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門盜門
第014章 天門盜門
王華抬右腳踢向男賊,想給男賊踢翻身體,看看男賊還有沒有氣了?是不是摔死了?
在王華踢向男賊的時候,男賊猛然側身,一個路地掃堂腿,就凶殘地掃向王華站著的腿腳。
王華踢向男賊的右腳,一瞬間改正踢為側踹,用腳底踹向了男賊的小腿迎麵骨。
隨著一聲震響,王華被男賊的這一腳踢得飛了起來,直向後方飛退了將近一丈遠。
王華也是一百多斤的人,能把一百多斤的人一腳擊飛出一丈多遠,還是由下往上的方式擊飛的,足見這一腳的力道之距大。
王華的右腳被震得疼痛非常,那男賊也不好過,抱著被踹的腿腳,在地麵上疼得直發抖。
王華這才看清男賊的樣子,滿麵血汙,兩個手臂可能是為了護住臉麵的時候,被路麵磨擦得血肉模糊,看那手臂上白色的東西,應該是手臂骨被磨擦得露了出來。
王華的右腳被掃擊之力擊中之後,疼得直發抖。為了不示弱,在距離皓月不遠的地方落地之後,就站立不動了。至少不能叫男賊看出他已經因為右腳受傷,從而沒有什麽戰力了。接下來要玩的就是心理戰。
王華並起右手劍指,一指男賊和女賊,義正詞嚴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兩個敗類,就行搶劫之事,老天爺看你們不順眼,懲罰了你們,你們竟然不知悔過,還要對我襲擊。”
“幸好我會些武藝,要不然,就被你們給擊斃了。”
“你們要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女賊自己滾動身體,側對著王華,露出了口鼻噴血,滿臉血汙的一張猙獰的麵孔。
女賊咳出了幾口血之後,痛苦地用兩個露出了骨頭的手臂捂著肚子,猙獰道:“該死的小子,說出你對付我們的招式,報上你的師門傳承。”
王華道:“我沒有什麽招式,也沒有師門傳承,你們兩個飛車賊還有師門傳承?”
女賊的傷,隻叫她疼痛得渾身發抖,猙獰地道:“你能夠輕易的擊敗我們兩個武生巔峰級的人,你至少有武士級的修為,你怎麽可能會沒有師門傳承?”
“你師父至少有武師級的修為,報出你的師父是誰,我們找長輩來解決我們的恩怨。”
王華道:“現在做賊的都這麽有理嗎?你們搶劫我們,還襲擊我們,你們還理直氣壯了。”
“要不是我身上沒有帶電話,早打電話叫警察來抓你們了。”
“我的武藝是我大哥教我的,我大哥的武藝是他從地攤上買書自學的。”
“按照我大哥的說法,我隻有武士級的境界,武生級的實力,卻並沒有你們說的什麽武士級的修為。”
“後來,我一病,所有的武藝招數幾呼全被我忘完了,最終,隻剩下了本能反應。”
“你們要不攻擊我,我是不會攻擊你們的。我的本能反應是留不住手的。你們要是再出手,我如果不小心,真的會殺了你們,那可怨不得我。”
男賊痛苦地猙獰道:“你沒有師門,還混個屁啊?”
“我們飛車檔二人組,師門之中宗師級的武師就有二十幾個。隨隨便便來一個,就能把你和你師父揍扁。”
王華笑道:“你們惹急了我,我可是會把你們兩個揍扁。”
兩個賊男女聽了王華的威脅,再不敢說話了。
王華笑對皓月道:“老婆,你有沒有手機?如果有,就打電話報警,叫警察給這兩個賊男女抓走。”
皓月笑道:“夫君不隻有武生級的實力,武士級的境界,更有武師級的風範。”
“夫君不如成立一個宗派,先收了這兩個賊男女當仆人,以後再發展壯大自己的宗派,也好過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王華笑道:“好吧。老天爺給我送來了一個老婆;老天爺又懲罰了搶劫我們的劫賊;現在,我又要成立宗派;這都是天意的安排,我成立的宗派就叫天門。老婆,你看這個名字怎麽樣?”
皓月笑道:“天門?真的是好名字。我想的也是這樣的。因為一切都是天意安排的,天意不可違背,否則會遭到天遣的。天門正合天意,叫這名字最好。也隻有我夫君才可配擁有如此宗派的名字。”
王華笑對地上痛苦的兩個賊男女問道:“你們兩個,可願意加入我的天門?”
男賊痛苦地猙獰道:“我們就是天門中人,為什麽要加入你的天門?”
王華笑道:“我的天門和你們的天門不一樣,我的天門是絕對不允許門人搶劫的。”
女賊猙獰道:“天道即是天盜,以小盜成就大盜,大盜之道乃為天道。天道即為盜,身在盜門,豈有不搶劫之理?”
“你的宗門不搶劫,叫什麽天門?我們是不會背叛我們天門的。”
皓月笑道:“你們不加入我夫君的天門,我夫君的天門還不收你們呢。”
“就你們這種德行,根本不配加入天門。”
“我隻是想叫夫君收你們做仆人而已,你們要是願意成為仆人,以後就為我夫君辦事;如果不願意成為我夫君的仆人,我們還不希罕你們了呢。”
王華笑道:“算了,我本來還要為生計而發愁,再要多養兩個閑人,豈不是更沒有辦法了嗎?”
“要不是法製社會,殺了人要償命,定然不叫這兩個敗類人渣留在世上。”
“這個賊小子的迎麵骨上捆有鐵板,我的鞋底子都被他掃擊斷了,必須叫這個賊小子賠給我一雙鞋子。”
“這個賊女踹我一腳,雖然沒有擊實,卻把我的棉襖弄破了,要叫這個賊女賠我的棉襖。”
皓月笑道:“夫君,算了,回來我給你買鞋子和棉襖好了。你若是問這對賊男女要賠償,豈不是丟了麵子?”
王華踢了踢右腳,活動了一下,忍著腳底的疼痛,走到自行車邊上,推著自行車轉個彎,騎上自行車,帶著皓月繼續往西行去。
痛苦的男賊看到王華騎著自行車帶著皓月走了,哆嗦著爬起來,咒罵道:“他娘的,今天出門沒有看皇曆,碰到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小子。”
“這麽好的功夫,怎麽會窮得隻騎自行車呢?”
“以這小子的功夫,若是在我們的天門裏,絕對是走動都有轎車,前後左右都有人跟隨,還要有許多人服侍的家夥。”
女賊掙紮著要站起來,卻因為肚子和腰都疼得很,根本無法站起來,咒罵道:“這個該死的小子,出手比我還狠。”
“隻是那個沒出手的女子,應該更厲害才對,以我們搶奪挎包的速度,她應該會摔倒的;可是,她好像知道我們要搶奪她的挎包一樣,看他那樣子,就是等著我們搶奪他的挎包。”
“哎喲,這個該死的小子,一肘把我的腰椎頂壞了,我起不來了。”
“巴望,快給沙沙和球球打電話,叫他們來救我們。”
名叫巴望的男賊道:“針針,你是說那個女的一早就知道我們要搶奪她的挎包?”
“那麽漂亮,又那麽柔弱的女子,她怎麽可能知道我們要搶奪她的挎包?我不相信。”
“我要是能打過那個小子,一定把那個女子搶過來。”
叫做針針的女賊猙獰地恨聲道:“該死!你就是一個巴望命,隻能看,永遠沒有那個命。都這個份上了,還想美事。”
巴望從衣袋裏掏出手機一看,手機摔得不能用了;一瘸一拐地走到針針身邊,從針針的衣袋裏掏出手機一看,也摔得不能用了;最後,費力地走到摩托車邊上,打開摩托車的後備箱,翻找了許多的東西,也沒有找到一個可用的手機。
巴望又試著發動摩托車,卻是怎麽也發動不了,等於說是徹底壞了。
巴望一邊試著發動摩托車,一邊道:“真他娘的倒黴,一個凹坑,怎麽就能把我的摩托車陷進去呢?比這再大許多的坑,我也能如履平地的騎過去,真是倒黴透頂。”
摩托車發動不了,最終,巴望不得不一瘸一拐地向著數裏外的105國道走去。
針針猙獰地恨聲道:“你就這樣把我扔在這裏?”
巴望道:“我能背得了你嗎?如果可以,我寧願呆在這裏,你能去找電話求助嗎?等我去找電話,打給沙沙和球球來幫我們。”
針針害怕地哭泣道:“天快黑了,我怕黑。”
巴望道:“你還怕鬼呢。”
常言道,禍從口出,巴望的一句話,隻聽呼的一聲,一陣寒風吹來,隻嚇得針針尖叫了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巴望再接著一瘸一拐地向著數裏外的105國道走去。
王華騎著自行車,帶著皓月,自從離開了兩個賊男女之後,王華因為經過了一場打鬥,精神再次亢奮,疲倦盡消。這雖然屬於透支體力,至少是叫他有足夠的力氣,把皓月帶回家,而不會疲憊不堪地摔倒在路上。
皓月見識了王華的武藝,以及本能反應,看著更加合意,更加歡心,至少是要教王華修煉,不會再像教一個木頭一樣難教。
王華已經有了非常好的身體條件,完全可以憑著本能向對手還擊,而不再拘泥於武藝的任何形式套路,這是許多人無法做得到的事情。就連許多修為極高的神仙,還都要遵循著武藝套路,而不能隻憑借本能對敵。
王華興奮地騎著自行車,因為半路上撿拾到一個老婆而高興。
皓月摟著王華,因為遇到了王華,從而躲過了丁雷一眾天兵天將的圍捕而慶幸。
再後來,雖然騙了王華,那也都是善意的欺騙,並沒有惡意,至少是沒有任何對王華不利的用意。
就是因為跟著王華,得到了一盒幸運火柴,雖說幸雲火柴可能是魔盒,隻要運用得當,總是寶物。
現在,再看王華的身手,以及王華能夠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人品,皓月認為,她這次是撿拾到寶了,這個寶比她肚子裏的孩子還要寶貴。
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愛的結晶,隻是一個改變命運的希望,還是一個不一定能夠實現的希望。
現在,她摟著的王華,就已經改變了她的命運。
得到無所不能的幸運火柴,她已經等於是手中掌控了無往不利的神器。縱使付出代價,那也必將是在承受範圍之內。
皓月自從記事起,做為神仙,活了許多個春秋,見過了許多的人,也處過許多的朋友,所得到的機緣,哪一個能比得了跟著王華得到的機緣好呢?
能有機緣隨身的人,才是一個時代的主角。
王華的人不但長得俊美,人品也不差。缺點雖然有,相比其品貌,那些缺點都不重要。
皓月摟著王華,此時的心情就是摟住了她的寶。
皓月完全的敞開心扉,叫王華也有感應,更能感受到一雙溫暖的玉臂在摟著他的真誠情意傳遞到心中。