地人都明白。

於:也是。

郭:我上去了,問:“大爺,這兒哪兒啊!”老人家的聲音挺衝,“鐵嶺!”

於:好麽,飛這兒來了。

郭:得啦,別往下問啦,回去找機長,機長正趴在飛機地下鼓搗呢。問空姐,空姐說,“不好意思,飛機需要換防凍液,請在這裏休息一段時間,防凍液換好,馬上起飛。”

於:飛機也換防凍液啊!

郭:等吧,我接著問,大概要多少時間?空姐笑眯眯伸出兩根手指……

於:兩個小時?

郭:兩天兩夜!

於:好麽,這時間可夠長的。

郭:那也得等啊,好在我還有一個火鍋,今天的晚飯是不用愁了。抱著火鍋,我們沿著街道向前走,道路兩邊有那個商業氣息濃厚的店鋪,看樣子經濟很發達,都是名牌,有那個……天上人間夜總會、紅樓足療城、一脫到底歌舞廳……

於:紅燈區啊!

郭:反正都是很有名氣的地方,我現在是一隊之長,可不能帶頭去這種高消費的奢侈場所。

於:感情您要是一個人就去了啊。

郭:廢話,我一個人,沒人跟著,不去幹什麽?上次在門口咱們倆不還打了個照麵……

於:別說啊,剛才在後台沒這詞兒吧!

郭:我很善良……所以別惹我,於老師。

於:這還善良哪?

郭:找一家正經的旅店吧。

於:你也知道剛才的都不正經啊。

郭:前麵一家不錯,鬥大的招牌,香格裏大酒店!

於:鐵嶺也有?

郭:下麵一行小字,非常吸引人,每床5元!

於:大通鋪是吧?

郭:好家夥,這樓可不低,很豪華的一個酒店,仰著頭都有點眼暈啊。摩天大廈,有檔次!

於:5塊錢一宿的摩天大廈?

郭:連地上帶地下一共兩層,高!

於:平房啊!

郭:掏出紅彤彤的一百元,啪,拍到櫃台上,那個老板看著我的眼神都不對了。來10張床,兩天的,剩下不用找了!

於:也剩不下,正好的錢。

郭:老板手都哆嗦了,臉色蒼白。我很得意,把他鎮住了!

於:沒見過錢怎麽的?

郭:突突突突。後麵有動靜,我回頭一看,好家夥,有一層樓這麽高的一個大鏟車衝著這兒就過來了,老板把錢往兜裏一揣,“拆遷辦的來啦,快跑啊,跑慢了可就沒命了。”

於:好麽,敢情還是違章建築。

郭:一眨眼的功夫,店裏一個人都沒有了,門也順手給帶上了,我一想,怎麽辦呢?跳窗戶吧,好在是一樓。

於:要是四樓就精彩了。

郭:一個一個都跳出去了,打前麵的鏟車上下來倆人,其中一個人毫不客氣就給了另外一個人大耳刮子,“你個倒黴催的,都說讓你把鏟車停遠點,停遠點,你不聽。看,這下子咱們隻能露宿街頭了吧!”

於:也是住店的啊!

郭:我一看,得,這店也住不成了,走吧。向前幾百米,有個地道橋,挺擋風的……

於:合轍鐵嶺就一家旅店啊!

郭:一行人縮到了地道橋的橋洞裏麵,外麵寒風凜冽……

於:犯不上,九月份天氣正熱呢。

郭:那就是熱浪撲麵,肚子裏沒有東西實在難熬啊,我是多麽善良的一個人,雖然我有火鍋子可以吃,但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都餓著嗎?

於:您分給大家吃?

郭:哪能呢?我貓到橋洞子裏麵,閉著眼睛吃啊。

於:眼不見心不煩是吧!

郭:要說還是熱天吃麻辣燙舒服,那一身汗出的啊,魚丸、油麥菜、凍豆腐,美得我啊……

於:這表情就學不來這個。

郭:正美著呢,曹雲金臉色蒼白進來了,張嘴就說,師傅,可了不得了!飛機跑了!

於:啊?

郭:我衝出橋洞一看,哎呀不好!那架飛機淩空而起,尾部噴出一道火光直入雲霄!

於:火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