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九章 主動坦白

氣息十分的沉重,百裏櫻窩在沙發裏,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的緊張;倒是南宮沐顯得十分的吃驚。

他詫異的看著百裏櫻,必然是對於百裏櫻剛剛說的話感到奇怪,心底不斷的進行各種揣測,但是卻落不得任何的結果,

南宮沐還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嬌小和刺蝟一樣的女人居然百裏氏的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百裏氏真正的繼承人。

雖然都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是實際上南宮家和百裏家表麵和諧,其實暗地裏也是針鋒相對的;兩方都在爭奪各自的地盤和立場。

他,到底要不要幫她?

這成了一個難題,最重要的是,南宮沐現在還無法相信她說的話;之前她說自己是宇文青青,現在又說自己是百裏櫻,他要怎麽相信她?

宇文是百裏櫻父親的姓,百裏則是母親的姓,都是用了他們的姓。

這點倒是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女人對百裏家的一些基礎信息都是知道的,但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不能僅僅因為這一點就肯定她說的話就是真的。

如果她不是呢?

再者,就算她是百裏氏的人,南宮沐也要慎重考慮;這關於百裏氏複蘇的事情,兩者原本就是敵對的關係,如果因此百裏氏一族倒閉的話。

這對於南宮來說絕對是一件最收益的事情,隻要百裏氏一族倒閉,大量的員工和錢財自然到最後會全部落到他南宮氏一族的集團裏。

到時候南宮集團自然可以擴大衝向世界的頂端,這對於南宮沐來說無非是一件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事情。

然而眼前的這個女人,想到這裏,南宮沐看向了窩在沙發裏的百裏櫻;百裏氏一族的事情現在被炒的沸沸揚揚,她到底為什麽會被關進了神經病院呢?

說起來,這次的事情似乎一直都沒報道關於百裏櫻繼承的事情,而一直都是由百裏氏的女婿趙澤天出麵。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也在南宮沐揣測之間,百

裏櫻開口了;她看向南宮沐,他的眉頭緊鎖著,眼底十分的深沉,百裏櫻知道他肯定在揣摩她的身份。

南宮沐十六歲繼承家業學習管理,越爬越高卻從來未曾犯下過任何的錯誤,可見的南宮沐的沉浮和心思到底有多深。

他會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這一點百裏櫻之前就想到了,她抿了抿唇瓣;語氣絲毫不弱,反而變為了主場。

冷冷的聲音之中聽不到任何的情緒,更多的是好像一個機器人在稱述一件事情一樣。

桌麵上躺著一張身份證,南宮沐拿起身份證仔細的看了看,隨即放下手中的身份證挑眉看向百裏櫻:“所以你就真的是百裏櫻,百裏氏一族百裏莎莎的女兒?”

百裏櫻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把身份證收好。

隨即道:“事情發生的很突然,突然到讓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那是在我結婚後的第三天。

我的父親莫名其妙被刑警逮捕,說父親是梟白的頭,隨即我的母親莫名其妙的在第二天居然宰殺了。

開始我根本沒反應過來,直到那個男人……他指著我說,因為我承受不住打擊患上了精神病而強行把我送到了神經病院。

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以我的家室來看,根本不缺那些錢,父親不可能鋌而走險的做那種違法的事情。

母親生性冷靜沉重,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自殺,所以……一切都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這樣的……”

百裏櫻絲毫沒有任何的隱瞞,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部都告訴了南宮沐,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凡是能利用的一切她都要利用起來。

就算最後不能奪取百裏氏的一切,她也一定要為父母報仇,一定要找到那個陷害自己父母的人。

現在百裏櫻迫切的隻是想解乏那個陷害百裏氏一族的人,她不甘心墮落,所以她絕對不會躲在那個精神病院裏不反抗。

她現在心底其實十分的沒地,因為她不知道南宮沐到底

會不會幫她;即使對於家業的事情她一直未曾過問過,但是百裏櫻知道,南宮氏和百裏氏其實是針鋒相對的。

對於現在百裏氏的遭遇來說,南宮氏一族應該是求之不得的。

百裏櫻低下眼眸,死死的咬著唇瓣,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她不能隻依靠張浩,現在她什麽都沒有,她能做的隻能依靠自己的雙手……

所以真相她要自己查找,即使是利用別人,這種卑鄙的事情隻需要她來做就好了;她不想再欠張浩的。

南宮沐一臉的淡然,從剛剛的麵色嚴謹,到現在的麵色淡然;讓百裏櫻根本無法猜透他到底是在想什麽。

他很享受,很享受百裏櫻這樣懇求他的表情,正在百裏櫻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南宮沐突然的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欠道,歪過身體倒在百裏櫻的身旁。

單手一把把百裏櫻給摟入了懷中,那慵懶充滿磁性的聲音之中充滿挑逗感:“你很想我幫你吧?也是,你現在什麽都沒有,能求的人也隻有我了。即使你到外麵又能做什麽呢?估計就算以前和百裏氏一族是很好合作關係的企業估計現在都恨不得馬上把屁股擦幹淨走人,要知道現在百裏氏的這件事情使得百裏氏的股份跌的有多厲害。

其實現在隻要放著百裏氏不問,不足半年百裏氏內部空虧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就得看你那親愛的老公到底有沒有能力把百裏氏繼續維持下去了。不過要知道,百裏氏涉及到的產業有多大,估計維持一天都要幾個億幾個億的往下砸。”

百裏櫻漠然冷眼的看著摟著自己的南宮沐,眯著那細長的雙眼冷笑:“我的老公?他不過是貪戀百裏氏的產業才會接近我,是我眼瞎看錯了人。我承認,同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做的確實不如你;但是誰叫我是女人,誰叫我就是動了情?該有的懲罰我都承擔了,父母都死了,企業倒閉也是遲早的,我現在不求其他,隻求查找到那個真正的犯人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